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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之上_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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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在诉说一两周之前发生的事。雷布思毫不怀疑,这些清晰的记忆在她清醒的时候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或许在梦里也一样。

“不过后来排除了他的嫌疑人身份吧?”

“是的,他们后来放过了他。但他再也不是之前的那个小伙子了,家也搬走了。几年来他一直给我写信。”

“法默尔夫人……”

“现在是科洪夫人了,乔离开了我。”

“对不起。”

“没关系。”

“是否有……”他突然停止,“对不起,这不关我的事。”

“对此他谈论的不多。”对于乔她仅仅说了这样一句话。雷布思怀疑会不会是卡罗琳的父亲让她离开的,而她的母亲并不知道。

“科洪夫人,这个问题可能有些蹊跷,邓弗姆林峡谷对卡罗琳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我……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也不知道。只是有件事引起了我们的注意,我们在猜想这是否与您女儿的失踪有关。”

“什么事?”

他想她不会乐意听他讲在峡谷发现棺材这件事,于是用陈词滥调搪塞过去:“恕我暂时无权奉告。”

沉默了一会儿后,她说:“她喜欢去峡谷散步。”

“她一个人去吗?”

“她想去的时候就会去。”她似乎明白了什么,“这就是你已经发现的?”

“不像你所想的那样,科洪夫人。”

“你们已经挖到她的尸体了?”

“还没有……”

“那是什么?”她尖叫着。

“我无权……”

他的话还没说完,她便挂了电话。他盯着话筒,然后也挂了电话。

在男厕所里,他拼命往脸上泼着水。他两眼发青,有些浮肿。昨晚,他离开外科展厅后开车去了波托贝洛,将车停靠在吉恩的屋外。看到她房间的灯已经熄了,已打开车门的他却又停了下来。他打算和她讲些什么呢?他想要做什么呢?想到这里,他静静地关上了车门,坐在那里,又关闭了发动机和前照灯,亨德里克斯的音乐《午夜的灯燃烧》(The Burning of the Midnight Lamp)静静地流淌着。

他回到办公室,一名身着便衣的警官将一个硕大的硬纸板文件盒带了过来。雷布思打开盒子,文件连盒子的一半都没有装满。他拿出最上面的文件,封面上贴着标签:波拉·詹尼弗·吉尔林(娘家姓:马西森);d.o.b.-10.4.50;d.o.d.- 6.7.77,在奈恩溺死。雷布思坐下来开始阅读。大约20分钟后,正当他在一张A4纸上潦草地写着什么时,埃伦·怀利到了。

“很抱歉,我迟到了。”她边说边脱下外套。

“对于案件的开始时间,我们的观点肯定不同。”他想起了昨天她说过的话,于是说道。她的脸涨得通红,但当她看向他时,发现他面带微笑。

“你发现什么了吗?”她问。

“我们北方的朋友还不错。”

“波拉·吉尔林的案件吗?”

雷布思点点头。“她死于27岁,结婚4年,丈夫在北海石油勘探站工作。住在小镇郊外的漂亮小平房里,没有孩子。她在报亭做兼职……可能不是因为财务需要。”

怀利来到他的桌前,问道:“谋杀的可能性排除了?”

雷布思轻轻叩击着他的笔记,说:“根据我目前的了解,没有人对此做过解释。她似乎也没有自杀的倾向,所以人们不知道她究竟是从海岸的哪个具体位置落入水中的。”

“病理检查报告呢?”

“在这儿,你可以去联系一下唐纳德·德弗林吗?问他能不能抽时间和我们见个面。”

“德弗林教授?”

“昨晚我碰见的熟人就是他,他同意为我们研究验尸报告了。”他没有讲德弗林卷入此事的实际情况以及盖茨和柯特是如何当场拒绝他的。“档案上有他的号码,他是菲利普·巴尔弗的邻居。”

“我知道了。你看了今天的早报没?”

“没有。”

她从包里拿出报纸,打开内页。上面写着:

拼凑人像:菲利帕失踪那天,德弗林看到这个男人在她的公寓外。

“可能是任何人。”雷布思说。

怀利点头表示同意。她留着短黑发,鼻子直挺,眼睛和嘴巴小小的。“我们现在濒临绝望了?”

