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在玛丽苏文学里为目标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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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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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再怎么不如他的意, 尹高鹤也只能弃掉手里头的书抄,他脸上皮肉抽动两下,眼色深沉,眼眸深处暗藏着对薛岫的愤懑不满。

  死死盯着薛岫。

  薛岫像是没有察觉到, 他依旧神情认真, 没有任何的松懈, 一丝不苟查完他这队的考生后, 虽入考场晚了一炷香,但也无伤大雅。

  等所有人除了笔墨纸砚外加吃食,再也无别的带入考场内。考官暗自吃惊, 放在身前的两指不停交叉磨搓着,暗想着, 这或许是有史以来最为公平的一次, 皆凭借自己的才学登恩科。

  春闱考试,连考三天, 在此期间内, 除却出恭上茅厕以外,学子皆要在考舍中待着,不得随意走动,即使出恭,也会有两个衙役陪同。

  从前,有人借用出恭之便, 在茅厕中查看书抄,而如今,书抄在进考场的时候处理掉, 蹲在茅厕里的人,想到这事, 就暗自咬牙。

  若非是薛岫,他哪至于这般的凄惨,唉声叹气一声,叹考题变态,叹回去又没有好日子。

  借着缝隙他偷窥着外头衙役的身影,鼻尖满是茅厕内的臭味,没有书抄,在茅厕里继续待着也不是办法,他无奈,也懒得在茅厕里磨蹭下去。

  提起裤腰带,跟随在衙役的身后缓缓向自己的考舍里走去,考舍四面封闭,唯有靠边开了小窗透透风。

  考舍很是狭小,人坐在里面很是拥挤,考舍里头唯有案桌和油灯,顺带放着考生的考篮,再无他物。

  那人撑着脸盯着结白的卷子,抓耳挠腮,也不知道该如何下笔,他唉声叹气,暖洋洋的阳光从小窗外照进小小的考舍内,晒得人脑袋都晕乎乎的。

  连连打着哈欠,他收拾一番,妥善的放好考卷后,趴伏在案桌上休憩,入睡之前,还想着这么难的题,怕是薛岫也写不出来。

  .

  薛岫端坐在考舍中,腰板微弯,乌发垂落于胸前,他笔尖未曾有片刻的停顿,不管是多么难的题,他也只是略微沉思一二,便提笔书写。

  字迹清晰方正,落笔无一污点,卷面整洁干净,是考官们最为喜爱的卷面。

  日头一点点的滑动,晚霞满天时,昏黄的夕阳也落在考舍里、案桌上。

  薛岫写完最后一笔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然昏暗,薛岫停笔,他点燃放在旁边的油灯,微弱的光亮照耀着小小的考舍。

  勉勉强强能看清楚考卷上的字,薛岫坐在原地休息了会,他收好已经写完的考卷,放在右手边,离油灯远一点。

  透过窗看向外面昏暗的天色,连带着屋子都有几分的朦胧,只能看见狭小的天色,薛岫拉下窗户,挡住外面的虫蚊,他借着淡薄的烛光,拿出考篮里放好的烙饼。

  烙饼并不绵软,甚至还有些坚硬,但这已然是考生能吃到最好的食物,也是最方便带进考场里的东西,不会有特别大的香味。

  考场内的考生除了带烙饼的,还有粗粮,他们有的一天只吃一餐,边饿肚子边答题,而若是携带香味浓郁的食物,会影响到他们的答题。

  薛岫咬了下烙饼,细嚼慢咽,缓慢咽下,修长的手指拿起水囊喝了口水,油灯里的灯芯燃烧得噼啪响。

  薛岫拿出帕子仔仔细细擦拭自己的手后,他拿起笔伏案继续答题。

  ……

  日头高升又落下,转眼便是两天过去,薛岫眉眼下已有淡淡的青乌,长长的睫毛微阖洒下淡淡的阴影,他放下手中的狼豪。

  等墨干后,他收起桌上的东西,除了考卷,他皆放进考篮中。

  他横着考舍里的木板,将就和衣睡下,考舍狭小,连带着薛岫也只能蜷缩着身子,幸好六月的夜,气温并不是很低。

  薛岫虽已然写完所有的题目,却因今日天色已晚,未离开考舍,昏黄的烛光映照在窗口,窗外断断续续地脚步声传来,耳边亦有推开木门吱呀的声音。

  即使是入睡,薛岫也饱含着警惕,未曾睡得很死,就在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下,度过了一晚上。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小小考舍里,投在薛岫那张清冷如月面容上时,鸦睫微微颤动两下,他缓缓睁开眼。

