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人物,是犹太人士师,力大无穷,后受到情人大利拉的诱惑,泄露了自己力大无穷的秘密,即:如果剪掉头发他就会变得手无缚鸡之力。因此头发成为参孙的软肋。
[2]mason,有“共济会会员”的意思。共济会最早出现于18世纪的英国,至今其已经遍布全球。是一种准宗教的兄弟会,基本宗旨为倡导博爱和慈善,追求个人美德与完善社会。会员包括众多著名人士和政治家,申请者必须是有神论者,相信存在着一位神。
[3]是一首乡村福音歌曲,也是全世界基督徒都会唱的一首歌,被奉为基督教圣歌。
[4]1967年1月14日,旧金山地下报纸《神谕》在金门公园的草地上举办了一次超大型的行为艺术表演,取名“人类大聚会”,自称嬉皮士是“爱的一代”,将嬉皮士反传统运动推入了公众视野。1967年夏天被称为“爱之夏”。
[5]班科里,英国苏格兰阿伯丁郡的一个村镇,位于迪河畔。
[6]在《化身博士》中,杰克喝了一种试验用的药剂,在晚上化身成邪恶的海德先生,四处作恶。
第九章
THE FALLS
早晨7点半,电话就将她吵醒了。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起居室,一只手摸着额头,另一只手拿起了手机。
“喂?”
“早上好,西沃恩。我吵醒你了吗?”
“没有,我正在做早饭呢。”她眨了眨眼睛,又舒展一下面部肌肉,尽力睁开了双眼。“农民”警司听起来好像已经醒很久了。
“本来不想打扰你的,只是我刚才接到一个很有趣的电话。”
“你朋友打的吗?”
“是另一个习惯早起的人,他正在写一本关于圣殿骑士的书,和梅森(Mason)有关,这或许就是他想立即看看的原因。”
西沃恩来到厨房,发现电水壶里还有水,就打开了开关,罐子里的速溶咖啡或许还够冲两三杯,看来这几天她不得不去一趟超市了。餐桌上还残留着一些巧克力,她用手指沾着放到嘴里。
“看什么?”她问。
警司笑起来,问道:“你还没睡醒吧?”
“有点头晕,不过没关系的。”
“晚上熬夜了?”
“或许吃一块巧克力太少了。他要看什么,长官?”
“线索,是关于罗斯林教堂的,你知道在哪里吗?”
“我不久前去过那里。”是关于另一起案件的,那时她和雷布思一起共事。
“或许你见过它,其中有扇窗户明显装饰着玉米雕刻。”
“我不记得。”现在她终于清醒了。
“但这个教堂在玉米传到英国之前就已经建造好了。”
“指的就是‘A corny beginning’?”她惊讶地说道。
“没错!”
“那‘the mason's dream’指什么呢?”
“在教堂里,你一定会注意到:两根精雕细琢的柱子。一根叫作梅森之柱,另一根叫作学徒之柱。故事是这样的:师傅梅森曾经为了能亲自建造石柱而特意出国学习相关的设计,然而在他离开之后,他的一个学徒对于建成的石柱也有着自己的设想。于是他开始动手建造了如今的学徒柱。当梅森回来后,十分嫉妒,就找到那个学徒并用木棒将其打死了。”
“这么说来,梅森的梦想也随着那个柱子的出现而破灭了?”
“没错!”
西沃恩在脑海中思考着整个故事。“完全符合,”她终于说道,“太感谢您了,长官。”
“完成任务了吧?”
“没,还没有完成所有的任务,我得出发了。”
“好的,改天再打给我吧,西沃恩。我想知道事情的结果。”
“好的,再次感谢您!”
她双手抓着头发,想着这条有关于玉米的线索:A corny beginning where the mason’s dream ended.(玉米始于梅森梦想的破灭之地)罗斯林教堂位于罗斯林镇,大约在城南6英里处。西沃恩再次拿起电话,准备打给格兰特……但她又放下了。她走到电脑前,给Quizmaster发了封邮件,写道:
学徒之柱,罗斯林教堂。
然后她开始等待。这期间,她就着一杯淡咖啡,服下两片扑热息痛片。然后又冲了个澡,边用毛巾擦头发边走回了起居室。还是没有收到Quizmaster的回信。她坐了下来,咬着下嘴唇。他们本来不需要爬哈特山:只要知道名字就足够了。尽管不到3个小时,但已经够漫长了。Quizmaster想让她去罗斯林吗?于是她又发了一封邮件:
我应该去还是留下来?