雷布思点了点头。将拼凑人像公诸媒体,尤其是这种被排除的构画出来的相片拼图,就是一种视之为绝望的行为。“联系德弗林吧。”他说。

“好的,长官。”

她拿走报纸,坐在一张空闲的办公桌前,歪着脑袋,好像在清理蜘蛛网。然后她拿起电话,开始在漫长的一天中拨打第一个电话。

雷布思继续阅读之前的材料,没过多久,一名警官的名字在他脑海中闪过,这名警官曾经参与了这起奈恩案件的调查。

一名姓沃森的探长。

他就是“农民”警司。

“很抱歉打扰您,长官。”

“农民”警司微微一笑,拍了拍雷布思的背,“你没有必要再叫我‘长官’了,约翰。”

他带着雷布思走进大厅,这栋房子是由位于南外环路边的农舍改装而成的。室内墙壁漆成了淡绿色,摆着五六十年代的家具。一道墙将起居室和厨房分隔开来,分成了早餐吧台和用餐区。餐桌擦得干干净净,厨房的灶台看起来也很干净,壁炉搁架看起来也一尘不染,一眼望去没有发现一个碟子或者壶是脏的。

“想喝杯咖啡吗?”

“喝茶就可以了。”

“农民”警司笑着说:“难道我的咖啡会把你吓跑吗?”

“你最擅长在别人快要离开的时候才会冲好咖啡。”

“随便坐吧,我一会儿就好。”

雷布思并没有坐下,而是在起居室里转了转。玻璃柜中陈列着瓷器和装饰品,墙壁上挂着全家福。雷布思直到现在才承认有几张图片确实为警司的办公室增添了不少光彩。地毯清洗得干干净净,镜子和电视也同样看不见一点尘埃。雷布思走到玻璃门前,凝视着外面延伸到陡峭山坡的小公园。

“女仆今天刚刚来过吧?”他大声说。

“农民”警司又轻声一笑,将茶盘放在柜橱操作台上,回答道:“自从阿琳去世后,我开始喜欢做些家务了。”

雷布思转过身看着那些相框,警司和他的妻子在某个人的婚礼上,或是和他们的孙辈们齐聚一堂,或在国外海滩上,警司总是笑吟吟地微微张着嘴,而他的妻子则显得比较内敛,她大概只比他矮了一英寸,但体重仅是他的一半。她已经去世多年了。

“也许这是我怀念她的方式吧。”“农民”警司说。

雷布思点了点头,心想,“农民”警司是不忍她离开。他很好奇是否她的衣服仍在衣柜中,她的首饰依旧在梳妆台上的盒子里……

“吉尔在新岗位上表现得怎么样?”

雷布思走进厨房。“她给我开了假条,”他说,“命令我去治疗。还有,她对埃伦·怀利有些误解。”

“我看新闻发布会了,”“农民”警司边说边端详着托盘,以确定没有忘下什么,“吉尔没有给埃伦时间去适应新岗位。”

“故意这么做的。”雷布思补充道。

“也许吧。”

“没有你在身边,有些事挺滑稽可笑的,长官。”雷布思将长官两个字说得很重。警司会意一笑。

“谢谢你,约翰。”他走近开始沸腾的水壶,“即使这样,我想你并不纯粹是来看望我的吧。”

“是的,是关于你曾参与的奈恩的一个案件。”

“奈恩?”“农民”警司惊讶地扬起眉,“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我从西洛锡安区去的奈恩,当时我在总部因弗内斯。”

“是的,你去奈恩调查一起溺水案件。”

警司陷入沉思,最后说道:“噢,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她叫什么名字来着?”

“波拉·吉尔林。”

“对,就是吉尔林!”他将手指捻得发出啪啪的响声,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忘记,“但这个案件已成定局了,不是吗?……如果你介意我这么说的话。”

“我不确定,长官。”雷布思看见警司将水倒入茶壶。

“好吧,我们把茶端到休息室聊吧,你可以将事件的原委讲给我听。”

雷布思再一次讲述了整个故事:在瀑布发现了玩具娃娃,接着又出现亚瑟王座之谜以及发生于1972年到1995年的一连串溺死和失踪案件。警司则聚精会神地研究着他带来的那些剪报。

“我竟然不知道在奈恩沙滩发现了玩偶,”他承认说,“那时我已经回到了因弗内斯。在我看来,这与我们曾要找的波拉的死亡线索有着密切的关系。”

“当时没有人对这之间的联系进行调查。波拉的尸体被冲到了小镇四英里以外的海滩上。如果现在有人认真思考这宗案件,他们可能会认为是想借此来悼念她。”他停顿一会儿,“吉尔不相信这之间有联系。”

“农民”警司点了点头,说道:“她是考虑到了案件的法定操作流程,你得到的这些材料有一定的偶然性。”

“我知道。”

“尽管如此……”警司倚靠在椅背上,“这确实也是一连串的案件。”

雷布思紧张的心情稍微放松了。“农民”警司似乎注意到了他的情绪变化,笑着说:“约翰,时机不佳对吧?当你找到让我信服的线索时,我已经退休了。”

“也许你可以和吉尔谈谈,同样让她信服。”

“农民”警司摇了摇头,说道:“我想她不会听我的,现在由她负责……她知道我已经没有说话的分儿了。”

“确实有点残酷。”

“农民”警司看着他,说:“不管怎么样,你也知道这是事实。你要说服的人是她,而不是年老退休的我。”

“你仅仅比我大10岁而已。”

“约翰,我希望你能明白,60岁与50岁截然不同。或许体检并不是一件坏事,不是吗?”

