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中了情蛊后长出来的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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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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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观完神树, 两人回去的路上,谢海棠问:“所以茶茶,你打算一辈子留在寨子里陪他么?”

  谢茶颇为自信地扬眉道:

  “总有办法的。”

  “没有办法, ”谢海棠道,“你知道上一任女苗王么?她看上了一个来咱们寨子里支教的老师,那个老师我见过, 那气质,一看就是富家公子,还是有钱有闲又有爱心的那种……”

  谢海棠顿了顿, 压低声音道:

  “他在这里支教了两年,跟女苗王结婚生子,后来那个老师想带孩子回去看看爸妈, 女苗王不肯,怕他走了就不回来, 听说把他藏起来了……”

  谢茶蓦地想起了那个藏宝洞里泛黄的日记本, 字迹潇洒清隽,原来是那小子的阿爸留下来的么?

  谢海棠幽幽叹了一口气:

  “不仅女苗王,上上任苗王,也就是现在苗王他爷爷, 看上了来寨子里治病的女医生,据说是施蛊把人家搞失忆了,把她强留了下来……”

  谢茶:“!”

  谢海棠秀眉微蹙,又道:

  “他们苗王这一支因为擅蛊, 个个都有些异于常人,说严重点, 心理多多少少都有点病。”

  “现在是因为你没走,等你哪天要走, 他就会跟他阿妈阿爷那样,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呢。”

  谢茶:“……”

  汗流浃背了!

  想到那小子差点想把自己关在藏宝洞里,谢茶一时竟无法反驳。

  “所以茶茶,”谢海棠劝道,“趁现在来得及,赶紧出国吧!国外离得远,他拿你没办法,等过个几年你毕业了,再回来看外婆,说不定那时候他早就把你忘了……”

  听谢海棠的意思是准备送他出国了,谢茶立刻道:

  “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比你了解他,他不会伤害我的。”

  虽然春夜之前是有那个念头,但最终不还是没把他关起来么?

  况且,从他回来的那天起,春夜不仅从来没有伤害过他,还因为他受了不少伤,甚至眼睛都瞎了一个月。

  夜幕降临。鼓楼。三楼休息室。谢茶斜躺在沙发上,枕着双臂望着天花板,漫无边际地想着:

  【YJQT】

  那只蛊看着还挺凶的,估计不好驯服,两天了,也不知道情况如何。

  谢茶摸出手机,点开春夜的微信想问问,犹豫了会儿,又退出来了。

  还是别贸然打扰。

  蛊术都很奇诡的,要是突然发消息过去,害他分神,不就坏事了?

  谢茶握着手机,又忍不住想:

  往常,他一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里像现在这样,发个消息这么点小事都得思来想去,权衡再三。

  谢茶东想西想地,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直到后半夜时分,被窗外一股冷风吹得恍恍惚惚地睁开一丝眼。

  沙发边缘坐着一个黑色人影。

  谢茶登时吓一跳,眼睛迅速睁开,这才看清人影是谁。

  随后,谢茶朝春夜勾了勾手指。

  春夜笑了,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低声道:

  “本来只想看一眼就走的……”

  谢茶抬手揽在他的后脖颈上,稍加用力,把春夜往下压,压到两人鼻尖快要蹭着鼻尖了。

  “现在呢?”谢茶呢喃问道。

  “现在……”

  两人近到呼吸交融,春夜鼻尖蹭了蹭谢茶的:“能亲一会儿么?”

