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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桂试已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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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缨思索了一会儿, 继续道:“姚夫人,你和姚师傅夫妻不合吗?或者……那日你同我夫君交代的那些,是?否有所隐瞒?”

  夜色之下,妇人发出了长?而冷的笑声。

  姚氏面上的慈色不在, 与?之替代的是?阴冷中夹杂着几丝苦笑:“不合?夫妻?姚逊……他也配做我的夫君, 做小梅的生父?!”

  下一刻, 寒光毕露,食盒里的糍粑洒落一地,冰凉的东西抵在江缨的脖领上。

  江缨身躯一震, 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恐惧感?。

  那是?一把匕首。

  红豆大惊, 准备呼喊,姚氏瞪着双目,厉声道:“闭嘴!不想她死就给我安分些!”

  红豆不敢说?话了,

  “不要跟过来,否则我现在就杀了她, 一尸两命。”

  此时正值深夜,街上无人,姚氏挟持着江缨走在无人长?街,江缨想找机会脱身, 奈何那把匕首贴的太近。

  恐惧感?几乎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禁开始怀疑那糍粑里会不会有问题?

  “我原想诱你吃下被我下毒的糍粑, 用解药逼迫贺重锦交出流火石, 看来是?我大意?了,你还不至于完全上我的当。”

  “……为什么?”江缨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姚氏苦笑道:“你是?个?好孩子,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换做以前的我,我想我会疼惜你, 但世道如此,你终究不是?我的小梅。”

  江缨的眼角红了,心里除了害怕,还有深深的后悔,姚氏不是?她的母亲,她竟然蠢到会放下所有戒备去和她交好?

  她的母亲是?江夫人,她的父亲是?江怀鼎,她的家是?江家,这一点再如何,都永远也无法?改变。

  她怕尖锐之物,怕血,怕死……可如今这三样占了一样,搞不好马上就要都占了。

  “他是?好郎君,在乎你的命,用你的命威胁他,无论我的条件是?什么,他一定?会答应。”

  “他……贺重锦吗?所以……”江缨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有些语无伦次,“所以真相?是?什么?姚逊的死,冶炼之法?的去向,可不可以告诉我?至少……死的明白。”

  姚氏答应了,她所有的亲人皆已经不在这世上,这一腔苦怨连个?能倾诉的人都没有。

  总之,一个?抱着必死之心的人,还谈什么秘密可言?

  只听姚氏心如死灰地说?:“若早知?如此,当初我宁可在颍州做一辈子牧羊女,也不会嫁给姚逊!”

  江缨为之一惊。

  而姚氏则骤然暴怒,声音也变得狰狞:“因为姚逊,他根本就是?个?无情无义!狼心狗肺之人!”

  姚逊天生便是?个?冶炼天才。

  夫妻二?人婚后多年无子,当年他们从颍州来到皇京之后,姚氏吃了很多的偏方,好不容易才怀上小梅。

  那时大梁的国力尚未强盛,钻研流火箭的事?便就此搁置了,

  小梅出生后,病症连连,姚氏衣不解带的照顾,眼看着孩子越来越消瘦,却无能为力,姚氏每晚几乎以泪洗面。

  而姚逊呢?一天二?十四时辰,有大半的时间都在军械监里冶炼流火箭。

  他只顾着大梁会攻打大盛,只顾着家国大义,日夜废寝忘食地钻研流火箭。

  小梅死去的那夜,正是?姚逊在宫中炼制流火箭大功告成的那晚,小女孩奄奄一息地躺在塌上,气若游丝地问姚氏:“娘,爹呢?小梅已经半年都没见?到爹爹了,爹爹是?不是?不喜欢小梅了?不喜欢小梅生病?”

  “你爹去宫中冶炼兵器,很快就回来了。”姚氏强颜欢笑道,“小梅,你不是?最喜欢吃娘做的糍耙了?娘去做给你吃,好不好?”

  “好。”

  “听娘的话,千万别睡,知?道了吗?”

