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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之上_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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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头,并示意吉尔她已经发送了邮件。无论是谁,都会以为这是另外一件事,但确实就是她迟到的原因。她花了很长时间仔细阅读菲利帕发给朋友的所有邮件,力图找出使人信服的口吻和方式回复邮件。在决定做简单的回复时,她写了一打以上的草稿。但后来,她发现菲利帕还有几封长信。于是她又想,如果之前发给Quizmaster的信息都是这样的,怎么办呢?他或她又会如何应对如此唐突,且与之前的风格完全不相符的回复呢?如果那个人回复:Flipside,我要和你谈谈,而她必须要写自己的电话号码吗?

“今晚我在电视上看到了新闻发布会。”黛安娜·梅特卡夫说。

伯奇尔抱怨说:“我刚才说什么了?”

梅特卡夫用又大又黑还带着警惕的眼神看向她,说:“伯奇尔,这不是公事,每个人都在谈论这件事。”然后她转向吉尔,“我认为不是她男朋友做的,你认为呢?”

吉尔什么也没说,只是耸了耸肩。

“看见没?”伯奇尔说,“吉尔不想谈这事。”

“可能是她父亲,”哈里特·布拉夫发话了,“我的兄弟曾和他一个学校,他是个特别无情的人。”她说话时充满自信,还略带有权威性,由此可以看出她的成长经历。西沃恩猜测,她很可能从幼儿园时就想当一名律师。“她母亲在哪里?”布拉夫追问吉尔。

“她无法面对女儿的失踪,”吉尔回答,“我们曾问过她。”

“看来她做了两件最糟糕的事。”布拉夫说着,从离她最近的碗里拿了些腰果。

西沃恩突然发现吉尔看起来很累了,便决定转移话题,于是问伯奇尔在博物馆做什么工作。

“我是馆长,”伯奇尔解释说,“我专攻18世纪和19世纪的历史。”

“她的专长,”哈里特·布拉夫打断她说,“就是研究死亡。”

伯奇尔笑了笑说:“是的,我收集关于宗教信仰的展品,然后……”

“更准确地说,”布拉夫看着西沃恩又插嘴道,“她收集维多利亚时代的婴儿的棺材和图片。不管我在哪个楼层,都让我感到紧张。”

“在第四楼层。”伯奇尔平静地说。

西沃恩觉得她很漂亮,娇小而苗条,棕色的直发垂下来,发尾稍微朝内卷。即使在光线不太明亮的棕榈厅,也能看清她那轮廓分明、白里透红的脸颊上长着一对酒窝。西沃恩看得出她没有化妆,她也不需要化妆。她习惯缄默,衣着色调柔和。上衣和长裤的颜色商店里称作棕灰色,里面穿着灰色羊绒衫,披着一件配有胸针的红褐色披肩。她差不多45岁,但西沃恩感觉她是这里最年轻的,比其他人差不多要年轻15岁。

“我和伯奇尔一起上学,”吉尔解释说,“然后我们失去了联系,在四五年后偶然相遇。”

伯奇尔微笑着,似乎想起了这段回忆。

“我就不希望遇到和我一起上学的朋友,”布拉夫满嘴坚果,“我讨厌他们所有人。”

“女士们,还需要香槟吗?”服务员从装满冰块的桶里取出香槟说道。

“那是段令人作呕的记忆。”布拉夫的话戛然而止。

点心时间过去了,接下来是咖啡时间。西沃恩去了趟厕所,她沿着走廊走回酒吧时,碰见了吉尔。

“你是个有才智的人。”吉尔微笑着对她说。

“真是愉快的一餐,吉尔,你确定我不……”

吉尔碰了一下她的胳膊,说:“我请客。我可不是每天都有值得庆祝的事情。”但是转眼间,她的笑容就消失在了嘴角边,“你认为你发送的邮件有作用吗?”见西沃恩只是耸了耸肩,吉尔点点头,又问道:“你怎么看待今天的新闻发布会?”

“和平常一样乱七八糟。”

“有时候就是这样。”吉尔若有所思地说。在喝香槟之前,她已喝了三杯红酒,无法保持完全清醒,她的头微微倾斜而且眼皮沉重。

“我能说几句吗?”西沃恩问道。

“我们下班了,西沃恩,说说你喜欢什么。”

“你不应该把那职位给埃伦·怀利。”

吉尔瞪着她,问:“那应该给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不应该把它给第一次做联络工作的人……”

“你会做得更好?”

“我没有这么说。”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那是一片丛林,而你是在没有地图的情况下把她扔到了那里。”

“说话小心点,西沃恩!”吉尔的语气不再温和。她考虑了一会儿,轻哼了一声,看向走廊,然后又说:“几个月来埃伦·怀利一直在向我诉说,说她想要这个职位,然后我就给她了,我想看看她是否能做得很好。”她看着西沃恩,她们的头靠得更近了,西沃恩都能闻到吉尔身上的红酒味,“我觉得她有所不足。”

“你怎么感觉出来的?”

