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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之上_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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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她笑着提议道。每层有两套房子,有的装饰着黄铜,有的装饰着陶瓷制品。有些装饰物装得很低,以至于像是在显摆那用透明胶带固定的卡片或是纸板上的牌子。

“不知道能不能得到科伯恩协会的批准。”霍斯说。

小卡片上罗列了三四个学生的名字,雷布思猜想,这些学生应该是来自比巴尔弗的背景稍差一点的家庭。

门前洁净而光亮,并配有迎宾垫子和盆栽花,楼梯扶手上还挂着花篮子。墙壁看起来刚刷过油漆,楼梯打扫得一尘不染。在第一个楼梯间的工作还算顺利:有两间公寓没人在家,雷布思将卡片放进了他们家的信箱。然后他们又用15分钟探访了剩下的住户,他们只问一些与案情有关的问题。比如,对于此案,请问你还有需要补充说明的吗……这些房主大多都是摇摇头,并表明他们听到这宗案件后感到很震惊。一路走下来,这显然是一条安静的小街道,什么也没发生。

公寓的正门在大楼底层,大厅装饰着黑白相间的大理石,两侧排列着多利安式的圆柱,使用者已经租用这个大厅很久了,他们在大厅里从事着“金融工作”。雷布思从访问过的住户中发现了一些特殊信息:从绘画设计师、培训顾问到活动组织者……现在又到金融工作者。

“难道没有人从事实质性的工作?”雷布思问霍斯。

“这就是实质性的工作。”她告诉他。

他们走在回程的人行道上,雷布思惬意地抽着香烟,他注意到霍斯正盯着他的烟。

“想来一支?”

她摇摇头:“我已经戒烟3年了。”

“不抽烟好啊!”雷布思打量着街道两边的窗户,“如果这里有网状窗布,我想那些住户一定会立即将窗帘放下来。”

“如果他们有网状窗布,你的视线就不能窥视进去找你正在遗失的东西了。”

雷布思用手指夹着烟,烟雾从鼻孔里溢出来,谈道:“在我年轻的时候,新城区总有一些使人看起来觉得很潇洒的东西,比如土耳其长袍、大麻、派对和游手好闲的人们。”

“这些天我也无暇光顾了。”霍斯表示同意,“你住哪儿?”她顺便问。

“马奇蒙特。”他回答说,“你呢?”

“利文斯顿,那里是我能负担得起房租的地方。”

“如果你几年前买我的房子,你可能会赚双份工资……”

她看着他说:“没必要遗憾。”

“我的意思是说,房价不会再疯狂上涨了。”他尽力解释着,以使别人听起来他不是在自我防御。就如他去见吉尔时,吉尔为了扰乱他的心绪,开了个小玩笑,随后吉尔否决了他访问科斯特洛的举动……也许是时候向别人谈谈那次喝酒的事了……他轻轻地将烟灰弹到路边,路面是用微微发光的长方形花岗岩石板铺成的。当他第一次来到这座城市时,他把那些石头误认为是鹅卵石,还是一个当地人帮他纠正了过来。

“到了下一个访问地点时,”他这会儿说,“如果他们提供茶,我们就喝吧。”

霍斯点点头。她的年龄在35岁到45岁之间,有一头棕色的披肩发。长满雀斑的脸胖嘟嘟的,仿佛还保留着婴儿肥。她穿着灰白的长裤和翠绿色上衣,上衣领口处别着银色的胸针。雷布思试图想象,她正在同乐会上,随着“剥柳树叶舞曲”(Strip the Willow)而旋转着,如同她工作时一样认真。

正门下面有一条伸向外面的弯曲小路,这条小路通向“花园公寓”。之所以称为花园公寓,是因为这座大楼的后面有个花园。大楼前面的石子路上摆放着很多盆栽花,有两扇窗,底层有更多窗户——在这种地方的人们以拥有一个“半地下室”而自豪。两扇木门安装在入口对面的墙上,通向人行道下面的地下室。尽管这里以前已经检查过了,雷布思仍然试图将其重新打开,但它们是锁着的。霍斯核对着她的笔记。

“格兰特·胡德和乔治·西尔弗斯已经访问过了。”她说。

“那时候门是不是锁着的?”

“是我开的锁,”突然一个声音传来。他们转身看见一位老太太正站在公寓门前,“你们想要钥匙吗?”

