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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之上_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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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吗?”

“想,酒吧远吗?”

“就在桥上,一家叫作罗亚尔欧克的小酒馆。”

“那带我去吧!”

他们手牵手走着,雷布思尽量不让自己感到尴尬。他仍不由自主地留意着从身旁路过的行人,他担心碰到自己认识的人——警察同事或者前科犯人,至少他不希望遇到。

“你有这样放松过吗?”吉恩突然问他。

“我想我一直模仿得不错。”

“在音乐会时我觉得你有点不一样。”

“是工作的原因吧。”

“我不这么认为。吉尔想要切断线索,我猜刑事调查局的大部分人也都在这么做。”

“或许不像你想的那样。”他想到了西沃恩,想到她正坐在家里盯着笔记本电脑……埃伦·怀利正在某个地方烦恼着……格兰特·胡德的床上则堆满了纸张,回忆着一个个名字和一张张面孔。“农民”警司正在干什么呢?他已经用一块抹布慢慢将家具表面都擦拭干净了吗?还有他们——乔治·西尔弗斯和乔·迪基,他们开始工作时很少进入状态,却从不介意加班到很晚。还有些人像比尔·普莱德和鲍比·霍根,他们工作都很努力,却只把工作局限在办公室里,他们能成功地把生活和工作分开。

接下来就是雷布思自己了,他一直以来都把工作放在第一位……因为工作可以让他不用面对家庭现状。

吉恩的问题打断了雷布思的遐想。“这条路上有24小时便利店吗?”

“不止一家,怎么了?”

“早餐啊,你家的冰箱不可能像阿拉丁的神灯什么都有吧!”

星期一早晨,埃伦·怀利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那里被大家称为“伦敦西区”,指的是托菲肯街警察局。她认为在这里更容易完成工作,因为这里的空间一点也不紧缺。几个周末积累下了几起棘手的案件:一起行凶抢劫案,三起入室盗窃案,一起纵火案。这些案件让同事们忙得团团转。当他们路过时,还是会去问问有关巴尔弗案件的进展情况。埃伦·怀利正在等待着雷诺兹和沙格·戴维森——等待着那两个人令她害怕的举动——谈论她在电视发布会上的表现,幸亏这次他们没有说什么。或许他们真的同情受难者,更大的可能性是他们愿休戚与共,即使在像爱丁堡这样的小城市,警察局之间还是存在竞争的。如果巴尔弗案件的调查毁在埃伦·怀利手里,同样也会让“伦敦西区”蒙羞。

“离职了?”沙格·戴维森问。

她摇摇头,说:“我接到一个任务,在这里处理会更容易些。”

“这样啊,但这儿和你梦寐以求之地相差太远了吧。”

“什么?”

他笑着说:“宏伟的蓝图、利润丰厚的调查、一切事物的中心。”

“我现在就在伦敦西区中心,”她对他说,“我已经很满足了。”戴维森向她挤了挤眼,雷诺兹带头喝彩,她笑了笑——因为她“回家”了。

有件事困扰了她整整一个周末——她已被边缘化了,从联络人的位置上坠落到与探长雷布思一起工作的边缘地带,再坠落到现在调查几年前的一起旅客自杀案。看来她越来越受冷落了。

因此,她提前做了决定:如果他们不想要她,她也就不需要他们了。“欢迎回到伦敦西区。”她对自己说。她拿过来之前带上的所有笔记,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她不再需要和六人挤在一起办公了。这里,电话不会再响个不停,再也不会看见咀嚼着含有尼古丁口香糖的比尔·普莱德拍打着手中的剪贴板从她身边走过。这里让她觉得很安全,在这里她可以毫无顾忌地给一个荒谬无益的案件下结论。

现在她必须做的就是努力向吉尔·坦普勒证明自己,直到让她满意。

她立即开始了手中案件的调查。她打电话到威廉堡警察局,跟一位叫作唐纳德·麦克莱的热心警长交谈,因为他仍然记得这起案件。

“在本·多科利的一个山坡上,”他说,“尸体是几个月后才被发现的,那里很偏远。在案发现场恰巧发现一双吉利运动鞋,否则可能会躺好几年。我们按照程序进行调查,没有在尸体上发现任何可以证明死者身份的东西,衣服口袋里什么也没有。”

“连钱都没有吗?”

“我们没找到一分钱,夹克、衬衫及衣服之类的商标也没有提供任何有效的线索。然后我们和提斯毕斯酒店进行协商,查找失踪者的记录。”

“手枪是怎么处理的?”

“怎么了?”

“你们在上面发现指纹了吗?”

“你是说那么长时间之后吗?没有,我们没发现。”

“你们至少查过吧?”

