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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之上_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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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安全地得到继续晋升的机会了……先是探长,然后40岁时可能是总督察。她现在明白了,吉尔那晚邀请她喝酒吃晚餐就是想告诉她,她自己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要结交正确的朋友,并且善待她们。如果你足够耐心,回报会随之而来。对于埃伦·怀利这是个教训,但对于她来说意义却大不相同。

回到咖啡馆,她见格兰特·胡德已经完成了填字游戏,将报纸丢到一边,此时的他,靠在椅子上,若无其事地将笔放入口袋。隔壁餐桌坐着的那位喝咖啡的女性对他的行为投来批判的目光,而他正努力控制自己的眼神,目不斜视。

西沃恩向前走去,点头指向《苏格兰人报》,说道:“你已经做完了?”

“第二次做更容易一些,”他低声回答,声音听起来像合唱队演唱的《年少轻狂》(Teenage Kicks),想到这儿,西沃恩禁不住暗自笑起来,“你为什么笑嘻嘻的?”

那位女客人继续阅读自己的书,看起来像是穆里尔·斯帕克的著作。“我只是刚好想起了一首老歌。”西沃恩说。

格兰特看着她,但是她并不打算继续解释,于是他伸出一只手指着那个填字游戏,问道:“知道什么叫同音异义词吗?”

“不知道,但听起来似乎有些粗俗。”

“当一个词听起来像另一个词时,它们就是同音异义词,填字游戏总是运用这一点。在今天我第二次做的时候才想到这种方法,也正是这次使我陷入了沉思。”

“想到了什么?”

“关于我们的最新线索,‘Sounds dear’,我们一直在考虑‘dear’是指‘昂贵’还是‘珍视’?”

西沃恩点了点头。

“但是它有可能是一个通过‘Sounds’变出来的同音异义词。”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她跷着二郎腿,满怀兴趣地将身子前倾。

“这可能告诉我们,我们想要的词不是‘d-e-a-r’而是‘d-e-e-r’。”

她皱着眉头,说道:“这样我们将此线索转变为‘B4 Scots Law deer’?可我看不出其中的奥秘,还是它事实上就是比之前更讲不通?”

他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然后又将注意力转移到窗外,说道:“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

她拍了拍他的腿,说:“不要这样。”

“你以为就只有你心情不好吗?”

“很抱歉。”

他看着她,她笑了起来。“这样就好多了。”他说,“好吧……是不是曾有一个关于荷里路德的名字由来的故事?关于一位古代的国王射一只鹿的?”

“这可难倒我了。”

“对不起,打扰一下!”他们旁边的桌子传来声音,“我忍不住偷听到了,”她将书放在桌子上,“那是12世纪的大卫一世国王。”

“是吗?”西沃恩说。

女士无视她的惊讶,继续说道:“他外出打猎时撞到一只鹿,当他抓住鹿角时发现鹿已经消失了,手中只剩一个十字架。荷里十字架意思是神圣的十字架,大卫把它作为一个征兆,于是修建了荷里路德修道院。”

“谢谢你。”格兰特·胡德说。那位女士弯腰回礼,又继续看书。“能够遇到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真好!”他补充道,像是惩戒西沃恩。她眯起了眼睛,向他皱了皱鼻子。“这么说可能和荷里路德宫有关。”

“其中一个房间可能叫作B4,”西沃恩说,“就像学校的教室一样。”

他发现她一点都不严肃,说道:“可能是苏格兰法律中有关荷里路德的那部分——这可能会与另一个皇室家族有关,就像我们曾找到的维多利亚。”

西沃恩展开双臂。“可能吧。”她不情愿地承认道。

“现在我们必须找一个友好的律师。”

“财检部门的律师可以吗?”西沃恩问,“如果可以,我倒是认识一个人……”

法院在钱伯斯街上的一幢新楼里,途中正好穿过博物馆的楼群。尽管西沃恩向他声明罚款会更便宜些,但格兰特还是坚持返回到格拉斯广场给停车计时器添加了些硬币。她提前出发,边走边向路人询问法院的地址,直到找到哈里特·布拉夫。这位律师穿着灰色粗花呢丝袜和平底黑鞋。尽管如此,西沃恩还是禁不住注意到了她线条明显的脚踝。

“我亲爱的姑娘,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布拉夫边说边拉着西沃恩的手,像摇着一个水泵一样摇晃着她的手臂。“真是太好了!”西沃恩注意到,这位老妇人化的妆仅仅起到了让她的皱纹显得更加引人注目的效果,而且使她的脸颊看起来特别花哨。

“我希望没有打扰到你。”西沃恩说。

“一点也没有。”她们站在大厅的主入口处,到处都是法庭庭警、律师、保安员和面带忧愁的家庭成员。在大楼的其他地方,犯人和无辜的人在接受着审判,判决书即将下发。“你在这里是参加审判吗?”

