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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之上_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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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已将事情远远想在前面了……

[1]Farmer Watson即法玛尔·沃森,在这里“农民”是昵称。

[2]1码0.9144米。

第二章

THE FALLS

又是一个寒冷的黄昏,苏格兰一年至少有三个季节如此,天空如同覆盖着蓝灰色的石板,刮着雷布思的父亲所谓的“刺骨寒风”。他想起了父亲曾反复讲述的一个故事:在一个寒冷的冬日清晨,雷布思的父亲走进洛克格利的一个食品杂货店,老板站在电炉旁。他指着烤炉问老板:“那是你的埃尔郡乳牛熏肉吗?”老板回答说:“不是,那是我的手,我正烤着呢。”他发誓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当时只有七八岁的雷布思就相信了他。现在回头看来,那似乎只是父亲从别处听来的一个老掉牙的笑话。想到这里,他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我很少见你笑。”女服务员一边给他做拿铁咖啡一边说。她第一次描述自己的工作时发音不准,把“拿铁咖啡师”(Barista,latte)说成了“法律顾问”(Barrister),以至于雷布思很疑惑,问她是不是正在从事第二职业。小店位于草场的角落里,由一个警察岗亭改装而成。几乎每天早晨,在上班的路上,雷布思都会在那里逗留片刻,他总是点“牛奶咖啡”,而她总是纠正他说他要的是“拿铁”,而后他会补充说“双份”。其实他没有必要说这些,因为她已知道他想要喝什么,只是他喜欢这么做。

“微笑并不犯法,对吧?”他说道,那时她正在用汤匙把奶泡放在咖啡上。

“你比我更清楚。”

“你的老板比我们都清楚。”雷布思埋完单,将零钱放在咖啡杯旁边做小费,然后前往圣伦纳德警局。他想,她并不知道自己是警察,尽管她说“你比我更清楚”,但这只是一句漫不经心说出来的话,除了想继续调侃外没有其他深层含义。反之,他将谈话转移到她的老板身上,因为这个连锁售货亭的老板曾是个律师,但她好像没听明白。

到达圣伦纳德,雷布思待在车里喝着饮料,抽着最后一支烟。几辆面包车停靠在警察局后门,等待着将被送去法院的人。几天前,雷布思已经找到了一宗案件的证据,他想知道案件的审理结果。当警察局的门打开时,他期望能看到羁押的犯罪嫌疑人,但他只看到了西沃恩·克拉克。西沃恩看见他的车后,笑了笑,他清楚地看见她摇了摇头。见她走过来,雷布思摇下了车窗。

“那个犯罪嫌疑人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她说。

“早上好!”

“老板想见你。”

“她可是派了只很管用的警犬。”他挑衅地说道。

西沃恩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笑了笑。雷布思走下车。当他们走到停车场中央时,他听到有个声音传过来:“这不是一次两次了。”于是他停下脚步。

“我忘了。”他承认。

“对了,昨晚的宿醉是怎么回事?你还把其他的什么事给成功忘掉了?”

当她为他开门时,他脑子里突然出现了猎人打开陷阱的画面。

“农民”警司的照片和咖啡机都不见了,文件柜上有一些贺卡,除此之外,房间里还和以前一样,甚至包括公文盒里那些待处理的文件和窗台上孤独的盆栽仙人掌。坐在“农民”警司坐过的椅子上,吉尔·坦普勒似乎感觉不太舒服,身躯庞大的警司坐过的椅子并不太适合她那苗条的身材。

“坐下吧,约翰。”当他从门厅走向座位时,吉尔发话了,“告诉我昨晚是怎么回事。”她将双肘放在办公桌上,双手握在一起,这是“农民”试图隐藏恼怒和急躁情绪时的惯用动作。或许她是从他那里学到的,或许这是她身为上司的一个姿势。

“昨晚?”

“在菲利普·巴尔弗的公寓里,她父亲发现了你。”她抬起头,“很显然,你喝酒了。”

“我们不是都喝了吗?”

“我没有像某些人喝得那么多。”她再次低头看着办公桌上的那张纸,“巴尔弗先生想知道你去干什么。坦率地说,我本人也非常好奇。”

“我在回家的路上……”

“从利斯到马奇蒙特要经过新城?听起来你好像走错了方向。”

雷布思意识到自己还一直端着咖啡杯,便不慌不忙地把杯子放下,慢悠悠地说:“我做事的风格就那样。”最后他说,“当一切都归于平静时,我喜欢回去看看。”

“为什么?”

“怕万一漏掉什么。”

她似乎也认同这种说法,说道:“我看不仅仅是这些吧。”

他耸耸肩,什么也没说。她又盯着那张纸。

“然后你又决定拜访巴尔弗小姐的男朋友,多么明智的做法啊!”

