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中了情蛊后长出来的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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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最后一条寨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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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深深, 月亮隐没进乌云里,寨子里一片漆黑,山腰上很是寂静。

  “嘶啦。”

  紫檀棺木里传出细微的声响。

  黑暗中, 春夜将那个撕开的小东西塞进谢茶的手掌心里,紧接着,低头贴在他耳边低笑道:

  “大少爷欣赏完了, 可以帮我戴上吗?”

  谢茶:“……”

  谢茶抬手捏了捏他脸:

  “苗王大人,你这些乱七八糟的花活儿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春夜眨了下眼,显得颇为无辜:

  “书上看的。”

  谢茶:“?”

  顿了顿, 谢茶哼笑一声:

  “所以我在鼓楼值班那几天,你在三楼看的就是这些书吗?”

  春夜嗯了一声,鼻尖蹭了蹭谢茶的耳朵, 漫不经心地笑答道:

  “《千金要方养性序》里说了,要‘多交少泄’, 有助于身心健康, 所以……”

  春夜暗示性地咬着他的耳朵道:

  “适当的运动对大少爷的健康很有必要的,不过书上说,运动之前,先做些前戏不容易伤身体……”

  见春夜还在淡定地给他科普, 谢茶呵笑一声,握着那个被撕开的小东西伸手下去。

  下一秒,春夜就闭嘴了。

  不仅瞬间安静了,还忍不住伸手按在谢茶的肩膀上, 低头吻进去了。

  跟第一次相比,现在已经吻得很熟练了, 甚至还因为这段时间频繁的接吻从而总结了某些心得。

  这位大少爷不喜欢太温柔的。

  就跟他这个人一样,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倨傲骄矜的气质, 温柔能让他心软,但不会让他臣服。

  必须热情的,狠一点的,深一点的,让他招架不住,才能让他流露出一丝求饶的意味。

  就像现在,把他按在棺木里,狠狠压着他吻,最大程度地与他唇舌交缠,湿热滑腻的舌贪婪地将他整个的舌头都吞进去,用力地吮吸着。

  然后很快,就能听见这位大少爷凌乱的呼吸声。舌尖抵到最深处,近乎舔|弄到谢茶的舌根和喉咙时,谢茶像不愿意认输,又像报复似的,也用力地吻回去。

  春夜被刺激到了,于是卷着谢茶的舌缠吻得更深,两人互相较劲的后果只能是火上浇油,让这个吻瞬间激烈了起来。

  一时之间,漆黑的卧室里,剧烈的喘|息声、湿哒哒的舌吻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空间里回响。

  直到被吻得有种近乎窒息的错觉,谢茶才求饶似的,揪了揪春夜的发丝,春夜这才喘|息着从谢茶的嘴里退出来。

  又沿着谢茶的下巴一路吻下去。

  当月亮终于从乌云里出来,淡淡的几缕月光透过木制窗棂洒进卧室,隐约可见卧室的黑暗角落里,紫檀棺木的边缘上凌乱地搭着几件衣物。

  最上面的是湖蓝色的、柔软高档的衬衣,在月光下散发淡淡的柔光,轻盈飘逸,有种别样的视觉美感。

  衬衣之下搭着一件苗族式样的蓝色上衣,是另一种素净深沉的风格。

  棺木旁边的地板上还散落着几件,像是情急之下被随意丢出去的。

  月光照不进去的紫檀棺木里,流泄出细碎的、听了足以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

  夜晚时分,无人打扰,喘|息声里便带着放肆的、毫不掩饰的欲,浓重得像森林深处的雾,弥漫在整个卧室里,凉风吹进窗户也吹不散。

  刚开荤的年轻人就好似刚开始吃肉的狼似的,吃过一次,品尝到了鲜美的滋味,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谁也抗拒不了这种本能的快乐,直到酣畅淋漓,心满意足才肯罢休。

  夜幕渐退,凌晨四点,朦胧的光从群山和天际亮起,紫檀棺木里的动静才逐渐停止。

  谢茶手指插进春夜的发丝里,有气无力地揪了几下:

  “苗王大人,‘多交少泄’,你这既没少泄,交得也会不会过于多了点?”

  声音喑哑,带着浓浓的倦意,像是临睡前的呓语似的。

  春夜喘|息轻笑,抱着他,贴在他汗淋淋的颈窝里,闭着眼睛,用鼻尖蹭了蹭:

  “《千金要方养性序》还说了,年轻人内火旺盛,不好好疏解的话,积滞在五脏六腑,也会影响健康的。”

  谢茶困得要死,没力气回怼了,只用最后的力气,恨恨地又揪了揪他的头发,之后,眼皮沉沉地合上了。

  听见呼吸声清浅均匀地响起,春夜微微撑起身,拂开谢茶额前的刘海,在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中午时分,中年男人再次踏进鼓楼来交接班,走进大厅,就看到三楼栏杆上倚着一个修长的人影。

  中年男人立刻停下脚步。

  春夜将钥匙丢了下去。

  中年男人立刻接住。

  虽然不知道这个钥匙怎么在苗王的手里,但中年男人啥也不敢问,啥也不敢说。

  接了钥匙就垂下头了,直到听见苗王的脚步声离开,才敢抬起头。

  与此同时,吊脚楼里,一觉睡到中午,谢茶从疲倦中清醒过来,神清气爽地坐起身。

  身体干爽。

  衣服好好地穿着。

  谢茶垂眸看了一眼,棺木里的这层厚绒毯也重新换了。

  昨晚的片段蓦地在脑海里浮现。

  “最后一次不戴行吗?”

  “想毫无距离地接触你。”

  谢茶那时候想,不是学医的吗?

  不知道戴上更好更健康吗?

