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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之上_第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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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斯。让他觉得奇怪的是,吉利斯问他最喜欢的酒时他并没有回答……然而他却选对了。这不是凭猜测的,一定是有人告诉他。想到这儿,格兰特的脸一下子沉下来。这瓶龙舌兰酒不只是一个礼物,而是向他展示实力。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从口袋里掏出来。

“喂?”

“胡德警官吗?”

“请讲。”

“原以为我已介绍过自己,但我发现自己没有收到邀请。”

“请问你是……”

“我叫史蒂夫·霍利,你肯定看到了我的署名。”

“我看见了。”霍利确实不在坦普勒的“重要人物”名单上,她对他的评价是“狗屎”。

“好的,我们会在发布会上见面的。但我想我应该先向你打个招呼,收到酒了吗?”

格兰特没有回答,霍利却大笑起来。

“老阿伦,总是喜欢这么做。他以为这是聪明之举,但你我都明白他只是在玩花招。”

“是吗?”

“我不喜欢这种愚蠢的做法,毫无疑问你已经注意到了。”

“注意到了?”格兰特皱起了眉头。

“想想吧,胡德警官。”这时电话突然断线了。

格兰特盯着手机,突然醒悟了。目前那些记者只从他那里得到了办公室电话号码、传真号和呼机号。他努力思考着,确定自己没有告诉他们自己的手机号码,于是他想起了坦普勒的忠告。

“你一旦认识了那些记者,必有一两个人会缠着你——不同的联络员会遇到不同的情况。对于那些特别的记者,你可以告诉他们你的手机号码,这是信任的象征。对于其他人,你不必在意,否则你的生活将不再是你自己的……如果他们总是占线,你的同事怎么联系上你呢?我们和他们,格兰特,我们和他们……”

现在“他们”中有人知道他的手机号码了,他能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换号码。

关于龙舌兰酒,他知道与新闻发布会有关。他打算还给阿伦·吉利斯,告诉他自己这些天在戒酒。

他开始觉得戒酒的说法并非只是推辞的借口,如果他要坚持到底就必须对自己做出改变。

格兰特感觉自己已准备好了。

圣伦纳德刑事调查局已经没有人了,与这个谋杀案件无关的工作人员都已经打卡下班,迎接即将到来的周末。一些警官不得不在周六轮流上班。话说回来,对这些周六加班的警官来说,周日的假日就在眼前了。他们踏着轻松愉快的步伐,听着过时的流行音乐,整座城市一直到很晚才慢慢安静下来。一两个本地的贩毒团伙已开始出没,缉毒队此时正埋头工作,然而他们收到一个告密电话——在格雷斯蒙特的一间住宅里,卧室的窗户被一张银色挡板遮住,房门日夜都紧紧关着。他们猛冲进去,准备捣毁爱丁堡最后一个大麻原料的供应窝点,出人意料的是,他们却发现了一间刚刚装修过的一个十多岁小孩子的房间,小孩的母亲给他买了一条看起来很流行的月亮状地毯,代替以前的窗帘挂在窗子上。

一名缉毒队的警察抱怨道:“这该死的房间竟然是在装修!”

还有一些其他小插曲,但它们都相对孤立,几乎不能掀起犯罪的浪潮。西沃恩看了看手表,她之前给重案组打过电话,询问了关于电脑的事儿。在她还没解释到一半的时候,克拉弗豪斯就插嘴道:“已经有人开始着手做这项工作了,我们会全部传给他。”所以她现在一直等待着。她又拨打了克拉弗豪斯的电话,却无人接听,他也许在回家或者在去酒吧的路上。或许在周一之前,他都不会把资料发给任何人。她又等了10分钟,毕竟,她也有自己的生活,不是吗?如果她愿意,明天她可能会去看足球赛,尽管那只是一场友谊赛。星期天,她可以开车去兜兜风:这里还有很多地方她没有去过,如林利斯戈宫、福克兰宫、特拉奎尔宅等。一位几个月都没见面的朋友邀请她周六晚上去参加一个生日聚会,她可能不会去,许多无奈的选择摆在她面前……

“你是克拉克警官吗?”

