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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甜文里做偏执大佬_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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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她真的会忍不住崩溃的情绪。

  见母亲说困了,胭脂也没再停留,仔仔细细的掖好被角,又叮嘱仆人好生照看着,才裹着披风一步三回头的离去。

  是夜,因为茫茫大雪的缘故,整个世界都变成了清冽的银色。

  轮椅在雪地上留下两行痕迹,慢慢的移进了院子。

  “陆伯母,这是新送来的药。”

  陆母早早的就在院子里等着了,见靳青终于到了,像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仓皇急促的从他手心里夺过药瓶,慌慌张张的倒出来一颗塞进嘴里。

  意识开始飘忽,隐约间,她似乎又看见了她的丈夫,他朝她伸手,他轻唤她的名字——

  啪嗒!

  一滴泪落下,她真的好想他啊!

  快带她一起走吧,这个世界太孤独,孤独到她一刻都不想活了。

  “陆伯母——!”

  皱紧眉头,靳青低低唤了一声,关上院子门,进屋给她倒了杯水,眼看着她脸色缓和了一些,才道:

  “陆伯母,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药了,以后我不会再给你了。”

  “为什么?如果你想要钱,我可以给你,你想要多少都行!”

  陆母不解,她已经离不开他的药了。

  丈夫死了,她只能靠着药物产生的虚假幻想苟延残喘着。

  “陆伯母,我跟你说过了,这种药有害无益,你再吃下去,可能连这个冬天都撑不过去!”

  靳青气恼的回答。

  他原本是想用药物不知不觉的杀死陆母,让陆胭脂陷入悲痛绝望之中,让那个杀死了他外婆和村民的恶魔看着心爱的人,一日一日憔悴,如同娇艳的花逐渐枯萎凋零。

  可——

  他怕了!

  他甚至已经开始后悔了。

  “那也没关系,我已经活够了,胭脂有她相公疼着,我什么都不奢求了,我甚至想早点死去,这样就能早点见到我的丈夫!”

  陆母憔悴苍白的脸,现出一点点心满意足的笑容。

  如果能死在虚假幻梦中,那也是种不错的选择。

  靳青没想到她竟如此决绝坚定,心中只越发懊恼后悔:

  “总之,我不会再拿药给你了!”

  “那我就找其他人做这种药!”

  陆母言辞肯定。

  靳青:“——”

  默了片刻,他只能妥协。

  这种致幻药虽然稀少,但也不是他一人独有,与其让她找其他人买,还不如他继续给:

  “我会继续给你药的。”

  烛光黯淡却昏黄,在薄凉的夜色里,透出几分轻柔。

  抬头,陆母温和的笑了起来,伸手朝着靳青头上摸去,浑浊的眸子里,一片慈爱:

  “谢谢你,靳青。”。

第51章佛门布局天下人(21)

  冬季漫长,雪下的不停歇,陆母的身体依旧没有好转。

  南星只懂人体骨骼组织,对于陆母的病情,她也束手无策。

  几个土匪的书信又从远方传来,有人战死沙场,有人建功立业,望着天上不断飘下来的雪,她第一次感觉到无能为力。

  “二狗子,我真的逆天而行了吗?”

  秋季过的时候,她以为已经改变了天道运行的轨迹。

  可——

  陆母病了。

  病的突然,病的回天乏术,病的让她不安。

  她隐隐有种直觉,被她改变轨迹的天道,正在悄无声息的回到原本的轨迹上。

  【星星,你就当天道不存在,做你力所能及的事就行了。】

  二狗子第一次从她身上感受到浓烈的无力,叹口气,安慰道【天道嘛,你当它存在,那它就存在着,你无视它,它也就不存在了。】

  正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知道从哪儿撸出来一根香烟点上,快胖成球的二狗子,翘起二郎腿,抽一口烟,长舒一口气,一副社会统子的架势:

  【星星,总之一句话:干就对了!】

  南星被它最后那句话逗笑了,笑过后,重新看上天空,接住一片凉冰冰的雪,看着它被掌心温度融化,心中的阴郁豁然开朗了。

  是啊,她矫情什么,管它天道不天道的,干就行了!

