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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之上_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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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Sisters(七姐妹站)……Finsbury Park(芬斯贝利公园)…… Highbury(海布里)and Islingion(伊斯灵顿)……King's Cross(国王十字车站)。”她明白了,这些地名的缩写刚好能排列成那句话,“Seven……Fins……High Is……King.”她看向格兰特,他点了点头。“你太棒了!”她称赞道。格兰特俯身给她一个拥抱,她感到一阵局促不安。然后他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拍手鼓掌。

“我简直不敢相信!”他兴奋道,“当时发现后我情不自禁叫了起来。应该是维多利亚地铁线!”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伦敦地铁线路上的维多利亚线。

“但它是什么意思呢?”最后她问。

他又坐下来,身子前倾,双肘放在膝上,说道:“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解决的问题。”

她稍微向沙发的另一边挪了挪,给他们之间留出了点距离,然后又拿起便笺本,读了读上面的内容,“This queen dines well before the bust.”读罢,她看向他,他耸了耸肩。

“答案可能在伦敦?”她问。

“我不知道,”他说,“白金汉宫?女王公园巡逻者?”他又耸了耸肩,“可能在伦敦吧。”

“这些地铁站名又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呢?”

“它们都在维多利亚线上。”他也只能想到这一点,然后他们盯着彼此。

“维多利亚女王!”他们异口同声地说。

西沃恩有一本伦敦指南,某个周末购买后就再也没有翻看过。她花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同时格兰特也打开了电脑,开始在网上搜索。

“可能是一个酒吧的名字,”他猜测道,“好像在伦敦东区。”

“是的,”她忙着翻看那本指南,“或者是维多利亚与艾伯特博物馆。”

“不要忘记维多利亚站也在维多利亚线上,那里还有一个长途汽车站,里面有全英国最差的自助餐厅。”

“这是你的经验之谈吗?”

“在我十几岁时,周末坐大巴在那里下车后去吃过,我不喜欢。”他滚动着鼠标查看一些信息。

“不喜欢坐大巴还是不喜欢伦敦?”

“我想是都不喜欢吧。‘Bust’不会是指缉毒吧?”

“也许吧,或者是某个股市崩盘。不久前不就发生过吗?黑色星期一?”

他点了点头。

“不过,也很可能是一座雕像,”她说,“也许是维多利亚女王的雕像,它的前面就是一个餐馆。”

他们沉默不语各自搜索着,直到西沃恩感觉眼睛有些疼了才站起来去冲泡咖啡。

“加两勺糖。”格兰特说。

“我记得。”她看见他弯腰驼背地单膝跪下看着电脑屏幕。她想对于他们之间的拥抱说些什么……警告他……但是她知道自己已错失了良机。

端着咖啡杯从厨房里出来,她问他是否找到了有用的东西。

“旅游景点。”他从她手中接过咖啡并点头致谢。

“为什么是伦敦呢?”她问。

“什么意思?”他的眼睛仍然盯着屏幕。

“我是指为什么不是其他较近的地方呢?”

“Quizmaster可能住在伦敦。这点我们也不确定吧?”

“是的。”

“谁又知道菲利普·巴尔弗是不是一个人玩这个游戏呢?我敢肯定现在或者以前有这样一种网站,任何想要加入的人都可以去玩,但他们不会全部都来自苏格兰。”

她点点头,说道:“我只是在想……菲利帕有这么聪明去寻找这一线索吗?”

“很显然,否则她不会已经进入了游戏的下一关。”

“但这个也有可能是一个新的游戏。”她争辩道。他转过头去看她,“也许这个游戏只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

“如果我们能见到这个家伙,我一定要问问他!”

又过了半小时,格兰特仍以自己的方式浏览着伦敦的餐馆名单。“你想象不到这个该死的地方究竟有多少维多利亚路和维多利亚大街,其中一半的街道都有餐馆。”

他靠在椅背上,直了直脊背,似乎已经将所有的精力都消耗掉了。

“我们开始查看酒吧之前,”西沃恩捋了捋头发,将头发从前额捋到脑后,“太……”

“怎么了?”

“第一条线索很有见解,但是这……这只是浏览名单而已。难道他想让我们去伦敦,挨个拜访薯条店和咖啡厅,以找到维多利亚女王的半身像(Bust)?”

“如果他真这么想,那他只能失望了。”格兰特轻声笑着,没有丝毫幽默感。西沃恩看着那些纸牌游戏,她翻阅这些东西曾花掉好几个小时,结果却是在错误的地方找到了错误的东西。她必须抓紧去趟图书馆,只有5分钟就要闭馆了。她把车停靠在维多利亚街,祈祷着不要被罚款。

“维多利亚街?”她突然叫出来。

“你随便挑吧,该死的有很多呢!”