吉尔举起一根手指,说:“不要逼我,西沃恩,我已经忍到最大限度了。”

虽然她还要说什么,但她仅仅摇了摇手指,勉强一笑,说:“我们待会再谈。”说着便从西沃恩身旁走了过去,她推开厕所的门,然后突然停下来说:“埃伦不再是联络员了,我在考虑问你……”还没说完,门已经关上了。

“别帮我。”西沃恩对着关着的门讲道。

吉尔似乎一夜间变得强硬了,也许是怀利在发布会上的表现让她感到耻辱,从而给她带来了力量。问题是……西沃恩确实想要联络员这个职位,但同时她又觉得自己很无聊,因为她看到今天的新闻发布会后很高兴,为埃伦·怀利的失败而感到高兴。

当吉尔从厕所里出来时,西沃恩已经坐在了走廊里的椅子上。吉尔站在她身边,凝视着她。

“宴会中的魔鬼!”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

[1]罗伯特·彭斯(1759—1796),苏格兰民族诗人。

[2]沉默法则,是黑手党徒的一种行为准则。

第三章

THE FALLS

“我希望有个马路画家。”唐纳德·德弗林说。

雷布思看到,他依然穿着上次见面时的那套衣服,这位已经退休的病理医师坐在办公桌前,旁边还坐着格菲尔德广场来的唯一会运用头像制作软件的侦探。头像制作软件是由人的眼睛、耳朵、鼻子和嘴唇汇集成的数据库,并通过一种可以对细节进行变形的特技将这些器官合并起来从而绘出人们所需要的头像。雷布思终于明白了,“农民”警司的老同事们以前就是运用这种软件为他的头像配了一个健美男子的身体。

“已经有点进展了。”雷布思说,作为对德弗林的回应。他正喝着从外面咖啡馆里买来的咖啡,虽没有他常去的咖啡馆的好喝,但比警局自动售货机里的好得多。他昨晚睡得很不好,一整夜都睡在起居室的椅子上。他做噩梦,夜间还盗汗,被噩梦惊醒时被浑身的冷汗冻得瑟瑟发抖。但无论医生说什么,他都说自己的心脏没有问题,因为他能够感觉到心脏还在正常跳动着。

现在,浓咖啡也只能勉强阻止他打呵欠。在电脑上操作的探员已经完成了草图,并将草图打印了出来。

“这张图看起来有点不对劲。”德弗林看着那张草图,说了好几遍。雷布思接过来看了看,那是一张面部特征不明显又不容易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面孔。“都几乎成女人了,”德弗林继续说,“但我敢肯定那不是个女人。”

“这张怎么样?”那个探员点着鼠标问道。屏幕上,那张脸生出了一把浓密的胡子。

“噢,太荒唐了!”德弗林抱怨道。

“提贝特警官在和你开玩笑呢,教授。”雷布思抱歉地对他说。

“你知道的,我一直在全力以赴。”

“先生,我们明白。提贝特,把胡须去掉吧。”

提贝特将胡须清除掉。

“你确定他不可能是大卫·科斯特洛吗?”雷布思问。

“我认识大卫,不是他。”

“你有多了解他?”

德弗林眨了眨眼,说“我们交谈过几次。有一天在楼梯口碰见他,我还问他带的是什么书,是弥尔顿的《失乐园》,我们还一起讨论了一下这本书。”

“他是一个很让人着迷的小伙子,先生。”

“真的,相信我。这小伙子很聪明。”德弗林高兴地回答。

雷布思若有所思:“你认为他会去杀人吗,教授?”

“杀人?大卫?”德弗林大笑起来,“探长,我怀疑他是否知道杀人需要足够的理智。”他停顿了一下,“难道现在他仍然是个嫌疑犯?”

“教授,你是清楚和警察合作的方式的:除非有证据,否则全世界的人都可以是嫌疑犯。”

“我的观点恰恰相反:所有人都是无辜的,除非你们有证据证明他们有罪。”

“先生,我想你把我们和律师混淆了,你真的不认识菲利帕?”

“再说一遍,我们只是偶尔一起经过楼梯。她和大卫不同,因为她似乎从来没有想要停下来和别人交谈的意思。”

“她有点傲慢吗?”

“我不知道是否应该这么说。在那样的家庭长大难免会有些单纯,你不觉得吗?”他想了想,“实际上,我和巴尔弗银行有些经济往来。”

“你见过她的父亲吗?”

德弗林眼里闪烁着惊奇,说道:“天啊!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因为我不是他们的重要客户。”

雷布思想暂时转移话题,便问:“请问你的拼图完成得怎么样了?”