这次她还是选择了等待,第二杯咖啡比第一杯要淡,咖啡罐子也空了。如果她还想喝点什么,就只剩下甘菊茶了。她估计Quizmaster有可能去了什么地方,但她有种直觉:无论他去哪里都会随身携带手机和笔记本电脑。或许,他甚至像她一样保持24小时开机。因为他也想知道到底会来什么新信息。
他到底在忙些什么呢?
“不能再冒险了。”她大喊道。于是她发送了最后一封邮件:
我要去教堂了。
然后她赶紧去穿衣服。
她来到车里,把笔记本电脑放在副驾驶座位上。她又想给格兰特打电话,最后还是忍住了。她不会有事的,她可以承受对她的任何指责……
“……你不想与人分享,如果那听起来不像是雷布思,那我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这是格兰特曾对她说过的话,而现在她将只身一人前往罗斯林,没有任何后援,并且她已经告诉Quizmaster她要去了。还没走到利斯路的尽头,她就想通了,随即调转方向,朝格兰特的公寓开去。
早上8点一刻,雷布思就被电话铃声吵醒了。是他的手机,他昨晚把手机放在墙角的插座上充了整整一夜的电。他从床上爬起来,不小心被扔在地毯上的衣服绊倒在地,他趴在地上,笨手笨脚地摸到手机,放在了耳边。
“我是雷布思,”他说,“希望不是什么坏消息。”
“你迟到了!”吉尔·坦普勒说。
“迟到做什么了?”
“你错过了一则重大消息。”
雷布思仍在地上趴着,向床上瞥了一眼,没看见吉恩,他想她可能已经上班走了。
“是什么重要的消息?”
“你现在马上赶到荷里路德公园,在亚瑟王座发现了一具尸体。”
“是她吗?”雷布思突然感觉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现在还很难判断。”
“噢,天哪!”他抬起脖子,眼睛盯着天花板,“她是怎么死的?”
“尸体在那儿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盖茨和柯特在案发现场吗?
“快到了。”
“我会直接过去的。”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是不是也打扰到了吉恩?”
“这恐怕是你的胡猜乱想吧?”
“这叫女人的直觉。”
“再见,吉尔。”
“再见,约翰。”
他正挂断电话,门突然被推开了,吉恩·伯奇尔走了进来。她穿着浴袍,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橙汁、面包片和一壶满满的咖啡。
“亲爱的,”她说,“你看起来好迷人啊!”
当她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时,笑容瞬间消失了。“怎么了?”她问。
然后他告诉了她刚才的电话内容。
格兰特打着哈欠,尽管他们已经从报摊那儿喝了两杯咖啡,但他仍然没有完全醒过来,脑后的头发直直地竖着,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不断地用手去捋平。
他看了西沃恩一眼,说:“昨晚我几乎没睡。”西沃恩则一直盯着前方的路。
“今天有什么新闻吗?”
他买咖啡时顺便买了一份小报,正摊在膝盖上浏览着。“没什么可看的。”
“有与案件相关的内容吗?”
“我可不这么想。哎呀,忘了!”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并拍了拍口袋。
“什么东西?”那一瞬间,她觉得他可能忘带了某种救命药。
“我的手机,我一定把它落在桌子上了。”
“可以用我的手机。”
“是的,可我的手机能上网,如果有人给我打电话怎么办?
“他们会留言的。”
“希望如此……对了,关于昨天……”
“让我们当它从没发生过。”她抢着说道。
“但它确实发生了。”
“我只是希望它没有发生,好吗?”
“你总是爱埋怨,我……”
“就此打住,格兰特,”她转向他,“我的意思是要么我们不谈这个问题,要么我就告诉上司,你自己看着办!”
他想说什么,但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双手交叉着放在胸前。维京频道安静地播放着节目,她喜欢听,因为可以帮她振作精神。格兰特想听点新鲜的,比如苏格兰频道或者第四频道。
“我的车我说了算。”她对他说。
他让她再重复一遍“农民”警司电话中跟她说的内容。于是她又讲了一遍,令人高兴的是他们已经避开了关于那个拥抱的话题。
格兰特一边品着咖啡,一边听她讲述。尽管没有阳光,他还是戴着一副玳瑁色的防辐射太阳镜。
“听起来不错啊!”听她说完后,他说。
“那当然!”她也赞同道。
“似乎太简单了。”
她轻哼道:“简单得几乎让我们都忽视它了。”
他耸了耸肩,说道:“我是说它没有什么技术含量,是那种你要么知道要么不知道的事。”
“正如你所说,的确是截然相反。”
“你认为菲利普·巴尔弗对梅森了解多少?
