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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谈国民性_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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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太平天国时的《铁公鸡》外,几乎都没有留下多少痕迹,一个也站不住。只有《铁公鸡》到了民国还在演,我还从旧货摊上淘到过剧照,但这剧也不大红,跟老的《安天会》没法比。至于这出《新安天会》,即使在当时也没有火起来。参加演出的人看在大笔的包银份上,就当是唱出特别的堂会,来一场关公战秦琼,陪老爷子(袁世凯)一乐。

第二篇 官场戏与梦 第17章天庭里的宫廷政变

中国姓张的人很多,俗话说,张王李赵遍地刘,张姓人口即使不是第一,也在前几位。李赵刘都有王朝,王姓再不济,还是出了一个王莽,建过一个新朝,虽然短命点,也算一统天下。但是,姓张的没有做过皇帝。满打满算,只有两个草头王,宋代的张宗昌,明末的张献忠,名声还都挺差,没法让姓张的人们以他们为豪,虚荣一下。但是,在老百姓的传说里,天上的玉皇大帝是姓张的。还有几个很重要的神也姓张。一个是灶王爷,每户人家的一家之主,姓张;一个是文昌帝君,管士子文运的,也姓张。当年张献忠入川,还跟文昌帝君叙过谱联了宗。有祭文为证:咱老子姓张,你老子也姓张,你和咱老子联了宗吧!尚飨。

这么多神仙姓张,有人研究,估计跟张天师有关。道教始祖是张姓人,最早的道士姓张的自然多。道教盛产神仙,轮不到咱们做皇帝,编几个姓张的神仙还不容易?地上做不了皇帝,就在天上做玉帝,过过干瘾。其实,按中国的国情,神仙是抵不了人间的帝王的。有个传说,说是唐朝的宰相张说,当初命运之神是给他两个选项让他选的,一个是天上的神仙,一个是人间的太平宰相。一番踌躇之后,张说还是选择了后者。宰相都比神仙值钱,更别说皇帝了。想想也对,神仙谱上那么多神仙,还不都是经过皇帝封的。皇帝不封,就只能做民间的草头神,碰上厉害的官吏,连神像带庙祠都会给平了。王权高于神权,这是中国的现实,神仙也一肚皮无奈。

不过在传说里,张姓做玉皇大帝,是经过一番曲折的。此事见于段成式的《酉阳杂俎》,说是玉帝原来姓张名坚,字刺渴,渔阳人也。在人间的时候,不过是一个混混,走马遛狗,谁也管不了。有一天张网捕雀,抓到了一只白雀,喜欢得不得了,于是养了起来。可能这白雀是有些来历的,跟当时的玉帝有点不知算什么的关系。玉帝姓刘,知道了白雀在张坚手里,托梦给他责怪之,还屡屡要杀白雀。张坚看来也不是凡人,屡屡护持白雀,让当时的刘姓玉帝得不了手。没办法,玉帝只好下界来找。张坚盛情款待,好酒好菜,在酒酣耳热之际,张坚偷偷溜出去,偷了玉帝的天车,乘白龙上天去也。等到玉帝酒醒,追之不及。这边张坚到了天庭,马上改易百官(活儿干得也忒麻利),也就是说把原来的天庭的人马都换了,又堵塞进入的北门,封白雀为上卿.让她产的蛋从此不在下界了(不知是否变成人形)。经此政变,天庭就由姓刘改成姓张了。但姓刘的前玉帝不服,总是在下界为灾,张玉帝没办法,只好封前任为泰山太守,即后来的东岳大帝,主管人的生死,总算安抚住了。

鬼的形象是可以瞎画的,神仙的事是可以乱编的。但画也好,编也罢,都是人的杰作,总得有点影子,没有影子,编出来人也不乐意信。不消说,玉帝换人的故事,实际上就是人间故事的变种。东周已降,贵族社会结束,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彼可取而代之矣!人间的帝王需要争夺,打打杀杀是争夺,尔虞我诈也是争夺,争来了就是皇帝,争不来就是草寇。李世民的玄武门之变,史家涂来涂去,怎么涂都涂不干净。其实就是宫廷政变,不合法的干掉了合法的继承人,进而逼着老爸让位。当时没有人敢公开出来质疑,但回家自己嘀咕肯定免不了。结果害得潜意识里,编神仙故事都编出了宫廷政变。看起来是凡人和天神之争,实际上也是人和人的战斗。原来的玉帝既然姓刘,多半先前也是凡人。只是天神的故事,尽管卑鄙也够卑鄙,阴谋也够阴谋,但多少有点人情味,毕竟给了前玉帝一个位置,让他接茬称王称帝。而在人间,就断然不会这样客气,被夺权的人,即使当时脑袋不搬家,过后也得搬,亲兄弟也没有例外。