  已经两天没亲了。

  很渴望唇舌交缠的快感。

  脑子里这个念头只稍稍冒出来,春夜就下意识看向了谢茶的唇。

  夜色里,谢茶的唇颜色淡红,薄薄的,微微扬起,唇珠也随即上翘。

  饱满欲滴。

  像伊甸园的毒红果。

  是春夜难以抗拒的诱惑。

  他魔怔似的盯着。

  谢茶见状,嘴角又上扬了一些,那颗唇珠也跟着翘起,在月色的光影中微动,带着一股活色生香的欲。

  等不及谢茶回答了,春夜便像渴了数日的旅人见到甘霖似的,低头含住了那颗唇珠。

  柔软鲜嫩。

  含了好一会儿,犹觉不满足,又忍不住啃咬,咬得谢茶轻轻吸气,春夜这才松开,又轻柔地吮了吮。

  之后,舌头跟灵活的鱼似的,撬开谢茶的牙关滑进了他嘴里,迅速寻到了藏在里边的另一截舌,迫切地缠卷了起来。

  两条湿滑的舌刚一接触,唇舌交缠带来的颤栗感立刻让两人不约而同地喘息了起来,并互相搂紧了彼此,逐渐加深这个吻。

  两天不曾见面,两人吻得很是急切,春夜一边吻一边摸索着握紧了谢茶的手,十指紧扣,并将他的双手按在沙发上,用力地吻进去。

  吻得谢茶修长的脖颈忍不住微微往后仰,半个身体都深深嵌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他也用力地吻回去,试图夺回主动权,两人在沙发上激烈纠缠,一边吻一边忍不住抚摸着彼此的身体。

  直到谢茶隔着衣物,抚摸到春夜的心口处时,春夜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一分神,舌尖咬了谢茶的舌尖。

  谢茶嘶了一声退出来。

  春夜一怔:

  “咬疼了?”

  又追吻过去,亲了亲谢茶的唇,诱哄似的低声道:

  “伸出来我看看?”

  谢茶笑了:“我如果伸出来了,苗王大人确定只是看看?”

  谢茶调侃完,想到方才春夜的异样,正要再去摸摸春夜的心口处,手刚伸到一半就被春夜捉住了。

  “大少爷要是愿意的话,我倒还想做点别的……”

  春夜一边笑答,一边再次与谢茶十指紧扣,两只手交握搁在沙发上。

  谢茶下意识看了一眼春夜的心口处,然而那处被衣服挡住了,又是在漆黑的夜晚,什么也看不清。

  “你被那只蛊伤到了?”

  谢茶正要起身细看,又被春夜按回去了,他捏了捏谢茶的指尖:

  “能让我受伤的人只有你。”

  声音和往常一样漫不经心。

  谢茶:“……”

  春夜垂下头,趴在谢茶身上,脑袋埋进他的颈窝里。

  谢茶伸手插进春夜的发丝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春夜用鼻尖蹭了蹭谢茶的颈侧,像小动物撒娇似的:

  “最后几天,很快就能驯好了,再等等我好不好?”

  谢茶笑了,揪了揪他的头发:

  “我又不会走。”

  春夜的声音闷闷地从他的颈窝里飘出来:“不会走吗?”

  谢茶转头亲了亲他的发丝:

  “要走也是带你一起走。”

  说完,谢茶又笑了:“就是不知道苗王大人愿不愿意跟我一起离开?”

  春夜嘴角漾起一丝浅淡的弧度:“等我把蛊驯好,大少爷带我私奔吧!”

  “好啊,养你绰绰有余。”

  谢茶说:“我有好几辆车,到时候你随便挑;我还有一艘游艇,可以带你出海玩……”

  两人身体紧贴着,耳鬓厮磨,情人私语般,声音低低的,在夜色里,自带一股温柔缱绻的氛围。

  直到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

  窗外,淡淡的月光洒进来,洒在沙发上,沙发虽然挺长,但并不宽。

  睡两个身形修长的成年男子略显艰难,但两人却不嫌挤地紧拥着。

  睡颜都是眉目舒展,唇边带笑。

  仿佛在做一个共同的美梦。

  直到谢茶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麻雀叫醒,他睁开眼一看,沙发上只有自己一个人,还被盖上了一层薄毯。

  春夜应该离开回去继续驯蛊了。

  谢茶坐起身,忽然闻到了丝丝缕缕的香气,顺着香气扭头一看,眸子怔怔地眨巴着。

  茶几上,放着一个黑色手提袋。

  谢茶蓦地想起那天晚上,春夜拎着这个黑色手提袋站在门口的画面。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谢茶凑过去,打开黑色手提袋上方的一点点,透过细缝,看到了一抹白。

  是那株神仙草!

  装在紫檀木盆里,在漆黑的手提袋里,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下午交接班之后,谢茶拎着那个黑色手提袋回家,进卧室,翻出了那本古籍。

  古籍上说,用神仙草熬制成汤药,服下既可解蛊。

  谢茶笑了,倒在床上,抬手拨了拨悬挂在床头上的那个草药包。

  解蛊之后,他就自由了!