“什么?”
“凭你解决的方式,你认为她是如何解决的?”
“她是研究历史学的,对吧?”
“没错,在学习期间她可能已经去过罗斯林教堂了。”
“很有可能。”
“Quizmaster知道这事吗?”
“怎么可能?”
“或许她告诉他自己是学历史的了。”
“或许吧!”
“否则,这也不会是那种她能轻易得到的线索。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吧?”
“我也这么想,你也认为之前的线索要求掌握专业知识,对吗?”
“似乎如此。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
“哪种?”
“无论她是否已经告诉Quizmaster自己的专业,他都知道她了解罗斯林教堂的事。”
西沃恩明白他在想什么。“难道是她的熟人?你的意思是Quizmaster是她的朋友?”
格兰特的目光越过太阳镜的上方凝视着她,说道:“如果雷纳德·马尔是梅森家族的一员,同时也是其中的一环,我会大吃一惊。”
“不,我不会吃惊。”西沃恩若有所思地说,“或许我们必须回去再问问他。”
他们离开主道,进入了罗斯林镇。西沃恩将车子停在教堂礼品店旁边,教堂的大门还在锁着。
“10点开门。”格兰特读着通知,“你觉得我们要等多久?”
“如果等到10点钟,那就不算久。”西沃恩坐在车里检查是否有新邮件。
“里面一定有人。”格兰特用拳头敲了敲门。西沃恩从车里出来,观察着教堂周围的墙壁。
“你擅长攀爬吗?”她问格兰特。
“我们可以试一下,”他说,“如果里面的门也是锁着的呢?”
“要是有人正在进行清扫呢?”
他点了点头。但是,正在这时传来了拉开门闩的声音,门开了,一个人走了出来。
“我们还没到开门的时间。”他严肃地说道。
西沃恩向他出示了警察证,说道:“先生,我们是警察。恐怕我们不能等了。”
他们跟随他顺着一条小道向教堂的侧门走去。教堂有着一个巨大的穹顶,由于西沃恩之前来过这里,她知道屋顶出现了问题。必须等屋顶干透后才能在上面施工。教堂从外面看很小,从内部看却显得很大,可能是由于华丽的装饰吧。尽管天花板上许多地方由于受潮和腐烂已经变绿了,可它看起来还是美得令人惊叹。格兰特站在过道中央,直直地注视着教堂,就像他是第一次来这里一样。
“真令人叹为观止!”他自言自语道,随即传来了墙壁反射的回音。教堂里的雕刻艺术品随处可见,但是西沃恩知道她要找的是什么,并径直走向学徒之柱。柱子距离圣器收藏室只有几步之遥,大概有8英尺高,上面雕刻的丝带像蛇般缠绕着。
“就是它吗?”格兰特问。
“是的。”
“那我们到底要找什么?”
“等我们找到的时候就知道了。”西沃恩用手抚摸着石柱冰凉的表面,然后蹲下身来。蜿蜒的蛟龙缠绕着底座,其中一条龙的尾巴缠绕在它自己身上,在尾巴处有个小角落。她把手指伸进去,从里面取出了一小张纸。
“该死的混蛋!”格兰特说道。
尽管到现在为止已经知道Quizmaster不会给法医留下任何有用的信息,但她仍不厌其烦地使用手套和证据袋取证。这是一张被对折三次的便条。她打开了,格兰特挪了挪,以便他们都能看见上面打印着的内容。
你是探索者,你的下一个目标是hellbank,请遵循指示。
“我不明白,”格兰特说,“所有这一切,就只是为了这个?”他提高嗓音说道。
西沃恩又读了一遍,翻到背面,什么都没有。格兰特开始挥舞着拳头在原地打转。
“该死的混蛋!”他骂道,同时向带领他们进来的人皱了皱眉头,“我敢打赌他看到我们搜寻着所有的地方,一定会在放肆地嘲笑我们。”
“是的,我想那只是一部分。”西沃恩低声赞同道。
他转向她,问道:“什么的一部分?”
“这是他一部分的乐趣所在,他想看到我们疲于奔命。”
“没错,但他没有看我们,不是吗?”
“我不知道。有时我会觉得他正在注视着我们。”
格兰特盯着她,然后向那个带领他们进来的人走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威廉·伊迪。”
格兰特掏出笔记本,又问道:“伊迪先生,你的地址?”他开始记录伊迪的详细情况。
“他不是Quizmaster。”西沃恩说。
“谁?”伊迪颤抖着声音问道。
“没事。”西沃恩边说边拽着格兰特的胳膊离开了。他们回到车上,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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