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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之上_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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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把它交给调查局吧,这些该死的线索打乱了我们的工作。”

“交出去……”她惊呆了,“这是我们的,格兰特,如果事实证明它对整件事情的发展都至关重要的话呢?”

“天哪!西沃恩,听听你自己内心的想法吧。这是一个调查,很多人都在为之努力,它不属于我们,你不能这么自私。”

“我只是不想让别人抢了我们的风头。”

“如果发现菲利普·巴尔弗还活着呢?”

她停顿了一下,揉了揉脸,说道:“别傻了。”

“这一切都是从约翰·雷布思那里学来的,是吗?”

她的脸刹那间涨得通红,“什么?”

“希望把所有的东西都留在自己这里,就像整个调查都是你一个人做的一样。”

“胡说八道。”

“你自己明白,我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

“我不相信我会听到这些话。”

他站起来面对着她,在空空的办公室里他们相隔不到一步的距离。“你明白的。”他轻轻地重复道。

“听着,我想说的是……”

“……你不想与人分享,如果那听起来不像是雷布思,那我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你知道自己的麻烦吗?”

“我觉得我快要找到了。”

“你太胆小了,总是循规蹈矩。”

“你是个警察,不是一个私人侦探。”

“你胆小如鼠,戴着眼罩服从一切。”

“胆小的人从来不戴眼罩。”他还击道。

“他们一定会的,因为你是这样做的!”她的怒气爆发了。

“确实如此,”他点了点头,情绪似乎平静了一点,“确实如此,我总是按规则办事,难道不是吗?”

“听着,我的意思是……”

他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到自己面前,他的嘴吻向她。西沃恩僵在了那里,然后扭开脸。他用力握住她的胳膊,使她没办法挣脱。她的背靠在桌子上,根本动不了。

“真是非常亲密的合作伙伴关系,”突然从门口传来一个声音,“这正是我希望看到的。”

当雷布思走进房间的时候,格兰特放开了她。

“不要介意我的存在,”他接着说,“就算我不了解处理警务的新方法,但并不意味着我不认可。”

“我们只是……”格兰特有些说不下去了。西沃恩绕过办公桌走回座位,颤抖着身子坐到自己的椅子上。雷布思走了过去。

“用完了?”他指着“农民”警司的椅子。格兰特点点头,然后雷布思将椅子推向自己的桌子。他注意到,在埃伦·怀利的办公桌上,尸检报告已经用绳子捆了起来,说明已经有了结论,却没有什么用处。“‘农民’给你结论了吗?”他问。

“他还没有打电话过来,”西沃恩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我正要给他打电话。”

“但是你把格兰特的扁桃体当成电话听筒了?”

“长官,”她保持声音平静,心却怦怦直跳,“我不想让你误会这里发生了……”

雷布思举起一只手,说:“这与我无关,西沃恩。你说的完全正确,我们不要再谈这件事了。”

“我认为有些事情是需要说的。”她突然提高声调,瞟了一眼站着的格兰特,然后转过头,使格兰特无法看到她的眼睛。

但是,她知道他在担心。一个玩玩具车的小孩子,一个有一些小玩意和拉风汽车的书呆子。

她心想,最好准备一瓶杜松子酒,一整瓶,该死的再去泡个澡。

“哦?”雷布思问道,现在他是真感到好奇了。

她心想:我可以在这里就结束你的职业生涯,格兰特。“没什么。”她最后说。雷布思盯着她,而她则一直看着面前的文字材料。

“最后发生了什么事,格兰特?”他坐在椅子上,声音中带着几分愉快。

“什么?”格兰特的脸上开始有了些神色。

“最新的线索,找到答案了吗?”

“还没有,长官。”格兰特站在另一张桌子旁边,紧抓住桌子的边缘。

“你怎么样?”西沃恩转过椅子问道。

“我?”雷布思用他的指关节敲了敲笔,“我想我今天已经成功地算出了无事可做的平方根。”他丢下笔,“这也正是我今天买酒喝的原因。”

“你已经喝了两杯了?”西沃恩问。

雷布思眯起了眼,说:“只喝了几杯,就把我的几个朋友放倒了。今晚,我正筹划着私底下再喝几杯呢,如果你们想要和我一起去,会很有意思。”

“我要回家。”西沃恩说。

“我不……”

“来吧,格兰特,这对你会有好处的。”

格兰特看了看西沃恩,寻求指点,或者是许可,“我想我可以喝点。”他承认。

“好孩子!”雷布思对他说,“一杯酒而已。”

