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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番外7:“安静的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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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心城的西区, 干净亮堂的街道,高耸的城墙内,人群聚集在街道的尽头, 朝城门处张望。

  “听说是那位大人要回来了,连总领都亲自来接见。”门边的角落处,十几个人围成一圈,窃窃讨论。

  “你见过他的真容,还记得他的模样吗?”

  “世界上最美的人, ”一个身穿精致繁复白长裙的女人站在中间,用夸张的语气赞叹,“看一眼, 一生都无法忘记。”

  “但是, 要小心他身边的那个黑衣服的人。”

  “黑衣服?神徒们不都穿着黑衣服吗。”

  “不,是另一个人, 他不是神徒......”

  “是恶魔。”一个黑袍子插入了对话, 他在人群的边缘, 也是身着黑袍,乍一看,和其他维持秩序的教徒没什么不同。

  “恶魔?什么恶魔......”

  “你不是神徒吗?”

  “我是神徒, 我也是窥知真相的人, ”他往前一步, 挤入圈内, “我是真正的, 最初的神徒,这个世界即将被恶魔操控, 一切只因为神受到了蛊惑。”

  人们安静下来,白长裙的女人皱起眉打量他。

  “不要被三言两语所欺骗, 你们需要知道真相,只要你们跟我来,”黑袍人掏出一张卡片递了出去,“加入我,跟我一起拯救神,拯救天使。”

  众人沉默几秒,一个男人发出爆笑:“跟你拯救天使?我还拯救菩萨呢!”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说话像个神棍。”

  “我看他像是骗子,跟上去说不定就被割了。”

  “太可怕了,赶紧报告给神徒!”

  人们四散开来,像躲避瘟疫一样,那白裙的女人捂着嘴咯咯笑道:“小伙子,你不要妄想这样就能引起大人的注意,他不会喜欢你的。”

  黑袍子:“?”

  女人提着长裙优雅离开,黑袍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卡片还没有收回去,手指捏得它咔咔响。

  “恶魔,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他左手摸向袍子里的枪,正是这把枪,上次差点肃清了那个蛊惑天使的恶魔。

  “神是伟大的,神绝对不能受人类操控,神是......”他念叨着,兜帽下的眼珠不断转动,眼仁布满血丝,宛如精神错乱。

  “先生,”一名戴鸭舌帽的少年扯了扯他的袖子,“你该吃药了。”

  “不,我没有病,是我见证了真相,那些空间的缝隙,那些洪流——”

  几名身穿黑袍的真正教徒从人群中闪来。

  “先生,我们得跑了,他们过来了。”

  一高一矮两人沿着城墙迅速撤离,在他们身后,三名教徒穷追不舍。而就在此时,城门大开,人群爆发出热烈的呼声。

  沙星末换了身长及小腿的深灰色风衣。他现在不怕冷,只要没下雪,就算让他穿短袖也无妨。

  此时他立于城门处,左手牵着拾二,右手牵着一只蓝色的长脚鸟,成了瞩目的焦点。那鸟正是出现在冕城附近的那只变异体,白澄一嚷嚷着要拿它当坐骑,就真去抓来了。

  这只鸟的体型比鸵鸟还略大一圈,的确很适合当坐骑,但沙星末绝不会跨上去,这骑着实在是太傻了。

  而白澄一不这么想。他坐在鸟背上,如凯旋归来的王子,他披着的袍子厚重又闪着华光,肩上围了一圈白绒绒的毛,隐在长如银瀑的发丝下。

  “哇!好多好多人!”白澄一兴奋地朝人群招手,“宝贝,我们好像那个,明星!”

  “明星?你从哪里知道的词。”沙星末被眼前的景象弄得有些懵。西区的“贵人”们此刻都化身了狂热粉丝,兴奋地围堵在大门处,拉着横幅,挥舞着彩色气球,像要赶来开Party。

  他回头向跟在后面的石风:“这就是你说的低调进城?”

