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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伊的战争_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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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利,“走吧,咱们别磨蹭了。”

我们先听见了声音,然后才看见他们——事实上先听见声音的是希克利,奥宾人的听力比人类好。“它们在唱歌。”希克利悄声说,领着格雷琴和我走向歌声传来的方向。就在我们看见它们之前,迪克利悄无声息地出现了。希克利把武器还给它。

一小片空地上有六条身影。

我先认出了恩佐和马格迪。他们跪在地上,垂着脑袋,等待即将降临的命运。光线不够好,我看不见他们的表情,但不必看见表情就能猜到他们肯定很害怕。无论前面已经发生了什么,都绝对不可能是好事,现在他们只能等待结局了——只是不知道会如何结局而已。

我望着恩佐跪在那里的身影,突然想起了我为什么会爱上他。他在这儿是因为他对马格迪的友情。他不想让马格迪惹麻烦,或者至少分担他的麻烦。他是个地道的好人,非常罕见,对十几岁的青少年而言更是奇迹。我来找他是因为我还爱着他。我们这几个星期顶多只在学校里互相问好——在一个小社区分手,你必须给自己创造空间——但这并不重要。我还没有斩断和他的情丝。他有一部分还住在我心里,我估计只要我活着,就永远不可能完全消失。

是啊,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想起这些确实不太合适,但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再说想起这些又不会发出声音,所以就随它去吧。

我望向马格迪,我的想法是这样的:等眼前的危机过去了,我要狠狠收拾他一顿。

另外四条身影……

人狼。

我只能这么形容它们。它们看起来凶恶且强壮,显然是食肉动物,外形犹如噩梦,举止和嘴里发出的声音说明肯定拥有与之相配合的大脑。和我们目前见过的所有洛诺克动物一样,它们也有四只眼睛,但除此以外,它们简直就是从民间传说里跳出来的一种生物,这种生物叫人狼。

三头人狼忙着奚落和戳弄马格迪和恩佐,显然在玩弄和威胁他们。其中一头拿着马格迪的步枪,正在用步枪捅马格迪。不知道枪有没有上膛,万一走火会不会打中马格迪或其他人狼。另一头人狼拿着长矛,时不时戳一下恩佐。它们不停互相发出吱吱喳喳的叫声,无疑是在讨论该如何对待马格迪和恩佐,以及怎么收拾他们。

第四头人狼与另外三头拉开一段距离,举止也不一样。另外三头人狼用武器戳恩佐或马格迪的时候,它会上去尽量阻止它们,挡在人和其余人狼之间。它偶尔走过去和其他人狼交谈,指着恩佐和马格迪表示强调。它想说服同伴做什么事情。放人类走?有可能。但无论它有什么念头,另外三头人狼都并不买账。然而第四头人狼始终没有放弃。

它突然让我想到了恩佐,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在努力说服马格迪不要毫无理由地犯蠢打架。他当时没有成功。格雷琴和我不得不插手阻挠。此刻这头人狼也没有成功。

我扭头张望,看见希克利和迪克利已经就位,可以干净利落地朝人狼开枪。格雷琴也从我身旁走开了,正在举起她的武器。

我们四个人一起行动,人狼都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就会被我们干掉。迅速、利落、轻松,我们可以带恩佐和马格迪回家,其他人根本不会知道这件事发生过。

这么做当然最明智。我悄无声息地找到位置,举起武器,花了一两分钟止住颤抖,准备攻击。

我知道我们会用什么顺序干掉敌人,最左边的希克利负责站在一起的那三头里的第一头,迪克利负责第二头,格雷琴负责第三头,我负责最后一头,也就是单独站在旁边的那一头。我知道伙伴们在等我示意开枪。

一头人狼又走上去戳恩佐。我那头人狼连忙过去阻止,可惜为时已晚。

我知道了——我不想这么做。真的不想。不想杀死它。因为它想救我的朋友,而不是杀死他们。虽然这是最简单的救人方案,但它不该为此而死。

可是,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三头人狼又开始叽叽喳喳,刚开始似乎很混乱,但三个声音合在一起,很快就有了节拍。持矛的人狼用长矛顿地,三头人狼配合节拍,彼此呼应,这显然是某种庆祝胜利的咏唱。第四头人狼打手势的动作更加激烈了。我非常担心咏唱结束会发生什么。

它们继续咏唱,仪式即将来到尽头。

因此我做了我必须做的事情。

我也开始唱歌。

我张开嘴,唱出《德里之晨》的第一句。不太好,没有唱准。事实上简直一塌糊涂,这几个月的练习和赛歌会演出都等于白费工夫了。但我不在乎。它完成了我需要它完成的任务。人狼立刻沉默下来,我唱了下去。

