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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之上_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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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但这次马尔没有回应。马尔默默地打开门,走出去了。雷布思和西沃恩随着他走到走廊,坦普勒和胡德正站在大厅的入口处,马尔一声不响地经过他们,然后消失在门后。

“你们究竟在这里做什么?”坦普勒低声问。

“努力寻找杀手,”雷布思告诉她,“你们呢?”

“你在电视上表现得不错哦!”西沃恩对胡德说。

“谢谢。”

“是的,胡德做得非常好!”坦普勒说着,看向西沃恩,“我真为他高兴。”

“我也是。”西沃恩笑着说。

他们离开房子,钻进各自的车。坦普勒最后说:“我要一个解释你来这里的报告。约翰,医生在等……”

“医生?”西沃恩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道。

“没什么事。”雷布思说着将车启动。

“她是想惩罚我们俩吗?”

雷布思扭头对她说:“西沃恩,吉尔想要你站在她那边,但你拒绝了。”

“我还没准备好。”她停了一下,“你是知道的,这可能听起来有点愚蠢,但是她有些嫉妒。”

“嫉妒你?”

西沃恩摇头说:“嫉妒你。”

“我?”雷布思笑了,“她为什么要嫉妒我?”

“因为你不按规则行事,她不得不嫉妒。因为你总是能够让别人为你工作,即使他们并不认同你让他们所做的事。”

“这么说我一定比我自己所想的要好。”

她顽皮地对他说:“噢,我以为你知道自己有多棒,至少你认为自己很棒。”

他看着她,说:“某个地方藏着骂我的人呢,只是我还看不清楚。”

西沃恩靠坐在座位上,问:“那么现在干什么?”

“回爱丁堡。”

“然后呢?”

雷布思边思考着边小心翼翼地驾车驶下车道。“我不知道,”他说,“回到那儿,你可能会想到马尔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你不会是说……”

“她看起来像他吗?这方面我不懂。”

西沃恩咬着嘴唇,认真地思考着。“在我看来富人都一个样,你认为马尔和巴尔弗夫人有私情?”

雷布思耸耸肩。“没有验血是很难证明的。”他扫视她一眼,“最好让盖茨和柯特保留一份抽样。”

“那么克莱尔·本齐呢?”

雷布思向女警官坎贝尔挥手告别。“克莱尔很有趣,但我们不能激怒她。”

“为什么?”

“因为从现在起一到三年内,她可能会成为我们友好的病理医师,我可能无法见到,但你会,有一点你要记住……”

“仇恨?”西沃恩笑着猜测道。

“是仇恨。”雷布思微微点头同意。

西沃恩琢磨了一会儿,说:“无论你怎么看待她,她完全有权利对巴尔弗家族愤怒。”

“那么,她又如何做到仍然和菲利普做朋友呢?”

“也许她在演戏。”这时他们回到小路上,她睁大眼睛寻找那两名游客,却没有看到他们。“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梅多赛德看看他们是否还好?”

雷布思摇了摇头。然后他们一直保持沉默,直到离开瀑布镇。

“马尔是共济会会员,”西沃恩最后说,“他也喜欢玩游戏。”

“那么现在他是Quizmaster,而不是克莱尔·本齐?”

“我认为他更像是菲利普的父亲。”

“很抱歉我这么说。”雷布思一直在想着雨果·本齐。去瀑布镇之前,他曾向一个律师朋友打听过本齐。本齐专攻遗嘱和信托,是一个沉默而高效的律师,在这座城市里有许多客户。他投机的事并不是众所周知,也没有干扰过他的工作。而有传言说,他之所以把资金投放在远东创业上,是因为他接到秘密情报,并且受到他最喜欢的日报上的财经版的指导。如果这个说法可靠,那么雷布思则认为此事不能怪罪巴尔弗银行。也许他们所做的只是按照他的指示进行投资,然后当资金消失得无影无踪时,才不得不打电话通知他。本齐并没有输掉所有的钱——作为一个律师他应该挣了不少钱。在雷布思看来,他输掉的东西更重大,就是自信心。当他不再相信自己时,更容易想到的是自杀,之后认为自杀是必要的选择。曾经有过一两次,当雷布思喝着酒与黑夜做伴时,他也有过这样的想法。他知道自己不能从很高的地方往下跳——因为他在部队时曾被迫从直升飞机上跳下,使得他有些恐高。也可以先洗个热水澡,然后用剃刀割破手腕……可能会出现混乱,想到自己可能会面对的某个人——朋友或者陌生人,就觉得场面很有戏剧性。酒和药片……这些东西看起来不过是最基本的药物。不是在家里,而是在一个匿名酒店被员工发现了,对他们而言这只是一具孤独的死尸。

这些都是无聊的想法。但站在本齐的立场上……妻子和女儿……他认为本齐不应该这么做,抛下悲痛欲绝的家人。而现在,克莱尔想要成为一名病理医师——在一个充满尸体、通风的、无窗的房间里工作的职业。她处理的每具尸体都会让她想起她父亲……

“付钱买你的想法。”西沃恩说。

“不卖。”雷布思回答,眼睛依然盯着前面的路。

“振作起来,”西尔弗斯说,“现在是周五下午。”

“那又怎样?”