  “我也不知道会这样,”石风耸肩,“是你不让我清空西区的。”

  “可我没让你搞得人尽皆知,”沙星末拉扯着跃跃欲跳的蓝鸟,“现在怎么办,我们还是先回车上吧。开车进去。”

  “嗯,也不是不行,”石风捏着自己的下巴,端详那只坐骑,“就是你这个鸟也上不去,跟在车后面,一样被人围观。”

  “那就不要了,”沙星末说,“澄一,这个鸟就放回冕城,等回去再坐。”

  “不能吗......”白澄一鼓了鼓红彤彤的小脸,失落道,“可是,小鸡爪很乖,它会听话的。”

  他揉揉蓝鸟的脖子,被称为小鸡爪的变异体配合地“哞”了一下。它那八爪鱼似的鸟喙发出的声音总是很奇怪,沙星末完全摸不懂。

  “是,它很听话,但是我们这样进去,跟着的人太多了。”沙星末环顾四周,人群已经平静了不少,教徒和士兵正在维持秩序,远处还有人陆续赶来。

  “怕什么,我给你们护航,”石风在旁边帮腔,“大人喜欢热闹,多点人陪衬也没什么。”

  “你喜欢热闹?”沙星末转身朝白澄一,“是这样吗?”

  “我都可以的,”白澄一挠挠头,又腼腆地笑,脸上嘟起个小酒窝,“我听老婆的。”

  沙星末窘迫地干咳一声:“要我说多少遍,不要在外面乱喊。否则就不陪你逛了。”

  在床上也就算了,在外面这样实在是.......

  “哦,”白澄一老实答,“好的宝贝。”

  大门处牵起两根警戒绳为他们开路,一两黑色的轿车从尽头驶来,后面跟着一两军车,上面涌出一队持枪的士兵。

  轿车的门打开,几名身着正装的男女向门口走来。最前面的是一名女性,她头发挽在脑后,白色西装,西裤是斜腰的设计。她步履干练,五官成熟,气质清爽,难以判断其真实年龄。

  “姐姐怎么来了,”石风小声惊呼,脚往旁边一挪,躲到了沙星末身后,“学弟,那个,要不然我们先撤吧。”

  “撤?”沙星末疑惑,“你做了什么亏心事,还要跑?”

  “没有,还不是因为你,”石风抱怨,“我之前到处寻你,她找不着我人,骂我不务正业。这次找着你了,你又不去总领府,说要来逛街......”

  “关我什么事?之前你不也到处跑。”

  “我的意思就是——”

  “小沙,我总算是见到你了,”石月总领的声音亲切又温和,“你自己说说,上一次见面都多久了?”

  沙星末把手里的一狗一鸟交到石风手里,独自一人走进门内。

  “抱歉,之前时间实在太紧了,您也很忙,所以没见着。”他迈步上前,简单与石月握了个手。

  “不要紧,现在不忙了,以后多的是机会。”石月笑道。

  两人寒暄着,人群越聚越多,热闹无比,有人拿出相机拍照,记者们也混入其中,为明天的报纸头条收集素材。

  石风缩在城门外的角落,牵着两根绳子,努力把自己隐进暗处。

  “你说,为什么,宝贝对那个食材这么好?”白澄一闷闷地问,“他对别人都是爱搭不理,对那个女人,却废话这么久。”

  他的宝贝讨厌礼节性的闲谈。他能感觉到,宝贝对聊天的内容毫无兴趣,可还是配合着回应。

  “那是石月,”石风说,“石月是沙心远将军的老友,也算看着学弟长大的。”

  “沙心远,宝贝的养父?”

  “对。”

  白澄一思索片刻,忽然悟了。

  按照人类的习俗,老婆的父亲,就是岳父,那么岳父的老友,还看着他的宝贝长大,那岂不是,和他们那儿的“亲人”差不多?