在喝了两瓶威士忌和两瓶啤酒之后,雷布思正看着他的另一品脱酒,而格兰特吃惊地发现只要自己的酒杯里出现点空间就会被再次倒满。

“我还得开车回家。”他严肃地说道。

“该死的,格兰特,”雷布思抱怨,“这是我今晚在你那里听到的全部。”

“对不起。”

“道歉可以弥补过失。但我觉得亲吻西沃恩不需要道歉。”

“我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不要企图去分析它。”

“我觉得事情是……”他的话突然被一个低沉的电子嘟嘟声打断了。“你的还是我的?”他问,同时他的手伸进了口袋。是雷布思的电话,他埋着头,格兰特知道他要出去接电话了。

“你好。”一个清爽的黄昏,出租车在到处找生意做。一个女人差点摔倒在破碎的铺路板上。一个光着头、戴着鼻环的年轻男人正帮她拾起从购物袋里掉出来的橘子。一件友善的小事……但是雷布思一直看着,直到那个年轻人离开。

“约翰?我是吉恩,你在工作吗?”

“我在监视。”雷布思告诉她。

“噢,亲爱的。你想我……”

“好吧,吉恩,我只是开个玩笑,我现在在外面喝酒呢。”

“葬礼怎么样了?”

“我没有去,我是说,我去了,但无法面对。”

“所以现在你在喝酒?”

“不要像求助热线的接线员一样开始我们的对话。”

她笑道:“我没打算那样做,只是我一个人坐在这里,旁边只有一瓶酒和电视……”

“然后呢?”

“有人陪伴会很好。”

雷布思知道他此时的状态不适合开车。即使可以开车,他这个情况也不能去做任何事。“吉恩,我不知道,你没看到我喝酒后的样子。”

“什么,你会变成海德先生[6]?”她笑了笑,“我和我丈夫讨论过那件事,我怀疑你能给我展示一些新的东西。”她的声音有点紧张,但不是很明显,可能是因为担心:没有人喜欢拒绝,或者还有更多……

“我可以坐出租车。”他打量自己一番:仍然穿着丧礼服,取下领带,衬衫上的两颗扣子已经脱落。“也许我该回家换身衣服。”

“如果你喜欢的话。”

他看着街道,一个购完物的女人正站在公交车站等车。她时不时地瞥一下自己的包,仿佛在检查有没有东西丢下。这就是城市生活:不要相信相貌衣着;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简单的善举。

“等会见。”他说。

回到酒吧,格兰特站在他的空酒杯旁边,当雷布思回来时,他举起手做出投降的姿势。

“回去吧。”

“好的,我也回去。”雷布思说。

格兰特看上去有点失望,似乎希望雷布思能和他继续喝酒,直到醉得一塌糊涂。雷布思看着空杯子,想知道是不是酒保被说服后将其中的酒水倒掉了。

“你还能开车吗?”雷布思问。

“还可以。”

“很好,”雷布思扶着他的肩,“既然这样,你可以带我去波托贝洛……”

西沃恩花了一个小时试图理清她脑子里关于整件事的所有细节,但什么也想不起来。浴缸不能用了,杜松子酒也没办法倒进去,她的高保真音箱播放的音乐——The Mutton Birds的《嫉妒天使》(Envy of Angels)——也不像平常那样对她有用了。最新线索一直萦绕在她的脑海里,大约每30秒就出现一次……她想着格兰特将她的胳膊死死抓在手里,而雷布思以及其他所有人,都在门口向里张望。她想,如果雷布思不打断他们的话,会发生什么呢?他究竟在那儿待了多久,听见他们的争吵了吗?

她从沙发上跳起来,看着四周,不不不……好像重复这个字便可以让这一切消失,就可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问题是,你没法让已经发生的事恢复原状。

“贱人!”她一直重复着,重复着直到忘了这词的意思。

贱人、贱人、贱人……

不不不……

梅森之梦(The mason's dream)……

菲利普·巴尔弗……甘道夫……雷纳德·马尔……

格兰特·胡德……

贱人、贱人、贱人……

当那首乐曲结束后,她走到窗边。片刻的沉默,她看到了一辆车从路的尽头驶来,越来越近,直觉告诉了她那个人是谁。她向照明灯跑去,踩下地板上的开关,房间骤然一片漆黑。走廊还有些光亮,但她想从外面应该看不见。她不敢移动,因为怕暴露自己的身影。车停了,第二首乐曲还在播放着,于是她弯下身去关CD机。这时能听到车正在熄火,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随后门铃响了,告诉她有人在外面并且想进来。她等待着,一动不动,紧紧抓着杯子的手指慢慢变得僵硬了。她换了换手,这时门铃又响了。

不不不……

走吧,格兰特,开着你的阿尔法回家去!明天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咚咚咚……

她开始低声哼唱着她自己编的曲子,也不是什么曲调,只是用来对抗门铃声和她耳朵里的嗡嗡声。

她听到了关车门的声音,放松了一点。这时电话响了,她差点把杯子摔在地上。

趁着附近的路灯,她看到电话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一……二……三……四……已经响了六声,电话留言机马上就要开启。

可能是“农民”警司打的。

“喂!”她拿起了电话。

“西沃恩?我是格兰特。”

“你在哪儿?”

