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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之上_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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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如果你肯定我没有……”她愤怒的注视使他很快回归正题。他看着那些地图,说道:“我思考了一下那位律师所说的话。”

“哈里特吗?”西沃恩皱了皱眉头,“她说‘law’这个词有时候也有‘山’的意思。”

胡德点头。“‘Scots law’,”他大声说,“意味着我们要找的词也许是指在苏格兰与‘law’有着同样含义的词。”

“哪个词呢?”

胡德打开一张纸,开始大声诵读:“小山、高地、陡坡、斜坡、山峰、岩山、朝向……”他把这张纸递给她,说道,“词典里到处都是。”

她拿起那张纸,开始阅读。“我们已经查询过所有的地图了。”她抱怨道。

“但那时我们不知道要找什么。有些指南书的后面有山陵和高山的索引,除此之外,我们还要查看每页上的B4坐标格。”

“确切地说,我们要找什么呢?”

“鹿山,雄鹿坡,雌鹿银行……”

西沃恩点头表示赞同。“你在假设‘sounds dear’的意思是‘d-e-e-r’?”

胡德抿了一小口酒,解释道:“我做了很多假设,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不是必须在早晨到来之前完成吗?”

“是的,Quizmaster突然决定让我们必须按着限定的时间行动。”他拿起一本地图,轻轻地打开索引。

西沃恩从自己手中酒杯的上方看着他。她想,是的,如果没有走到这一步,就永远不会理解时间的作用。她现在仍然因为胡德用手机给她发邮件而感到心烦意乱。她很好奇为什么Quizmaster会如此易变。她已经将自己的姓名和工作的城市都告诉了他。现在他要找到她的地址有这么难吗?在网上可能5分钟就解决了。

胡德并没有察觉到她一直在盯着他。西沃恩心想,也许他比想象的更容易接近女孩。

半小时后,她打开了音乐,是张魔怪乐队(Mogwai)的唱片,给人自由随意的感觉。她问胡德是否想喝咖啡。他背靠沙发,伸展着双腿坐在地板上,大腿下摊放着英国军事地形测量图,现在他正研究着其中一个街区。他抬头望着她,眨了眨眼睛,似乎还没有适应房间里的灯光。

“好啊!”他说。

西沃恩冲完咖啡后,给他讲了雷纳德·马尔的事。他的脸沉了下来。

“你会保守秘密吧?”

“我想至少可以保密到明天早上。”他对她的回答似乎并不满意,边从她手中接过咖啡边嘟囔着道谢。西沃恩感觉自己的愤怒又要爆发了,这里是她的地盘,她的家。他在这里做什么呢?他是为警局工作,又不是为她自己。他怎么不打电话来告诉她去他家?她想得越多,就越觉得自己一点也不了解胡德。她以前和他一起工作过,也一起参加过派对,出去喝过酒,还一起吃过几次饭。她想他肯定没有交过女朋友。在圣伦纳德,一些同事用电视动画片里的“时髦的小东西”称呼他,他既是个能干的警察,也是个娱乐人物。

他不像她。他们一点都不像。虽然在这里她正和他一起分享着业余时间,也正是在这里她让他将更多的空余时间变成了工作时间。

她拿起一本地图册,是《苏格兰便利道路交通地图》,第一页上显示B4在马恩岛。这让她感到恼火,因为马恩岛并不在苏格兰。第二页显示B4在约克郡山谷。

“该死的!”她大叫起来。

“怎么了?”

“搞定这地图,就像邦尼王子查理[1]赢得战争一样艰难!”她翻到下一页,B4是金泰尔半岛。再翻到下一页,“费尔湖”一下子吸引了她的眼球。她仔细研究这个区域:M74高速公路和莫弗特镇。她知道莫弗特,是个风景旅游胜地,至少有一个比较不错的酒店,因为她曾停下来在那里吃过一次午餐。在B4区域的上部,她看见一个标志山峰的小三角形,那里叫作哈特山,高808米。她看着胡德。

“哈特[2]也是一种鹿,对吗?”

他从地上站起来,到她身边坐下。“哈特和雌鹿,”他说,“哈特是雄鹿。”

“为什么不都是雄鹿?”

“我想哈特年长一些。”他看着这页地图,肩膀摩擦着西沃恩的手臂,她努力着不让自己退缩回去,的确很难。“天哪!”他突然说,“这是某个不知名的地方的中心。”

“也许只是巧合吧!”她猜测道。

他点了点头,她看出他相信了她的说法。“B4,”他说,“这里刚好有一座小山,哈特又是一种鹿……”他摇了摇头看着她,“并非巧合。”

西沃恩打开电视,切换到电视文字广播频道。

“你干什么?”胡德问。

“看看明天的天气预报,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冒着大风爬哈特山。”

雷布思不知不觉又回到了圣伦纳德,将格拉斯哥、邓弗姆林、帕斯和奈恩这四个案件的文字材料收集到了一起。

“你还好吧,先生?”有位穿着制服的警官问他。

“为什么不好?”

