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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无声处_第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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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意,连唐宋都惊讶地说:“原来你小子脑袋里不是只有跟你哥谈恋爱呀。”

  清安笑着挥舞拳头要去揍他:“我还是会操心点别的事情的!”

  闻臾飞听到免提里传来的欢笑觉得心情松快了许多,开始畅想未来:“我觉得很好啊,又是擅长的又是喜欢的,以后可以学个设计,做个建筑师。”

  唐宋也赞同:“那我就等你设计出房子我再买房,反正现在也没钱。”

  清安:“那你快点把你的巨作写完,畅销书一经出版你就要发财了。”

  “能让我试读一下吗?”闻臾飞好奇他能写出什么花来。

  “不能!太羞耻了。”

  大二对于医学生来说多了许多新体验,各种物理、化学、生物实验,接触临床、参与问诊、学写病历,最刺激的事情无外乎能够把系统解剖学理论付诸实践,开始做局部解剖和机能学实验,观察各种病理下的遗体细胞还动手给小动物做手术。

  一开始给动物开胸插管闻臾飞总是下不去手,尤其是破坏神经失败,实验动物疼得乱弹的时候。多经历几次也就好了,清安总是这样安慰他,但好巧不巧他还没经历足够多的次数就和杨行健分到了一组,三五个人围着一只大兔子打麻药,药效一起,那兔子就倒在实验台上大小便失禁,直让闻臾飞想起来顺生命最后几天的样子。于是轮到他下第一剪暴露气管,他却迟迟没下去手。

  杨行健在旁边哼了一声夺过他握着的手术剪,斜睨了他一眼:“别不是你在下面吧。”

  闻臾飞面无表情重重一脚跺在他脚背上,挤开他,拿过另一把剪子狠心下刀。那边杨行健吭哧吭哧地弯腰捂脚,而闻臾飞丝毫没去在意其他同学有点别扭的表情和听起来刺耳至极的偷笑。

  不仅如此,闻臾飞还有别的烦恼。

  性少数群体其实数量并不少,自从他被捅上论坛,不时有花里胡哨的男人找上他。学生还好说些,见他长得好看认真追求一番,闻臾飞就耐心地一遍遍解释拒绝,说自己已经有恋人了。麻烦的是出了社会的人,有些偏就钟爱学生弟,三天两头开着各式车辆到学校找他,有豪车摩托车也有面包车大货车和出租车。有人直言只想跟他做爱不跟他恋爱,对于他有男朋友一事毫不介意;有人上来就许诺重金要包养他,甚至对自己已有家室直言不讳;有人死皮赖脸纠缠他,在图书馆楼下堵他、尾随他,在篮球场边露骨地审视他。

  他以往是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受欢迎的,但他明白,这些人没有一个真正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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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死我了,都闪开让我来,今晚就给姓杨的套麻袋!

  文中出现的骂人的话是真的很恶毒,不要轻易套用,如果引起观感不适,在此致歉。

第62章

  清安的美术学习并不顺利,他在主观性极强的创作环境中成长起来,哪怕概括技巧已经相当纯熟但在客观刻画上仍旧不足,他每天花大量的时间在素描细化和艺考速写量的堆积上,拼命克服自己的绘画习惯,试着用不擅长的应考技法画出他想保留的原生张力。

  他月假时间几乎不再出门玩儿,成天泡在画室里,他想把艺考分提起来又不想丢失自己具备的特质——那些闻臾飞珍爱的特质。

  他的身量变高了,年龄增长了,学业也在进步,似乎绝大多数想法也更成熟,唯独对闻臾飞的依赖,始终没有变化。

  清旭辉从画室接到清安,回家的路上问道:“今年过生日有什么想要的?”清安还没开口他又学着清安的语气说,“我要我哥哥,别的什么都不要。”

  清安终于难得放松地笑了笑,从巨大的压力里暂时得以脱身:“知道还问。”

  清旭辉透过前挡风玻璃看着车辆的尾灯,眼里也映着微弱的光点,温和地说:“闻叔叔打电话来了,说让我们今年去那边过年,他和李琳阿姨结婚没有办宴席,希望我们去一同庆祝。”

  清安原本靠在副驾驶车窗上有点困倦,这时如同回光返照,一天的疲惫烟消云散:“好啊!”

  清旭辉无奈地笑他小孩子心性:“但是我和妈妈想着生意刚走上正轨,过年期间不方便走开,要不然你跟着哥哥去过年,我们在家里?”