他把随身携带的公文包放在地上,他给她的第一感觉像是一个挨家挨户逐一拜访的面无喜色的推销员。在他直起身时,她发现他有些肥胖,尤其是肚子。一撮短短的头发直直立在脑后,他介绍自己是艾瑞克·贝恩。

西沃恩说:“我听说过你,他们管你叫‘智囊’。”

“有时是这样,不过说实话,我还是喜欢别人叫我艾瑞克。”

“好吧,艾瑞克,不要太拘束,放松一点。”

贝恩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浅蓝色的衬衣显然是精心熨过的,纽扣之间的缝隙露出了淡粉色的皮肤。

“我们已经掌握了些什么?”他问。

贝恩目不转睛地盯着西沃恩,聚精会神地听着她的解释。她注意到他在轻微地喘着气,她很好奇,想知道是不是他的口袋里装着一个氧气呼吸器。

她尽量通过眼神交流让自己放松下来,但当他那肥胖的身体向她靠近时,她感到心神不宁。他的手指又短又肥并且没戴戒指,手表上布满了许多奇形怪状的按钮,下巴上的胡茬说明他今天早上没有刮过。

他没有打断她的话,也没有问任何问题。最后,他要求看一下那些邮件。

“邮件是在电脑里还是打印出来了?”

“都有。”

她从挂包中将打印好的邮件拿出来。贝恩移动椅子,更靠近桌子,这样他就可以将这些文件展开在桌子上了。他按照时间顺序,把文件一一排列开。

“只有这些线索吗?”他问。

“是的。”

“我需要所有邮件。”

西沃恩启动手提电脑,并连上她的手机。“我可以检查一下新信息吗?”

“为什么不可以?”他回答。

有两封来自Quizmaster的新邮件。

游戏时间快要结束了,探索者,还要继续吗?

一个小时之后,又补充了一句:

交流还是停止?

“知道‘她’这个词吗?”贝恩说。西沃恩不解地看着他,他解释道:“你可以说‘他’,也许这可以让我们的思维拓展一下,如果我……”

“好的,”她点头说,“随你。”

“你想要回复吗?”

她摇摇头,然后耸耸肩,说道:“我不确定我要说什么。”

“如果她没有关闭,那么追踪她就比较容易了。”

她看着贝恩,然后输入回复信息:正在考虑中。接着点击“发送”按钮。“你认为会有用吗?”她问。

贝恩笑着说:“好吧,就算是在‘交流’,现在让我看看其他信息。”

她连接上打印机,发现没有白纸了。“该死!”她抱怨道。橱柜锁着,她不知道钥匙在哪里。然后她想起了雷布思的文件袋——他们一起去审问医学学生阿尔比时,他从复印机里取出了一叠厚得吓人的白纸塞进了文件袋里。西沃恩走向雷布思的办公桌,打开抽屉。太好了!文件袋还在,那些纸也在里面。两分钟后她整理了和Quizmaster来往的所有信息。贝恩将那些信息摊开,几乎覆盖了整个桌面。

“看看这些信息?”他指着有些页面的底部说,“你可能从来没有读过,对吧?”

西沃恩必须承认这一点,邮件页眉上面还有额外的十几条材料:Return-Path,Message- ID,X-Mailer……她不懂这些是什么意思。

贝恩用手指蘸唇将它们打湿,说:“得将它们弄湿。”

“我们可以用它来确认Quizmaster的身份吗?”

“不能直接确认,但可以作为一个开始。”

“为什么有些信息没有页眉呢?”西沃恩问。

贝恩说:“那就是坏消息了。如果一封邮件没有页眉,可能意味着发送者和你使用的是相同的网络服务供应商。”

“但是……”

贝恩点点头,说:“Quizmaster不止有一个账户。”

“他改变了网络服务供应商?”

“这不常见。我有个朋友,他不愿意付网费。只要有免费服务的活动,他每个月就用不同的账户,这样他就可以一直使用这些账户提供的‘一个月免费’网络。等这个账户的时间到了,他就注销,然后去寻找其他账户。整整一年他都没有付一分钱。Quizmaster可能也会这么做。”贝恩的手指顺着每一个页眉滑下,在第四行上停下来,“这些就是他的网络服务供应商,看见没,有三个不同的供应商。”

“这样就很难追踪到了?”

“是的,很困难。但他一定建立了一个……”他的话还没说完便注意到了西沃恩一副惊讶的表情,于是他问,“怎么了?”

“你刚才说‘他’。”

“是吗?”

“如果我们坚持认为Quizmaster是男性,会不会更简单些呢?这并不是说我不支持你保持开放态度的想法。”

贝恩思考了一下,说:“好的。因此,就像我刚才所说的,他或她一定在每个供应商那里建立了一个支付账户。至少,我是这么想的。虽然只是一个月免费试用客户,但他们通常还是会首先询问一些详细的个人信息,包括签证卡和银行账户。”

“因此时间一到他们就可以开始收费?”

贝恩点点头,盯着那些信息轻声说:“每个人都会留下痕迹,只是他们不认为自己已经留下了。”

“就像法医鉴定,是吧?一根头发、一小片皮肤……”

“完全正确。”贝恩笑着说。

“因此我们需要和网络服务供应商谈谈,让他们交出他的具体信息?”

