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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之上_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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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便条,建议道:“这上面写着瀑布位于东洛锡安区,让哈丁顿或者其他警局去执行任务吧。”

“我希望你能够接受这项任务。”

“你不是认真的,只在跟我开玩笑,对吧?就像你告诉我你只是想和我聊聊天,或者是要我去看医生?”

她摇摇头,说道:“约翰,瀑布不仅仅位于东洛锡安区,它还是巴尔弗家族的居住地。”她说到此处时,便停了下来,给他一些时间去充分理解她所说的话。“还有,某一天你将得到那个职位……”

雷布思沿着A1车道驾车离开了爱丁堡。道路很畅通,金灿灿的太阳挂在半山腰。对雷布思而言,东洛锡安区意味着广阔的高尔夫球场,多岩石的海滩,平坦的耕地以及那些极力维护自己地位的上班族们。这里也有着属于自己的秘密——格拉斯哥罪犯的藏身之地,大篷车公园——但这里也是一个安静的地方,一个一日游的目的地,或者你也可以从这里绕道去南英格兰。在他看来,哈丁顿、吉伦和北贝里克这些城镇是比较保守的经济繁荣地带,当地居民对于临近的省会城市的零售商场不屑一顾,但他们却极力支持当地的小商店。然而,爱丁堡也正在发挥着它的影响力,市中心高昂的房价迫使更多的人离开,而城市绿化带也由于大量的租住房和购物商场的扩建而遭到了破坏。雷布思所在的警察局正好位于通向南部和东部小镇的主要干线上,因此在过去的十余年里,他目睹了繁忙时段交通流量的剧增和那些行驶缓慢又面无表情的上班族们。

要找到瀑布并非易事,雷布思选择相信本能而不是去查找地图。于是他成功地在一个十字路口迷路了,最后来到了德雷姆。他停在那里,买了两袋炸薯片和一罐Irn-Bru[1],然后坐在车里,放低车窗,开始了一个人的野餐。他仍然认为自己来这里只是为了证明一点——他确实来过这里。正如他那新总警司所关心的,那个地方不过是一个叫瀑布的边远村落而已。吃完零食,他发现自己正在哼着一首他模模糊糊还记得的曲子。这首歌反映的就是在瀑布旁边的生活。他突然找到了西沃恩曾经给他放过的录音磁带带给他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他在70年代后期上学时那些音乐带给他的。德雷姆小镇只有一条主街,就是雷布思所在的这一条。街上很安静,偶尔有一辆小汽车或大卡车驶过,人行道上一个人影儿也没有。店主想和他搭话,但雷布思对于她所谈论的天气状况不是很感兴趣,于是没有跟她多说。他也没打算去问她通往瀑布的方向,因为他不希望自己看上去像个该死的游客。

雷布思拿出地图,他发现瀑布所在的位置只标注了一个小圆点,他甚至怀疑这个地名的由来。当他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后,他发现当地人会将“Falls”这个词模糊地说成“Fails”或“Fallis”一类的词,也就不觉得奇怪了。他的车沿着蜿蜒的小路缓慢前行,像一辆性格温和的过山车,时起时落,时落时起,花了几十分钟才找到目的地。如果没有隐蔽的山顶和行驶缓慢的拖拉机挡道,他行驶时不会减速到二挡,也就不需要花费那么长的时间了。

瀑布和他的期望的确不同。它的中心位于主街道延伸区域的不远处,道路两旁寓所林立,漂亮的独立式住所被精心照料的花园围绕其中,略显狭窄的人行道延伸到一排小别墅对面。其中有座小别墅外面挂着一个绘有“陶瓷厂”的木制招牌。事实上,这只是一个小村庄,它的尽头是20世纪30年代的议会遗址,灰色的半独立式房子,破烂的栅栏,路中间停放着一些三轮车。一小块草地将其与主道隔开,两个小男孩在路上来回踢着足球,玩得有些疲惫了。当雷布思的车从他们身边驶过时,他们上下打量着他的车,像在观看稀有动物。

他觉得刚刚驶入这个村庄,就已经到了村庄的边缘。他在路边将车停了下来。前面不远处似乎有个加油站,但他不能确定那个加油站是否还在正常营业。他之前超过的那辆拖拉机现在已经行驶到他前面去了,拖拉机减速转弯,驶进了一块已经耕作了一半的田中。拖拉机司机没有注意到雷布思,他将车停下,然后从驾驶室内走了出来。雷布思可以听见驾驶室里的收音机传出的嘟嘟声。

雷布思打开车门走出去,砰地一声关上车门,那位雇农仍然没有理会他。雷布思走过去,将双手放在齐腰高的石墙上。

“早上好!”他主动向雇农打招呼。

“早上好!”那位雇农正在拖拉机的后面修补零部件,礼貌地回应了他。

“我是警察,请问你知道在哪儿可以找到贝弗·多兹吗?”