  小梅点点头。

  然而,等姚氏端着糍粑匆匆从灶房里走出来,小梅早已没了声息,没有闭合上的眸子黯淡无光。

  啪嗒一声,盘子掉落在地上碎成两截,姚氏哭着推搡塌上的小梅,可孩子半分气息都没有了。

  姚氏从军械监回来时,看到哭得昏天暗地的妻子,和死去多时的女儿。

  她当场给了姚逊一巴掌:“流火箭重要还是?小梅重要!你炼铁练得走火入魔,连心肠也变成铁了吗?”

  姚逊看着女儿的尸体,沉默的像一座大山,只道:“流火箭已铸成,有了流火箭,大盛就能抵御大梁,大盛百姓安居乐业,一切都值得。”

  “你说?什么?值得?你不过是?个?铁匠,大盛的存亡和你有什么干系?和我们这个家什么干系!”姚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歇斯底里道,“小梅死了,我的心肝死了!我只要一个小梅!而你,你姚逊,顽固至极!”

  “我是?顽固,可至少分得清天下和一人孰轻孰重。”姚逊擦拭掉眼角的泪痕,冷静地好像没有一丝情绪:“只差最后一样东西,流火箭将?彻底出世,小梅在天有灵,一定?会理解我这个?做父亲的。”

  听完原委,江缨神色有些复杂,一时分不清谁对谁错。

  的确,贺重锦说?过,姚逊的流火箭能够击破大梁的黑甲,大盛和大梁便有一战的筹码。

  姚氏也没有错,她是?母亲,心系病重的女儿,她不忍心看到小梅连到死都没有得到父亲的关怀。

  “那一晚,我刻骨难忘,我恨姚逊,恨他的冷漠无情,恨他因为流火箭抛弃了我们这个?家。”姚氏道,“偷到冶炼之法?后,我默许了那个?人雇佣刺客杀死姚逊。”

  “那个?人?大梁细作?”

  “小梅重病时,郎中说?稀有的火棘草兴许可以为小梅续命两个?月,只要我按照那个?人说?的做,他就会将?火棘草给我。 ”姚氏苦笑一声:“放心,卖国之事?我做不到,我确认过他的身份,是?大盛的人。”

  江缨沉默不语。

  前方不远处,传来马蹄声,江缨看到贺重锦满身风尘,策马朝这边飞奔而来。

  好像那一刻,有一千个?委屈一万个?害怕憋在心里,快要按耐不住了。

  “姚氏。”贺重锦眼中寒光毕露,冰冷的声音急到发颤,“你伤她一分,我会你死无葬身之地,将?尸体挫骨扬灰......”

  江缨含在眼角的泪落了下来,她到底是?个?胆小懦弱的人,从未经受过这样的场面。

  “贺重.......”

  她想叫贺重锦的名字,可刚要开口?,那把匕首瞬间抵近了几分,刺破脖颈的皮肤,很快有热流滑落。

  是?血?

  怎么办?是?血......这次是?她自己的血。

  见?到了血,贺重锦握着缰绳的手骤然一紧,手背青筋暴起:“姚氏,你以为你挟着缨缨,就能平安逃出皇京吗?”

  只听姚氏冷笑了一声:“平安?贺大人,民妇孤身一人,早已抱着死志,临死之前足以带着贺夫人一起下黄泉。”

  说?完,那匕首又近了半分,这一次江缨感?觉到了明显的痛,就好像那把匕首再近一点,喉咙就断了。

  她尽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影响贺重锦,可江缨太害怕了,眼泪控制不住一直流。

  为什么到关键时刻,她的勇气总是?远远不够?话本子的情节,这种?时候妻子为了不让夫君为难,会选择自刎。

  可,江缨不敢啊,她怕血,书上说?尸体埋入底下,腐烂之后会爬满白色不可言之物,想想就骇人。

  而且明日就是?桂试八雅了,自己还没有成为皇京第一才女,如果在这里为了贺重锦死,是?不是?太不值得了?

  还有,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如果这孩子也死了,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之前那么多的辛苦?

  江缨想活,但流火石不能交给姚氏。

  该怎么办?

