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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之上_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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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她,甚至想把她丢弃。简直一派胡言!”

“是大卫·科斯特洛将这些想法告诉她的?”

她挺直了背,深吸一口气,说:“我肯定是他干的。”

雷布思想了想,问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因为他是大卫·科斯特洛。”她并没有解开他的疑问。突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她笨手笨脚地按下接听按钮。

“喂?”

然后,她愤怒的面容缓和了下来,“喂,亲爱的,你什么时候回家?”

雷布思一直等她接完电话。他想起在新闻发布会上,约翰·巴尔弗只说“我”而不是“我们”,好像他对他的妻子没有感情,不存在……

“是约翰打来的。”她说。雷布思点点头。

“他经常待在伦敦吗?难道你在这里不孤单?”

她看看他,“我也有朋友,你知道的。”

“否则,我也不会有疑问了,你可能经常去爱丁堡吧。”

“是的,每周一两次。”

“你经常见到你丈夫的生意合伙人?”

她又看了看他,疑惑道:“雷纳德吗?他和他的妻子都是我们最好的朋友……你为什么问这些?”

雷布思假装搔了搔头,“我不知道,我想只是闲聊吧。”

“不能这样。”

“不能闲聊?”

“我很不喜欢别人这样,总觉得每个人都想试探我。就如在商务聚会上,约翰总是提醒我不要泄露任何事,你永远不知道是谁在刺探银行信息。”

“在这儿我们不是竞争者,巴尔弗夫人。”

她微微低下头,“当然不是,很抱歉,只是……”

“没必要道歉,”雷布思一边起身一边对她说,“这是你们的家,一定有你们的规矩。你是不是这个意思呢?”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她似乎有点释然了。无论怎样,雷布思估计只要杰奎琳·巴尔弗的丈夫在家,就得照他的规矩办事……

在房间里,他发现两位同事在起居室安静地坐着。女警官介绍自己是尼古拉·坎贝尔,另一名警官叫艾瑞克·贝恩,是来自费蒂斯总署的探员,大家都叫他“智囊”。贝恩坐在办公桌旁,桌上放着一个有线电话、一个笔记本、一支笔和一台录音机,还有一个连接在笔记本电脑上的手机。他已经证实刚才打电话的是巴尔弗先生,贝恩将耳机放回到脖子上。他喝着草莓酸奶,点头向雷布思打招呼。

“真是一件美差啊!”雷布思欣赏着他们工作的环境。

“如果不介意无聊的琐碎小事。”坎贝尔说。

“用笔记本做什么?”

“用来联系他那些令人讨厌的朋友。”

贝恩摇着一根手指指向她,解释说:“这是一种跟踪追查的新技术。”他一直专心地吃着零食,没有看见坎贝尔以口形暗示雷布思他令人讨厌。

“这个方法好极了,”雷布思说,“如果能够发现有价值的线索。”

贝恩点了点头,“大部分是来自朋友和家庭的慰问电话,居然还有几个疯子打进电话来。没有被列入记录中的人也可能会有所帮助。”

“请记住,”雷布思提醒他,“我们要找的人也可能是个疯子。”

“也许在这里不缺乏疯子。”坎贝尔说。房间里有三张沙发,她坐在其中一张沙发上,面前散放着一些《加勒多尼亚》和《苏格兰野趣》。在她后面的桌子上还摆放着其他杂志。雷布思想,这些杂志应该是巴尔弗家的,每一本她至少读了一遍。

“什么意思?”他问。

“你已经去过村庄了吧?你没看到有疯子在树上弹班卓琴吗?”

雷布思笑了。贝恩却一脸困惑地说:“我没有看见。”

坎贝尔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因为在某个平行世界里,你跟他们一块儿坐在树上。”

“告诉我吧,”雷布思说,“新闻发布会上,巴尔弗先生提到过他的电话号码……”

“他不应该那样做。”贝恩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们已经告诉他不要这么做了。”

“跟踪移动电话不是那么容易吧?”

“它们比有线电话难跟踪多了,不是吗?”

“但还是可以追踪的?”