  回到桌案前,南星开始墨磨,铺开一张信纸,笔尖沾上一些墨汁,眸子里精光闪烁,一如往常,意气风发却又暗藏狡黠。

  ——

  漫长的冬季终于过去了,候鸟归来,万物复苏,陆母——

  走了。

  她死时,脸上带笑,手心里放着陆父曾经送她的钗子,床边是她在世时,熬夜绣出来的三件衣服。

  一件给胭脂,一件是南星,还有一件是给靳青的。

  胭脂跪在床前,抓着陆母已经冰凉的手,哭的歇斯底里,任谁去碰她,她都像疯了一般往大哭大叫着陆母身上扑。

  怕她哭坏嗓子,南星没办法,只能一掌劈晕她,将她抱回去休息。

  房间里,只剩下靳青和进进出出的奴仆。

  他看着床榻上合着双眼,像是沉睡的陆母,慢慢操动轮椅过去,定定望着那件用上好绣缎绣出来的淡青色衣服。

  陆母说他太安静,说他这个年纪的小孩儿,不应该整天穿的那么沉闷,总说他最适合淡青色,应该像昂扬向上的翠竹,朝气且清俊。

  她就做了三件衣服,两件给她的女儿和女婿,一件却是给他这个被捡来的陌生人的的!

  她是把当成自己的孩子了吗?

  眼眶莫名开始热了,鼻子也慢慢发酸了,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为什么!!

  她知不知道,他是来复仇的,他给她药,也不过是一场阴谋算计而已!

  他——

  想起了那天雪夜里,陆母伸手轻揉他脑袋的样子,很温柔,很慈爱,像极了他死在土地庙的外婆。

  拿起那件属于他的衣服,狠狠的抱进怀里,他像在土地庙的那个雨天一样,失声大哭了起来。

  ——

  胭脂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她情绪依旧崩溃,哭的撕心裂肺,她要去西域,要去找陆父,任谁都拦不住。

  她那副歇斯底里的样子,看的人揪心,南星更不敢告诉她陆父已经去世的真相,只能再次劈晕她。

  看着晕睡过去的胭脂,南星疲倦的按了按眉心,有些心力交瘁了。

  院子里,轮椅摇动的声音响起,勉强提几分精神,掖好被角后,南星走了出去。

  是靳青,他穿着一件淡青色衣服,在春日阳光下,少了素日里的阴郁,多了几分明朗。

  那是陆母在世绣的衣服。

  “这件衣服很适合你。”

  在院子里的石椅上坐下,南星看了他一眼,开口说道。

  “陆伯母做的,很合身。”

  靳青回应。

  这是他第一次不带敌意的跟南星对话。

  而后,两人都不再出声了。

  南星习惯性的看天,天上白云一朵朵挤挤挨挨的,像永不知忧愁一般,自由自在的飘着。

  靳青便第一次认真打量眼前这个一直被他视作恶魔的男人,他似乎总爱穿白色,他生的温润如玉,一点都想象不出他会是那个烧死无名村十多人的恶魔。

  但,不知为何,他总觉他看起来有些沧桑凄凉,好似不属于这个世界,不属于任何人,就像一直独身一人行走在凛冬之中,这种察觉,让他有些莫名其妙。

  “看我做什么?”

  收回思绪,南星察觉到靳青的视线,皱眉,不解问道。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谁?”

  靳青不问反答。

  几个月前,他对自己拙劣的演技很自信。

  现在,他知道,他低估了这个男人。

  “知道。”

  南星如实回答。

  靳青再次沉默了,许久后,才眼里带着恨,如同将要吃人的孤狼,恶狠狠的盯着南星,咬牙切齿的问:

  “那为什么不杀了我,像你烧死我亲人那样干脆利落的杀死我。”

  杀死他,免得他一个人独活在世上痛苦着。

  对面的人,没有一点犹豫的回答:

  “因为胭脂说要收留你。”

  愣怔一下后,眼里的戾光一下子消失了,靳青的脸色瞬间黯淡了,片刻后,盯着南星突然自嘲着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自始至终,都是他在高估自己。

  他以为他收留他,不过是想戏耍他而已,如同猫戏弄老鼠。

  原来——

  一切只是他夫人的一句话而已。

  “你把你的软肋,毫无隐藏的暴露在我的面前,不怕我会杀了她吗?”

  杀了陆胭脂,让他痛苦一辈子!

  “以前怕,现在不怕。”

  眸光看过去,南星盯着眼前的少年,眸色格外的平淡,深处,却涌动着令人心悸的暗潮。

  二狗子说的对,天道这种东西,当它存在,它便存在着,若无视它,它便不曾存在。

  但——

  她突然不想逆天而行了。。

第52章佛门布局天下人(22)

  几日后,陆母的遗体火化了,南星用一个小瓷瓶装进一些骨灰,递进胭脂手里,替她系上薄披风的带子:

  “靳青会随你去西域,路上照顾好自己。”

  她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好似没听见他的话,只有小瓷瓶放进手心里时,才稍微有一点儿反应。

  旁边,靳青依旧穿着淡青色的衣服,不是陆母做给他的那件,他静静的看着南星将胭脂扶上马车,仔细温柔的让人压根联想不到那个可以面带笑容烧死十多个人的恶魔。

  “西域那边我已经安排妥当了,若真到了西域,会有人告诉你接下来怎么做。”

  离开马车,回到靳青面前,南星吩咐道。

  她用了很长的时间,找到了一个和陆父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你真放心把她交给我?”