  他一把扯过石风手里的牵绳,骑着小鸡爪噔噔噔地飞奔过去,石风在他身后焦急地大喊:“你去哪儿!等等啊我的小祖宗——”

  “嗷嗷嗷!”他左手的拾二也奔了上去,拖着他不得不往前跑。

  “那就麻烦您了,”沙星末此时正接过石月递过来的一个小盒子,“有什么问题随时和我联系。”

  “当然,”石月拍拍那红绒小盒,“沙将军的墓碑,我已经叫人恢复好了。你若是想去看看,我安排人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

  人群一阵喧哗,蓝色的影子从余光里冲来,沙星末一回头,见白澄一正纵鸟奔来。

  “亲人!”白澄一从鸟上跳下,小鸡爪的翅膀扑扇两下,激起一阵风,“你好,老婆的亲人!”

  “亲人?”石月噗嗤一笑,“你在叫我吗?”

  “白澄一,你在乱喊些什么?”沙星末扶额。

  白澄一手生疏地伸向石月,五指张开:“你是,我老婆的亲人,就是,我的亲人。来握手!”

  石月伸手与他相握:“您就是那位大人吧?感谢出手相救。”

  “不用谢,”白澄一自豪地拍拍胸,“星末的事,就是我的事,星末是人类,所以人类的事也是我的事。”

  “赞同您的说法。我们是和平的民族,您的出现是我们的福音。”石月郑重道。

  她语调官方地强调:“希望以后,我们可以一直愉快地合作下去。”

  “那没问题,”白澄一揽住沙星末的胳膊,“只要我老婆过得好,大家都好。”

  “白澄一!你在喊一句试试——”

  “你的老婆,我一直当亲弟弟看待,”石月笑吟吟地说,“他的事,也是我的事。这么看来,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了?”

  “一致!”白澄一点头,“超一致!”

  “有空可以来总领府坐坐,你一定想知道小沙以前的糗事......”

  “石总领!”沙星末怒吼,“麻烦您注意自己的身份。”

  两人聊得意外地投入,白澄一对这个人类首领格外满意,拾二在旁边汪汪叫,而真正的总领弟弟却被冷落一旁。

  石风:......所以我是个外人咯?

  “小沙他啊,以前特别喜欢研究鸡蛋壳,有一次——”

  “差不多得了,”沙星末打断了她,“石总领,您不忙吗?我们还要去逛街。”

  “你们想去商业街?”

  “对,”白澄一雀跃道,“宝贝说,那里有烤肉。”

  “烤肉,当然有,”石月挥挥手,一个助理迎了上来,“去安排一下。”

  “您要安排什么?”沙星末问,“我们只想安静地逛逛。”

  他左右望望,人群疏散了不少,但也只是聚在了外围。

  看样子,低调是不可能了。

  “我知道,你放心,”石月神秘地笑道,“但我要是不安排,这条路都通不了。你们只管去吧。”

  她又看了眼手表:“我也的确要回去了,还有个会要开。明天下午再和你们联系。”

  “照顾好你的小星末。”她拍拍沙星末的肩,对白澄一挤挤眼。

  “必须的!”

  白澄一与她热情挥手道别,沙星末面无表情地目送,至于石风......

  “她真的是你姐姐?”沙星末挑眉侧看他,“她好像根本不认识你。”

  石风捏了捏拳头,突然丢下手里的狗绳,追了上去。

  “姐!你等等!”

  石风追到车边,被士兵拦住,推搡片刻后,他拉开后车门硬生生挤了进去。

  沙星末捡起地上的两根牵绳:“走吧,你还要坐这个鸟吗?”

  “坐,坐着快一点,”白澄一揽住他的腰,“宝贝,和我一起坐吧?”

  “不,”沙星末冷漠拒绝,“想都别想。”

  “为什么嘛,”白澄一抱着他耍赖,“我想和宝贝一起坐,好浪漫的。”

  沙星末瞥了眼那奇形怪状的鸟喙,两颗呆呆的豆豆眼珠嵌在上方,透露着一股傻气。

  “没觉得浪漫。”

  要是马也就算了,这鸟真的不符合他的审美。

  白澄一撅撅嘴,头搭在他肩上,几根小藤蔓从袍子里悄悄探出。

  “但是,走过去好慢的,宝贝,不想早点到吗?”