神鬼之事,都说不好说,其实都是人间的事。人模仿自己编出了鬼神,转过头来再用来吓自己。被吓住了的磕头礼拜,没吓住的拆庙毁像。多少辈子,就这么点事儿。

第三篇 精英的小辫子 第1章肃亲王的心思

晚清满人也有几个有志气的,肃亲王善耆要算一个。肃亲王善耆,是皇太极长子豪格之后第十代肃王。肃亲王是清代八大铁帽子王,所谓世袭罔替的八大豪门之一,别的贵族隔一代降爵一次,而这八大王不降。善耆出身豪门,自己也有点本事,因而在当时大大地有名。晚清有两个亲王级的满人亲贵最明白事理,一个是庆亲王奕劻,一个就是肃亲王善耆。奕劻跟善耆比起来,根子不粗,原本不过一般宗室,靠着巴结和能干,才一点点爬上去,最后也混了个世袭罔替的亲王帽子。而人家善耆,则压根就是天生的铁帽子王府里的嫡派子孙,根正苗黄(清人皇族尚黄)。而且论为人,善耆清廉,奕劻贪鄙。奕劻的贪满朝知名,他的王府,如果没有大笔的门包,连想进门都没戏,不进门,事当然办不成。而善耆做北京崇文门税监,整顿税务,给税务人员提高薪水,但不许潜规则受贿,自己则一介不取。明白的满人都跟汉人混得不错,这两人自不例外,都有一群汉人朋友。但一些以清廉自命的汉臣,却很讨厌奕劻,相反对善耆有好感。但是,这样两个明白人,在晚清当家太后慈禧眼里,分量却是一轻一重,重的是庆亲王奕劻,轻的是肃亲王善耆。不是西太后不明白两人的优劣,关键在于帝后隔阂的微妙格局。

自戊戌政变之后,西太后跟光绪皇帝实际上已经成了政敌。政变之后,西太后费尽了心思,也没能废了光绪,反而惹出了庚子拳乱之祸,差点把祖宗江山给丢了。但是即便如此,废不掉的光绪依然只能做西太后的囚徒。囚徒可是囚徒,一旦年迈的西太后死了,年轻的囚徒就会鱼跃翻身,成为真正的最高统治者。

由于这样的微妙政局,清廷新政时期,满人亲贵的心理相当微妙。尽管当时的帝后都咸与维新,但守旧的满人心里还是向着太后,感觉太后更稳当,更倾向于维护满人利益。但是,对于皇帝成年后仍由女人当家这样一种明显有违祖制的做法,多少还是有些嘀咕,暗地里担心这种牝鸡司晨的状态,会给祖宗江山带来不祥。传说是恭亲王奕䜣说的,大清早晚得亡于方家园(慈禧的娘家所在)。其实有这样想法的旗人,绝不是一两个。而趋新一点的人,则更倾向于皇帝,由于太后年事已高,这种倾向就越来越明显。其实,就是守旧的人,也得盘算在西太后之后的日子怎么过。奕劻和善耆都是明白人,但善耆是真正的趋新,奕劻只是懂得利害而已。相比之下,奕劻跟西太后更亲近一些,而善耆则跟皇帝有更多的感情。庚子年逃难,据善耆自己讲,颠沛流离之间,他更多的是在照顾光绪。所以,后来议和的时候,两人都被西太后派去协助李鸿章跟西方各国谈判。但是后来的新政,两个人权位份额却大不一样。奕劻被委以重任,首当大局;而善耆则只是主管民政,接袁世凯的茬儿,编练警察。即便如此,在这个领域,他也不能握有全权,袁世凯的人还是在里头起作用,而袁世凯则跟奕劻走得很近。西太后不是不知道奕劻贪,但贪而忠诚,还是得大用。

在晚清的最后几年,虽然新政红红火火的,但明眼人都看得出,西太后跟光绪的政敌关系并没有缓解。心胸狭隘的西太后,绝不可能容忍光绪自然接班,从囚徒变成真皇帝。换言之,她一定要弄一个自己的人继承大业。要实现这个目的,已经七十多岁的老太婆,就一定要死在三十多岁的光绪后面。这么一来,光绪的处境就相当危险了。宫里不仅有这样一个手握大权、居心叵测的太后,也有乐于将此居心付诸实践的太监,比如亲手把光绪的爱妃珍妃推到井里的崔玉贵和他的徒儿们。

跟宫廷有天然联系的满人亲贵们当然不是瞎子,他们也看到了皇帝的这种危险。感情上更接近光绪的肃亲王甚至说,他编练京师的消防队完全按照军队形式训练,目的就是一旦皇上有不测,就以救火的名义冲进去,把皇帝救出来。但是,直到1908年11月14日,西太后病危,却突然传来光绪皇帝暴毙的消息(后来证明光绪的确是被毒死的),什么救助动作都没有使出来。以奕劻为首的多数满人亲贵,还是倾向于让西太后的意志继续下去,不管这个意志是否会葬送他们的祖宗江山。而善耆这样的人又缺乏做大事的决断,只能眼睁睁地等待机会,再看着机会溜走,无所作为。等到革命到来,大势已去,才如梦方醒。跟守着赃款踏实过悠闲日子的奕劻不同,跟所有满人亲贵都不同,肃亲王善耆一直在奔走复辟,撇家舍业地搞复辟,全家动员投身复辟。为了复辟,他不惜跟日本人打连连,家里还因此而出了一个闻名遐迩的川岛芳子,加倍败坏了这位清末贤王的名声。但是有什么用呢?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大清江山一去不复返了。