  眼眸有片刻的失神后,又恢复往日的淡漠疏离,他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眉心,起身收起木板后,拿着考篮淡漠地走出去。

  卷子他已经写完了,留在这里也无任何的好处。

  薛岫走出去的时候,就被考官注意到,考官疑虑下,还是缓步走到薛岫的跟前去拦下他,询问一二。

  “薛公子,你这是?”

  “考完了,”薛岫颔首淡淡道。

  “考……考完了???”考官震惊,满目都是不敢置信,他眨了两下眼后,连带着说话都有些口吃:“真真的写写完啦?!”

  薛岫点点头。

  考官摸上自己的胡须,扯动两下,当那股痛意席卷而来的时候,他方知自己不是在做梦。

  嘶……

  此子竟恐怖如斯。

  薛岫离开后不久,王玉泽也从考舍内走出,面容也有几分憔悴,但心情极好,望着头顶上的还未到正午的日头,眯着眼睛露出一抹笑容。

  他相信他这么早出来,薛岫可不一定会早于他,于此事上落他一成,那……

  直到他看到不远处的考官后,脸上的笑意收敛,沉稳着脸走过去。

  那考官见到王玉泽后,愁眉苦脸,小心翼翼地凑到王玉泽的身边道:“王公子,薛公子比你早出来一炷香。”

  王玉泽脸色微沉,狐狸似的眼眸中满是不悦,他缓缓道:“是吗?”

  负在身后的手微微捏紧,被略长的衣袖所遮掩。唯有留在手心的月白印记暴露他心里的不平静。

  王玉泽与薛岫斗了多时,没有想到,春闱中,依旧是他落败。

  回想走出考舍时多么的得意,现在就有多模的难堪,王玉泽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缓解胸口的郁结。

  “可有办法……”王玉泽话到嘴边,住口,紧抿着唇瓣,冷冷看了一眼考官后,抬步向外面走去。

  他本意想观摩一二薛岫所写的答卷,但……他若真看了,日后出了问题,倒是会怪罪在他的头上。

  更显得他心虚,哼。

  ……

  尹高鹤脸色惨败地走出考场,脸色阴沉无比,无形的低气压环绕在他的身边,他大跨步向考场外面走去,直到坐上自家的马车,他脸色也没有好上半分,狠狠地锤了一下车壁。

  眼底浮现出一抹记恨,连带着五官都有些扭曲,他皮肉抽搐两下,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心里升起。

  既然你薛岫夺我三甲之名,那别怪我对你不义。

  他回到家后,径直向正院的书房走去。

  此时,尹御史正在书房内办公,手里虽拿着本书看着,心里却挂念着考场内的小儿子。

  始终放不下心来,他正要起身去迎尹高鹤回来的时候。

  尹高鹤已经的的大跨步走了进来,脸色如同墨一样漆黑,阴沉无比。

  “怎么回事?”尹御史微蹙着眉,心里不好的念头一闪而过。

  “还不是那个薛岫,”尹高鹤恶狠狠地说出这句话,重重地锤了下桌子道:“那薛岫也不知发的什么疯,考场衙役检验之时,他竟觉得衙役检查得不够仔细,当场脱去鞋袜,只剩中衣,若只是他一人如此也就罢了。”

  “他倒好,引得王玉泽效仿,连带着我们都得在他的监督下,看是否有人携带书抄进入考场中。”

  说起此事,就给尹高鹤气得一肚子火,若非薛岫从中作梗,他岂会不能携带书抄进入考场中,岂会……

  想到那些他不会的题,尹高鹤更是不满问道:“今年春闱的题目是谁出的!”

  真是恨不得打爆出题人的狗头!

  尹御史见尹高鹤气愤,哪还有不明白的,没好气道:“是太子,你有意见?”