“我确实是在回家的路上。我还停下来与康诺利和丹尼尔说了会儿话,发现科斯特洛先生家的灯还亮着,于是我就萌生了上去看看的想法,以确定他没事。”

“多么有爱心的警察啊!”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难道这就是科斯特洛先生觉得有必要向他的律师提及你探访的原因?”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坐在硬椅子上的雷布思稍微移动了一下,假装为了取咖啡。

“他的律师提到了骚扰……我们不得不严加监督。”她盯着他说。

“听着,吉尔!”雷布思说,“我们相识很长时间了。我的工作方式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我能肯定沃森警司曾对这件事引经据典。”

“那是另一回事,约翰。”

“什么意思?”

“昨晚你喝了多少?”

“超出了我应该喝的,但那不是我的错。”他望着吉尔,看见她惊讶得竖起眉毛,“我敢肯定有人在我酒中掺了迷药。”

“我希望你去找医生鉴定一下。”

“我万能的上帝啊……”

“你喝的酒,吃的饮食,还有你的健康……我希望你接受治疗,不管医生怎么说,都是必要的,我希望你遵守。”

“苜蓿胡萝卜汁?”

“你要去找医生看看,约翰,这是命令。”雷布思只是哼了一声,喝完了咖啡,然后举起杯子。

“低脂牛奶。”

她几乎笑了,说道:“我想这只是个开始!”

“听着,吉尔……”他站起身,将咖啡杯里的残留物倒进干净的垃圾桶里,“我饮酒没有问题,酒不会妨碍我的工作。”

“昨晚它确实妨碍了你的工作。”

他摇摇头。此时吉尔的脸绷紧了,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就在你离开俱乐部前……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他没有坐下来,而是站在她的办公桌前,手垂在身体两侧。

“你还记得你对我说什么吗?”她问他。他迷惑不解的表情明显告诉她,他已经不记得了,“你要我和你一起回家。”

“对不起。”他试图将那晚说的话回忆起来,但他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他根本不记得自己离开俱乐部……

“你走吧,约翰,我们另外约时间再谈。”

他转身出了门,刚走到走廊,她又叫住他。

“骗你的,”她微笑着说,“你什么也没说。你会祝愿我在新的工作中一切顺利吗?”

雷布思很想一笑了之,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吉尔一直保持着微笑,直到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他一离开,她脸上的笑容马上就消失了。沃森给了她详细的报告,但这些报告都是她已经知道的。报告上面这样说:也许他喝多了,但是吉尔,他是个好警察。他喜欢假装没有其他人,他自己也能做好……也许那是真的,但雷布思可能很快就会认识到一种现实,即便没有他,别人也能做好,也许这才是真的。

为调查菲利普·巴尔弗案件专门设立的办公室位于格菲尔德广场——那里距离巴尔弗家更近——但是这么多警察的介入使原本就很狭窄的空间更加拥挤,因此圣伦纳德刑事侦查室的一隅被留出来重新使用,西沃恩正在这里忙着她的收尾工作。地上放着一个备用的硬盘,雷布思发现她在用巴尔弗的电脑。她用脸颊和肩膀夹着电话听筒,边说边打字。

“这里也没什么好消息。”雷布思听到她说。

雷布思和其他三个警官共用自己的办公桌,他正扫掉薯片的残屑,将两个空芬达瓶扔进垃圾桶,这时电话铃响了。他拿起听筒,听筒那头是当地的晚报记者,想试图摸清案件的进展情况。

“找新闻联络员吧。”雷布思告诉那个记者。

“拜托了!”

雷布思陷入了沉思。联络是吉尔·坦普勒的专长。他扫了一眼对面的西沃恩·克拉克,问道:“谁是新闻联络员?”

“埃伦·怀利。”记者说。

雷布思道了声“谢谢”就挂断了电话。联络任务是为西沃恩安排的,特别是关于备受瞩目的案件。埃伦·怀利是来自托菲肯的一名警官。吉尔·坦普勒作为一名联络专家,别人会向她请教关于任命的建议,她甚至会自己做决定。她竟选择了埃伦·怀利,他想知道其中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从桌子旁站起来,用图钉把一些文件钉在身后的墙上。有值勤表、传真号和联系电话以及联系地址,还有两张失踪女人的照片。其中一名失踪女人的照片已经在新闻上发布了,有十二个新闻媒体重复播放着她的故事。如果发现这个女人不安全了,侦探立刻就会把有关她的信息放在墙上,然后删除有关她的新闻故事。因为那些重复出现的报道是不正确的,而且还有一些耸人听闻的成分。雷布思的目光停留在了“悲惨男友”这几个字上,他看看表,距离新闻发布会还有5个小时。