“她应该在家吧。”

“她家在哪儿?”

“你看见那座有陶器厂标志的小屋了吗?”

“看到了。”

“那就是她的家。”男人平淡地说,并没有抬头看雷布思一眼,继续专心致志地修理着车犁上的刀片。他蓄着一头乌黑的卷发和浓密的黑胡须,脸上布满皱纹。突然,雷布思想起了他孩提时代在连环画里看到的卡通图片,从不同的角度都能观看的奇怪的面孔。“你是来处理那个玩偶的,是吧?”

“是的。”

“纯粹是胡说,你很快就会了解更多的。”

“难道你认为它与巴尔弗小姐的失踪没有联系?”

“当然没有联系,只是来自梅多赛德的玩笑。”

“也许你是对的。梅多赛德就是那片房子,对吗?”雷布思问,然后,回头看了看这个村庄。他看不见那两个男孩,他们似乎和神秘的瀑布一样,隐藏在某个拐角处,但他能听见远处传来的踢足球发出的“砰砰”声。

雇农点点头表示同意他的看法,并说:“就像我说的,这只是在浪费时间。当然,我想这是在浪费你自己的时间,而我的税款正在支付着这些费用。”

“你认识那家人吗?”

“哪家?”

“巴尔弗家族。”

雇农又点了点头:“他们拥有这片土地……中的一部分,包括所有的道路。”

雷布思环顾四周,第一次意识到这里除了那个加油站,竟没有一座其他的寓所或建筑,“我想他们只是有房子和土地吧。”

雇农摇了摇头。

“顺便问一下,他们的房子在哪里?”

第一次,那个男人终于抬头看了雷布思一眼。雷布思对他的抬头关注很满意,雇农用自己已经褪了色的工作服擦拭着双手说:“在这个镇子的另一端,大约有一英里的路程,沿着那个方向你会看到几扇大门,肯定会找得到的。瀑布也在那边,大约一半的路程。”

“瀑布?”

“是瀑布,你不是正要去看吗?”

在雇农后面,地势缓缓增高,但雷布思无法想象附近还会有可以满足瀑布存在的地理环境和地势。

“你不会是想让你的税款浪费在观光上吧?”雷布思面带微笑地说。

“不过,那里可不是旅游景点。”

“那是什么?”

“犯罪现场。”男人的声音里明显带着愤怒,“难道他们在爱丁堡没有告诉你……”

雷布思沿着一条狭窄的小路离开了村庄。任何经过这条巷道的人都会觉得它会通向一个死胡同,雷布思也不例外,他正在想自己是不是正在一家私人车道上行驶着。在视野终于开阔了一点的地方,雷布思将他的萨博汽车停到了路边。正如那个当地人解释的,那里有栅栏,雷布思锁上车门——城里人的直觉无法抗拒——跨过栅栏,便来到了一片牧场。牛儿们正在吃草,它们和那位雇农一样根本不理会雷布思,但他可以闻到它们的气味,听得到它们的鼻息声和咀嚼声。他尽力避开这些奶牛,径直向附近的一列树丛走去,顺着树丛的指示,应该能找到瀑布。前一天早上,贝弗·多兹在那里发现了一副很小的棺材,里面装着一个玩偶。当他找到那个所谓的瀑布时,大笑起来。因为面前的景象太出乎他的意料了,瀑布的落差只有4英尺高。

“这并不是真正的尼亚加拉河,对吗?”雷布思在瀑布脚下笑得蹲了下来,自言自语道。他并不确定那个玩偶曾被放在何处,但他依旧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是个风景区,可能是因为深受当地人的欢迎吧,地上还有几个啤酒罐和一些巧克力的包装纸。他站起身,仔细打量着这个地方,这里风景优美而远离尘嚣,极目望去竟无一户居民。假设玩偶不是从上游被水冲下来的,他怀疑是否会有人看到了玩偶被放在这里的过程。当然并不是说就没有这种可能性,因为小溪可能是沿着蜿蜒的山腰流淌而下的。他还怀疑上面并不只是荒地,可是地图上甚至没有这条小溪,也没有民居,只有连绵起伏的山脉,也许你走上好几天也见不到一个人影。他突然想知道巴尔弗家的房子究竟在哪里,却只能对自己摇摇头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并不是为了玩偶或有没有棺材而来的,这次仅仅是路过。

他再次蹲了下来,将一只手的掌心向上放在了水中。河水凉爽而清澈。他用手舀起水,看着水似细沙般沿着指尖流下。

“我一滴都不会喝的,”他突然听见有人说话,于是抬起头来,看见一个女人从那片树林里走出来。她穿着一件修长的绸衣,透过阳光,可以清晰地看见身材的轮廓。她正向雷布思走过来,还用手捋了捋她那长长的金色卷发。“那些农民,”她解释说,“他们对土地使用的化学药剂穿过土壤流进了小溪。谁都不知道有没有有机磷酸化肥之类的东西。”一说到这里,她似乎打了个冷颤。

“我从来没有接触过那些东西。”雷布思一边说着一边用衣袖将手擦干,他站起身,问道,“你就是多兹小姐?”