  尹高鹤喉咙一紧,想要脱口而出的抱怨都被他咽回肚子里,他还没有那个胆子,说太子的不是。

  “父亲,我这次一定在三甲之名开外,你说该如何办才好,”这才是尹高鹤最终的目的,他偷瞄着尹御史的神情,缓缓开口道:“父亲,有没有一种可能,将我和薛岫的答卷掉包。”

  “那你要不要和薛岫换个脑袋,”尹御史又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说道:“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蠢东西。”

  尹高鹤:……

  对薛岫的记恨与不爽更上一层楼。

  神情低落道:“那……父亲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唯有一甲进士才能留于京中任职。”

  他又想到一记道:“父亲,若是薛岫的试卷损毁,那孩儿岂不是有机会了!”

  尹御史盯着尹高鹤,打破他的幻想道:“解决一个薛岫,你就能是前三甲了?”

  他儿子是什么水平,他自个心底清楚。

  没有薛岫也会有别人,岂是解决一个薛岫就能得三甲的。

  尹御史身形微顿,负手回头疑惑道:“你怎么张口闭口都是薛岫,怎么,你还记恨上他了不成。”

  不等尹高鹤回话,便怒骂道:“没点本事还记恨上别人,我怎么有你这么个儿子,丢人。”

  尹高鹤舔舔唇,想要反驳两句,憋了回去,自暴自弃翘着个二郎腿道:“再怎么样,我都是你生出来的,那你说吧,这事该怎么办?”

  他就不信他老头子有什么高见。

  尹御史摸摸胡子,心里早已有了成算,但对上尹高鹤那张脸,还是没好气道:“给我滚出去。”

  “行行行,我滚。”

  “没事,别去招惹薛岫。”

  这话尹高鹤就不爱听了,他停在门口,神情恼怒,强压下心里的火气才没回过头去与尹御史吵闹。

  ……

  薛岫回到家后,刚洗漱完毕,就听到外面的动静,他的小院平日里甚是清净,连带着奴仆都甚少,能贴身服侍的也唯有云喜一人。

  而此时,他却听到外面的喧闹声,连带着数十人的脚步声,微皱了皱眉头,合上系带,披上外衣,穿戴妥当后。

  他刚打开门,就看到门外的美妇人,还未等他反应过来。

  他就被那美妇人勾住脖颈,搂入怀中。

  “我的乖崽,娘亲想念死你了。”

  薛岫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连带着宛如冷玉的耳朵都泛着粉色,轻声喊道:“母亲。”

  收获了薛母好一顿的蹂躏,白皙的皮肤都被揉红了。

  薛岫也毫不在意,眼神很是明亮,薛母随薛父一直在鲁阳郡呆着,甚少回京,薛岫数十年来,见过他们的次数寥寥无几。

  他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待在薛母的身边,听着薛母说着鲁阳里的事。

  说到薛父,薛母叹口气道:“你父亲鲁阳的事务还未解决,此次他未回来。”

  “嗯,孩儿知道的。”

  薛母笑道:“我给你带了鲁阳的东西。”凑到薛岫的耳边说道:“已经放到你偏房里放着了,其中一个小箱子里的是送给你弟弟妹妹的,知道静儿和四姑娘喜爱同你一起,这礼就当是你从你那堆东西里拿出来的。”

  薛母使了个眼色,至于别人,薛母也备了份薄礼,可没放在薛岫屋里的好。

  薛岫抿抿唇,轻轻颔首道:“好。”

  两人走在游廊下,细细聊了几句,便有人走到两人的身边说道:“夫人,少爷,开宴了。”

  薛母温柔笑道:“好。”

  “回来这一趟,也好和那妯娌好好续一续。”

  ……

  两人走到堂内的时候,菜席已经摆上桌,连带着薛岫的祖父薛远清已经坐在上方,看到薛岫后,眼底都含有笑意。

  连连招呼道:“岫儿坐这。”