“是的,夫人!”菲莉达·霍斯回答道。当老妇人转身回到公寓时,霍斯转身向雷布思,用食指做了个T形向他示意,雷布思则竖起了两个大拇指。

贾丁夫人的公寓像一个印花棉布博物馆,收藏着一些零零碎碎的瓷制品。沙发靠背上的花毯一定花了好几周才编织好。锡罐和金属罐散落在温室的地板上,主人好像未曾想过要修葺屋顶,她为此向他们致歉。雷布思建议在这里喝杯茶,但每次在起居室里转身时,他都怕将那些装饰物撞飞。外面下起了雨,他们的谈话不时地被雨滴声打断,离他最近的罐子里飞溅起来的水几乎将他淋湿。

“我不认识那位姑娘,”贾丁夫人悲伤地说,“也许,如果以前我多出去走走,可能就会看见她。”

霍斯盯着窗外,对她说:“你把花园打理得很整洁。”在狭长的公园里,一片片草地和花圃分布在一条蜿蜒的小路两旁,没有一点儿瑕疵。

“是园丁打理得好。”贾丁夫人说。

霍斯查看了以前的采访记录,发现西尔弗斯和胡德没有提及园丁,于是轻微地摇了摇头。

“贾丁夫人,我们可以知道园丁的姓名吗?”雷布思不经意但礼貌地问道。不过,老太太仍心存疑虑地看着他。雷布思冲她笑了笑,并递给她一块她做的煎饼。“我可能也需要一名园丁。”他顺口说道。

他们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检查地下室。一间地下室里有个过时的热水箱,另一间地下室里除了长满霉菌外什么也没有。检查完地下室后,他们向贾丁夫人挥手告别,并感谢她的热情款待。

“已经搞定一部分了。”格兰特·胡德说。此时他正在人行道上等他们,他将衣领竖了起来以便挡雨。“到现在我们差不多花了一整天的时间了!”他的搭档丹尼尔说。雷布思点点头,向他们打招呼。

“汤米,怎么啦?你换两次班了?”

丹尼尔耸耸肩,尽力不打呵欠,说:“和别人换的班。”这时,旁边的霍斯轻轻敲了敲她的笔录。

“你,”他对胡德说,“没有完成你的任务?”

“啊?”

“贾丁夫人还有个园丁……”雷布思解释道。

“接下来我们将和收垃圾的人谈谈。”胡德说。

“我们也已经问过他们了。”霍斯提醒他。

他们两人好像已经摆好了打架的架势,雷布思想化解其中的矛盾——他和胡德都来自圣伦纳德警察局,他理应站在他那一边。但相反,他只是若无其事地点燃了一支烟。胡德的脸涨得通红,他和霍斯一样都是警员,只不过霍斯比他多混了几年。有时你不能和经验丰富的人争论,但这丝毫没有阻止胡德。

“这对调查菲利普·巴尔弗的案件没有丝毫帮助。”丹尼尔对他们说,试图阻止这场争吵。

“伙计,说得好啊!”雷布思点点头。确实是这样,大量的询问会使人看不清最重要的事实,你会变成机器的一个小齿轮。正因为如此,你就会提出要求,以确保自己观点的重要性。办公室里换下来的那些椅子的所有权是一个问题,但这只是一个简单的争论,很快就能得到解决。不像案件,它的复杂性几乎在成倍增长,使你显得越来越小,直到你忽视了最重要的事实——这就是雷布思的导师劳森·盖迪斯所说的“复位”——当一个或几个人需要你的帮助时,你必须侦破案件,将罪犯绳之以法:不时这样提醒自己是有好处的。

最后他们和解了,胡德指出园丁的5个细节问题,希望能和他谈谈,于是他们又开始爬楼梯了。他们在贾丁夫人处度过了最重要的30分钟,霍斯的猜想得到了证明,并得出了又一个众所周知的真理:询问很浪费时间。询问的时候,时间仿佛在飞速前行,而你却不能意识到时间是如何流失的,也很难去解释自己有多疲惫,你只会因为那些还没能完成的任务而感到沮丧。

又有两间公寓没人在家。然后,在第一个楼梯平台处遇到一个人正要推门而出,雷布思觉得很面熟,但记不起在哪里见过。

“关于菲利普·巴尔弗的失踪案件,”霍斯向他解释,“之前我的两个同事已经和你谈过,现在只是后续工作。”

“是的,当然了,”黑色发亮的公寓门全开了,那人看了看雷布思,笑着说:“你不认识我了,但是我记得你。”他的笑容在脸上散开,“人总是能记住第一次见面的人的。”

那人将他们领到大厅,然后自我介绍,他叫唐纳德·德弗林,雷布思确实认识他。雷布思在刑事调查局第一次参与尸检时,德弗林负责解剖尸体的工作。唐纳德·德弗林是大学法医学教授,也是当时这个城市主要的病理医师。那时桑迪·盖茨是他的助手,而现在盖茨已经是法医学教授了,同时也是科特博士的弟子。走廊两边的墙壁上挂着德弗林获得各种奖项的相片。

“但我不记得你的名字了。”德弗林说完,将两位警官带进了凌乱的起居室。

“我是探长雷布思。”

