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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不会再乖乖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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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圆月隐没进乌云里, 春夜从深潭里走出来,心口处仍在渗血。

  他拾起一旁的药膏贴上,又捞起旁边的上衣穿上。

  正要离开, 忽然看到谢茶站在不远处的芦苇丛里,春夜脚步一顿。

  将手中的小匕首若无其事地塞进了口袋里。之后,定了定神, 朝谢茶走过去,脸上仍旧挂着散漫的笑意:

  “这么晚了,大少爷不在鼓楼好好值班, 来这里做什么?”

  “来看看苗王大人死了没。”

  谢茶的声音隐隐带着怒意,春夜的笑容瞬间收敛了。

  他静静看了谢茶数秒。

  “对不起。”

  他走过去,刚牵起谢茶的手, 就被谢茶一把甩开了。

  “然后不改是吧?”

  谢茶眸子阴沉沉的,质问道:

  “骗我多少次了?”

  春夜:“……”

  借着皎洁的月光, 谢茶瞥了一眼, 春夜衣服上最上面的三粒盘扣来不及扣上,微微敞开,露出心口处贴着的那块白色药膏。

  想到方才春夜用匕首尖刺进这里,谢茶瞬间语气温和了下来:

  “苗王大人, 下次做决定之前能跟我商量么?”

  不等春夜回答,又主动走过去,近距离地端详了一眼:春夜的心口处血珠继续渗出,药膏已被染红。

  谢茶眉毛顿时拧了起来, 问道:

  “现在让这只蛊出来来得及么?”

  春夜凑过去,跟往常一样, 鼻尖蹭了蹭谢茶的,似安抚, 又似讨好:

  “别担心,我能驯服它的。”

  谢茶眸子微微亮起:

  “也就是可以让它出来的意思?”

  春夜没有否认,又蹭了蹭谢茶的鼻尖:“只剩三天,三天之后,我就可以跟你走了。”

  谢茶一听,顿时抬眸道:“春夜,就算只剩三天也太危险了!你让那只蛊出来,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顿了顿,又抚上他的脸:“就算你不能离开寨子,以后我每个星期飞回来见你也行的。现在这么多异地恋,你留在寨子里乖乖等我不行吗?”

  春夜没说话,只静静望着他。

  谢茶捏了捏他脸:

  “说话。”

  春夜这才缓慢开口:

  “不行。”

  语气沉沉的,带着一丝执拗。

  谢茶立刻松手,后退一步。

  夜色下,两人沉默对峙。

  像在互相较量似的。

  谢茶望着春夜,那双眸子黑漆漆的,瞳仁里带着十足的固执和坚决。

  见他如此拿自己的性命和身体不当回事,谢茶无名火起。

  “不行是吗?那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停止用你身体养蛊;要么就分……”

  意识到谢茶即将要说的最后一个字是什么,春夜眸子陡然沉了下去。

  一把将谢茶拽过来。

  将谢茶未说的字堵在了喉咙里。

  突如其来的强吻让谢茶怔了一瞬,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

  推开春夜,将未说完的话继续:

  “分……”

  还没说完,春夜又凑过去了!

  强硬地堵住谢茶的嘴巴,之后,舌头钻进去,缠吮着谢茶的舌头不放,像是故意不想让他说出来似的。

  谢茶:“!”

  这小子!

  谢茶睁开眼,正要推开,看见春夜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着。

  莫名带着一丝脆弱感。

  跟他方才强吻的气势截然不同。

  谢茶心里蓦地一软。

  接着,谢茶视线往下,又扫到春夜心口处那块染血的药膏,柔软的心瞬间又揪了起来。

  好似方才匕首尖刺进的不是春夜的心口,而是他的似的。

  谢茶的心口也隐隐作痛了起来。

  三天!

  这三天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蛊王毒素如此凶险,在体内多停留一秒,都会多一分未知的危险。

  生死攸关!

  谢茶再次用力推开春夜。

  刚准备说话,春夜又执着地凑过来,堵住了他嘴巴。

  谢茶:“!!”

  这回吻得更凶狠了!

  把谢茶吻得连连后退,一直退到一棵榕树前,把谢茶抵在树前狂吻。

  带着焦躁、不安,和一丝隐约的恨意,吻得又深又狠。

  谢茶被狂热的吻亲得手指都蜷曲了起来,颤栗感和快感迅速传遍身体各个部位。

  眼看即将沉沦在春夜的热吻里,谢茶狠下心,在春夜缠卷着自己的舌头时,用力咬了一下春夜的舌尖。

  在春夜分神的瞬间推开了他!

  春夜固执地还想凑过来堵住他的嘴巴,谢茶彻底爆发了!

  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啪!”