  正是他的右手边,第一位。

  头一个想嘀咕的便是薛灵瞿,一个小辈怎么能坐在他的上头,但是他也不敢说出口,免得招惹老爷子不高兴。

  再者那位子也是薛岫父亲坐的地方,薛灵瞿有再多的不愿也只能干巴着眼。

  谁叫这个家里,老爷子只看薛岫顺眼,他们都是那拍在岸上的浪花,不值一提,更别说他这个在老爷子眼里的纨绔子弟,更没有什么地位。

  薛岫三叔薛修然倒是乐呵乐呵的,甚至在薛岫路过的时候,还小声地问道一句:“岫哥儿,可有把握。”

  “不出意外,应当是我。”

  薛岫也知薛修然想要问什么,他们家,三叔最爱学问,读了许多书,虽然未有出仕,但也在外面书院教授他人。

  连带着四妹妹从小都读了许多书,比之外男,其才学也是极好,若是能去考科举,也能考回来个进士。

  “那就好,”薛修然笑道,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想要问薛岫近日读了何书的时候,见桌上的人已坐满,还有他女儿给他使眼色,便也没有多问下去。

  倒是薛静的父亲,薛子安,低垂着头,恨不得缩起自己的身子,坐在他旁边的薛静也学着他父亲的模样。

  两人学问上都不太行,每每这时候都要被提上几句。

  坐在两人对面的李氏嘀咕道:“你们两个至于吗?”

  有这样的夫君还有孩子,真想把两人丢出去。

  薛子安很想说,你别说话啊,但是很可惜,李氏这句话,引来了薛修然的注意。

  坐在薛子安旁边的薛修然突然问道:“四弟,近日你可读过哪些书。”

  两人说话的声音很小,但奈何众人的距离并不是很远,薛灵瞿都听到了,偏过头对两人翻了个白眼。

  薛子安着急得都要上火了,他都想捂住薛修然的嘴巴,他平生最讨厌被问读什么书的事。

  可问他的人是三哥,完全没得办法,他看到桌上的酒盅后,灵光一闪,直接端起酒盅,噌的一下站起来,扳正地道:“岫哥儿,四叔敬你一杯,祝你金榜题名。”

  以此堵住三哥的问话。

  薛岫刚要端起酒盅起身回的时候,薛远清制止道:“好了,吃饭。”

  手夺过薛岫手中的酒盅,吩咐道:“上茶。”

  管家连忙走出去,没多久就端来高山云雾茶放到薛岫的手边。

  食不言寝不语,开席后众人都没有说话,等吃完饭后,薛远清带着薛岫走到后头。

  隔着屏风,两人小声交谈着。

  薛远清问道:“春闱的考题可有难的?”

  “尚可。”

  “好,”薛远清道:“听闻你考场上当众褪衣?”

  薛岫淡然道:“衙役检查疏漏,并不仔细,唯有褪去衣物方知有没有携带书抄,若是任由氏族子弟,携带书抄进入考场中,科考哪还有公平可言。”

  “你可知,若非你出身薛家,凭你当日所为,那群衙役会将你杖毙。”

  “正因为我出身薛家,我有能力做到此事,那我为何不去办?”

  薛远清被这句反问给击得愣住了,须臾后,他紧绷的神色有所缓和,笑骂道:“你啊你,不愧是我薛家的种。”

  说完这句话后,薛远清压低声音道:“你既心中有成算,那便去办吧,薛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再者,科考的弊端也是该有所改革了。

  只是啊,这条路可没有那么轻易地走出去。

  “多谢祖父。”

  薛远清又凑到薛岫的耳边说道:“我还听闻,那件事王玉泽也掺和在其中?”

  薛岫点点头。

  薛远清委婉道:“有时候啊,枯枝难过江,独木难支。”

  若是能把王家也拖下水,那这件事,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这话薛岫听了,他自然也明白话里的意思,微微颔首表示知晓后,两人未有再言其他。

  宴席散了,薛岫喊着薛静和薛雅柔。

  走在薛静旁边的薛子安连忙把薛静往身后一推,带着李氏飞奔离开,他怕薛修然,连带着和薛修然很有话聊的薛岫也不想面对。

  薛静伸出手,很想挽留一下他父亲,但也只能眼巴巴看着他父亲抛弃他离去,一眨眼,就没有了人影。

  反倒是薛修然满脸都是笑意,看到薛雅柔和薛岫亲近,心里更是乐呵,眼角的褶皱都笑了出来。

  在他看来,他女儿能和薛岫多多接触是件好事。

  薛雅柔也很是欣喜,同垂头丧气的薛静像是两个极端。

  看到薛静像个泥巴狗的模样,薛雅柔不乐意了:“三哥好心喊你,你作何这种姿态,瞧着心里便不快活。”