我望向格雷琴,她离我不远,所以我能看见她满脸“你失心疯了吗”的表情。我用眼神说帮我一把。她绷起脸,略略压低枪口,瞄准一头人狼——同时开始和我合唱,声部与我的声部上下飘飞,就像我们无数次练习中的那样。在她的帮助下,我找准了音调,继续下去。

现在人狼知道了,我们不止一个人。

格雷琴左边,迪克利加入合唱,熟练地模仿西塔琴的演奏。看起来很好笑,但闭上眼睛,你很难分清发出声音的是它还是真的西塔琴。我沉浸在拨弦乐声中,继续歌唱。迪克利左边,希克利也加入合唱,用长颈模仿鼓声,找准节拍打了下去。

现在人狼知道了,我们的人数和它们一样多。我们早就可以杀死它们,但我们没有。

我愚蠢的计划开始奏效。现在我必须搞清楚的只是我打算接下来怎么做。因为实际上我毫无概念。我只知道我不想打死我那头人狼。这头人狼从同伴身旁走开,正在朝我的方向走来。

我决定出去会会它。我垂下枪口,走进林间空地,依然唱个不停。

持矛的人狼开始举起长矛,我的喉咙突然发干。我估计我那头人狼注意到了我的表情,因为它转过身,疯狂地朝持矛人狼说着什么。它垂下长矛。我那头人狼不知道,但它刚刚救了它的同伴一命,否则就会吃格雷琴的爆头一枪。

我那头人狼又转向我,继续朝我走来。我一直唱到整首歌结束。这时,我那头人狼已经站在我面前了。

我们的歌唱完了。我站在那里,等着看我那头人狼接下来会做什么。

它指着我的脖子,指着简给我的玉石大象。

我摸了一下。“大象。”我说,“就像你们的林象。”

它盯着吊坠又看了一会儿,然后看着我。最后吱吱喳喳地说了句什么。

“哈啰。”我答道——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们又花了几分钟互相打量。另外三头人狼里的一头吱吱喳喳说了句什么。我这头人狼吱吱喳喳地回答,然后侧着脑袋看我,像是在说你表示了诚意,我愿意帮助你。

于是我指着恩佐和马格迪说:“他们俩属于我。”打着我希望能表达意思的手势,让我那头人狼理解我的意图。“我想带他们回去。”我指着殖民点的方向,“我们不会再来打搅你们。”

人狼看着我的那些手势,我不知道它理解了多少。我说完,它指了指恩佐和马格迪,然后指了指我,最后指了指殖民点的方向,像是在说,让我确定一下我理解得对不对。

我点点头,说:“对。”然后重复了一遍所有手势。我们真的有交流了。

也许是我猜错了——因为紧接着,我这头人狼爆发出一连串的吱吱喳喳,还有许多大幅度的指天画地。我努力领会,但完全看不懂。我绝望地看着它,想理解它表达的意思。

它终于明白了我完全不知道它在说什么。它指了指马格迪,然后指了指一头人狼手里的步枪,然后指了指它的身体侧面,最后指了指我,像是叫我仔细看看。我没有理会理智的劝告,凑过去看了看,见到了我先前没有看见的细节:我这头人狼受伤了。它的身体侧面有一道难看的伤口,两边翻起血肉模糊的毛皮。

智障马格迪打中了我这头人狼、

只是擦伤。还好马格迪的准头依然那么差,否则他多半已经死了。但光是擦伤就够难以收拾了。

我从它身旁退开,用手势说我看清楚了。它指了指恩佐,指了指我,然后指了指殖民点的方向。它指了指马格迪,然后指了指它的伙伴们。意思很清楚:恩佐可以跟我走,但马格迪要交给它的伙伴们。毫无疑问,马格迪的下场会很惨。

我摇摇头,明白无误地表示两个人我都要。我那头人狼同样明白无误地表示马格迪归它们了。我们的谈判就此撞墙。

我上下打量我这头人狼。它身材粗壮,个头和我差不多,裹着一条短裙,用腰带抓紧。腰带上挂着一把石刃。我在历史课本里见过这种匕首——属于地球上的旧石器时代。旧石器时代有一点很好玩,当时的人类基本上还只会敲石头,但大脑比现代人类反而要大。它们是穴居人,但不愚蠢,有能力思考复杂的事情。

“希望你有旧石器人类的大脑。”我对我这头人狼说,“否则我就要惹上麻烦了。”

它又侧了侧脑袋,像是想理解我在对它说什么。

我又打个手势,表示我想和马格迪谈一谈。我这头人狼似乎不怎么乐意,对同伴说了句什么,同伴回答了句什么,表现得很生气。最后,我这头人狼向我伸出手。我让它抓住我的手腕,它带着我走向马格迪。它的伙伴在我背后散开,提防我做出什么蠢事。我知道林间空地外的希克利和迪克利肯定会开始移动,寻找更好的进攻角度。目前的局势依然有可能出事,出大事。