  看到江缨的泪水,贺重锦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无声地输了这场心理博弈:“你要我做什么?要我把从颍州找到的流火石给你?好,我答应你。”

  “贺大人不愧是?当世宰相?,聪明人,不像民妇,只能用威胁这种?愚蠢至极的办法?。”姚夫人道,“贺大人将?流火石交给我,三个?时辰之后,我会将?贺夫人完好无损地安置在城外。”

  闻言,文钊立即道:“大人,这姚氏是?要大人先交钱后拿货,万一她出尔反尔.......”

  昔日沉稳镇定?,突然双目泛红,额角青筋暴起,爆呵道:“让她走!”

  文钊悚然一惊,他跟在贺重锦身边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贺重锦露出这样的表情。

  从前无论是?什么样的局面,贺重锦都能镇定?自若,如今却像是?失了控一般。

  最后,文钊只能道:“是?,大人。”

  文钊拿出布袋,解开绳子将?里面的流火石亮给了姚氏看,姚氏生在颍州,自然一眼辨出这是?货真价实?的流火石。

  流火石所在之地极为难寻,姚逊生前寻了许久才寻到,姚氏没想到贺重锦能在这么快找到流火石,甚至如此之多。

  姚氏左手握着匕首,右手欲要捡起布袋。

  殊不知?,江缨灵机一动,她趁着姚氏不注意?,暗中拔下了头上的发钗,与?此同时,贺重锦的流火箭早已箭在弦上。

  下一刻,簪子被女子铆足劲儿刺入姚氏的手腕,姚氏痛苦大叫,匕首掉落的一瞬间,箭矢刺穿姚氏的胸膛,鲜血飞溅。

  江缨滞了片刻,便见?贺重锦下马,正朝自己飞奔而来,她攥紧拳头,迈步跑向他,分离太久的两人相?拥在了一起。

  她不希望贺重锦觉得自己胆小,忍着不说?话,但身子还是?细微的颤。

  “没事?了。”他的声音都是?抖的,似乎比江缨还要恐惧,安抚着她的后背,“没事?了。”

  士兵们将?姚氏团团围住,江缨回头看去,方才的箭已经射穿了姚氏,姚氏认出了这支箭,是?在小梅死去的那夜,姚逊锻造出的第一支流火箭。

  贺重锦缓缓道:“她活不成了。”

  江缨心头一紧,不知?为何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看到姚氏拔出流火箭,朝自己慈祥一笑,是?最真实?的笑容:“贺夫人,我死后,我的那间屋子就拜托你了。”

  漆黑夜色笼罩下的皇京,在一瞬之间燃起冲天火光,惊醒了百姓们。

  他们从屋中出来,便见?街道上燃起熊熊大火,而火光中惨叫声阵阵,有人听出那声音似是?住在巷子里的姚氏。

  姚氏将?匕首刺进流火石,流火石摩擦爆燃,她自然也沐浴在了火海之中,去黄泉路上见?小梅了。

  *

  回到贺相?府。

  江缨坐在梳妆铜镜前梳发,幸好她只是?受了皮外伤,脖领处用绷带包扎好,暂时没有大碍。

  但回来的时候,江缨始终沉默不语,脑海里尽是?刚才发生的一切,耳边还回荡着姚氏的惨叫声。

  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死在了她的眼前。

  还有,还有那么多的血……

  贺重锦本想在回来之后,好好和江缨说?说?话,见?她这样,便猜到江缨是?被吓到了。

  西窗烛火燃尽,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塌上的二?人拥在一起,宁静安详。

  江缨把发生的所有事?都说?给了贺重锦听,包括去姚氏家中发现异样,到姚氏来府上时,她是?如何警觉到有问题的。

  听完原委,贺重锦凝目道:“看来,流火箭的冶炼之法?并没有落到大梁人的手中。”

  “应当,是?和夫君说?的,给吕广文牒的人是?同一人。”

  “嗯。”贺重锦说?,“缨缨说?的不错。”

  之后,贺重锦也毫不隐瞒,将?他在颍州发生的事?一一告诉江缨,最后猜到她会有危险,连夜赶回皇京。

  她道:“连夜?”