“是的。”

怀利正一项项做着记录,尽量长话短说。

“火药痕迹呢?”

“什么?”

“在皮肤上的,他是头部中弹的吧?”

“是的,头皮上也没任何烧伤或者残留物之类的东西。”

“那不是有些不正常吗?”

“如果说脑袋的一半被风吹走,然后被当地的野生动物吃掉就正常了。”

怀利停下了笔。“让我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她说。

“我的意思是,那甚至不像一具尸体了,更像一个稻草人。皮肤就像一层羊皮纸一样。一定有令人毛骨悚然的狂风从山上呼啸而下。”

“你不认为很可疑吗?”

“我们都已经验过尸了。”

“你能给我再发一份验尸报告吗?”

“如我们有记录,当然可以发。”

“谢谢,”她的笔头抵着桌子,“手枪距离尸体多远?”

“大概20英尺。”

“你认为有没有动物移动了手枪的可能?”

“是的,或者像你说的那样,或者因为当时的动作反射。当人把手枪对准脑袋扣动扳机后,总会有个反作用力,不是吗?”

“我也这么想,”她停顿了一下,“那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嗯,最终我们尝试了面部重组,然后就发布了这张合成图像。”

“然后呢?”

“其实也没什么了,问题是我们觉得他看起来应该更老一些……大概40岁出头的样子,起码从合成图像上看是这样的。天知道那些德国人是怎么听说的!”

“他父母是怎么说的?”

“对,他们的儿子已经失踪有大半年……也许更长的时间了,后来我们接到了来自慕尼黑的电话,却搞不清是怎么回事儿。接下来,他们带着一个翻译出现在警察局,我们给他们看了衣服,他们还辨认了夹克、手表等其他个人物品。”

“你的语气听起来不是很肯定。”

“说实话,是的,我不确定。他们已经寻找一年了,都快疯了。他所穿的夹克只不过是一件很平常的绿色外衣,没任何特殊之处,手表也一样。”

“那你觉得他们仅仅是因为想要相信,所以才相信的吗?”

“他们希望那人就是他们的儿子,没错。但他们的儿子才刚满20岁……专家告诉我们死者的岁数已经是他们儿子岁数的两倍了。之后,可恶的报纸就把这件事刊登了出来。”

“那些关于剑和巫术之类的故事是如何编进去的?”

“你先等一下好吗?”她听见麦克莱把听筒放在电话旁边,正在指点别人,“过了这些鱼篓……那里是艾利租船出去时住过的小屋……”她想到了威廉堡,那里非常宁静,就在海边,在它的西面还有个小岛。渔人和游客络绎不绝,海鸥翱翔,海草游弋。

“很抱歉。”麦克莱说。

“你很忙吧?”

“噢,忙起来就是这样。”他报以一笑,她希望自己和他一起在那里。他们聊完后,她漫步到海湾,路过那些鱼篓……“我们说到哪里了?”他问。

“剑和巫术。”

“那个消息是被刊登在报纸上时,我们才第一次得知,当时那对父母再一次和一个记者谈起了这个话题。”

怀利拿起了摆在她面前的那些复印件,标题是:角色扮演游戏会不会是高地枪杀谜案的凶手?记者的名字是史蒂夫·霍利。

于尔根·贝克是个20岁的学生,他和父母住在汉堡市郊区。他在当地读大学,专业是心理学。他喜欢角色扮演游戏,曾经是角色扮演游戏团队中的一员,那个团队扮演过网络大学联盟社团。他的同学说在他失踪前一周就已经表现得有些“焦虑和困扰”了。最后一次离开家时,他身上背着书包。据他父母说,里面放着护照、几身换洗的衣服和相机,可能还有一个CD机、大约一打光盘。

他的父母都是教授——父亲是建筑师,母亲是大学老师,但是他们都放弃了工作专门出来寻找儿子。故事的最后一段用粗体字写道:“现在,这对悲恸欲绝的家长已经找到了他们的儿子,但他们仍然备感迷惑,于尔根怎么会死在苏格兰一个荒凉的山顶上呢?还有其他人和他们的儿子在一起吗?是谁的手枪?……是谁用枪结束了这位青年学生的生命?”

“那个书包及里面的东西一直没出现吗?”怀利问。

“从未出现,如果你认为尸体不是他,你也不会期望着书包出现。”

她笑道:“麦克莱警长,你真的帮了个大忙!”

“记得把你的需求写出来,我会让你有确切的证据的。”

“谢谢,我会的,”她停顿一下,“在爱丁堡刑事调查局,我们认识一位叫麦克莱的同事,现在在克雷米勒警局……”

“是的,我们是表亲,在婚礼上和葬礼上我见过他几次,他现在在克雷米勒吗?”