他喝了好几杯酒,那又怎样呢?这并不会让他失去办事能力。外面的出租车正在等他。5分钟后,他爬上了自己公寓的楼梯。再过5分钟,他抽着香烟,喝着茶,打开了第一封文件。他坐在窗边,那里是他混乱的房间中唯一的绿洲。他可以隐约听见远处的警笛声,听起来像是救护车的声音,正从梅尔维尔街的快车道疾驰而过。他从报纸上截取了四个受害人的相片,这些黑白照中的她们正在向他微笑。由此他想起了一首诗歌,他知道这四人有着同样的特征:她们之所以会去世是因为她们空闲。

他用别针将照片固定在一块大软木板上。他还有一张从博物馆书店买来的明信片:三个亚瑟王座棺材的特写,棺材周围笼罩着黑暗。他把明信片翻过来,上面写着:1836年7月,在亚瑟王座东北坡的岩洞里,有人发现一个微小的松木棺材,里面装着一个雕刻而成并且裹着布衣的木偶。这让他突然想起了曾参与过此案调查的警察,也就是说可能会有文字记载。另一方面,当时是如何组织调查的呢?他怀疑那时已经有了现代的刑事调查局。他们可能会检测受害人的眼球,以此来寻找凶手的图像。女巫们是否做过关于亚瑟王座的交易呢?这些天,他一直怀疑她们做过这方面的交易。

他站了起来,打开音乐,是约翰博士的,然后回到桌子旁,又点燃一支香烟。烟雾刺痛着双眼,他禁不住闭上了眼睛。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视力变得模糊了。那四位女人的照片就像隔着一层纱一样。他眨了好几次眼睛,扭了扭头,试图缓减疲劳。

几个小时后他醒了,仍然坐在桌子旁,头枕着双臂。那些照片仍然在那儿,这些焦躁不安的面孔也闯入了他的梦中。

“我希望可以帮到你们。”他对她们说,然后起身走到厨房,倒了一杯茶,来到窗前坐下。在这里他又熬过漫长的一夜。他为什么不想参加觥筹交错的宴会呢?

[1]1745年,邦尼王子查理领导了詹姆斯二世党人起义,挑战英国汉诺威王朝的统治。尽管叛军一路打到了德比,但还是于1746年在库洛登遭到惨败。

[2]哈特在英语中也有五岁以上的雄鹿的意思。

第八章

THE FALLS

雷布思和吉恩·伯奇尔在亚瑟王座散步。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不时还有丝丝凉风拂过。有人说亚瑟王座看起来像一头准备走进春天的狮子。但在雷布思看来,它更像一头大象或猛犸,有巨大的球形脑袋、略微倾斜的脖子和庞大的身躯。

“它的生命始于火山。”吉恩解释,“和巨石城堡的情况差不多,火山爆发之后那里会出现农场、采石场和小教堂。”

“他们过去常常到这里来避难,对吧?”雷布思急切地想炫耀自己的知识。

她点头表示赞同,继续说道:“那时,债务人会被流放到这里,直到他们将债务还清。很多人都认为这里是以亚瑟王的名字命名的。”

“你是说实际上不是这样?”

她摇了摇头,说:“更可能是盖尔语:Ard-na-Said,是指‘悲伤的极致’。”

“不错的名字。”

她笑着说:“公园中叫这种名字的地方到处都是,例如,圣坛岩、保德角。”她看着他,“或者,谋杀地和绞刑崖这两个名字怎么样?”

“它们在哪里?”

“在杜丁斯顿湖和无罪铁路附近。”

“现在那里被如此命名是因为他们用马匹代替火车,对吗?”

她笑了笑,说道:“或许是吧。当然也有其他说法。”她指着湖的方向,接着说,“参孙的软肋[1],罗马人在那里有个堡垒。”她瞥了雷布思一眼继续说,“或许,你认为他们不可能去那么北的地方?”

他耸了耸肩说道:“历史从来都不是我的强项,我们找到棺材的发现地了吗?”

“那时历史对此事件的记载很模糊,根据苏格兰人的说法,是在亚瑟王座东北部的一个很偏僻的小镇。”她耸耸肩,“我想,从未有人找到过那个地方。苏格兰人还有一种说法就是,棺材是分两层放置的,每层有八个,并且是从第三层才开始摆放的。”

“好像要摆更多的棺材上去?”