“进度挺慢,但缓慢不正是它的内在乐趣吗?”

“我不是一个拼图迷。”

“但你喜欢解答那些难解的谜题。昨晚我和桑迪·盖茨交谈,他把你的故事告诉了我。”

“那一定给英国电信公司带来了更高的利润。”雷布思幽默地说。

说罢,他俩都笑了起来,接着又开始工作。

大概持续了一个小时,快要结束时,德弗林才算确定头像已经接近了他所描述的对象。谢天谢地!提贝特用多个版本储存了每一张图片。

“是的,”德弗林说,“这还远远不完美,但我已经很满足了……”说完,他抬起脚打算从椅子上站起来。

“先生,既然你正好在这儿……”雷布思话没说完便走到抽屉旁,他拿出一大叠照片档案,“我们希望你看一些照片。”

“什么照片?”

“巴尔弗小姐的邻居和大学朋友的照片。”

德弗林轻轻点了点头,似乎不太感兴趣,问道:“难道这也是排除嫌疑人的过程?”

“如果你可以的话,教授。”

德弗林叹了一口气,说:“也许一杯淡茶可以帮我集中一下注意力……”

“放心吧,马上为你冲杯淡茶。”雷布思向忙碌着点击鼠标的提贝特看去,他逐渐看清了屏幕上的面孔,除了加上去的棱角,和德弗林的长相惊人的相似。“提贝特侦探将去给你泡茶。”他说。

提贝特确定自己已经保存好了这一张图片,才起身离开。

雷布思回到圣伦纳德警队时,又一个消息传来:卡尔顿大街,即大卫·科斯特洛停放他的MG跑车的那条路被封锁了。来自豪顿霍尔的法医已经进去了,但没有找到任何明显的线索。他们早已知道车里有菲利普·巴尔弗的照片,因此在杂物箱里发现她的口红和太阳镜也就不觉得奇怪了。车库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没有发现有挂锁的卧式冰柜吗?”雷布思问道,“也没有发现通向地道的暗门吗?”

远处的丹尼尔摇了摇头,他是个信差,专程为格菲尔德警局和圣伦纳德警队传送文件。“一个学生竟然开着MG跑车!”他一边摇头一边感叹。

“别惦记那辆车了,”雷布思告诉他,“那锁着的车可能比你的公寓还要贵。”

“天啊,也许你说得对。”他们无耐地相互苦笑一下。每个人都在忙自己的工作:昨天新闻发布会的精彩部分——随着埃伦·怀利那段插曲的删除——已经在晚间新闻开播了。现在,关于失踪学生的后续报道仍然在进行中,这就意味着大量的电话会打进来……

“雷布思探长?”雷布思听到吉尔在喊他,“请来我办公室一下。”

这就是她的办公室,她已经将它改装成自己的了。或是档案橱柜上那束鲜花传来的缕缕清香,以及她用的增香盒传来的味道,使办公室里的空气很清新。“农民”警司的椅子也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典型的只讲究实用性的座椅。吉尔直着腰杆坐在“农民”警司曾总是没精打采坐着的那个地方,似乎已经摆好了随时站起来的姿势。她递过来一张纸,雷布思不得不站起身来接过那张纸。

“有个叫‘瀑布’的地方,”她问,“你听过吗?”

他摇了摇头。

“我也没听过。”

雷布思读着那张纸,是一则电话留言,说是在瀑布发现了一个玩偶。

“一个玩偶?”他惊讶道。

她点了点头:“我要你去调查一下。”

雷布思禁不住放声大笑:“你在捉弄我吧!”但当他抬起头时,却发现吉尔毫无开玩笑的意思,又问道,“难道这是对我的惩罚?”

“为什么?”

“我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在约翰·巴尔弗面前喝醉酒了吧。”

“我没那么小气!”

“我也开始怀疑。”

她盯着他说道:“继续说,我在听呢。”

“我是说埃伦·怀利。”

“她怎么啦?”

“那不是她应得的。”

“难道你在追求她?”

“那个职位不是她应得的。”

她举起一只手从侧边遮住耳朵:“这里有回音?”

“我会继续讲的,直到你开始听我讲为止。”

这时他们相互瞪着眼睛,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不一会儿,电话响了,吉尔刚开始并不打算去接听。最后她才伸过一只手去接电话,眼睛仍盯着雷布思。

“请问有什么事?”她听了一会儿,“好的,长官。我马上去!”她将目光移到了电话机上,挂断了电话,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对雷布思说道:“我得走了,要和AAC(行政协调委员会)成员开个会。你会去瀑布的,对吗?”

“难道不能耽误一会儿?”

“那个玩偶在棺材里,约翰。”此时,雷布思听出了她的疲惫。

“也许是孩子们的恶作剧吧!”他说。

“也许吧!”

他又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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