“在一定程度上,有太多不可靠的电话。我们只能追踪一名用户,而且找不到前一周的信息。”

坎贝尔打了一个哈欠,告诉雷布思:“你知道我们的工作状态是什么样的吗?接二连三的激动与失望交叉进行……”

他不慌不忙地向市区方向行驶,发现大部分车辆都在向相反方向奔驰着。交通高峰期开始了,源源不断的商务用车向乡村方向驶去。雷布思知道这些上班族每天都在往返于边界区、法夫、格拉斯哥和爱丁堡之间。他们都说房屋供给部门应该受到谴责,因为在地理位置比较好的城市买一套三居室半独立式的住宅至少要花5万英镑,而这笔钱足够在西洛锡安区购买一座独立式住宅,或者在考登比斯购买半条街的房子。然而,居住在马奇蒙特的雷布思几乎没有什么拜访者,他收到的信件上的地址被那些不顾一切的购房客称作“占有者”。那是爱丁堡另一种现状:不管房价多高,总会有买家。在马奇蒙特,往往是一些旅店店主增加投资,或者是有孩子的父母购买大学附近的公寓。雷布思在他的公寓已经居住二十个年头了,他见证了这个地区的变化。这里居住着不同的群体,家庭住户和老人住户偏少,更多的是学生、年轻人和丁克家族,这些群体各自生活,似乎没有融合的迹象。居住在马奇蒙特的父母眼睁睁看着他们的孩子因买不起房子而迁居。雷布思现在仍然不认识和他同住一幢公寓的人,也不认识住在他两侧的邻居。他唯一了解的,是自己拥有一套私家房。更令他感到不舒心的是,他好像是这里最年长的。另外,他每次收到的信件和报价都显示,房价一直保持着上涨的趋势。

这就是为什么他打算搬家,当然并不是因为他找到了一个买得起房的地方。也许他会回到租赁市场,这样他就会有自由的选择:在乡间小屋住一年,然后在海边住一年,也可以在酒馆楼上住一年或两年……他知道这套公寓一个人住太大了,没有人待在备用卧室,许多夜晚他都会睡在起居室的椅子上。单间公寓对他来说已经足够,其他都是多余的。

那些回家的上班族开着沃尔沃、宝马和奥迪跑车从他身旁经过。雷布思想,自己是否要开车上下班呢。从马奇蒙特,他大约花费一刻钟步行去上班,这也是他唯一的体育锻炼。他实在是不喜欢每天开车往返于瀑布和市中心。当他回到市中心时天色已晚,街上已不像白天那样嘈杂,他猜测,今晚狭窄的主道上应该挤满了成群结队的汽车。

回到马奇蒙特,他开始寻找车位,找了很久也没有看见一个空位,因此他找到了搬家的另一个理由。最后,他将他的萨博停放在黄线上,走进附近一家小商店,买了晚报、牛奶、面包卷和咸肉。警局打电话来问他要不要回去一趟,他说没必要,随后他就回家了。刚回到家,他从冰箱里取出一罐啤酒,将椅子移到起居室的窗前。厨房比以前更加杂乱了,连大厅里的一些东西都跑进厨房去了,他不记得那些家用电器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使用的,似乎从他住进这套房子就再也没用过。他曾请了一位油漆工用玉兰漆粉刷了墙壁,使房子焕然一新。有人告诉他没必要做太多翻修,因为一旦转卖给别人他们还会重新装修的,于是,他放弃了重新布线与装饰。物业中心告诉他,要估计这房子能卖多少钱是不可能的。在爱丁堡,如果你将装修好的房子投入市场,你将获取30%-40%的附加值。他的这套位于阿登街的房子能卖2.5万-14万英镑,他在银行没有未偿还的抵押债务,因此可以获得全额现金。

“有了这笔钱你就可以退休了。”西沃恩告诉他。也许吧,与前妻离婚时他写了一张将一半的房产支付给她的支票,现在他依然得和她分享这份房产。他会分一部分资金给女儿萨米,他认为这才是他想卖房子的重要原因。女儿萨米发生事故后,虽然摆脱了轮椅,但仍然需要拐杖。公寓的两段楼梯不方便她前来拜访,实际上,事故发生前她也不怎么来。

很少有客人来拜访他,他也不是一个好主人。前妻搬走后,他从来没有抽出时间去弥补感情的空白。有人把这座公寓称作洞穴,确实有一定的道理。“洞穴”为他提供住所,这正是他所需求的。住在隔壁的学生正在播放嘶哑的音乐,听起来似乎是20年前糟糕的雄风乐队(Hawkwind),现在可能由一些时髦的新乐队演唱。他翻看了自己的收藏,找到西沃恩给他播放过的那盒录音带,并开始播放。其中有三首歌源自The Mutton Birds的专辑,这支乐队来自新西兰的某个地方,其中一首乐曲是在爱丁堡录制的。关于乐队的这些信息都是西沃恩告诉他的,第二首歌叫《坠落》(The Fall)。

他坐下来,地上放着一瓶泰斯卡纯麦威士忌,味道清爽可口。他将酒倒进旁边的玻璃杯,举起酒杯对着窗户,然后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他并没有将房子重新装修,记得刚装修房子时,他的老朋友杰克·莫顿也来帮忙了,而现在他已经去世,成为众多鬼魂的一员。雷布思想:如果我搬走了,杰克·莫顿的灵魂会不会找不到我呢?某种程度上他的确这么认为,而后变得更加失落,他又开始怀念他了。