  “慢点没关系,”沙星末推推他的肩,“这里人太多了,你先不要挂在我身上。”

  “好吧,那就......”白澄一嘿嘿一笑,“你挂我身上吧!”

  说罢,那几根小藤蔓唰地钻进沙星末的大衣里,把他从腰到腿牢缠住。

  “白澄一!你又要发什么疯——”

  小鸡爪蹲下身,白澄一用藤蔓抬起他的宝贝,手托在腰下,像抱小孩似地把他放置在鸟背上。

  “是为了小星末的安全,”白澄一抱起一旁转圈的拾二放进他怀里,“抱好毛毛玩具,马上出发!”

  “你!”沙星末的腿被牢牢缠在鸟背上,怀里的拾二不安地呜呜扭动,他只得放弃挣扎,手臂紧箍住它。

  白澄一跨坐到后面,一把抱住身前的小人类,又长又厚的袍子一撩,把两人裹住。

  “小鸡爪,启动!”

  蓝鸟接收到指令,“咩”地叫了一声,鸟腿站起,蓝色的硕大身躯抖了抖。

  这鸟毛过于顺滑,和白澄一的头发是同种质地,沙星末腿下一滑,身子不由自主往旁边歪,又被白澄一搂了回去。

  “宝贝,坐好了,”白澄一手伸进他大衣底下,唇贴在他耳垂处,“我带宝贝,骑鸟鸟。”

  小舌尖在沙星末的耳尖偷偷一舔,那粉白的小耳朵立马红了。

  “骑鸟就骑鸟,你不要动手动脚......”沙星末窘迫地张望四周,人们兴致勃勃地拥聚在警戒线旁围观。

  “天哪,这就是那个神主吗?太般配了!”白长裙的女人凑到警戒线附近,发出一声惊呼。

  “那是什么鸟,看起来好蠢。”她牵着的小孩指着那蓝鸟。

  “是神鸟,你可别乱讲话。”女人弹弹他的额头。

  “等等,”她身旁一个男人凑过头来,“我好像见过那个人,他不是那个研究员吗?”

  “是不是之前报纸上说的那个,被冤判的那个?”

  “我的同事就死于他的疫苗,那就是个杀人犯!”

  “是冤案吧,不是杀人犯。”

  “呵呵,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闭嘴!你们想死吗!”一个粗鲁男声阻止了他们的讨论。

  教徒们站在几处高台上,转动脑袋四处巡视,兜帽下射出两道鹰犬般的视线。

  还有那七个亲信教徒,他们在人群间穿梭巡查,充当安托斯的眼睛。白澄一提前安排他们入城,就是为了防止有人说些难听的话,污了他宝贝的耳朵。

  但舆论如水,不可能严丝合缝地堵住。好在恶劣的言论并不多,大部分还是赞叹,折服于神和神主的强大魅力。

  “宝贝,别听了,”白澄一在他耳边道,“用用你的,精神力。”

  沙星末尝试着集中精神,将吵嚷嚷的人声隔绝。

  “你和我在一起,就远远强于那些食材,”白澄一揉揉他的头,“小星末,做得很棒。”

  “别叫我小星末......我没有在乎,”沙星末板着脸道,“快点出发吧。”

  “欧”地一声,小鸡爪提起鸟腿,啪嗒啪嗒冲了出去,它逐渐加速,越来越快——

  “喔喔喔!”白澄一开心迎风大喊,“好快好快!”

  冷风刮在沙星末的脸上,拾二在怀里嗷嗷乱叫,两边的景色飞速后退,他看不清人影,也看不见道路,眼前的画面逐渐模糊成一个小点,后又突然放大定住——

  “到啦!”白澄一从鸟背上跳下,伸手接他,“来我怀里!”

  沙星末手撑在鸟脖子上,胃部翻涌,头晕脑胀,拾二从他的怀里溜了下去。

  “宝贝!你怎么了!”

