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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之上_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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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腕上滑了下来。

“它们很精致。”他告诉她。她沏好茶,递给他一只看起来很耐用的蓝色杯子和茶托。他环顾房间四周,没有发现棺材和玩偶。

“在我的工作室。”她似乎又看出了他的心思,“如果你想看看,我可以去把它取来。”

“那麻烦你了!”他说。

于是,她起身离开了房间。雷布思突然感到幽闭恐惧,他觉得他喝的茶里放的根本不是茶叶,而是一些草药。他想把茶倒进其中一个花瓶里,但他没有那样做,而是拿出了手机看了看是否收到过新的短信。手机屏幕上一片空白,根本没有信号。他想也许是因为那堵厚厚的石墙,也可能是因为瀑布是个盲区,他以前就知道东洛锡安区就是一个收不到信号的盲区。房间里只有一个小小的书橱,里面大部分是手工艺品,还有几本关于巫师的书。雷布思拿起了其中一册,开始翻阅。

“那是善意的魔法,”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相信大自然的力量。”

雷布思将书放了回去,转过身。

“我拿来了。”只见她用双手捧着棺材,仿佛在进行某个庄严的仪式。雷布思向前迈进一步,和她保持一臂之距。当他轻轻地接过棺材时,意料之中的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她的精神失常了……这一切都是她做的!但他仍然将注意力集中于手里的这副棺材,它是由黑色老橡木和类似地毯大头针的黑色钉子制成的。木板应该经过测量后才锯成的,切割的边缘被打磨得很光滑,但似乎没有再加工过,全长大约八英寸。虽然雷布思对手工活一窍不通,但他可以辨别出这并非出自专业的木匠之手。她打开盖子,睁大眼睛注视着他,等待着他的反应。

“它原本是用钉子封起来的,”她向他解释,“我把它撬开了。”

一个小木娃娃躺在里面,双臂平放两侧,圆圆的脸上面无表情,穿着一身薄纱。虽然是雕刻而成的,但缺乏艺术技巧,表面的那些深纹明显是凿子留下来的痕迹。雷布思想把它从盒子里拿出来,但是玩偶和盒子两侧的空间太小,他那笨拙的手指根本取不出来。于是,他将盒子倒扣过来,那个玩偶便落入了他的手中。他想比较裹在玩偶身上的布料和起居室里的多种面料,却没有找到明显相匹配的。

“布很新,而且很干净。”她低声说。他点了点头。这个棺材没有弄脏,也没有受潮,他觉得应该没在野外放多长时间。

“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贝弗……”雷布思压低嗓门,“现场没有其他不寻常的东西吗?”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说:“我每周都会去散步,发现唯一不寻常的东西就是这个棺材。”

“脚印呢?”雷布思只问了一句简短的话,就主动止住了。他想也许他问得太多了,而她似乎已经准备好了答案。

“我没有看见。”她将目光从棺材转移到他的身上,“不过我仔细看了,因为我想它不会凭空出现在那里的。”

“在这个村庄里,有没有谁喜欢做木制品?或许是个木匠……”

“离这里最近的木匠住在哈丁顿。我现在不知道谁是……我的意思是,哪个头脑清醒的人会做这样的事情?”

雷布思笑着对她说:“我敢打赌,很明显,你已经思考过这个问题了。”

她也笑了,说:“我几乎没有想到什么其他的,探长。我是说,通常对于这样的事,我只会耸耸肩,但对于发生在巴尔弗小姐身上的事……”

“我们不知道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雷布思不得不回答。

“也就是说它们之间有一定的联系?”

“这并不意味着做这个玩偶的人不是个怪胎,”他注视着她说,“以我的经验,每个村庄都居住着这样的怪人。”

“你是说我——”门外的一声汽车鸣笛打断了她。“啊,”她踮起脚尖,惊讶地叫起来,“那位记者来了!”

雷布思跟着她走向窗口,见一位年轻男子从一辆红色的福特车里走了出来,而在后面的座位上,一位摄影师正在给他的摄像机安装镜头。他伸了伸懒腰,摇动着双肩,似乎是经历了漫长的旅途才到达这里的。

“他们以前来过这里,”贝弗说,“在巴尔弗小姐失踪时,还给我留下一张名片。当这件事发生的时候……”她向前门走去时,雷布思跟随着她来到了会起居室。

“这不是最聪明的举动,多兹小姐。”雷布思尽力控制自己的愤怒。

她将手放在门把手上,向他的方向半倾斜着说道:“至少他们不会指控我是个怪胎,探长先生。”