他盯着埃伦·怀利,说:“你不至于没有约会吧?”

“约会?”

“你知道的,一起用餐、跳舞,然后去他家。”随后他开始转着他的臂部。怀利皱着眉头,说:“我无法继续吃午餐了。”

她的桌上留着未吃完的金枪鱼酱和玉米三明治,金枪鱼不太新鲜,此时她的胃不怎么舒服。但西尔弗斯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一定得有个男朋友,埃伦。”

“在我绝望之际就打电话找你吧。”

“只要不是周五和周六晚上——我的狂饮之夜。”

“我会记住这一点的,乔治。”

“周日下午也不行。”

“当然了。”怀利禁不住想起这个安排可能最适合西尔弗斯夫人。

“除非我们加班。”西尔弗斯突然改变了想法,“你怎么看这种机会呢?”

“看情况吧,不是吗?”她知道要看什么情况:媒体的压力催促着必须尽快侦破此案。或许约翰·巴尔弗会向别人求助,从而向他们施加压力。刑事侦查局每周工作7天,每天工作12个小时办大案,当然会得到相应的报酬。但现在随着人员编制的紧张,预算也变得紧张了。英国联邦政府首脑会议(CHOGM)在这个城市召开时,她第一次发现有那么多兴奋的警察,像在享受加班大露营一样。可这已是多年以前的事了。她仍然记得西尔弗斯和那些警察一样,默念着“chogm”,似乎这就是他们的护身符。西尔弗斯耸耸肩离开了,可能心里还在想着加班的事。怀利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德国学生于尔根·贝克的案件上,她突然联想到她曾经最喜欢的网球运动员鲍里斯·贝克,然后漫无边际地猜测着于尔根与他是否有亲戚关系。

她怀疑:一个真正有名的人作案时一定会使出一些手段,像对付菲利普·巴尔弗一样。

那么他们究竟取得什么进展了呢?他们似乎并没有比展开失踪调查的那天多了什么新的进展,雷布思有许多想法,却没有一个重点。就像他伸出手去,从一些树木和灌木丛中寻找各种可能性,然后期待着别人跟他一起去探索一样。她和他曾共同侦破过一起案件——在昆斯伯里楼发现一具尸体,当事情快要水落石出时却失败了。后来他把她扔在一边,并拒绝和她谈及此案件,更没有上诉法院。

然而,与其孤身一人作战,不如成为雷布思团队的一分子。她感觉自己把与吉尔·坦普勒之间的沟通桥梁彻底毁坏了,不管雷布思说了什么,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她表现得太过分了,几乎要使坦普勒厌烦了。想方设法引起上司的注意从而获取晋升,这是一种懒惰的行为。她明白,坦普勒确实已经拒绝了自己。吉尔并不是通过这种方式爬到现在的位置的,而是通过竭尽全力的工作,并同不认可她这个女长官的偏见斗争中而获得的。

但那些偏见仍然存在着。

怀利知道她应该低头,不声不响地工作。西沃恩·克拉克就是这样做的,她看起来从来不爱出风头。尽管她非常有野心……也是自己的对手——怀利禁不住羡慕她。从一开始她就深受坦普勒的厚爱,这也是她——埃伦·怀利——会选择主动出击的原因,后来事实证明她是过犹不及,使自己完全被孤立了,以致于陷入在于尔根·贝克这起垃圾案件中脱不开身。现在是周五下午,没有人会接她的电话,更没人能回复她的提问。

此刻,时间停滞不前,仅此而已。

格兰特·胡德正在筹备另一场新闻发布会。他已知道即将到场的人的姓名,并安排了与一些重要人物的短暂会面,都是些著名的报道犯罪类事件的资深记者。

总警司坦普勒已向他透露:“格兰特,有件事你得明白,有些记者我们可以称为自己人,因为他们是温顺的。他们会听从命令,按照我们的需要去报道,并隐瞒我们不想公开的事。你们已经有一定的信任基础了,但有利也有弊。我们必须给他们一些好的稿子,因为他们都希望在同行中能提前一两个小时予以报道。”

“同行,长官?”