“他没有跟你说吗?”

“难道我被蒙骗了?”

“你有空时自己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怀利笑着打完了电话,还不得不告诉沙格·戴维森原因,因为他走到了她的办公桌前。刑事调查局的房间并不大,摆着四张桌子,在离门很近的地方还放着一个大橱柜,存放着过去的案宗。戴维森拿起了那张附有相片的新闻故事,读了一遍。

“看起来有些是霍利自己编造的。”他评价道。

“你认识他吗?”

“在酒吧见过几次,霍利的专长就是吹牛。”

她从他那里将文章拿了过来。可以确定的是,所有的关于虚幻游戏和角色扮演的报道都是模棱两可,文章充满了“可能”“也许”“好像”“我认为”……之类的字眼儿。

“我要和他谈谈,”她又看了看图片,说道,“你知道他的电话号码吗?”

“不知道,但他的办公室在爱丁堡办事处,”戴维森走回他自己的办公桌前,“你可以在黄页电话号码簿‘麻风病隔离区’的条目下找到它……”

史蒂夫·霍利还在上班的路上,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住在新城,离他称之为“神奇的死亡公寓”的地方只有三条街。并不是说他自己的房子和菲利普·巴尔弗的公寓在同一个小区,而是他现在住在与人合租的一套老式公寓——这是为数不多的几栋还留在新城的老房子——的顶楼,他居住的街道也没有在地图上被戳着“菲利普住址”的印章。即使是这样的环境,他还是看到了自己在住房方面有了改善,4年前,他就下定决心要住进这个城区,但当时对他来说似乎不太可能,直到有一天他从当地的早晚报上看到了死亡通告。他看到一个新城的地址后,就立刻给地址的主人写了封信并标明“紧急”。信的内容很简短,他只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自己:生于何处,在哪里长大,最后搬到何处,后来又遭遇什么样的不幸等等。父母双亡后,他打算回到那个有着许多回忆的地方,他甚至希望房主考虑一下出售房子……

他的信居然起作用了。之前这套房子的所有权属于一位老妇人,老妇人死后,她最近的亲属——她的侄女读到了霍利的信,于是在那天下午给他打了电话。他去看了房子。房子有三个卧室,光线偏暗,散发着难闻的气味,但他觉得这些都是可以改进的。当老妇人的侄女问他打算出价多少买下房子时,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但他还是成功地将她蒙骗了。后来他利用自己特有的方式,将所有地产中介和律师绕开……在踢开中间人后,他们私下里达成了一个更加合理的价格。

老妇人的侄女住在博德斯,她似乎不太了解爱丁堡的房子有多么抢手,她甚至还把老妇人的许多家具都扔了。她的这些行为应该得到他的感谢,因为在他住进去的第一周就帮他腾空了地方。

如果他现在出售这套房子,口袋里大概会增加十多万英镑的收入,多么可观的一笔养老金啊!实际上,就在今天早晨他还想着相似的事情,巴尔弗的房子……然而据他的估计,他们肯定会了解菲利普的房子到底值几分几文。在去登达士街途中,他停下来接了个电话。

“我是史蒂夫·霍利。”

“霍利先生,我是怀利警长,来自洛锡安与边界的刑事调查局。”

怀利?他努力回想着她。噢,想起来了!在那场大型新闻发布会上。“是的,怀利警长,今早我能帮你什么忙吗?”

“关于你3年多前接触的一个案子……一位德国学生。”

“是那个只要20英尺的路程就可以找到的学生吗?”他笑着问。他停在一个小艺术馆外面,盯着窗户往里看,似乎对画的价格很好奇,画本身倒在其次。

“没错,就是那起案件。”

“不要告诉我你们已经抓到凶手了?”

“没有。”

“那是什么?”

她犹豫了,他皱眉沉思。“也许会发现新线索……”

“什么新线索?”

“现在,恐怕我还不能……”

“好吧,好吧,告诉我那些不是每隔一两天就能听到的事吧。你们总是想不付任何代价地知道一些事。”

“你不也是吗?”

他转身离开窗户,恰巧看见一辆绿色的阿斯顿从交通灯处飞驰而过:不难猜想,肯定是那位伤心的父亲……“这和菲利普·巴尔弗有什么关系?”他问道。

一阵沉默后,她问:“什么?”

“这可不是个贴切的回答,怀利警长,我上次遇见你的时候,你还对巴尔弗案很痴迷。难道说他们突然把你转到负责另一起甚至不在洛锡安与边界警局的案件中去了吗?”

“我……”

“你或许还没有言论自由吧?而我,却可以说我喜欢说的。”

“你编造的那个剑与巫术的故事?”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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