  谢茶又爬起来,将那个黑色手提袋放进床底下。

  既然春夜能将这株神仙草送给他,说明他也同意解蛊了,现在,只要等他回来就能一起解了!

  这天晚上,谢茶终于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值班睡在沙发上时,继续畅想两人离开寨子后的美梦。

  夜色里,寨柳在后山森林到处打转,跟无头苍蝇似的乱窜。

  听见瀑布的声音,寨柳顿觉口渴,刚准备穿过密林去瀑布边喝水,抬头一望,脚步蓦地一顿。

  圆月高悬,淡淡的清辉如流水一般泻下来,泻在深潭的水面上,水面上泛起细碎的银光。

  春夜浸泡在潭水里。

  似在闭目养神。

  笼罩在月光之下,神态气质很是圣洁出尘,像趁着夜色,偷偷坠落人间的仙男似的。

  偏偏耳坠折射出一丝诡异的幽蓝,给那张冷白的面孔平添了一丝妖冶的魅惑。

  像湿漉漉的、勾人心魂的水妖。

  寨柳眼睛瞬间瞪大了。

  也看呆了。

  连呼吸都屏住了。

  不敢上去惊扰,于是便躲在灌木丛里,眼也不眨地望着。

  一时之间,竟连口渴也给忘了。

  直到肩膀被人拍了拍。

  寨柳扭头一看,牛黎四人组找过来了。夜色太黑,他们方才走散了。

  “你鬼鬼祟祟地蹲在这看啥呢?”

  牛黎好奇地顺着寨柳的视线望过去,看到不远处深潭里的人影,牛黎倒吸一口寒气:

  “你盯他做什么?”

  寨柳一听,那张娃娃脸瞬间飞上一丝红晕,只不过夜色太黑,没被牛黎瞧见,寨柳恼羞成怒道:

  “我、我盯他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藏宝洞!”

  牛黎忽然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我说寨柳,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

  很有问题啊!

  寨柳娃娃脸鼓了鼓:

  “说了叫我钢铁直男!”

  牛黎:“……”

  寨柳又重复一遍,像在说给牛黎听,也像说给自己听似的:

  “只喜欢女人的那种钢铁直男!”

  牛黎:“……”

  想到自己拿的可是卧底剧本,牛黎敷衍道:“知道了,钢铁直男。”

  又忍不住补充一句:“在咱们寨子里,男的谁敢喜欢男的啊?”

  几人在森林里从白天转悠到晚上,藏宝洞没找到,倒是被蚊子叮出了好多个包,只好打道回府。

  寨柳走到最后面,走到几步,又忍不住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

  牛黎一回到寨子里,直奔鼓楼去给谢茶汇报结果:

  “茶哥,这几天我就跟着寨柳在森林里瞎晃悠,估摸着这小子也是抓瞎乱逛,压根不知道藏宝洞在哪呢。”

  谢茶点点头。

  正常,藏宝洞这么隐秘的地方,除了春夜,其他人不可能知道,也不可能找得到的。

  牛黎想了想,又道:“还有,我们今天晚上在瀑布下边看见……看见苗王了。”

  “瀑布?”

  谢茶暗忖:

  之前也见过春夜泡在深潭里,就是跳瀑布的那次,那次因为情蛊发作,快要控制不住了才跳下去的。

  这次,是因为那只蛊吗?

  谢茶忍不住微微蹙眉。

  驯那只蛊让他这么难受吗?

  牛黎走后,谢茶躺在沙发上,枕着双臂,在“要不去看看”和“万一打搅他驯蛊就坏菜了”之间徘徊。

  犹豫一晚上也没做出决定。

  直到第二天晚上,谢海棠说寨老感谢她在寨子设奖学金,请她吃饭。

  外婆没去,谢海棠带谢茶去了。

  屋子里飘香,寨老的儿子儿媳妇忙着在厨房炒菜,寨老在书房里,骄傲地给他们展示自己的书架。

  “全都是书,还有一本咱们寨子里代代相传的《苗王录》,之前是上一任大寨老在记录,那位寨老去世前,把这个重任嘱托给老头我了!”

  寨老说着,将那本厚厚的《苗王录》拿出来,翻给他们看:

  “有记录以来,每一任苗王上任、结婚、生子、离世,跟苗王有关的重大事件全都记录在册……”

  谢海棠秀眉一挑,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咱们寨子里,有没有不结婚的苗王?”