  响亮的耳光过后,春夜那张脸被打偏过去了。

  这回终于没再扑过来。

  他背着月光,那张冷白的面孔被黑暗和阴影笼罩,不说话,只缓缓地转过脸来,望着谢茶。

  抬眸的瞬间,那双黑漆漆的瞳仁,微微闪动着细碎的光。

  不知道是月光折射进来的光,还是耳坠反射进去的光,抑或是深潭的水沾湿了他的眼睛。

  晶莹的。

  细碎的。

  在眼底泛起,流动,像深潭的水面微微泛起的涟漪。

  就算只是微不可察的一点点,但仍足够让谢茶的心也变得湿漉漉的。

  那双像漆黑夜空一样看不透的眼睛,此时却流露出一丝哀求的意味。

  像在祈求他不要说出口。

  谢茶瞬间觉得自己的眼睛也酸涩了起来,还没开口喉咙就有种哽咽的错觉。

  但如果不这样逼他,以春夜方才的态度是不会让那只蛊出来的。

  谢茶把那股哽咽的心情强压下去,然后,发现自己也无法将那两个字说出口。

  像是一个恶毒的咒语。

  好似说出来,就会化成方才那把匕首,往对面的人心口处再刺一刀。

  而对面这人已经流过很多血了。

  还能再承受他刺过来的这一刀么?

  谢茶张了张口,本来要说的最后两个字,还是不忍心说出来。

  他省略掉了,声音喑哑道:

  “……所以,你选哪个?”

  月亮隐没进乌云里,瀑布下的深潭边一片黑暗。

  谢茶早就离开了。

  春夜倚在那株榕树下,整个人隐没在黑暗中,静静的,一动不动。

  像是被宣判死亡那般,浑身散发着一股阴郁的颓丧和堕落感。

  “阿春,我要去上学啦!等明年暑假,我还会回来的!你要等我哦!”

  “好,我给茶茶种一棵樱桃树,等暑假茶茶回来,想吃樱桃就随时都能吃到啦!”

  小时候,他在后山森林里转悠了三个月,把整个森林都快寻遍了,终于在悬崖边找到一株樱桃树,想着谢茶喜欢游泳,于是移栽在瀑布边。

  后来暑假快到的时候,他每天都坐在高高的山坡上望着寨门口。

  等终于看到谢茶回来,跑来瀑布边的深潭里游泳时,却等来一句:

  “你谁呀?”

  小骗子!

  叫他等。

  结果一年不到就把他给忘了!

  春夜一边愤愤地揪住草丛里的蒲公英,一边努力瞪着他。

  甲壳虫感知他的幽怨,飞过去,结果把谢茶吓跑了。

  “我超讨厌虫子哒!”

  又骗人!

  明明之前还很喜欢甲壳虫的。

  晚风拂过,将春夜从过往的记忆里吹回了现实。

  他垂下头,看了一眼心口处贴着的那块膏药,感受着体内那只蛊正在一点一点地吸食着他的心头血。

  很痛。

  但他却眉目舒展。

  眸子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偏执。

  这位大少爷一向健忘。

  这回,他不会再乖乖等着了。

  夜色深沉。谢茶回到鼓楼,坐在休息室外的阳台上吹风。

  乌云重重,好似又要下雨了。

  晚风呼啦啦地吹。

  谢茶眺望着远处的山腰,然而夜色漆黑,此时又起了浓雾,什么也看不清。

  脑海里又冒出冷白胸膛上,贴着的那块药膏,被血渗出来染红了。

  谢茶叹了一口气。

  眸子里闪过复杂的神色。

  或许他刚才不应该走的。

  或者是,用逃这个词。

  春夜的眼神,他怕再多看一眼就会忍不住心软,只好逃了。

  也不知道那小子回去了没。

  匕首刺进去,又流了那么多血,里边还有那只蛊……

  想到这些,谢茶再也坐不住了,站了起来,又忽然顿住了脚步。

  他如果去了,那只蛊更没办法让春夜取出来了。

  可是……

  谢茶犹豫半响。

  眉毛都紧紧皱了起来。

  就在这时,吱吱声从不远处响起,谢茶眼睛一亮,循声望去,甲壳虫从浓重的夜雾中飞过来了。

  飞到阳台栏杆上,仰着小脑袋冲着谢茶吱吱叫。

  委委屈屈的。

  谢茶抿了抿唇,冷声道:

  “是你主人叫你来的吗?”

  甲壳虫摇了摇小脑袋。

  谢茶:“……”

  瞬间又坐下了。

  所以这小子还不肯认错是吧?

  还坚持要用自己的身体把那只蛊王养出来?