  薛静脸色丧丧:“四姐姐你不懂,我本就是个不爱学问的人,三哥喊我,就如同三叔喊我父亲一般,哪里能够欢喜。”

  薛雅柔哼哼两声:“学问上不用心,吃得上面倒是挺讲究。”

  就没差指着薛静的头说道,上次你喝了我的鸡汤没有赔呢。

  薛静立马扬起笑脸道:“四姐姐说得哪里的话,我学问上也很是用心的,三哥让我看什么我就看什么,是吧,三哥?”

  “嗯,”薛岫轻声道:“喊你们有别的事,随我来。”

  薛雅柔与薛静对视一眼,都疑惑不解,但还是乖乖跟随在薛岫的身后。

  走着走着,发现去的地方是薛岫的院子。

  薛岫回头道:“你们先在院子里等会。”

  薛母带来的东西他还未见过,不知道偏房里是何等情况。

  薛岫推开那扇门,看着屋内堆积得满满当当的箱子,五六个大箱子前面有两个小箱子,小箱子在那大箱子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玲珑小巧。

  他打开箱子看了一眼,左边的箱子装了一套宝石头面,放在最顶端,像是生怕薛岫弄混了。

  右边的箱子装了些孤本,外加一些小玩意。

  薛岫看了便知是送给谁的,他拎起两个箱子走出去,箱子约莫有长两尺,薛岫拿出去的时候。

  薛雅柔和薛静都有些吃惊,连忙上前准备帮忙。

  薛岫递过右手边的箱子给薛静道:“你的。”

  薛静连忙双手接过,捧在怀里,人瞬间往下一矮,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捧住箱子,只觉自己像是捧了个铁锤。

  这也太沉了,明明他哥拿着那么的轻松。

  他这副模样,引来薛岫的目光,默默收回要放到薛雅柔手里的箱子,交由她身后的两个婢女抬着。

  见薛静吃力,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薛静辩解道:“哥,不是我弱,是真的很重。”

  他又不像他哥,是练武之人,这玩意真的很重啊,但心底还是欢呼雀跃的,东西重,代表他哥一定送了他极好的东西。

  还是顶着薛岫沉重的目光说道:“谢谢哥。”

  “嗯,”薛岫眉头舒展两分,想起里头的东西,唇角微勾道:“回去好好看看。”

  薛静喜上眉梢地应和着。

  等薛静把东西搬回院子里后,正在庭院的薛子安正和李氏一起晒太阳,躺在躺椅上,见到薛静搬回来的东西后。

  两人对视一眼,心有灵犀的起身,向薛静那边走过去。

  薛子安站在薛静的身后问道:“你三哥哥送你何物?”

  “不知道呢,”薛静道:“还挺重的,一定是好东西。”

  薛子安和李氏互看一眼,薛子安催促道:“你打开看看。”

  他怎么就觉得这一幕很熟悉呢,像老三那样,又同大哥一样品性的薛岫能送什么好东西。

  薛静想想也是,便当着两人的面打开那个箱子。

  满怀着期待,直到里头的东西见了天光后,薛静的脸色顿时垮下来,绷不住了。

  满满当当的书,外加一些小玩意,还是糊弄三岁小孩的。

  薛子安抓起那布老虎道:“你三哥这是说你是三岁的毛头小子呢。”

  将布老虎塞进薛静的怀里后,又拿起箱子里的孤本,翻了两页,顿时感觉头大,但依薛子安的眼光,也不得不说一句,“书倒是极好。”

  怀抱着布老虎,蹲在地上的薛静幽怨地回眸一眼。

  就听他父亲说:“刚好,我和你娘亲感觉有几分困乏,你便拿着这书在我们旁边念着。”

  “好好念。”

  被迫而又无奈念书的薛静,想起临走之前,三哥说的好好看看。

  不经泪流面目。

  原来三哥是这个意思,太欺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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