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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澄一趁他扭头,悄悄把领带解开：“我让他们做题，全部答对，才能通关。”
“但是,除了你，没人能全对，”他借着领带的力，把沙星末往下一拉，“我只是想找你,怕你到这边来，和之前的年龄有差别。”
沙星末衣衫整齐地栽倒在他腿上，白澄一俯身用鼻尖贴他的脸。
“我一看见你,就认出来了。你不用做题,你肯定全对。”
“那车祸又是怎么回事？”
“没有车祸。假新闻，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白澄一的脸颊很热,沙星末感觉呼吸都烫了起来。
他被戏弄了,之前的担心都像是笑话。
“你这个——”他正要发作，白澄一温凉的指腹贴上了他的唇。
“你看见我的照片了嘛？”
“什么照片？”
“就是,杂志上那个。”
“看见了，怎么了？”
“喜欢我的新造型嘛？”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白澄一追问，“喜欢我长发，还是短发？”
沙星末凝视那张脸。头发剪短后，白澄一的下巴显得不那么尖了，像颗小鹅蛋。
加上那一抹脸颊上的淡粉,细碎的刘海铺于眉间,水蓝的兔兔眼每眨巴一下,都挠在他心尖上。
真是可爱到发指。但他不想夸这个家伙。
“你这张脸，给多少个‘我’看过，”沙星末语气平板，“大明星，你真的没动过他们？”
这个样子多遭人觊觎，他越想越不是滋味。
“那怎么可能，他们不配。”白澄一搂住他的腰，“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检查一下。”
白澄一垂眉往下瞟。沙星末顺着他视线看向那粉白小鸡。嗯......
“这能检查得出什么？”他移开视线，“还不是听你一面之词。”
“你明明知道的，它很专一，只有见到你才开心——”
“别说了。”沙星末感觉浑身都在发烧，“收拾一下，赶紧回去。”
他推开白澄一起身，又被拉住手臂扯了回去，两人在宽大的沙发垫上滚了一圈，局势瞬间扭转。
“宝贝，这不公平，”白澄一委屈巴巴地扭扭身子，四肢像螃蟹的夹子一样，把沙星末牢牢制住，“我都没穿，你也不能穿。”
“......你想怎么样？”
“我想你，慢慢地脱——”
“不行，”沙星末推搡着他的肩，“起开。”
白澄一固若磐石，死死压住他的腰：“不要，我要你陪我玩。”
“你去找那些什么公子哥玩儿吧。”
“谁要那些臭肉！我要你，我就要你！”
白澄一气鼓鼓地抱住他的脖子，小虎牙在他的鼻梁上狠狠一咬。
“你放手......”沙星末的声音淹没在黏糊糊的吻里。
白澄一好像刚吃过甜点，小软舌上有淡淡的香味。沙星末闭紧牙关，无用地反抗了几秒，很快就败下阵来。
没有人能拒绝这么甜美的怪物。他索性反手摁住白澄一的脑袋，两人隔着布料交融在软蓬蓬的垫子上。
沙星末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声。他快喘不过气了，心率快到大脑缺氧。
白澄一在他湿湿的唇上轻啄一口，手指挑开他颈间的纽扣。
“可以吗？”
“......什么？”沙星末还没缓过神来。
“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白澄一撑起身子，扯过旁边的睡袍随意披上，“你穿，我也穿。你不穿，我就不穿。”
“......”沙星末刚被挑起的冲动卡在半路。
很好，小坏蛋还学会欲擒故纵了！
白澄一斜靠在沙发背上，丝绸睡袍半遮半掩地从右肩铺下，路过腰腹的马甲线，刚好盖到膝盖。
那修长的腿搭在小桌上，脚掌像精雕细琢的工艺品，润泽发光，五根小脚趾一蜷一蜷的。
刹在半路是最难受的。更别说眼前还是这样的景色......沙星末只得屈服，手指在繁复的西装小马甲上摸索。
“老婆，你好适合这身，”白澄一撑着小脑袋观赏，“身材好好。”
沙星末默不作声地解着扣子，一面暗自思忖。
这衣服一定是故意选的。白澄一到底什么时候攒的这些小心思？
“这衣服怎么来的，”沙星末问，“你定制的？”
又紧又合身，尤其是裤子的尺码，没有细量过根本做不出来。
“嗯，”白澄一羞涩点头，“我照着你，现在的尺寸做的。其他人，穿不出来。”
“你什么时候量的我。”
甚至还量了.......
“我......目测的。”白澄一眼珠转了转。
“这么厉害，”沙星末假笑，“我怎么不知道。”
“我可是，超厉害的，”白澄一往前挪了挪，“我不厉害嘛？”
沙星末听出他意有所指，便不想再答话，把小马甲卸下，顺手丢到白澄一头上。
现在只有一件薄衬衣了。白澄一抱着小马甲，用期待的小眼神望他，像是在等着礼物拆封。
沙星末手指摸着纽扣一颗颗往下解，衣领如香蕉皮一样慢慢下剥，紧致的果肉上纹路隐现，对面的人吐吐小舌尖，倾身到跟前小狗式嗅闻。
“宝贝，你好慢......”白澄一控制着不让自己动手，忍得眉毛都拧了起来，“可不可以快一点。”
就在白澄一着急之时，沙星末却往后一靠，半阖起眼，秀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
他合上刚解开的衣衫，依在沙发枕上慵懒道：“没感觉了。”
“嗯？”
“突然没感觉了，”沙星末似笑非笑，“不想来了。”
白澄一瞪大双眼，视线缓缓往下。
“真的没感觉嘛？可是......”
这是在跟他撒娇吗？
“你想看脱.衣秀，最好去找别人，”沙星末冷淡道，“我这儿不提供——”
白澄一忽地拱了过来，脑袋像颗小炮弹一样撞到他肚子上。
“喂！”沙星末往后缩，整个人被禁锢在沙发缝里，感觉腰带一松。
“等，等下。”他惊慌地推搡白澄一的肩。
“嘿嘿，”白澄一仰头对他乖巧地笑，“老婆的好乖。”
沙星末涨红了脸：“你才乖。”
“嗯嗯。”白澄一敷衍地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