吉恩将她的夹克紧紧裹在腰间,雷布思觉得,让她发抖的不只是凉风。他想起了无罪铁路。这些天以来,他们不是步行就是骑自行车。大概一个月之前,有人曾在这里遭遇抢劫。他没想到,这个故事激起了她的极大兴趣。他也可以和她讲些关于自杀或者是遗留在路边的注射器之类的事。尽管他们是在同一条路上行走着,但他知道,他们的处境并非相同。

走着走着,吉恩突然说:“恐怕我只能提供这些历史资料了。我问过周边的居民,但在他们的记忆中,除了一些偶尔过往的学生和旅行者,没有任何其他人对棺材的事情表现出特别的兴趣。棺材曾一直被保管在一个民间收藏者那里,后来被转交给了古董专家学会,再后来它们又被上交到博物馆。”她耸耸肩,接着说,“我一直都没有帮到什么忙,对吗?”

“吉恩,对这种案件来说,一切信息都是有用的。如果一些信息不能被证明与案件相关,那它们至少可以排除一些线索存在的可能。”

“我感觉你以前说过类似的话。”

这次雷布思笑了,“或许说过,但并不意味着我说的不是真的。你今天晚些时候有空吗?”

“怎么了?”她边玩着从贝弗·多兹那里买来的新手镯边问道。

“我想把20世纪的那些棺材送去给一个专家看看,历史知识可能会有帮助。”他稍微停了一下,望着眼前的城市,说道:“天哪!真是一个美丽的城市,不是吗?”

她端详着他,问道:“你是不是因为你认为我想听这样的话才说的?”

“什么?”

“那天晚上,当我在北桥上驻足时,我感觉你那时并没有被眼前的风景所吸引。”

“我看到了,但并不是一直都可以欣赏。我现在在欣赏。”他们在山的西面,所以城市一半的风景都呈现在他们的眼前。再往上爬一段距离,雷布思明白了,现在他们可以看到360度的风景:教堂的尖塔和烟囱,以及交错分布的山墙,南边是彭特兰丘陵,北边是福斯湾,向下可以看到法夫海岸。

“或许,你在那里才不能吧。”她微笑着将身子向前倾斜,踮起脚尖在他的面颊上匆匆一吻。“你最好能逃离那里。”她轻声说。而他点了点头,却想不出该如何回答,直到她开始发抖,并说感觉有些冷。

“圣伦纳德后面有一家咖啡馆,”雷布思告诉她,“我总在那里喝咖啡。并不是因为利他主义,你能理解的,只是因为我有件大事想请你帮忙。”

她突然大笑起来,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又突然用手拍了拍嘴,开始道歉。

“我说了什么了?”他问。

“是因为吉尔告诉我,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她说,如果我靠你很近的话,我必须做好受到‘宠爱’的准备。”

“她这样说?”

“她说对了,难道不是吗?”

“也不全对吧,我真的是有件事要你帮忙,非常重要的事。”

西沃恩穿着一件高圆领汗衫,外套一件V领羊绒衫,下身穿着一条灯芯绒旧裤子,裤脚塞到了袜子里。她给她的旧登山鞋涂抹了点抛光剂,鞋子看上去还挺新的。她已经很多年没穿过她的巴伯尔风雨衣了,而现在是个绝佳的机会。除此之外,她还戴着一顶装饰着绒球的帽子,背着背包。背包里装着雨伞、手机、一壶水和一瓶泡好的热茶。

“你确定我们可以开拔了?”胡德笑着问。他下身穿着牛仔裤,脚上穿着运动鞋,黄色带帽子的防风衣看起来似乎是全新的。他向着阳光照射过来的方向扬起脸,照在太阳镜上的光芒被反射了回去。他们将车停在附近的一个停车场。他们要从那里翻过一个栅栏,栅栏后一个缓坡紧跟着一个陡坡。陡坡很贫瘠,除了偶尔能看到的荆豆灌木和岩石,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你觉得我们一个小时能爬到山顶吗?”胡德问。

西沃恩从肩上卸下背包,说:“如果幸运的话。”

当他们翻越栅栏的时候,一只绵羊正注视着他们。栅栏上缠绕着带刺的电线,上面挂着塔夫茨灰羊毛。胡德帮了西沃恩一把,然后握紧栅栏,自己也翻了过去。

“我们选择的天气还不错,你认为菲利帕一个人能做到这些吗?”他边爬山边说。

“我不知道。”西沃恩回答。

“我并不是说她是这种类型的人,当时她也可能只看了看需要攀援的山坡后便回到了高尔夫轿车里。”

“除非她自己没有车。”

“不错的解释。那她是怎样在第一时间到达这里的呢?”

又一个不错的问题,事实上他们是处在一片荒芜之地的中间地带:这里是夹杂在少数几个城镇中的边远区域,奇怪的农舍和耕地使这片区域有了人类栖息的痕迹。这里不过与爱丁堡相隔40英里而已。但现在看来,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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