  沙星末往旁边一栽,倒在白澄一怀里,大口吸气:“你这个鸟......怎么跑得这么快!”

  从西门到商圈,怎么说也有两公里。他没来得及计时,但刚才他们跑过来,肯定没用到两分钟。

  “这是它的能力,可以短间距瞬移,”白澄一抱住他轻揉眉心,“宝贝,是不是不适应?”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沙星末缓过神来,慢腾腾地坐直,“何止不适应......”

  简直比重度晕车还难受。

  “给我吸一下。”他头靠在白澄一脖颈旁,双唇微微打开,一根滴着黏液的小藤蔓递了过来。

  他含住藤蔓尖,咕嘟咕嘟喝了几口。

  “好些了吗?”白澄一担忧地问,指尖抹开他嘴角残留的水珠。

  “没事了,拾二呢?”

  “嗷嗷嗷。”拾二围着两人转悠,狗绳在地上拖得哗啦作响,看起来很活泼。

  “小毛球没事,”白澄一扶着他起身,“我抱你吧。”

  “不要,”沙星末趁着空档迅速闪到一边,拉下身上缠着的藤蔓,“我有腿。”

  他捡起狗绳:“你看好鸟,我看好狗。”

  白澄一遗憾地牵起小鸡爪跟在后面。

  这条商业街不算长,平时挤满了人,此刻却空空荡荡。但也不算冷清,每家店铺都开着,路过时,商贩对他们投来热情而恭敬的笑容。

  “宝贝,这里怎么都没有人?”

  “应该是总领的‘安排’吧。”

  的确是安静地逛街,整条街都只为他们开放了,像隔离出来的空间似的,略显诡异。

  “太棒了!”白澄一扬起双臂,猛地扑到沙星末背上,“我和宝贝,只有我们!”

  “你轻点,”沙星末捉住他的手,“你不喜欢热闹了吗?”

  “热闹也喜欢。但约会,不要热闹,”白澄一赖在他肩上,“约会,是只属于我们的,这样才能......”

  他手不老实地搭在沙星末的裤腰上。

  “收回去。”沙星末命令。

  “哦。”白澄一听话地把手背起。

  沙星末摊开右手:“左手,给我。”

  温凉的手掌覆了上来,白澄一的手比他长一点,十根细指交叉相握,两人紧贴在一起。

  “星末,”白澄一粘在他身上,“我不会走丢。”

  “嗯,我知道。”

  两人一狗外加一鸟,就这样沿街横行。有店家对他们探头吆喝,也有人默不作声,静悄悄地缩在店里,不时投来恐惧的一瞥,仿佛见到了恶鬼。

  那眼神没有丝毫善意,但沙星末的确不在乎了。

  他们已被推上浪尖,即便是靠“神力”得来的胜利,也不可能万无一失。

  风光的表象下,隐藏着暗流,还有人恨他,嫉他,或憎恶他,那都无所谓。

  只要白澄一在就好。

  他们来到一家玲琅满目的首饰店前,店主看起来有些眼熟,她戴着半个老虎的面具,对两人招手:“帅哥们!快来看看吧!超多好看的饰品哦!送情人,送伴侣,送老婆,送老公,一个都不少!”

  沙星末脚下一愣,这不是那个卖灰草膏的老板吗?

  “小帅哥,”老板对他们眨眨眼,“上次卖你的小吃怎么样?效果不错吧?”

  “小吃?什么小吃?”白澄一好奇道。

  “没有,没买过。”沙星末抓紧他的手,“走了。”

  “等等!”白澄一拽着他的胳膊凑到铺子前,“你这里,可以串珠子吗?”

  “串珠子?”