  清安一下就哑了火,刚回来的一点精神僵在脸上:“但是……”

  但是什么呢?但是自己很贪心,既想和闻臾飞在一起也想和爸妈在一起。

  “不用担心我们,好好玩,不要太过火啊。”他故作严厉地把声音压低,“到时候被闻叔叔撵出来,大过年的你们只能去讨饭了。”

  后面他还说了什么清安一概没听进去,他忽然就觉得自己有点没良心。从被领进家门的那天起,所有人都宠着他,他做什么都是自由的,他的选择又总是强硬的。他坚持要和闻臾飞在一起,闻臾飞迷茫又无助,哪怕被闻彬收拾、被赶出门外也还是妥协了,爸爸妈妈一心为他考虑,哪怕被自己伤了心、不理解又不容忍最后同样妥协了。更有甚者,清旭辉和容丽君没有孩子,本想有个陪伴,反倒一直在为接连不断的麻烦事奔波,甚至当自己一门心思只有闻臾飞时他们仍旧支持包容他。

  自己真的对得起人吗?

  “要不还是算了。”清安看着清旭辉表露出惊诧的侧脸,在他回望过来时惊觉这个人成为他的爸爸已经近十年了,“我留下,给店里帮帮忙。”

  敲定这事,容丽君又感动又不忍,感动嫁出去的儿子不是泼出去的水,不忍看他临近放寒假却不似以往那样满怀期待。于是她建议清安趁着放假早,去看看闻臾飞再回来。

  清安直呼亲妈就是亲妈,一放假就直奔他哥而去。

  闻臾飞在车站接到清安,方圆一米的空气里,冬季平均二十来度的气温活活因为两人的雀跃上升了几度。

  闻臾飞骑着电动车带着他的背缚灵,腰上被一双胳膊缠得死紧,车尾的红灯呼啸着在马路上划出彗尾般的痕迹。

  “带我去哪里?”清安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缩在闻臾飞背后的男孩,他下巴颏搁在闻臾飞的肩膀上,胸膛紧紧贴着闻臾飞的后背,话音里的欢腾落在闻臾飞的耳朵里能立刻开出花来。

  闻臾飞晃了晃脑袋,用自己的头盔轻磕了下清安的:“去海滨公园看夜景。”

  这座城市千万人,每天有那么多的聚散离分,闻臾飞和清安微不足道的重逢融进这茫茫夜风里,离海滨公路越来越近时清安能闻到腥咸的海风还能听见清晰的浪涛拍岸声,他侧头在闻臾飞的脖子上亲了一口,抬眼看向环抱海湾的通明城市。

  闻臾飞沿着海岸线一路飞驰,把所有困顿烦恼都抛在身后,他扬声唱起那首有些年头的老歌:“想要说声爱你,却被吹散在风里,猛然回头,你在那里……”

  电动车停下时他们都没有急着下车,闻臾飞一脚撑着地,眺望刚刚路过的沿海街灯连成光带。

  “这里很美丽,但是你没来的时候我就好像看不到。”

  闻臾飞下车牵起清安的手,把他拉到停车场的边缘,单膝跪在他面前脱下他的鞋,引着他步下台阶。绵软的海沙温柔地拢住脚背,清安提起自己的鞋和闻臾飞手拉手走在沙滩上,踏过沿途棕竹落下的颀长树影。

  闻臾飞声线带着海盐的清爽:“等你毕业,我们一起找个合适的地方安家吧。”

  清安的心头软肉像被螃蟹的小钳轻轻夹了一下,他后来甚至怀疑过这一刻是不是闻臾飞概念里的求婚,他很想立即答应,但却没有马上点头,而是忧心地和闻臾飞倾诉了自己决定在老家过年时的想法。

  闻臾飞仍旧和清安十指交扣不紧不慢地踩着细沙:“小安长大了,懂得的道理越来越多,烦恼也越来越多。”

  清安紧跟在他身侧,把两行脚印走得整齐划一,低下头看着灰白色的海沙:“你们总是顺着我,而我太任性了。”他看向闻臾飞,眉毛耷拉着,有种不忍的神色,“对不起。”

  闻臾飞回视一眼,温柔得足够包容清安的一切,他摇了摇头:“没有对不起,家人之间就是这样,心甘情愿地为彼此多做一点,争吵之后也不会记恨,彼此包容、忍让。叔叔阿姨也都懂得这个道理,我们怎么做都是乐意的,都不会觉得妥协对方是委屈自己。”他又看向前方,无视所有掠过他们的路人眼光,“更重要的是,有事一起做,有苦一起吃,有福一起享,那今年,我们一起回家过年吧。”

  清安又惊又喜眼睛闪闪发亮,高兴得扑过来把闻臾飞抱得离了地,放下后还是不撒手:“哥哥你真好!我太爱你了!”