他想再说些什么,但他们已经过来了,可那句话的伤害已经造成。

那位记者叫史蒂夫·霍利,他在爱丁堡办的格拉斯哥小报工作。他很年轻,20岁出头,幸运的是,他可能会接受劝告。如果他们想发表的是一篇正面报道,雷布思也不会费力去劝阻他们。

霍利个子不高,微胖,头发胶糊糊的,有些参差不齐,这使雷布思想起了“农民”警司房子围墙顶端的那唯一一条带刺的铁丝。霍利用一只手拿着本子和笔,用另一只和雷布思握手。“我想以前我们没见过吧。”他说。这让雷布思怀疑他不知道自己的名字。然后他介绍说:“这位是托尼,我的助理。”摄影师哼了一声,将相机袋挂在肩上。“我们觉得,贝弗,如果带你去瀑布那里,你就把棺材一起带着。”

“好的,那是自然。”

“我们就不用费九牛二虎之力在室内摄影了,”霍利继续说,“倒不是因为托尼会介意,如果把他限制在室内,他就不能更好地发挥他的创造力和他那艺术家的才气。”“噢?”她以品评的目光看着摄影师。雷布思几乎笑了出来,记者和贝弗对于“创造力”和“艺术家的才气”有不同的理解。霍利很快明白了此刻的真实情况,补充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再晚点送他回来。在你的工作室里为你拍摄一张漂亮的肖像吧。”“这还算不上是个工作室。”贝弗用一根手指抚摸着自己的脖子,想了想,反驳道,“这只是一间用来存放我的机轮和图纸的备用卧室。我将白床单钉在墙上是为了帮助照明。”

“说到光,”霍利仔细凝视天空,插了句话,“我们要抓紧时间了,对吗?”

“最好现在就出发,”摄影师向贝弗解释道,“不会耽搁太久的!”

贝弗也抬头看了看天空,点头表示同意。雷布思不得不承认霍利这人还不错。

“你想待在这儿吗?”霍利问雷布思,“我们只需要15分钟就能回来。”

“我得赶回爱丁堡了,霍利先生,我能留下你的联系方式吗?”

“我应该带有名片的。”记者开始搜自己的口袋,并从一个钱包里取出一张名片递给他。

“谢谢,”雷布思接过名片时说,“我可以和你简单聊几句吗?”

他领着霍利走出去几步,看见贝弗站在摄影师身旁,在问自己身上的衣服是否合身。雷布思感觉她没有说出村庄里还有另一位艺术家。于是,他背对着他们站着,以更好地掩饰他要说的话。

“你见过那个玩具娃娃了吗?”霍利问他。雷布思点点头。霍利皱了皱鼻子,“难道我们是在浪费时间?”他的语调听起来很友好,似乎是为了寻求事物的真相。

“几乎可以这么认为。”雷布思其实并不相信是这样,但他知道一旦霍利看见那奇异的雕刻,他也不会相信是在浪费时间。“不管怎样,今天在城外待了一天了。”雷布思接着说,尽力使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

“农村真让人难以忍受,”霍利承认,“和我喜欢的有一氧化碳的城市相隔太远了。更惊奇的是,他们竟然还派一名探长前来……”

“我们必须认真对待每一条线索。”

“你当然必须那样做,我能理解。我之前也打发走了一个探长,或许他还是一位位高权重的警官呢。”

“就像我说的——”雷布思正要说点什么,霍利已经转过身准备回去工作。雷布思抓住他的手臂,“你觉得这件事如果成为证据,我们是不是应该对此保持沉默?”

霍利应付性地点了点头,尝试着用美国口音说道:“让你的人和我的人沟通一下吧。”他抽回他的手臂,向贝弗和摄影师的方向转去,“贝弗,你打算穿什么衣服?我想,如此美好的一天,也许你穿一条短裙会更舒服……”

雷布思开着车前往回程的小路,他没有受到栅栏的阻止而一直向前行驶,他边走边留意周边,试图发现一些东西。走了大约半英里时,他发现宽阔的车道上散落着许多粉红色的碎屑,到了一道铁门前突然没有了。雷布思停下来,从车里走了出来。大门用挂锁锁着,透过门缝,雷布思看见一条通向前方树林的曲折的车道,树木挡住了一座房子。这里没有标志,但是雷布思心里明白,一定是杜松亭。大门的两边都是高大的石墙,墙的高度沿着门的方向逐渐降低。雷布思沿着主干道走了100码左右,翻身越过石墙往树林方向走去。