“如果他们愿意告诉我们。”

西沃恩说:“这是一起凶杀案调查,他们必须告诉我们。”

他扫视她一眼,说:“西沃恩,我们有渠道的。”

“渠道?”

“政治保安处专门处理高科技犯罪案。他们大多集中注意力于核心成员,例如追踪儿童色情内容的买家一类的东西。你恐怕不会相信:一些硬盘隐藏在其他硬盘里,屏幕保护程序里面隐藏着色情图片……”

“我们需要他们的许可吗?”

贝恩摇摇头:“我们需要他们的帮助。”然后他看了看手表,“今晚太晚了,不能做其他事了。”

“为什么?”

“因为今天在伦敦也是周五晚上。”他看着她,“请你喝一杯怎么样?”

她不想答应,虽然有很多借口可以搪塞,但最终她还是没有拒绝。他们穿过马路来到莫尔廷斯,当他们站在吧台旁边时,他又将公文包放在了靠近他的地板上。

“你在包里放了什么?”她好奇地问。

“你认为呢?”

她耸耸肩说:“也许是笔记本电脑、手机……小工具和软盘……我不知道。”

“那就是你所想的。”他拿起公文包放在吧台上,准备打开却又停了下来,摇摇头说,“也许我们得先彼此了解了再说。”于是他把公文包放在了他的脚边。

“你要对我保守秘密?”西沃恩说,“那是一个良好合作关系的开端。”

他们俩都笑了,这时他们点的酒也到了,她的是一瓶淡啤酒,而他点的则是一品脱啤酒。整个酒吧人满为患。

“圣伦纳德警局怎么样?”贝恩问。

“我想,和其他警局差不多吧。”

“有约翰·雷布思在的警局就没那么简单了吧?”

她看着他,惊讶地问:“你是什么意思?”

他耸了耸肩回答:“这是克拉弗豪斯说的,说你是雷布思的学徒。”

“学徒!”尽管酒吧里有立体音乐声,她的声音还是引起不少人扭头来看他们,“不要脸!”

“放松,放松!”贝恩说,“这只是克拉弗豪斯说的。”

“那你去告诉克拉弗豪斯让他把头塞进自己的屁眼儿里!”

贝恩哈哈大笑。

她说:“我不是在开玩笑!”随即自己也大笑起来。

喝了两杯酒后,贝恩说饿了,想去看看豪伊是否有空位。她本不打算答应他,喝了啤酒已经不饿了,但又觉得自己无法拒绝。

吉恩·伯奇尔在博物馆工作到很晚。自从德弗林教授提到肯尼特·洛弗尔医生后,吉恩像是被迷住了。她想自己去做一些调查,想知道这个病理医师的看法是否属实。她知道自己可以走捷径直接和德弗林谈,但似乎有什么东西阻止了她。她想应该是她仍然可以闻到他皮肤上甲醛的气味,感觉到他拉她的手时那冰冷如死尸般的触感。历史只将她和那些死去已久的人联系到了一起,通常从书籍和发掘的艺术品上获得纯粹的参考,仅此而已。她的丈夫去世的时候,阅读他的尸检报告是一件非常令人痛苦的事,然而记录的人似乎在享受着整个记录过程,对那些异常畸形的肝脏——肿胀和不堪重负——流连忘返。之所以用“不堪重负”这个词,很简单,她猜想死亡的原因是酒精中毒。

她想起约翰·雷布思的酗酒,她不认为这等同于比尔的酗酒。比尔可以草草结束早餐,然后去他藏着酒瓶的仓库,上车前他会在安全带下放上几瓶。而她不停地寻找证据,只在地窖和他的柜橱上发现了空空的威士忌酒瓶。他一直是个“活跃分子”,一个“稳定可靠”又“风趣的家伙”。直到后来生病,不得不把他送上病床。

她认为雷布思不会偷偷酗酒,他只是喜欢喝酒。如果他一个人喝酒,那是因为他没有多少朋友。她曾经问过比尔为什么要喝酒,比尔没能找到答案回答她。但她认为约翰·雷布思有答案,只是不愿意说。也许酒可以冲洗这个世界,洗涤一直保留在他心底的那些问题。

他没有像比尔那么疯狂地酗酒,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看见雷布思喝醉过。她感觉他是个沉睡者——喝了很多酒,似乎随时随地都可能陷入无意识之中。

电话响了,她慢吞吞地去接听。

“吉恩?”是雷布思的声音。

“喂,约翰。”

“我以为你已经离开了呢。”

“我要工作到很晚。”

“我只是在想你是否……”

“约翰,今晚不行。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她捏了捏自己的鼻子。

“好吧。”他没能够隐藏自己的失望。

“这周末怎么样?有什么计划?”

“我想告诉你……”

“什么?”

“卢·里德明晚在戏院有演出,我有两张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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