随着吉尔·坦普勒的晋升,空出了圣伦纳德警局总督察的职位。比尔·普莱德想要得到个职位,他正尽力地在巴尔弗的案件上展现自己的威望。当雷布思第一次来到格菲尔德广场临时建立的警所时,他只能呆呆地站着,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普莱德把自己打扮得很精神,一身全新的西装,烫得整整齐齐的衬衣,还有昂贵的领带,黑色粗革皮鞋擦得锃亮。如果雷布思没有猜错的话,他一定还去理发店理了发。事实上没有必要,但他还是那样做了。他负责分组,将小组分派到街上做那些每天挨家挨户打探消息的苦差事。有时街坊邻居、朋友、学生和学校教职工都会受到警方的质疑。警方检查了飞机航班和渡船信息,并且将照片传真给了洛锡安与边界区的火车运营商、巴士公司以及警察机关。有的被安排去整理全苏格兰有关新尸体的信息,有的集中注意力于病人的入院情况,以及这个城市的出租车和小汽车出租公司……所有这一切构成了探究本案的官方走向,但在幕后,他们向失踪者的直系亲属和朋友圈中的成员提出的问题却截然不同。雷布思怀疑在此轮失踪人员背景的调查中,不会涵盖任何与本案相关的线索。

当普莱德向周围的警官下达完解散的命令时,他瞥见了雷布思,于是朝他使了个眼神。雷布思走近普莱德,擦了擦前额。

“小心点。”雷布思说,“众所周知,权力是会使人腐化的。”

“别介意。”普莱德放低声音说,“我正忙得不可开交。”

“比尔,那是因为你能够完全胜任,总部花了20年的时间才认清这个事实。”

普莱德点了点头:“有消息说,你不久前拒绝升迁总督察?”

雷布思哼了一声,回答道:“那是谣言,比尔,正如佛利伍麦克合唱团(Fleetwood Mac)的唱片,最好别去开始。”

此时,整个房间里就像在排练舞蹈,每位参与者都在忙于已分配的工作。一些人正在穿外套、拿钥匙和笔记本,一些人卷起袖子以便能够更舒适地使用电脑和电话。由于有一笔不太清晰的财政预算,室内购置了一些新椅子。至于那些换下来的蓝色转椅,人们用转椅的滑轮滑过地板,以此来代替站起身走路,唯恐其他人利用他们站起来的间歇将自己的“战利品”抢走。

“我们正充当着那个失踪女孩的男友的临时保姆。”普莱德说,“这是新老板的命令。”

“我听说了。”

“女孩的家人给我们施加了很大的压力。”普莱德补充道。

“这不会对预算有任何影响的,”站在一旁的雷布思抱怨道,“比尔,今天有我什么任务?”

普莱德随手翻阅着笔记板上的表格:“这里有社会公众打来的37个电话。”

雷布思举起手:“不要看我。那些怪胎和亡命徒就是为了那些L字车牌,确定?”

普莱德笑了,答道:“早已经分配完了。”同时向那两个最近被提拔的身着便服的警员点了点头。他们对这些超负荷的工作感到惊愕,他们近期的大部分任务就是拨打那些冰冷费力又不讨好的电话,任何备受瞩目的案件都会有更多的虚假招供和错误导向。有些人渴望受到关注,即使那意味着他会在警方的调查中成为嫌疑犯,他们也在所不惜。在爱丁堡,雷布思认识很多这样的冒充者。

“难道是克劳尚德?”他猜测道。

普莱德轻轻地拍了拍那张表格,说:“目前为止已经打过三次电话了,他很乐意承认自己是谋杀犯。”

“把他逮进来,”雷布思说,“这是唯一可以制服他的手段。”

普莱德将空着的那只手放在了领带结上,像是检查不合格品一样。他暗示道:“邻居?”

雷布思点点头,说:“确实是邻居。”

他将之前的笔录整理到了一起。其他警官被指派到了大街的另一边,只留下了雷布思和另外三个人——两个工作组——要对菲利普·巴尔弗公寓两侧的居民进行调查。这些居民总共有35户,其中3户没人,余下32户,每个小组调查16户,每调查一户大概要花15分钟时间,共需要花费4小时。

今天与雷布思搭档的是警员菲莉达·霍斯,他们走向第一间公寓,霍斯帮雷布思做记录。事实上,雷布思不确定是否应该称这些住房为“公寓”,它虽坐落在新城,但它有着乔治王朝时代奢华的建筑风格,还配有艺术馆和历史悠远的商业中心。于是,他向霍斯征求意见。

“称为公寓大楼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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