第三篇 精英的小辫子 第2章庚子年,有个端王爷

1900年,也就是庚子年,是清朝皇室的蒙难年。四十年之内,皇室第二次逃难,用他们自己的话叫“西狩”,即到西边打猎去了。但他们自己知道,这其实就是不折不扣的逃难,逃得比第一次的北狩更远,也更狼狈,不是去打猎,而是自己被洋人当猎物追了很远。

洋人这次攻破北京,是因为朝廷由着义和团杀洋灭教。洋人被杀的不多,几百人,但却有几十万中国的基督徒殒命,而且排外的狂潮直接威胁到了所有在北方的洋人,包括外国使馆。朝廷这样纵容义和团,是因为西太后老佛爷跟洋人闹翻了。这次翻脸,说起来纯粹是由于中国的内政。朝廷变法,搞戊戌维新,但是刚开了头,一线领导光绪皇帝跟二线领导西太后就闹起了矛盾。这样的矛盾其实跟新旧无关,而跟权力之争有关。双方闹到不可开交之际,维新派谭嗣同的一次冒险行为,给了西太后发动政变的口实。虽然说这次冒险光绪并不知情,而神通广大的西太后要想查清情况也不难,但是她就是不肯这样做,一门心思认定策动袁世凯兵围颐和园就是光绪的主意。光绪从西太后婆家那儿论,是亲侄子,从她娘家那儿讲,是亲外甥,立为皇帝,就成了她的儿子。现在儿子要害老娘,这还了得?所以,眼前的这个皇帝,就是不孝的枭獍(古人传说中的恶禽兽,枭生而食母,獍生而食父)。发动政变,将之囚禁中南海瀛台,还不解恨,非废了他不可。

但是,废光绪不仅遭到部分朝臣的反对,很多有实力的地方大员,如刘坤一,也明确表示不同意,说什么“君臣之分已定,中外之口难防”。更可气的是,在京的西方各国公使,也表示不能接受。你说光绪生病,因病不能视事,人家就要推荐医生进宫看病。对于洋人如此赤裸裸地干涉内政,西太后当然会很生气,不止生气,而且火大。西太后当了近四十年的家,很多政治上的大事看得很明白,但毕竟还是一个没有受过教育的老妇人。对于她施加了养育之恩却遭反噬这件事,无论如何都搁不过去。光绪的不孝,开始也许只是一个出来训政的口实,但说多了,连自己都相信了。别的都可以妥协,唯独这事妥协不了。但硬抗似乎也不行,于是就来了一个缓兵之计,以给光绪立嗣为名,先找个接班人,时刻准备着,一有机会,就用接班人取而代之。这个接班人,按满人的规矩,叫大阿哥。就这样,中国的政坛一下子冒出两个人来,一个是大阿哥溥儁,一个是大阿哥的父亲端郡王载漪。如果没这两个人,义和团的祸也许不会惹得这么大。在庚子年,支持义和团最卖力,对抗洋人最激烈的,就数这个端王爷。又偏是他,最受西太后的信任。

说实在的,载漪和溥儁这爷儿俩,真是没什么特别之处。溥儁成为大阿哥,既不是他才华出众,也不是因为他跟同治或者光绪血缘最近。端王不过是道光皇帝第五子奕誴的儿子,同样近的,有恭亲王奕䜣家的人,还有醇亲王奕譞家的后代也可以选。选了溥儁,无非是因为端王的福晋,是西太后亲弟弟桂祥的女儿,西太后的内侄女。而溥儁,就是又一个既跟西太后婆家有很近的血缘关系,同时又跟她自己关系最近的人,唯有选这样的人,她才踏实。

溥儁还是个孩子,虽然是个比较顽劣的孩子,进了宫,对政局也没有什么影响。但端王就不一样,在溥儁进宫之后,他也摇身一变,成了西太后的宠臣和朝廷的重臣,说话一言九鼎。西太后就是这样,知道清朝的祖制没有太后临朝的一说,所以当年祺祥政变,自己出山,打的就是亲贵当政的牌。此后每个阶段,总要拉一个王爷一起当家管事,共事时间最长的是恭亲王奕䜣,其次是醇亲王奕譞,现在又轮到了端王载漪,此后就是庆亲王奕劻了。

几个王爷比较起来,端王是最低能的一位。他跟众多纨绔一样,喜欢玩,喜欢票戏,所有的精力和财力都耗在了上面。家里长年请当年的名角谭鑫培和孙菊仙教戏,一度还喜欢捏泥人,请来泥人张来府上教他。除此而外,这位王爷还有一个挺费钱的爱好,就是养马。雇了好些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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