“我刚按你家门铃。”

“门铃可能坏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让我进去再说吧。”

“格兰特,我累了,刚睡下。”

“西沃恩,只要5分钟。”

“不行!”

“噢……”沉默就像加入的第三个人,仅仅是一个他们邀请的巨大的、严肃的朋友。

“你先回去吧,明天早上再说。”

“可是对Quizmaster来说太迟了。”

“你到这儿是谈工作的?”她换了只手拿电话。

“不完全是。”他承认道。

“不,我不这么认为。格兰特,听着,让我们把它当作一时的冲动好吗?我想我是可以忍受的。”

“你是这么想的?”

“你不这么想吗?”

“西沃恩,你害怕什么?”

“什么意思?”她的语气变得强硬。

沉默片刻后,他的语气变得温和,说:“没什么,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很抱歉。”

“那我们在办公室见吧。”

“好吧。”

“晚安,明天我们将破解线索。”

“希望如你所愿。”

“晚安,格兰特。”

“晚安,西弗。”

她挂断电话,甚至没告诉他她不喜欢“西弗”这个称呼,那是她以前在学校时用过的。她大学的一个男朋友曾这么叫过她,他告诉她那名字在俚语中是“匕首”的意思。甚至她在莫洛兰上学时的老师都曾搞混过她的名字。大家总是把她的名字读成“西沃本”,而她每次都会去纠正。

晚安,西弗……

贱人……

她看着他的车消失在道路的尽头,然后把酒喝完了,这时电话又响起来。

“听着,”她大声喊道,“让它过去,好吗?”

“好的……如果你这么说我就这么做。”那边是“农民”的声音。

“噢,长官,很抱歉。”

“在等另一个电话?”

“没有,我……现在没有。”

“那就好,我一直在四处打电话。有些人比我更懂工艺,我想也许他们会给你一些提示。”

他说的正是她需要知道的事。“没有好消息?”

“还没有。只是我还要等一对夫妇和我联系。没人在家,所以我留言了。不要绝望,他们是这么说的,对吧?”

她略带失望地笑了,说:“是的,有些人可能会这么说。”确实,那些乐观主义者就会这么说。

“那你明天还得等我的电话,什么时候有空?”

“上午晚些时候吧。”

“我到时再打电话吧。”

“谢谢你,长官。”

“感觉自己又有用了,不错!”他停顿一下,“西沃恩,什么事情让你的情绪这么低落?”

“我还可以应对。”

“我相信你,明天再和你说。”

“晚安,长官。”

她放下电话,酒已经喝完了。“这些都是从约翰·雷布思那里学来的,不是吗?”她想起了格兰特在他们争吵时说的话。她拿着空酒杯,坐在黑暗里,望着窗外。

“我一点也不像他!”她大声说,然后拿起手机拨打雷布思的电话,座机无人接听,听到的只是电话留言。她知道她可以试着打手机。也许他在外面喝酒,几乎可以肯定他就是在外面喝酒。如果搜索那些深夜里还在营业着的酒吧,她可能会碰见他,每一个他常去的酒吧里微弱的亮光都在深夜中帮他驱赶着黑暗。

而他可能想和她聊聊格兰特,谈谈他看见的那个拥抱。无论他们谈什么,肯定会提及这件事的。

她考虑了一会儿,然后还是拨打了他的手机,他竟然关机了。其实还可以给他留言,发信息,呼他的寻呼机,但她现在逐渐平静了下来。一杯茶……喝一杯茶就去睡觉。她按下茶壶的烧水按钮,然后开始找茶叶,但盒子是空的。她仅剩下了一小包中药原料:甘菊。她在想加油站是否还在营业……也许布劳顿街的那个炸薯条店还在营业吧。对,就是它了……她突然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她穿上鞋和大衣,检查一下钱和钥匙是否带齐,出门时又看了看门是否锁好。她下楼走进黑夜中,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她可以依靠的唯一伙伴。

巧克力。

[1]参孙是《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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