“对手。你要明白,虽然他们在新闻发布厅里看起来像是立场坚定的群众,其实并非如此。有时候他们会相互合作——比如说交换电话号码,然后他会和别人一起分享所得到的情报等,他们会轮流这么做。”

格兰特表示明白。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也是一种自相残杀。那些受雇佣但又不在决策圈中的人们,并不见得有多细心,但他们是最敏感的。他们会在适当的时机开支票,尽力去征服你。也许不是现金,而是请你喝酒和吃饭。他们会先取得你的信任,然后你会觉得他们其实并没有那么坏。到那时你就麻烦了,因为他们会在你一无所知的情形下一直盘问你。你可能只是回应一个暗示或玩笑,让他们明白你对所有的事都知情。然后不管你说出了什么,你会发现他们都会将你说的报道出去。你将成为‘一个警方消息来源’或‘一位匿名知情人士的调查’——如果他们还算善良的话。一旦他们从你那里得到了消息,便会向你施压,要么向你索取确切的依据,要么让你更痛苦。”她拍了拍他的肩膀,最后说,“总之,一定要明智!”

“是,长官!谢谢长官!”

“与他们好好相处是没问题的,你应该向那些重要人物介绍自己,但永远不要忘记你是站在哪一边……或者是立场,明白吗?”

他点点头,然后她交给他一份“重要人物”的名单。

每次会议他都会喝点咖啡或者橙汁,看见大部分记者也都在这么做,他放松多了。

“你可能会发现有些‘前辈’喝威士忌杜和松子酒,”一位年轻的记者曾说过,“但那不是我们可以做的。”

会议结束后,他和一位资深前辈在一起,他只要了一杯水,然后说:“年轻人喝起酒来可以像鱼儿喝水一样,但我发现自己做不到了。你喜欢喝什么酒,胡德警官?”

“吉利斯先生,这不是正式场合,请叫我格兰特。”

“那你必须叫我阿伦……”

格兰特仍然忘不了坦普勒的提醒。最后,他感觉自己在每一个即将认识的人面前的举止变得僵硬且笨拙。坦普勒给他在费德斯总部专门设置了一间办公室,至少在调查此案期间供他使用。她叫这间办公室为“谨慎起见”。她是这样解释的:他每天都在和记者打交道,最好是让他们远离此案的主要调查。如果他们碰巧到格菲尔德和圣伦纳德索要简报,或者是从一次简短的谈话中,没人知道他们是否会无意听到或注意到此案的进展。

“有道理!”他点头说。

“打电话也一样,”坦普勒继续说,“如果你要打电话给记者,请将办公室的门关紧。这样他们就听不见他们不应该知道的了。如果他们打电话给你时,你正好在刑事调查局或其他地方,就告诉他们你晚点回电话。”

他点了点头。

回想起这些,她可能把他当作了一只只顾点头的狗,那种在破旧落后的车后随处可见的狗。他努力想摆脱自己的想法,将注意力放在电脑屏幕上。他正在起草一份新闻稿,然后打印几份给比尔·普莱德、吉尔·坦普勒和副局长卡斯韦尔,以获取他们的意见和批准。

卡斯韦尔副局长在同一幢楼的另一层。他已经敲开过格兰特的门,并进来祝他能够获得好运。当格兰特介绍自己是胡德警官时,卡斯韦尔慢慢点头,仔细地打量着他。

“好吧,”他说道,“不要把事情弄得一团糟,那样我们不得不为你找一个更好的事情去做。嗯?”

他的意思是指如何使自己成为警长。胡德知道卡斯韦尔可以做到这一点。他已将一名年轻的刑事调查局警官——德里克·林福德探长提升为自己的部下了。问题是,无论是林福德还是卡斯韦尔都没有在约翰·雷布思身上花费什么时间,这就意味着胡德必须要多加小心。他已拒绝与雷布思和其他人喝酒了,但是他又突然想起他和雷布思单独在酒吧里喝酒的画面,这一切都发生在不久前。如果此事泄露给了卡斯韦尔,那么定会阻碍自己的晋升。他又想起坦普勒的话:如果他们知道了什么事,便会向你施压……他和西沃恩拥抱的画面又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从现在起他必须要事事小心:小心对待和他说话的人以及所说的话,小心对待和谁待在一起,小心对待自己所做的一切。

小心翼翼地不要为自己树敌。

又有一个人敲门,这次是文职工作人员。“有你的东西。”她说着交给他一个手袋,然后微笑着离开了。他打开手袋,里面有一瓶龙舌兰酒和一张卡片。卡片上写着:

真心祝贺你晋升!把我们看成是每天都要被告知自己的故事的昏头昏脑的孩子吧。

你的新朋友:第四等级[2]

格兰特笑了。他看了看字迹猜到应该是阿伦·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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