“即使我已经知道医生会怎么说?”雷布思举起茶杯一饮而尽。

“农民”警司再次拿起奈恩案件的资料,问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你说此案件已成定局,那你不妨想想当时比较让人震惊的事,不管是多么细微或者看似偶然性的任何事。”他停顿了一会儿,“我也打算问你是否知道玩具娃娃的事。”

“但现在你知道了,我对玩具娃娃的事一无所知。”

雷布思点了点头。

“你想要得到所有的五个玩偶,对吗?”警司问他。

雷布思同样承认道:“这可能是唯一可以证明它们之间存在联系的方法。”

“你是指在1972年留下第一个玩偶的那个人,也同样为菲利普·巴尔弗留下了一个玩偶吗?”

雷布思又点了点头。

“如果有人可以查出来,那么这个人一定是你。我一直相信你那倔强的脾气和不听从上级命令的胆识!”

雷布思将茶杯放回茶托,说道:“我会把这句话看成是你对我的赞扬。”然后他又向房间四周看了看,准备站起来和“农民”警司道别,此时他心有所感。“农民”警司现在能指挥的只有这套房子了。他将他的规则带到了这间屋子里,就像当初他管理整个圣伦纳德一样。一旦他失去将房子保持现状的意志或者能力,他就可能垮掉,直到死去。

“这样做毫无希望。”西沃恩·克拉克说。

他们在中央图书馆待了将近3小时,随后在一家书店花了差不多50英镑够买苏格兰地图和旅游指南。此时他们正在大象咖啡馆霸占着一张六人桌。他们的座位在咖啡馆里侧的窗下,格兰特正凝视着外面的格雷夫莱尔教堂墓地和城堡。

西沃恩看着他,说:“你不愿去想了?”

他仍然看着窗外,答道:“有时候必须这么做。”

“好吧,谢谢你的支持!”愤怒的语气出乎她自己的意料。

“最好这样,”不顾她的语气,他继续说,“那些天我陷入填字游戏的困境时,我并没有想破脑子去钻研,而是先将它丢弃一边,然后再重新拾起。用这种方式,我总会很快找到一两个答案。问题是,”他转过身看着她,“将自己的思维封锁在了一条小道上,到最后你就会无视所有可以取而代之的选择。”他起身走到咖啡馆放置报纸的地方,取了份《苏格兰人报》。“彼得·比,”说着他将报纸上的填字游戏折叠到了最上面一页,“他是个神秘人物,不采用其他人玩填字游戏的方法。”

他把报纸递给她,她看到彼得·比是字谜的编辑。

“有十二行字母,”格兰特说,“他让我寻找一个罗马武器的名称,但到最后却是一个回文构词法。”

“挺有趣的。”西沃恩说着将报纸铺在了放着六本地图册的桌子上。

“我只是试图向你解释,有时候必须让你的头脑子清醒一会儿,然后再从头开始。”

她瞪着他,说道:“你是说我们刚刚浪费了半天的时间?”

他耸了耸肩。

“好吧,非常感谢。”她推开椅子,跺着脚去了洗手间。洗手间中,她斜着身子靠在洗手盆上,盯着洁白发光的表面。极具讽刺的是,她知道格兰特的话是对的,只是她不能以他那样的方式放手。她开始只是想玩一下这个“游戏”,可现在自己已经身陷其中了。她想知道菲利普·巴尔弗是否也同样着迷。如果她被困住了,会请求别人帮忙吗?西沃恩想起自己还尚未就此游戏询问过菲利普的朋友或家人。在十几次采访中也没有人提及这个游戏,这又是为什么呢?也许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有趣的电脑游戏,和本案无关……

吉尔·坦普勒任命她为新闻联络员,但是在埃伦·怀利在新闻发布会上使她蒙羞之后。如果出于团结怀利的原因而拒绝接受这个职位,感觉肯定不错,但事实上这于事无补。西沃恩害怕自己过多地受到约翰·雷布思的影响,她和他共事多年,已经逐渐了解了他的长处和缺点。归根结底,和其他许多警官一样,她更喜欢特立独行,并且希望自己可以做到。然而这个团队的风格并非如此,这里只允许一个雷布思存在,而她只能争取晋升。好吧,只有这样才可以使自己在吉尔·坦普勒的战营中站稳:遵守命令,背后支持上司,不承担任何危险。这样一来,她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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