“不是的,我只是有个问题,想问问你是否能够帮忙。”

“非常乐意。”

“我发现了一张字条,它可能涉及一个案件,但它又似乎只是一个代码。”

律师惊讶地睁大眼睛。“太令人兴奋了!”她略微有些气喘地说道,“让我们找个地方坐下,然后你可以告诉我关于它的一切。”

她们找了一个空着的长椅坐了下来,布拉夫隔着聚乙烯袋阅读着那张字条。西沃恩见她皱起了眉头,默默地读着。

“很抱歉,”她最后说,“也许你告诉我相关的背景会有一定的帮助。”

“这是关于一起失踪案的调查,”西沃恩解释,“我们认为她可能加入了这个游戏。”

“你需要解决这个问题才能进入下一级?太奇怪了!”

这时格兰特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西沃恩将他介绍给哈里特·布拉夫认识。

“发现什么了吗?”他问。西沃恩摇了摇头。他看着律师,“B4在苏格兰法律中没有什么特殊含义吗?某个段落或小节里面也没有吗?”

“我亲爱的孩子,”布拉夫笑了,“可能会有4B,而没有B4,但是就这也有几百个例子呢。按照一般的规则,我们只使用阿拉伯数字。”

格兰特点点头,说道:“有可能是‘第四段,B小节’?”

“一点没错。”

“第一条线索,”西沃恩补充道,“和王室有联系,答案是维多利亚。我们在想这条线索是否跟荷里路德有关。”她解释着自己的推理,布拉夫再次看了看那张字条。

“好吧,你们俩比我聪明多了。”她承认道,“也许我的法律思维太直观了。”她伸手将字条递给西沃恩,却又马上缩了回去,“我猜想是不是‘Scots Law’这个词将你们困住了。”

“什么意思?”西沃恩问。

“如果这条线索故意掩盖真实信息,那么写它的人会从侧面思考。”

西沃恩看了看胡德,他只是耸了耸肩。布拉夫指向字条,说道:“据我这些天在山上散步时的了解,“‘law’这个词在苏格兰语中也有‘山’的意思……”

雷布思正在给狩猎塔酒店的经理打电话。

“它可能在仓库吗?”他问。

“我不确定。”经理说。

“我可以看一看吗?可以问问其他人,看看是否有人知道。”

“有可能在改装时被扔掉了。”

“我可是抱着乐观的态度的,巴兰坦先生。”

“也许发现它的人……”

“他说他已经上交了。”雷布思之前已经打电话到《信使报》,并和当年参与此案的记者谈过话了。记者感到很好奇,雷布思承认又有一口棺材在爱丁堡浮出水面,并有意地强调这些棺材可能与爱丁堡“历史上历时最长的案件”存在着某种联系,最后他希望媒体能够配合四处打探一下此事。记者将发现棺材的那只狗的主人的姓名告诉了他。雷布思接连拨了好几个电话才找到这个人,结果被告知他将棺材留在了狩猎塔酒店,因为当时他并没有想那么多。

“这样啊,”经理说,“我不能承诺……”

“你一旦找到了请立即告诉我。”雷布思重复着自己的姓名和电话号码,“这是一项紧急任务,巴兰坦先生。”

“我会尽力而为的。”经理叹了一口气。

雷布思挂断电话,向另一张桌子望去,埃伦·怀利和唐纳德·德弗林正坐在那边。德弗林还是穿着一件旧羊毛衫,但这次纽扣完整无缺。他们正在查阅格拉斯哥溺死者的尸检记录,从表情就可以看出,他们并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德弗林和她并排坐着,在她接听电话时,德弗林的身子就会向她的方向倾斜着。他可能只是想听听电话那边的人在说什么,但雷布思看得出来,怀利不喜欢这样。她试图偷偷移动椅子,倾斜着身子,尽力背对着这位病理医师。到现在为止,她都没有看雷布思一眼。

他记下狩猎塔酒店的通话信息,然后又回到电话前面。然而,发生在格拉斯哥的棺材案件更加棘手,报道这个案件的记者已经升迁,新闻台的记者已经没有人能记得这件事了。雷布思最后找到了当地教堂牧师住宅的电话号码,并联系到了马丁牧师。

“你知道棺材后来怎么样了吗?”雷布思问。

“我想是记者拿走了吧。”马丁牧师说。

雷布思向他致谢后又继续开始看报纸。通过这份报纸,他和报社取得了联系,报社编辑对雷布思的故事很感兴趣,所以他再一次讲述了“爱丁堡棺材”案件的原委以及他这项调查的难度。

“爱丁堡的这个棺材是在哪里发现的?”