  谢茶气得眸子又沉了下来。

  这时,甲壳虫爬过去,咬着谢茶的袖口,一边咬一边扯,像是要把他从椅子上扯得站起来,扯着他离开似的。

  “吱吱吱。”

  声音听着很是焦急。

  谢茶察觉到甲壳虫的反常,立刻又站起来了。

  “你主人出事了?”

  甲壳虫点了点小脑袋。

  “吱。”

  听着可怜兮兮的。

  谢茶:“!”

  这小子!

  谢茶立刻抄起甲壳虫放在手掌心,大踏步地下楼了。

  见甲壳虫领着他进后山,谢茶更是惊了。

  这小子……还在那?

  急匆匆走到瀑布边一看,有个黑乎乎的身影,倒在那棵榕树底下。

  谢茶走过去一看,春夜像是陷入昏迷了。

  唇色惨白。

  谢茶一摸他额头,不是热。

  而是冷。

  不知道是深潭的水导致的,还是里边的蛊导致的。

  又摸了摸他的手腕,也是冷的。

  谢茶二话不说,立刻把他背起来,走回去。

  夜色的森林里,寨柳正朝瀑布走去,他这回抄小路,鬼鬼祟祟地,正走到山坡上,蹲在花丛里往下看,却只看到春夜趴在谁背上,被人背着回去了。

  寨柳:“?”

  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

  再努力睁大眼睛看,夜色太黑,看不清背春夜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只看到背影高挑清瘦。

  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森林拐角处,走出了寨柳的视线,寨柳也没认出到底是谁。

  春夜整个人湿漉漉的,谢茶把他背回去之后,先是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再让他躺进棺木里,又给他盖上一层绒毯。

  接着,又跑去敲寨子里那个诊所的门,砰砰砰的,十分钟后,医生出来了,说:

  “要不是看在你之前给我进过货的份上,这大晚上的,扰人清梦啊。”

  医生跟着过去检查了一番,看到他心口处染血的膏药,医生啧了一声:

  “失血过多,又泡在水里,导致身体失温,暂时没生命危险,明天我再来看看……”

  谢茶这才松了一口气。

  医生开了药离开后已是夜深,忽然又下起暴雨,谢茶把绒毯拉了拉,给春夜盖好之后,又走过去把窗关上。

  狂风暴雨袭来,三楼传出劈里啪啦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吹倒了。

  谢茶犹豫片刻,沿着楼梯走上三楼,那间屋子里仍旧传出雨点敲打窗台的声音。

  谢茶站在门口迟疑片刻,甲壳虫也跟着他上来了。

  “我能进去吗?”

  甲壳虫点了点小脑袋。

  谢茶于是推开门一看,果然窗户似是没关紧,被风吹开了,把窗帘吹得哗啦响。

  谢茶走进去,环视一圈,里边空荡荡的,唯有窗户对面的墙边放着一个紫檀木展架。

  展架很长,从墙头到墙尾,一整面,三层,放着不少东西。

  谢茶走过去看,五只风筝,老鹰形状的、小猫形状的,老鼠形状的,颇有童趣,颜色已经褪了,变成了黄白色,但上面纤尘不染,像是每天主人会打扫清理似的。

  谢茶一路看过去:

  几颗像是河里捡的漂亮石头。

  两把木制弹弓。

  七八只泛黄的纸飞机。

  两把贝壳哨子,一个黄白螺纹的;一个青蓝螺纹的。

  谢茶拿起其中一枚看了一眼,勺子大小,用黑绳串着,像是可以挂在脖子上。

  鬼使神差地放在嘴边吹了一下。

  “嘀!”

  居然还能发出清脆的声音。

  刚吹出来,谢茶就看到原本趴在展架上的甲壳虫像是得到某种指令,或者被训练了似的,立刻直起小身子,抬起小爪子,像敬礼似的。

  谢茶:“?”

  敬完礼,甲壳虫继续趴下了。

  谢茶眨了下眼,又鬼使神差地吹了一下。

  “滴!”

  下一秒,甲壳虫又跟刚才一样,直起小身子,抬起左边的小爪子敬礼了。

  谢茶哑然失笑。

  春夜这么恶趣味吗?

  居然会训练甲壳虫敬礼?

  把贝壳哨子放回去。

  谢茶:“?”

  跟三楼外边那些展架上面诡秘瘆人的植物昆虫比,这个屋子里的展架也未免过于童趣了吧?

  简直像一个普通的、正常的人类幼崽该有的收藏。

  走到展架尽头,谢茶顿住了。

  展架的边缘,贴着一个贴纸。

  谢茶仔细端详了几眼。

  虽然贴纸上的字有些褪色了。

  但这字迹……

  是自己小时候的。

  歪歪扭扭、稚嫩的五个字:

  茶茶的展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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