音乐都是关于痛逝与救赎的。环境变了,人也会随之而变的。雷布思想:我不会因为看不见阿登街后面的街景而遗憾,是时候改变一下环境了。

[1]一种苏格兰软饮料。

第四章

THE FALLS

第二天清晨,在上班的路上,西沃恩一路都在想与Quizmaster有关的事,可一直没人给她打电话,所以她想再给“他”发一封邮件。不管那人是男是女,西沃恩都清楚自己必须敞开心扉。可是,西沃恩总会不由自主地将那人想象为“他”,“Stricture”“Hellbank”……这些名词对她来说都充满了阳刚之气。她发的第一封信——关键所在:我需要和你谈谈,Flipside——这个名字似乎没起作用。今天,她将取下伪装的面纱,用自己的名字给他发邮件,告诉他菲利普失踪了,并且要他主动跟她联系。整个晚上,她都不能安心入睡,她把手机放在枕边,不时地醒来看看有没有未接电话,可每一次都令她失望。终于天亮了,她穿好衣服,准备出去走走。她的公寓正好在布劳顿街附近,这个街区正处于乡绅化阶段——把日渐破败的旧市区改造为繁华的中产阶级居住区。这个街区虽然比不上邻边的新城繁华,但更靠近市中心。而西沃恩居住的那半条街似乎被跳了过去,傍晚时分施工队的大篷货车艰难地寻找停车位时发出了隆隆声,她才知道临街正在施工。

她在一个早餐店前停下脚步,要了一份豆子面包和一杯茶。茶的味道特别浓,她担心会因此而中毒。吃完早餐,她向卡尔顿山走去。到了山顶,她停下来,俯瞰这座在新的一天又开始忙碌起来的城市。在利斯港,一艘集装箱船停靠在岸边。彭特兰丘陵绵延不绝,一直延伸到南方。笼罩着它的低低的云朵,好似引发睡意的羽绒被。王子街的交通不是很发达,大部分是巴士和出租车。她最喜欢此时的爱丁堡,静静的,没有日常工作的干扰。巴尔莫勒尔酒店是方圆最近的地标,她的思绪飘回到吉尔·坦普勒的那个派对,她想起吉尔说她是如何忙碌。西沃恩想知道自己是在为案件纠结,还是在为晋升的事烦恼。关于晋升,最大的烦恼应该是约翰·雷布思。现在被他困扰的不再是“农民”警司了,而是吉尔。办公室有传言说约翰惹上了麻烦,因为他被发现在失踪人菲利普的公寓里喝醉了。以前曾有人跟西沃恩说她越来越像约翰,同时沾染了约翰的优点和缺点,而她自己却不这么认为。

不,那不是真的……

不知不觉,她来到了滑铁卢广场。右转弯,5分钟就能到家,左转弯,10分钟就能到办公地。最后,她左转向北桥街走去,就这样漫无目的地一直走下去。

圣伦纳德很安静。由于每天都有很多人长时间在里面工作,刑事调查局的办公室充满了焦躁的味道。她把窗子打开,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然后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她检查了下菲利普的电脑,但上面没有任何信息。在写邮件时,她一直保持在线,刚写了几行字,系统就提示她有新邮件进来了。邮件来自于她一直想询问的那人,内容只是一句简单的:上午好。她点击回复:你怎么知道我在的?很快,她得到了回应。

很显然,这个问题Flipside是不会问的。你是哪位?

西沃恩飞快地敲打键盘,顾不上修改错误:我是一个警官,总部在爱丁堡。我们正在调查菲利普·巴尔弗的失踪案件。她整整等了一分钟,对方才回复。

谁?

Flipside。

她从来不告诉我她的真实姓名,这也是游戏规则之一。

游戏规则?

是的,她住在爱丁堡吗?

她是一个学生。我们能谈谈吗?你已经有我的电话号码了。

再一次,长久的等待。

可是,我更喜欢这样。

好吧,你能告诉关于Hellbank的事吗?

可以,但是你必须遵守规则。告诉我怎么称呼你。

我叫西沃恩·克拉克,我是洛锡安与边界区警察局的一名警官。

直觉告诉我这是你的真实姓名,西沃恩。你已经违反了第一条规定,你怎么能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

西沃恩感到热血沸腾,霎时脸涨得通红,她回复道:

Quizmaster,这不是一个游戏。

但是,这确实就是一个游戏。你怎么叫真实的名字?

Shi-vawn。

中间停了好长一段时间,当她决定再发一次的时候,对方的信息来了:

问题的答案:Hellbank是游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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