马格迪仍然跪在地上,直勾勾地盯着地面,不肯抬头看我。

“马格迪。”我说。

“宰了这些蠢东西,快点救我们回去。”他压低嗓门飞快地说,但就是不肯看我,“我知道你知道怎么做。我知道你有足够的人手这么做。”

“马格迪。”我重复道,“仔细听我说,别打断我。这些东西想杀你。它们愿意放恩佐回去,但要留下你,因为你打伤了它们中的一个。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快杀了它们。”马格迪说。

“不。”我说,“马格迪,是你来找它们的。你想猎杀它们。你朝它们开枪。我会尽量避免让你被杀。但我不会因为你自作自受而杀死它们。除非我迫不得已。听懂了吗?”

“它们会杀死我们。”马格迪说,“你、我、恩佐。”

“我不这么认为。”我说,“但你再不闭嘴,仔细听我要说什么,就多半会得到这种下场。”

“快杀……”马格迪说。

“我的天,马格迪,”马格迪旁边的恩佐突然说,“整个星球只有她肯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你却非得跟她吵架。你这浑蛋真是不知好歹。现在你给我闭嘴,听她怎么说。我还想活着回家呢。”

我不知道他的爆发让谁更吃惊,是我还是马格迪。

“好吧。”马格迪隔了半晌说。

“它们想杀你,是因为你打伤了它们中的一员。”我说,“我要说服它们放你走。但你必须信任我,听从我的指挥,不许争辩也不许还击。最后再问一遍:听懂了吗?”

“懂了。”马格迪说。

“很好。”我说,“它们认为我是你们的头领。因此我必须让它们以为你的行为让我很生气。我要当着它们的面惩罚你。先告诉你一声,会很痛。非常痛。”

“你就……”马格迪说。

“马格迪!”我说。

“唉,好吧。”马格迪说,“随便你好了。”

“好。”我说,“对不起。”我一脚踢在他的侧肋上,非常狠的一脚。

他嗷的一声倒下去,瘫在地上。无论他做好了什么准备,肯定都没料到这一脚。

他在地上喘息了一分钟,我揪住他的头发。他抓住我,想掰开我的手。

“不要挣扎。”我说,又一拳捣中他的侧肋,以强调我的看法。他明白了,停止挣扎。我把他的脑袋向后拉,对着他大喊大叫,质问他为什么开枪,先指他的步枪,然后指受伤的人狼,来回几次以示强调。四头人狼很快理解了我的意思,吱吱喳喳地讨论起来。

“道歉。”我命令马格迪,还揪着他的头发。

马格迪向受伤的人狼伸出手。“对不起。”他说,“要是我知道朝你开枪的结果是挨佐伊一顿痛揍,我是死也不会那么做的。”

“谢谢。”我说,松开他的头发,然后又给了他一记耳光。马格迪再次倒下。我望向人狼,想知道它是否满意。它看起来还有点不太明白。

我站在马格迪面前。“你怎么样?”我问。

“我似乎要吐出来了。”他说。

“很好。”我说,“说不定会有用。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了。”他说,随即吐了一地。人狼发出敬畏的吱吱喳喳声。

“好了。”我说,“最后一幕,马格迪。你必须完全信任我。”

“请不要再伤害我了。”马格迪说。

“就快好了。”我说,“站起来,谢谢。”

“我好像起不来了。”他说。

“你当然能起来。”我说,一拧他的胳膊,给他一点动力。马格迪倒吸一口凉气,站了起来。我推着他走向我那头人狼,它好奇地打量着我和马格迪。我指了指马格迪,然后指了指人狼的伤口。我指了指人狼,朝马格迪的身体侧面比划了一个劈砍的动作,然后指了指人狼的石刃。

人狼又朝我侧了侧脑袋,像是在说,朋友,你确定你真是这个意思吗?

“以牙还牙嘛。”我说。

“你要让它捅我一刀?”马格迪说,声音到句尾夸张地提了起来。

“你朝它开枪。”我说。

“它会杀了我的。”马格迪说。

“你也有可能会杀死它的。”我说。

“我恨你。”马格迪说,“我现在真的非常、非常恨你。”

“闭嘴。”我说,朝人狼点点头。“相信我。”我对马格迪说。

人狼拔出匕首,扭头望向同伴,它的同伴在大声交谈,开始先前的吟唱——我没有理解错——区别在于这会儿能用暴力手段对付马格迪的只剩下我这头人狼了。

人狼在那儿站了一分钟,沉浸在伙伴的吟唱中。紧接着,他毫无警示地朝马格迪挥刀,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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