“这些刚好没被借出去。”她对格兰特说。

他抬起头,说道:“是的。”

他走到车里,拿出了一张苏格兰东中部的地形测量图集,然后将索引打开,顺着手指的指向向下浏览着。

“维多利亚公园……在柯科迪有一个维多利亚医院……在爱丁堡有维多利亚街和维多利亚台。”他看着她,“你怎么看?”

“我觉得应该是维多利亚街的一些餐馆。”

“有雕像吗?”

“餐馆外面没有。”

他查看时间,问道:“这时候他们不营业了吧?”

她摇了摇头,说:“明天的第一件事,就是请你吃早餐。”

雷布思和吉恩坐在棕榈厅,她喝着伏特加,他则喝着10年的麦卡伦。服务员送来一小壶水,但雷布思并没有理会。他好几年没有来过巴尔莫勒尔酒店了,那时候它还属英国北部。在此期间,这个老地方发生了许多变化。吉恩对周围的环境并不怎么感兴趣,她正在专心听雷布思讲的故事。

“他们都被谋杀了?”她吓得脸色苍白。休息室里的灯光比较暗,有位钢琴手正在演奏。雷布思听到了一段似曾相识的曲子,他觉得吉恩应该能听得懂其中的任意一首。

“可能吧。”他说。

“你将这一切立足于玩偶?”她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他点了点头。“也许我领会得太多了,”他说,“但是需要进一步调查。”

“你具体要从哪里开始调查呢?”

“我们在等待案件记录的原件,”他停下来看着她,“你怎么了?”

她的眼睛里充满泪水,她吸了吸鼻子,将手伸进手提包里找手帕。“我只是在想,现在我有的那些剪报……也许迟早我都得把它们送到警察局去。”

“吉恩,”他握着她的手,“你所拥有的是关于棺材里的玩偶的故事。”

“我也这么认为。”她说。

“而且,也许你可以助我们一臂之力。”

她没有找到手帕,便拾起鸡尾酒餐巾纸轻轻擦着眼泪,问道:“我该怎么做?”

“整件事要追溯到1972年。我需要知道谁曾对亚瑟王座的展品感兴趣。你能帮我深入调查一下吗?”

“当然可以。”

他再次握紧她的手,说道:“谢谢!”

她勉强一笑,端起了酒杯。当她一饮而尽时,杯中的冰块哗哗作响。

“再来一杯?”他说。

她看了看四周,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感觉这里不适合你。”

“哦?那什么地方适合我呢?”

“我想你在那些充满烟味、尽是些沮丧的男人的小酒吧里会感觉更舒服。”

她的脸上露出了微笑,雷布思慢慢地点了点头。

“你说得很对!”他说。

她隐去笑容,再次看了看四周。“上周我来过这儿,那是一次相当令人愉快的聚会……却感觉似乎过去很长时间了。”

“是什么聚会?”

“庆祝吉尔升职的派对。你认为她巧于处事吗?”

“吉尔就是吉尔,她做任何事都会坚持到底。”他停顿了一会儿,“说到坚持到底,那个记者还在找你的麻烦吗?”

她勉强露出一丝笑容。“他很固执,一直追问我们在贝弗·多兹那里谈论的‘其他’是什么东西。都是我的错,很抱歉。”她看上去平静了一些,“我该回去了。我应该能叫到出租车……”

“我说过我开车送你回家的。”他示意服务员埋单。

他把车停在了北桥。外面刮过一阵冷风,吉恩却停了下来观看眼前的夜景:司各特纪念碑、城堡以及拉姆齐公园。

“多美丽的城市啊!”她说。雷布思试图同意她的观点,却几乎看不出它的美丽。对他来说,爱丁堡已经成为一个糟糕的地方,四处充斥着罪恶念头以及与生俱来的卑劣。他喜欢这个城市的紧凑结构,还有那些小酒吧。然而,早在很久以前,这座城市的外在景象就已无法影响他了。吉恩冷得将外衣紧紧裹在身上,看着他说道:“你能看到的所有地方,背后都有一个故事,也都有一段历史。”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想起了之前处理过的一些自杀案件,也许这些人眼中的爱丁堡和吉恩眼中的并不相同,所以才会选择从北桥跳下去结束生命。

“我从来没有厌倦过这些风景。”她转过身走向汽车。他又不坦诚地点了点头,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一道风景,而是一个一直等待着犯罪出现的现场。

他将车开动后,吉恩问他能不能播放点音乐。他打开录音机,立刻响起了雄风乐队(Hawkwind)的《空间搜索》(In search of Space)。

“不好意思,”他按了一下,将磁带弹了出来。吉恩在仪表盘上的储物箱里找到了一些磁带,分别是亨德里克斯、奶油乐队(Cream)和滚石乐队(The Stones)。“这不像你的风格。”他说。

她向他挥舞着亨德里克斯的磁带,“难道你还没有听《电气女儿国》(Electric Ladyland)?”