他意识到,如果自己想抄捷径,最终只能迷失在树林里。于是他沿着车道走过去,希望不要再碰见没完没了的曲曲折折的小路。

事实上他总是碰见曲曲折折的小路,他只得漫不经心地游荡着,一边走一边想:邮递员是怎样送邮件的?大概没有什么事会困扰约翰·巴尔弗吧。差不多走了5分钟,一幢房子出现在他的眼前,由于墙体老化,已经露出了板岩的本色,两端矗立着双层哥特式角塔。雷布思不想太靠近了,因为他不能确定是否有人在家。他猜想这里应该有某种安全防护措施——或许会是一个配备对讲机的保安——如果真是这样,也太隐蔽了。宅子前面是一大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两侧装饰着花圃。在这幢房子的远方,看起来像是一个牧场。雷布思没有看见汽车和车库,可能是因为自己是从后门进来的吧。他想象不出,住在如此阴郁的环境中谁会感到真正的快乐。在他看来,这座房子似乎总是皱眉蹙额,在尽力排斥着一切欢快的气氛。他想,也许菲利帕的母亲会觉得自己像一个陈列在博物馆无人观赏的展览品。突然,雷布思发现楼上的窗口处有一个人,只是晃了一下又消失了,会不会是一个幽灵呢?一分钟后,前门打开了,一个女人跑下楼梯,从铺着碎石的车道迎面向他走来,蓬松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她突然被绊倒在地,雷布思迅速跑过去想将她扶起来。她看见他,不顾已经摔破并且还粘着碎石子的膝盖,匆匆爬起来,拾起从手中滑落地上的无线电话。

“走开!”她尖叫一声。当她拨开脸上的头发时,他才认出是杰奎琳·巴尔弗。此话一出口,她似乎就后悔了,于是平息怒火,举起双手,说道:“你看,我太……只是……只是请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雷布思此时才意识到,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受伤的女人以为他就是诱拐了她女儿的人。

“巴尔弗夫人,”他举起双手,手心朝着她,“我是一名警察。”

她终于停止了哭泣。她似乎不愿进去,他们就坐在了门前的台阶上,她一直向雷布思道歉,而雷布思也坚持说该道歉的应该是自己。

“我只是没想到,”他说,“我是指,我没想到有人在家。”

她并不是一人在家。一位女警官来到门口,而杰奎琳·巴尔弗怒气冲冲地命令她走开。雷布思问她是否也要让他离开,而她摇了摇头。

“你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她把湿透了的手帕还给他,她流这么多泪都是雷布思的错,他让她将手帕留着,她将手帕整齐地叠起来,然后又打开,一直反复持续着同样的动作。她将裙子下摆塞在膝盖间,仿佛忘记了自己受伤的膝盖。

“没有消息。”他平静地说,看到她眼里的最后一丝希望也消失了,“这个村庄里可能有一条线索。”

“村庄?”

“瀑布。”

“什么线索?”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说这些,道歉道:“只是现在我真的不能说。”巴尔弗夫妇,一个住在这里养老,一个不在这里工作。她做的就是把这里的事告诉她丈夫,而她的丈夫则在电话那头焦急地等待着她的消息。即使他不这么做,或者他将在这里发现的消息封锁起来,记者也不会轻易放过的……

“菲利帕收集玩偶吗?”雷布思现在问她。

“玩偶?”手机在她手里转来转去。

“有人在瀑布下面发现了一个玩偶。”她摇了摇头,“没有玩偶。”她平静地说,仿佛觉得菲利帕的生活里有玩偶,而她却不知道,由此反映出她不是一个好母亲。

“很可能这是无关紧要的东西。”雷布思说。

“可能吧!”她停顿了一下,还是同意了他的观点。

“巴尔弗先生在家吗?”

“他在爱丁堡,稍后就回来。”她盯着手机。“没有人会打电话来,对吧?约翰让他生意上的朋友少打电话,以便保持线路畅通,家里的电话也一样。保持线路畅通以方便那些发现菲利普的人打电话,但他们不会再打来了,我知道他们不会的。”

“你认为她不是被绑架了,巴尔弗夫人?”

她摇了摇头。

“那会是怎么回事呢?”

她盯着他,哭红的双眼因睡眠不足形成了深深的黑眼圈。她低声说:“她死了,你也这么认为,是吗?”

“现在这么认为还为时过早,我知道有很多失踪的人在几个星期或几个月后才出现。”

“几个星期或几个月?我无法承受这么长时间的煎熬,我宁愿知道……一种结果或者是另一种结果。”

“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大约十天前,我们在爱丁堡的一些老地方逛街。实际上不打算买东西,只是在一起吃了点东西。”

“她经常回家吗?”

杰奎琳摇了摇头,说:“他害了她。”

“你说谁?”

“大卫·科斯特洛。他摧毁了她的记忆,让她想起一些从未发生过的事。最后一次我们相见……菲利普不断追问她的童年,她说那对她来说是最痛苦的记忆。她说我们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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