  寨老笑了:“别说苗王了,谁家闺女小子不结婚?”

  “再说了,苗王这一支是苗王世家,蛊术不外传,要是哪任苗王敢把蛊术断在他这里,别说寨民了,咱们几个寨老第一个不同意……”

  谢海棠哦了一声:“所以每任苗王都必须结婚生子是吧?”

  寨老仿佛觉得谢海棠在问一个白痴问题:“结婚生子不天经地义吗?”

  见谢海棠眼神有意无意地朝自己看过来,谢茶叹了口气,也跟着问:

  “那什么情况下,苗王才被允许离开寨子,去别的地方工作生活呢?”

  寨老摸了摸花白的长胡子:

  “之前,也不是没有苗王想要离开,就像上一任女苗王,想跟着那位支教老师去大城市,按照寨规,苗王要是私自离开……”

  寨老眼神顿时锐利了起来:

  “就等于放弃了苗王身份,自己除了族谱,既然不是寨子里的人了,那后山上苗王世代的墓碑,里边的棺材,尸骸都得挖出去扔喽!”

  谢茶倒吸一口气。

  要是春夜真和他私奔了,到时候女苗王的坟墓被挖开,棺木连带着里面的尸骨被扔到寨子外边,谢茶觉得他和春夜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又听见寨老道:

  “就连厚厚的《苗王录》里,也只有一位苗王成功离开过。”

  谢茶眼睛瞬间亮了。

  见谢茶似乎对这本古籍很感兴趣,寨老也得意了,熟稔地翻开《苗王录》的一页,指着说道:

  “这位苗王从数万只蝎子中找出了一只蝎子王,再把那只蝎子王驯服,最终练成蛊王。”

  听到这,谢茶脑子里忽然冒出那晚朝他扑过来的那只黑蝎子。

  “蛊王通人性,驯服后灵智已开,相当于苗王的另一个化身了!有蛊王在,神树照样开花,森林里的蛇虫猛兽也不敢来侵扰。”

  “蛊王代替苗王守护寨子,苗王自然就能随时离开。不过……”

  谢茶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果然,就听见寨老叹了口气:

  “蛊这种东西,本来就很诡秘,想要驯服蛊王谈何容易?”

  寨老拍了拍这本《苗王录》:

  “里边记载了,不少蛊术奇绝的苗王想要驯服蛊王,都得用自己的身体养蛊,让蛊王钻进体内,吸食心头血,七日后才能将它驯服。”

  “但这招很险,因为驯服蛊王的同时,蛊王也会在苗王体内释放毒素反抗驯服,稍有不慎,就会毒发身亡。”

  谢茶:“!!!”

  那天晚上春夜的话再次闪现:

  “刚才在练蛊,那只还没驯好。”

  “没被驯服的蛊很危险的,会嗜血伤人……”

  “一个星期之后,我就自由了。”

  当时还不明白春夜说的是什么意思,现在谢茶知道了!

  不等寨老说完,谢茶就冲出去了!在夜色里一路跑进后山,跑进森林,跑到瀑布边。

  春夜果然又浸泡在深潭里。

  谢茶此时离瀑布就隔着一丛高高的芦苇,正要拨开芦苇走过去,忽然看到了什么,脚步瞬间停下了。

  今晚月圆,月光照得很清楚。

  春夜手上拿着一把小匕首,匕首在月光下折射出凛冽的寒光。

  谢茶的脑子里立刻冒出寨老方才说的那番话:

  “用身体养蛊,蛊王会在体内释放出毒素,须得每晚用匕首刺破心口处,让毒素流出来,否则毒素积压在体内,会暴毙而亡。”

  春夜脱了上衣,露出冷白胸膛。

  低头,神色冷静地握着匕首,闪着寒意的匕首尖一点点地刺进心口,直到匕首尖没入了半指的深度。

  下一秒,鲜血流了出来。

  混合着鲜血一起流出来的,还有黑紫的,像浓液一样的毒素。

  顺着匕首尖汩汩而下。

  流过冷白的胸膛,坠落在水面上,红与黑交融,一圈一圈的扩散。

  春夜垂眸望着血和毒素流出,脸色平静,仿佛已然习惯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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