雷布思看着她笑了笑。

他们回波托贝洛的途中一直播放着亨德里克斯的音乐。

“是什么让你决定成为一个警察的呢?”途中她问道。

“难道这是个很奇怪的职业选择吗?”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是的,”他瞟了她一眼,脸上露出微笑。她心领神会,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然后便全神贯注地听音乐。

波托贝洛是雷布思想要从阿登街迁居的选择之一。那里有沙滩,主道上还有一些当地的小商店。曾经,那里也极其广阔,是一个上流社会人士的聚集地,新鲜的空气,凉凉的海水,让人备感舒适。虽然现在那个地方已经不大,但是新兴的住宅市场也带来了新的希望。那些没有经济能力在市中心购房的人正迁居到“波特”,那里仍然有着许多廉价的乔治时代风格的房屋。吉恩在海边的一条狭窄的街道上拥有一套房子。“那房子是你一个人的?”他往车窗外看了一眼。

“我几年前就买了,”她犹豫了一会儿,“这次想上去喝杯咖啡吗?”

他们相互对视着。他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质疑,而她则是在试探。突然他们都笑了。

“非常乐意。”正当他关闭发动机的时候,手机响了。

“我想你应该很想知道。”唐纳德·德弗林说,他的身体和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雷布思点了点头。他们站在外科展厅那威风凛凛的大门前面。楼上有些人在低声细语。外面停着一辆来自太平间的灰色的搬运车,旁边是一辆警车,车顶的灯闪烁着,不时地将蓝色的亮光投射在大楼上。

“怎么回事?”雷布思问。

“看起来像是心脏病。正餐后,大家倚靠在座椅上享受着白兰地,”德弗林指向楼上,“他的脸突然变得苍白,斜着身子靠在扶手上。他们以为他生病了,但他从椅子上倒了下来,摔倒在地上。”

雷布思低头看着大理石地板,地板上还带着未清理干净的血迹。男人们站在周围,还有些人站在了外面的草地上。他们吸着烟,高声谈论着这件令人震惊的事。当雷布思回头看德弗林的时候,这位老人似乎一直在打量着他,像研究试管里的标本一样。

“你没事吧?”德弗林问他,雷布思点了点头,“我想,你们两个关系很好吧。”

雷布思没有说话。这时桑迪·盖茨从宴会厅走上来,边走边用一张类似餐巾纸的东西擦拭着脸颊。

他的第一句话便是:“太可怕了,大概又必须进行尸检了吧!”

尸体已经用担架抬走了,运尸袋上盖着张毯子。雷布思努力抑制着自己的冲动,以防自己拦下随从人员将拉链拉开。他希望康纳·利里留给他最后的回忆是和他一起喝酒时生气勃勃的男人。

“他刚刚发表了引人入胜的演讲。”德弗林说,“基督教关于人类躯体的历史,从圣礼讲到杀人犯杰克,他就像古罗马的占卜师。”

“像什么一样?”

“像通过查看动物的内脏来预言真理的人一样。”

盖茨打了一个嗝,说道:“演讲太深奥了,其中一半我理解不了。”

“桑迪,讲那一半时你睡觉去了吧!”德弗林微笑着说,“整个演讲他没有参照任何便条。”他发自内心地赞赏道。然后他又抬头看了看一楼的楼梯平台。“人类的沉沦,就是他演讲的出发点。”说到这里,他从口袋里翻出了一条手帕。

“给你。”盖茨说着便把手帕递给了他。德弗林接过来,大声地擤了擤鼻子。

“讲人类的沉沦,然后他自己却倒下了。”德弗林说道,“也许史蒂文森是正确的。”

“什么是正确的?”

“他称爱丁堡为‘急躁的城市’。也许这个地方有让人眩晕的特质……”

雷布思觉得自己明白德弗林所表达的意思。急躁的城市……它的每位居民都在不知不觉中缓慢地堕落着。

“这顿晚餐真糟糕!”盖茨似乎希望应该在一次名副其实的盛宴之后再失去康纳·利里。雷布思确信康纳也有同感。

外面的草地上,柯特博士和一群人正在吸烟,雷布思走过去加入他们。

“我曾试图打电话给你,”柯特说,“但那时你已经在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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