  “嗯,”白澄一从袍子里掏出那个装着蓝色水晶钻的小圆瓶,“这个,我想串成人类的项链,用你们人类的方法。”

  在他的手心泛出荧光的那一刻,沙星末踩了他一脚:“你是笨蛋吗!怎么又把这个拿这个出来了。”

  白澄一吃痛地嗷了一声,老板娘捂着嘴笑:“先生,别担心,我可不敢碰这东西。”

  “而且,这珠子也串不了,”她说,“串起来需要打洞,你这个石头,我打不动。”

  “那怎么办,”白澄一垂头丧气地,“我想把这个,做成定情信物。”

  他最近天天念叨这事儿,可宝贝都没放在心上。

  “你们可以去那边看看,”老板娘指向一个方向,“那边有个岔路口,到了往左拐,那个店可能还开着。”

  “好,”沙星末牵着白澄一退出店门,“不是说不用了吗?有戒指就够了。”

  “不,这不一样,”白澄一把瓶子收了回去,“这是很宝贵的东西。”

  “我想让我的眼睛,贴在你身上。”

  沙星末脸颊发烫:“先拿回去再说吧。”

  两人腻歪着慢慢往前逛,寻找烤肉店的影子。白澄一开心得化身小结晶,不断地叽叽喳喳。

  “宝贝,你喜欢那件衣服吗?”

  “颜色太花了。”

  “我想给你买几条新裤裤。”

  “不要,够用。”

  “这个香料不错,可以用来炒肉!”

  “家里堆了很多了,不用买。”

  “我想吃那个圆圆的串串!”

  “那是糖葫芦。”

  天色已暗,两人拖拖拉拉地逛到街尾,小鸡爪的脖子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袋子,里面都是白澄一采购的东西。

  “小毛球,好像累了,”白澄一把趴在地上的拾二也提溜进购物袋里,“让它睡睡。”

  “哞。”小鸡爪任劳任怨地接下。

  路的尽头,果然有一个三岔路,他们沿着向左的小道前行,不远处,一座小木屋显现,它立在湖边,外立面长着青苔,看上去遗弃已久。

  “这地方没人,”沙星末捏捏他的手指,“走了吧,烤肉店在前面。”

  小路通往的斜坡上,稀疏的树干间透出暖光,飘来滋滋肉香。

  白澄一站原地没动,他手里捧着那个水晶瓶,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你一定要现在串它吗?”

  “我想到个办法,”白澄一把牵引绳挂在灌木从上,“宝贝,给我看看,你的戒指。”

  沙星末手背朝上,那只小白骨朵应声绽开:“咪。”

  花蕊上点缀着几颗极小的蓝色小点。白澄一倒出一颗水晶放了进去,那花蕊收起,将水晶包住,整个骨朵都渗出了荧蓝。

  “这样,也算是贴在你的身上,”白澄一牵住他的手指轻吻,“定情信物,完整了。”

  沙星末忍不住笑了:“好,完整了。”

  他不懂白澄一为何总是执着于这些仪式性的东西,只好跟着配合。

  “星末,”白澄一捂住他的手拉进袍子里,“你喜欢这个戒指吗?”

  “嗯,喜欢,”沙星末反手环住他的腰,“你送的,我都喜欢。”

  “我也喜欢,”白澄一唇贴在他耳尖,两人紧紧相拥,“我喜欢你,好喜欢你。”

  “我知道。”

  “我爱你。”

  沙星末的手在温暖的袍子下微微收紧。

  “我也是。”

  那晚的烤肉店,赚了个盆钵满钵。

  某位大人的胃就像无底洞一样,把他的存货吃了个精光。

  还有那只诡异的鸟,那鸟喙上起码长了八根“手”,一口十串。

  至于那只小狗......它没吃两下,就睡着了。

  穿风衣的男人依偎在大人怀里,攥着纸巾帮他擦嘴。

  “你还没吃饱么?”沙星末盯着端来的第十五盘烤鸡,一时语塞。

  “没有,我还想吃,”白澄一吧咂着嘴,“宝贝呢?”

  “我又不是怪物,我吃不了那么多,”沙星末笑笑,“我看你吃。”

  只是看着他吃饭,就会觉得很满足,心脏像沉进了甜水里。

  这算是爱吗?也许吧。沙星末不再纠结刚才那个回应。

  只要白澄一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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