  但伏在上方的那双眼睛,像夜色里的深湖一样,情潮在里面泛起涟漪,把春夜整个人衬得跟水妖似的,散发着蛊惑人心的气息。

  不知为何,谢茶没有拒绝。

  甚至在春夜的引导下,还被蛊惑了似的,双手搭在棺木边缘,被春夜从身后握紧了腰,随后,棺木里铺着的绒毯就开始变得湿哒哒的,把厚绒毯彻底染脏。

  月光悄悄隐没在乌云里,又从乌云里移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谢茶只觉得时间很是漫长。

  漫长到某一瞬间,谢茶感觉自己像是陷进了沼泽里,被情潮淹没,整个人湿漉漉的,连春夜贴在他后背上,在他后脖颈上落下的那一长串的吻也是湿漉漉的。

  窗外的微风吹进来,把谢茶的思绪吹回了现实。

  可恶!

  昨晚竟然被那小子的美色迷惑!

  谢茶抱臂暗忖:

  下次还得他在上。

  得自己掌握主动权,也让那小子尝尝被摆弄的滋味。

  棺木上贴着一个便利贴。

  谢茶扯下来一看,是春夜留给他的,说自己这几天进山驯那只蛊了。

  谢茶记得昨晚春夜说过,未被驯服的蛊很危险,会嗜血伤人,怪不得在他没醒前就离开了。

  甲壳虫趴在走廊栏杆上还在昏昏欲睡,听见谢茶的脚步声,它立刻支楞起来了,朝谢茶大声地:

  “吱!”

  谢茶脚步一顿,走过去道:

  “你主人怎么不带你去?”

  这只甲壳虫平时乖巧漂亮,跟个可爱小宠物似的,没想到昨晚居然这么厉害!还敢朝那只黑蝎子飞过去!

  那只黑蝎子凶戾得很,但面对甲壳虫还是怂了,扭头就逃。

  谢茶把它托起来:

  “虫虫这么厉害,要是把你带上,驯那只蛊应该更容易吧?”

  甲壳虫顺着他的手掌心一路爬到谢茶的肩膀上,两只小爪子紧紧揪着谢茶肩膀上的衣服。

  谢茶眨了下眼,反应过来了:“他把你留给我,是叫虫虫保护我么?”

  “吱!”

  甲壳虫骄傲地晃了晃小脑袋。

  谢茶笑了,带着甲壳虫下山。

  还没到家,就看到谢海棠了。

  她倚在下山口的那株桃树下,艳色的唇上咬着一支女士香烟。

  “一夜未归啊,茶茶。”

  她眼睛像雷达,上下扫视谢茶。

  她眼睛毒得很,又是风月场里的老手,一看就知道。儿子一向爱整洁爱打扮,衬衣都是干干净净到一丝褶皱都没有,现在身上的那件衬衫,显然被揉过,衣领最上面的扣子还被扯掉了。

  谢海棠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茶茶,能回答老母亲一个问题么?你俩谁在上啊?”

  谢茶:“……”

  谢茶走到她面前,将她嘴上叼着的那支烟掐灭了。

  “这位老母亲,吸烟有害健康。”

  谢茶把那支烟夺下来扔进了一旁的水沟里:“赚这么多钱,还没花完就噶了不会觉得可惜么?”

  谢海棠:“……”

  还是儿子了解她。

  谢海棠把西装兜里的那包烟搁在了一旁的树上,又示意谢茶跟她走:

  “妈妈带你去见见寨老。”

  谢茶:“?”

  谢海棠带他去见的是这个寨子里最德高望重,也是年纪最大的寨老。

  据说九十多岁了,头发和长胡子都发白,拄着一根拐杖,但眼神锐利,看着精神头还挺足。

  谢海棠见着那位寨老,上前抱了抱他:“我初中高中那几年,要不是寨老每年资助我学费,我早就辍学帮阿妈放牛去啦。”

  寨老爽朗一笑:“海棠打小就考满分,这么聪明的娃去放牛太可惜哩!”

  谢海棠松开他,扬声道:

  “所以我决定在咱们寨子里设个奖学金,咱们寨子里的娃以后不许逃课回来放牛了,全都去给我念书,念书的学费路费生活费我都包了!”

  寨老一听,连连说了三个好。

  “海棠给寨子里做了善事,将来神树上定会挂海棠的名。”

  寨老带着他们去了鼓楼后面,鼓楼后面有一棵巨大的凤凰树。

  比三层的鼓楼还要高得很。

  粗壮的树干上开满了花,一大朵一大朵,艳红色的,凤凰花。

  这株凤凰树上挂着数百个木牌。

  “这就是咱们寨子里的神树,”谢海棠转头对谢茶介绍道,“知道为啥叫它神树么?”

  不等谢茶回答,谢海棠就说了:

  “因为这株凤凰树一年四季都在开花,大冬天也是,从来没有凋零过。”

  寨老也跟着点头:

  “是哩,据老祖宗传下来的说法,这株神树跟咱们寨子里的苗王有关。苗王的蛊术越强,这株神树开花的日子就越多。”

  “上一任老苗王在时,每个月开一次,现在每天都开……”

  说到这,寨老颇为骄傲地摸了摸花白胡子:“苗王当年才八岁的时候,老头我就力劝众人,推举他当新苗王,其他那些老头还不服气……”

  “直到后来看到这株神树每天都开花,那些老头才知道这位新苗王年纪虽小,蛊术可比老苗王还要厉害哩!”

  “所以……”

  谢海棠转头对谢茶道:“苗王绝对不可能离开寨子的。”

  寨老点头:

  “那是自然,苗王上学,超过一个星期不回来,神树就七天不开花,叶子全掉光,神树是咱们寨子的守护神,万万不能出事。”

  “因此,”谢海棠接话道,“最后一条寨规便是,苗王不允许离开寨子超过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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