“那时你是警员吧?”德弗林猜测道。雷布思点了点头。

“要把这些东西移出去吗,先生?”霍斯环顾她周围的许多盒子和黑色的垃圾袋,问德弗林。雷布思也看到了,摇摇欲坠的大叠文件,抽屉从柜子里被挤出来,装在抽屉里的纪念品快要散落到地毯上了。德弗林轻声笑了笑。他个子不高,大腹便便,75岁左右,穿着已经变形并且掉了一半扣子的灰色开衫和墨绿色的背带裤,胖胖的脸上布满红色的脉纹,戴着金属框架眼镜。

“某种意义上,”他捋了捋头发,“我们这样说吧,如果死神是具有最高权力的搬运工,那么我就是他的免费助理。”

雷布思回想起德弗林以前总爱这么说话,能说十二个单词的时候他绝不会只说十一个,同时还会把那些怪异的器皿名称加入到他的词典中。因此,当德弗林在解剖尸体时,替他做记录就像做一场恶梦。

“你要搬家吗?”霍斯猜测说,老人又轻声笑了起来。

“哎哟!我还没想要舍弃旧房呢,我只是在分配一些不需要的物品,方便家人在我去世后挑选遗产。”

“以免它们全部被丢弃?”

德弗林看着雷布思,赞许地回答道:“真是正确又简明的总结!”

霍斯把手伸进箱子里拿出一本用皮革包装的书,问道:“你要将它们全部放入箱子里吗?”

“怎么可能?”德弗林啧啧地说,“比如说,你手中的那册书,是唐纳森解剖素描的早期版本,我打算送给外科医学会。”

“你还能见到盖茨教授?”雷布思问。

“噢,我偶尔会和桑迪喝得酩酊大醉,我敢肯定他很快就会退休了,以便给年轻人更多的工作机会。我们自欺欺人,认为这样会使生命的周期无限循环。但如果你信仰佛教,生命循环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他笑着说。

“然而,仅仅因为你是个佛教徒,也不能表明你的生命能再循环一次。”雷布思说出自己的看法,简直让老人喜出望外。他盯着张贴在壁炉右边的墙壁上的新闻报道,上面标注着发生于1957年的谋杀案定罪。“这是你的第一宗案件?”雷布思猜测道。

“是的,一位年轻的新娘被她丈夫用棍棒打死了,那时他们正在这个城市度蜜月。”

“在这里一定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吧。”雷布思推测说。

“我妻子也认为那很恐怖,”德弗林说,“在她去世后,我才又把这张照片贴出来。”

“好吧,”霍斯说着便把书放回箱子里,想找个地方坐下,却没有找到,“我们尽快完工,这样你也能继续你的清理工作了。”

“真是一个实用主义者,随便看吧!”德弗林似乎很乐意让他们两个站在又大又破的波斯地毯中间,担心他们一旦移动就会引起多米诺效应。

“有什么要求吗,先生?”雷布思问,“我们可以把一些箱子移到地上去吗?”

“我想最好在起居室对面谈。”

雷布思点点头,打算遵照他的建议。此时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一封被放在大理石壁炉台上的雕花邀请函上,那是来自皇家外科医学会的邀请函。在邀请函下面写着“领带(黑/白)以及装饰用品”。德弗林唯一的装饰用品就放在起居室的衣柜里,只要他不觉得烦,每年圣诞节他们都会小聚一下。

餐厅里摆放着一张木质长桌和六把没有软垫的直背靠椅,还有一个分发饭菜的窗口——雷布思家称作“鲍利洞”,这个窗口通向厨房,厨房里一个深色餐具柜里陈列着玻璃器皿和银器。有些镶框的照片是早期的摄影,在摄影棚中装模作样拍出在越南人的船上的生活照,那可能是莎士比亚戏剧里的场景。从高大的窗户向外望去是大楼后面的花园。在大楼上,雷布思可以看见贾丁夫人的园丁修剪出来的图案——偶然或是精心设计的图案——从上面看,像是一个问号。

桌上放着只完成一半的拼图,可以看出,那拼图绘的是爱丁堡市中心。“任何帮助建议都可以,”德弗林在拼图上挥舞着一只手,对他们说,“我将不胜感激!”

“看起来还有许多小卡片没有拼。”雷布思说。

“正好有两千张。”

最后霍斯做了自我介绍,她坐在德弗林的椅子上似乎感觉很不舒服,她问德弗林退休多久了。

“12年……不对,是14年。14年了……”他摇摇头,生活节奏变慢后,时间竟还是过得如此飞快,这让他感到很惊讶。

霍斯看着她的笔记,问道:“第一次访问时,你说菲利帕出事的那晚你回过家。”

“是的。”

“难道你没有看见她?”

“目前为止你说的信息都是正确的。”

雷布思靠在椅背上,将重心移到椅后的窗沿上,双手抱着胳膊。

“但你认识巴尔弗小姐,对吧?”雷布思问道。

“是的,我们见面会寒暄。”

“她和你成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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