  闻臾飞笑眯眯地拍他的后心:“以后也一样,如果我们要留在这座城市里,就得举家搬来,否则我宁可回到自己的狗窝去,金窝银窝都不要。”

  哪有什么金窝银窝,清安跟着闻臾飞住在窄小的出租屋里,天花板上干涸的水痕、时不时蟑螂爬过地面的声响、风一吹就哗哗乱颤的门窗还有差点被他俩晃塌的破床,无一不扎着清安的心。

  第二天闻臾飞要去上课,于是两个人挤在雨衣里骑了三十多分钟电动车才到校园,闻臾飞的衬衫从领口到胸口,都被灌进来的雨水淋了个透湿,他把清安送进图书馆,然后赶去上组织胚胎学。

  晚上闻臾飞打算带清安回去见家长了。

  “你快给我找件干净衣服,我就穿了这一身来,见叔叔阿姨不合适。”

  闻臾飞在柜子里挑了挑,选了件他自己很喜欢的所谓港仔文艺衬衫:“不用紧张。随随便便吃个饭而已。”

  “那不行,我没有西装革履就已经和我想象中的见家长有区别了,连件干净衣服都不换皱巴巴的去,他们不会放心把你交给我的。”清安换上闻臾飞的衣服稍微有点大,他随意把袖子挽了挽,又放下慎重地重新挽了挽。

  闻臾飞好整以暇地坐在床沿上看他打扮自己:“哪儿学的这么些规矩,不需要备点聘礼吗?”

  清安像突然被点醒:“这我没准备啊,要不今晚还是算了,下次再见,这趟什么也没准备好,头发也没剪。”

  闻臾飞笑着把他拉过来,让他叉开腿坐到自己膝盖上,搂着他的腰:“都老夫老妻了,我爸也不是第一次见你,用不着这些,跟我去吃个饭咱们就回来。”

  “我怕他们不喜欢我。”清安惴惴不安,他两手搭在闻臾飞的肩上,手指扣得很紧,“他们知道你现在住在这里受这种苦吗?”

  闻臾飞一笑起来就让清安想起第一次听见声音的那天,如同埋在地底多年的种子破土生发,从此拥有了春晖甘霖,世界也因此变得宽广起来。

  “这是我必须付出的代价,也是要给你一个家必经的磨砺,一点都不苦。”闻臾飞说。

  清安看他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里柔柔的光影看得入迷,心神已经散了七七八八,像被洗了脑一样附和他:“好,那我们走吧。”

  进门前他还在反复向闻臾飞确认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到底要不要扣起来,不扣会不会显得吊儿郎当,扣了会不会显得四平八稳,结果闻臾飞正给他理着衣领,温热的大手往里伸了伸咯吱得他脖子瑟瑟缩缩,那边闻彬猝不及防就拉开了门。

  清安:“……”

  完了,第一眼就毁了。

  闻彬果然脸色一黑:“闻臾飞!光天化日的你又在干什么!”

  “没有,他在帮我扣扣子。”清安赶忙找补。

  “你自己不会扣?”闻彬把门敞开就回厨房去端菜,“快进来,菜要凉了。”

  完了,第一句话也搞砸了。

  那边闻彬帮李琳把羊肉干锅里的洋葱垫好,又端起啤酒淋了一淋压腥提鲜:“别说,儿子眼光还是不错,小安长得可爱人又聪明,还护他护得厉害,臾飞小时候受苦,长大了要享福咯。”

  李琳盛好四碗米饭抽了筷子:“反正孩子的事儿我们也管不着,有人对他好就行了。”

  上了桌清安还以为闻彬对自己不太满意,每次被那夫妻俩抬头看着,他都战战兢兢放下碗筷正襟危坐。

  “小安,吃菜,别拘束。”李琳是个暖心人不忘关照他。

  清安马上又端起碗扒饭:“好,谢谢阿姨,您做的饭真好吃。”

  闻臾飞看着他们发笑,回想起清安曾经在饭桌上调戏自己的经历,有点幸灾乐祸。

  “咳咳。”闻彬清了清嗓子。

  清安马上又放下碗筷:“叔叔,有什么指示,您说。”

  闻彬感受得到他很有作为闻臾飞男朋友的自觉,他也认可青涩的知慕少艾,但他深知人心易变世事无常。他很认真地看着清安说:“小安,你喜欢臾飞?”

  清安敛了周身的的局促不安,知道侧面观察已经告一段落,接下来是自己正面扳回印象分的赛点了。

  “我爱他,我爱闻臾飞。”

  他这金声玉振的陈词直把桌上三个人都说愣了。

  李琳给闻彬夹了一筷子白切鸡,假笑两声想打破一下这庄严肃穆的氛围:“呵呵,现在的孩子好直白。”

  闻彬看了一眼从耳根开始红起的闻臾飞,又低头吃了口鸡肉,咽下去之后才继续说:“你知道的,臾飞从小经事很多,吃过不少苦,我这个老爸当得不称职,几乎没有关照过他,但他没有长歪,是个很好的孩子,有担当、会努力、也懂照顾人。”

  闻臾飞很是吃惊,没想到闻彬上来先王婆卖瓜一顿夸,把他本人直接夸懵了。

  清安重重点头等待他的下文。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承受了很多旁人看不见的压力。所谓少年老成,就是他这样,还学不会吭一声累。”他偏转视线对上闻臾飞瞪大的双眼,“我心疼他,但我的心疼他不稀罕。”

  清安安放在膝盖上的手微握成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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