  靳青琢磨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明知道他是报复他的,还把软肋交给他,他到底怎么想的。

  勾唇,笑了一声,南星视线高高的落下,无波无澜,异常平静;

  “我把她交给你,不就是对我最好的报复吗?”

  生不能相见,死不能同穴。

  靳青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须臾,忽的笑了起来,像嘲讽,也像自嘲,半晌后,才止住笑声,目光幽幽冷冷:

  “是我一直低估了你。”

  虽生不能相见,死不能同穴。

  但唯她安好,便是他的心愿。

  呵,他以为自己找到了他的软肋,所以沾沾自喜骄傲得意着。

  却也被这个男人抓住了唯一的软肋。

  “我会仔细照顾她,仔细到让她连你都忘记!”

  丢下一句似威胁的话,马车终于蹄蹄哒哒出发了。

  看着马车远去,渐渐消失在视线中,降龙不解:

  “为什么要把她送走?”

  虽然附生在这个凡人的灵魂中,但降龙自始至终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甚至,有时候就算他敞开心扉,也不过是恶劣的欺骗他耍弄他而已。

  “身为降龙罗汉,你见过天道吗?”

  南星又一次习惯性抬头看天,晴空万里,挤挤挨挨的云没了,只剩一望无际的湛蓝。

  天道?

  这个词有些陌生,思索片刻后,大概有所理解:

  “不知何为天道,但世间万物万事都有其轨迹可寻,也有轨迹可行,破坏其轨迹,必遭天罚!”

  “那我顺天而行呢?”

  负手而立,南星继续抬头看天,他今日穿着陆母做的那件白色长衫,长发尽数用玉扣绾起,站在那里,笔直的如同一块磐石,周身的温润气息,则被一种阴冷诡谲替代。

  他的眼里像是有火在汹涌燃烧,也像是流动着一条诡异血河,在朗朗晴空之下,他却仿佛置身黑暗之中。

  二狗子吧唧咬断鸡腿,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它忘记了,就算南星表现的再温柔再体贴,现实世界中,也是个被判定为偏执反社的危险存在。

  【星星,你要做什么?】

  二狗子的声音有些发颤,手更抖的连鸡腿都快拿不住了。

  “顺应天道!”

  声音很淡,和之前一样,无波无澜,戾气较之那一刻,却愈发浓郁,连他周遭空气,似乎都随之稀薄冷锐了起来。

  陆父病死,是天道在运行它的轨迹。

  那时,她对天道并不了解,所以束手无措,其后便将陆母留在李府中,她以为熬过萧瑟秋季,就算是对抗了天道。

  岂料——

  偏离了轨迹的天道,依旧可以回归轨迹之上。

  所以,陆母死了。

  陆胭脂精神也隐隐崩溃。

  天道正在修复一切被她影响到的人事物。

  好,既然违抗不了天道,那她就顺天而行,做那个推动天道运行的人!

  身后,老管家匆匆过来,见李茂春和李母还在,便静静站着。

  直到李茂春和李母转身回去后,他才上前一步,摊开手心,手里是两个一模一样的小瓷瓶。

  一个已经空了,另一个还装着几颗药丸:

  “小少爷,空的这个药瓶是清理陆夫人住处时,在她院子里找到的,另一个——是仆人从靳青那儿捡到的。”

  接过瓶子,南星倒出药丸,轻嗅了一下,味道很熟悉。

  呵~

  她突然笑了起来。

  天道果然在回归它的原本轨迹中。

  ——

  是夜,胭脂和靳青走了,气氛一下子冷清了不少。

  饭桌上,三个人都很沉闷。

  “唉,往日还不觉得,今日才发现家里少了一个人,都让人难受。”

  终于,李茂春忍不住感叹起来。

  靳青话虽不多,但跟他说什么,他还是会附和两声。

  胭脂也喜欢叽叽喳喳说些听来的有趣事儿。

  如今,两人都不在了,家里还刚办过丧事,清冷的叫人受不住,连饭都没胃口吃。

  “是啊,也不知靳青那孩子和胭脂到哪儿了。”

  李母没胃口了,放下筷子,惆怅的看向门外:

  “修缘你也是的,去西域的路那么漫长,怎么就让靳青一个小孩子带着胭脂去了,万一路上出个什么事,怎么办啊。”

  “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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