“大家都叫我贝弗。”她伸出了她那枯瘦的手,与之相连的便是她那纤细的胳膊。像鸡骨头一样,雷布思心想,并轻轻地同她握手,丝毫不敢用力。

“我是雷布思探长,”他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在窗口看见了你的车,看着你开车驶上小路,我猜想你到这里来了。”她高兴地踮起脚趾,因她的猜测被证实了而感到很开心。她使雷布思想起了一个年轻人,但她的长相与那人的长相不大相同:她的眼睛周围布满笑纹,颧骨处的皮肤微微下陷。尽管她有着那位年轻人的热情,但她应该有50岁出头了。

“你走过来的?”

“嗯,是的。”她低头看着露趾的凉鞋,说道,“我很奇怪你没有先去找我。”

“我只想到周围来看看,你具体是在哪里发现那个玩偶的?”

她指向瀑布,说:“就在瀑布下面的岸边,它没有被淋湿,完全是干燥的。”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猜想它可能是从上面漂流下来的。”

雷布思并没有承认自己确实是这样想的,但看起来她似乎已经猜到了,于是又高兴地踮起脚趾。

“它就在野外,”她继续说,“我认为它不可能是别人不小心留下来的,否则当他们觉察到弄丢了时,会再返回来找的。”

“多兹小姐,你是否考虑过去当警察?”雷布思对她说。

“请叫我贝弗!”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他注意到她很开心。

“我想,你并没有把它带来吧?”

她摇了摇头。她的头发散落了下来,于是她不得不将头发拨到脑后,说道:“它在我的小别墅里。”

他点点头:“贝弗,你在这儿住很久了吗?”

她笑着问他:“我还没有学会这里的口音,对吧?”

“你的口音不太像本地人。”他承认道。

“我出生在布里斯托,在那里居住的日子要长于伦敦。离婚后,我逃离了伦敦,然后打算在这里终了余生。”

“大概是什么时候?”

“五六年前吧,那时他们仍然称我的家为‘斯旺斯顿别墅’。”

“来这里之前你住在斯旺斯顿?”

她点点头:“那是和瀑布差不多的一个地方,探长。你笑什么?”

“我不确定这个名字应该怎么读。”

她似乎明白了。“挺有趣的,对吧?我的意思是,这里只有这么小的一个瀑布,为什么就称之为‘瀑布’呢?似乎没有人知道。”她停顿一会儿,“这里曾经是个采矿场。”

他皱起眉头,问道:“煤矿吗?在这里?”

她伸出手臂指向北方,说:“在那边,一英里左右之外。早在30年代就开始了,但几乎没有带来什么经济效益。”

“就在那时,他们修建了梅多赛德?”

她点了点头。

“现在不在这里采矿了?”

“已经40年没有采过矿了。我想大部分梅多赛德人都失业了,是那片灌木丛林,不是之前提到的那片草地,你知道的。当他们开始建第一批洋房时,那里是一片完整的草地。后来他们要建更多的房子……于是他们就将房子建在那里了。”说到这里,她又打了个冷颤,然后改变话题,“你可以掉转车头吗?”

他点了点头。

“那……你慢慢来。”她迈开脚步就要走,又说道,“我要回去了,准备先沏点茶。‘车轮别墅’见,探长。”

她一边将水倒入茶壶,一边解释她制作陶器的“车轮”工艺。

“刚开始时喝茶只是为了疗伤。”她说道,“离婚之后,”说到这儿她略有所感地停顿了下,“我发现自己已经非常擅长煮茶了,这使我的许多老朋友都感到惊讶。”雷布思从她提到的“老朋友”这个字眼儿中发现,这些朋友在她的新生活里已经不重要了。“因此,‘车轮’也蕴含着生命之轮的意思。”她补充道。随后她端着托盘,将他带入起居室。

起居室很小,天花板也很低,随处可见的是一些带有明亮图案的贴纸。他留意到那些由釉陶制成的蓝色碟子和花瓶,正是贝弗·多兹自己的杰作。他确信她留意到了他正在观察那些样品。

“几乎全部是以前做的,”她尽力用不以为然的语气解释道,“我是出于某些感情因素才将它们保留下来的。”随着她将头发捋到脑后,手镯和手链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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