“在城堡附近。”雷布思说,神情中带着几分愉悦,他几乎可以想象此时编辑正在记录,并想着要报道这个故事。

又过去一分钟左右,雷布思打电话到人事部门,拿到了那个记者珍妮·加布里埃尔的地址,她现在居住在伦敦。

“她在一个大报社工作,”人事部门经理声明说,“那是珍妮梦寐以求的工作。”

雷布思出去买了些咖啡、几块蛋糕和四份报纸:《时代报》《电报》《卫报》和《独立报》。他浏览着这四份报纸,用笔画着记号,并没有发现珍妮·加布里埃尔的名字。但他没有放弃,而是打电话到各个报社询问。当他打第三个电话时,总机请他稍等,这时他瞥见德弗林的蛋糕碎屑洒落到了怀利的办公桌上。

“正在为您转接。”

这是雷布思今天听到的最甜美的声音,然后就有人接通了电话。

“这里是新闻台。”

“请帮我找珍妮·加布里埃尔。”雷布思说。

“我就是,请说。”

于是滔滔不绝的谈话又开始了。

“天哪!”记者最后说,“已经过去20年了!”

“差不多吧,”雷布思说,“我猜现在你已经没有玩具娃娃了吧?”

“是的,早就没有了。”雷布思顿时感觉自己的心情有些沉重,“我搬到南方时把它送给朋友了,他一直对这些东西很痴迷。”

“有可能让我联系上他吗?”

“请稍等,我去找下他的电话号码……”在等待的时候,雷布思开始漫不经心地研究起圆珠笔的结构,他发现自己已经记不清圆珠笔的工作原理了。弹簧、套管、笔芯……他把手中的笔拆开,然后又组装起来,结果毫无收获。

“实际上他就在爱丁堡,”珍妮·加布里埃尔说,然后她把号码告诉了他,“他的名字叫多米尼克·曼。”

“太谢谢您了!”雷布思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多米尼克·曼不在家,但是答录机提供了一个手机号码,最后终于联系到了他。

“喂?”

“是多米尼克·曼……”雷布思欲言又止。不过这次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曼还保存着棺材,今天晚些时候就会送到圣伦纳德。

“非常感谢您!”雷布思说,“这么多年来一直保留着它很有趣吧?”

“我打算把它用于我的一个装置艺术作品上。”

“装置艺术?”

“至少我曾经是个艺术家,现在我经营一家画廊。”

“您还在绘画?”

“只是偶尔。幸好我没有使用它,否则它可能会被漆上染料,装饰上绷带,然后卖给某个收藏者。”

雷布思说完谢谢便挂断了电话。德弗林已经吃完了自己的蛋糕,现在正盯着怀利放在一边的另一份资料。奈恩的棺材案件处理起来就容易多了,雷布思打完两个电话便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记者告诉他们正在调查,之后他又接到了来自奈恩的电话,得知棺材就放在邻居家的车库里。

“我邮寄给您好吗?”

“好的。”雷布思说,“请明天寄给我吧。”他考虑派车去取,但想到会超出预算,备忘录上面记载着这一问题呢。

“邮费怎么办呢?”

“附上您的详细地址,我会退款给您的。”

打电话的人想了一会儿,说道:“我想应该没问题,我必须相信你,对吧?”

“如果你不相信警察,还能相信谁呢?”

他放下电话,又向怀利的办公桌瞥了一眼,问道:“怎么样了?”

“还在进行。”她说,声音中带着些许疲倦与烦躁。德弗林站了起来,蛋糕屑从他的膝盖上掉落下来,他问道:“卫生间在哪里?”雷布思给他指了指厕所的方向。德弗林起身离开,却又在雷布思面前停了下来。

“真是无法形容我有多喜欢干这个。”

“能让你高兴我很开心,教授。”

德弗林用手指戳了戳雷布思的夹克领子,说道:“我想,这才是你的风格。”他面露喜色,步履艰难地挪出房间。雷布思走向怀利的办公桌。

“如果不想他流口水,你最好把蛋糕吃掉。”

她考虑了一会儿,然后把蛋糕分成两块,将一块塞进嘴里。

“我找到玩偶了,”他告诉她,“已经查出了两个,另一个也很可能会找到。”

她将咖啡一饮而尽。“你比我们做得好!”她端详了另一半蛋糕一会儿,然后将其丢进了垃圾桶。“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她说。

“德弗林教授会很伤心。”

“那正是我希望的!”

“他是来这里帮忙的,记住了!”

她瞪了他一眼,“他身上有臭味!”

“是吗?”

“你没有察觉到?”

“确实没有。”

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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