  果然,江缨发现这个?男人比走之前似乎消瘦了不少,胡子没剃,快变成街角的流浪汉了。

  贺重锦笑:“ 幸好,你没事?。”

  江缨面色一红。

  他真的太好了,江缨忍不住想,这世间最完美的男子一定?会是?贺重锦,模样,家世,官职,以及人品。

  “明日桂试,我要拿到魁首,成为皇京第一才女,夫君,你信我能赢吗?”

  她真的很喜欢听他的鼓励,他的一句相?信。

  贺重锦也如她所愿,道了一句:“信,缨缨当上皇京第一才女后,你我的这门亲事?,便是?我高攀于你。”

  江缨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笑了:“相?称罢了,怎会是?高攀?夫君是?权臣,总是?不记得身份体面。”

  这时,纤细的手腕被青年轻轻握住,贺重锦轻声问道:“缨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想我吗?”

  江缨垂下头,一抹嫣红泛上了面颊。

  “想……”江缨难免有些不好意?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自是?想的。”

  “我去颍州之前,你要对我说?的话是?什么?”

  “我喜欢夫君,喜欢贺重锦。”江缨道,“夫君喜欢我吗?喜欢那个?,不是?皇京第一才女的江缨吗?”

  男子俊美的面庞晕染了笑意?,他说?:“喜欢,我也知?道了什么是?喜欢,也很……喜欢缨缨。”

  帷幕落下,继而是?一男一女交织的吻缠声,回荡在房间。

  *

  这夜,江缨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被烈火焚烧的姚氏站在床榻边,姚氏眼睛瞪得老?大,是?说?要找贺重锦复仇,双手握着匕首,猛地刺进贺重锦的胸膛。

  “贺重锦!”

  身侧的青年躺在一片血泊之中,她无论怎么摇晃,贺重锦都不醒,她的双手沾满了他的鲜血。

  姚氏的声音可怕地回荡在了整个?房间:“是?你们杀了我,是?你们杀了我......”

  这句话持续到了天亮,江缨第二?日晨起的时候,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干干净净的,这才意?识到刚才的一切,不过只是?一场梦。

  贺重锦送江缨去宫中参加桂试八雅,不知?怎得,江缨发现自己端着书卷的手忍不住发抖,虽然很细微,但就是?一直无法?控制。

  那样可怕而又真实?的梦,血淋淋的,反复徘徊在脑子里。

  马上到皇宫了,贺重锦看出江缨脸色的不对,于是?轻声问道:“缨缨,怎么了?”

  “没什么。”

  贺重锦说?:“你的手一直在抖,你在害怕?”

  江缨看着自己的手,刚才还在抖,这会儿又不抖了,于是?说?:“这次是?最后一次桂试了,我很紧张,所以才会如此吧。”

  “百炼成钢。”贺重锦温声道,“你有多刻苦我全都看在眼里,今日桂试,我等缨缨夺魁。”

  女子瞳孔颤动了一下,随后微笑着点点头:“那就谢过夫君了。”

  到了皇宫,贺重锦先去早朝了,江缨目送他离去,望着那一身紫袍,她的心头不由得一暖,随后带着红豆一起去桂试的场地。

  桂试设立在一处宽敞的水榭里,檀木桌案排列的整齐,桌案上摆着笔架和宣纸,以及一瓶桃花枝。

  在一众官家女眷中,江缨不仅见?到了昭阳郡主,也见?到了顾柔雪,她一身绣荷黄裙,仪态大方,款款而立,依旧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只是?这次,多数人以及顾柔雪却被江缨所吸引,每年参加桂试的都是?老?熟人,谁也不会想到,不起眼的江缨摇身一变,成了贺相?夫人。

  顾柔雪微微笑了笑,走上前道:“柔雪以为今年桂试,贺相?夫人不会参加了,想不到是?我猜错了。”

  这是?顾柔雪第一次与?江缨说?话,从前她只知?道桂试第二?名是?同一人,却不知?道是?谁家的女眷,姓甚名谁。

  如今,当朝宰相?贺大人的婚事?这朝野之中谁人不知??有人说?江缨是?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也有人说?贺重锦疯了,竟抬一个?八品官员家的嫡女为正室。

  另一名官眷附和说?:“是?啊,做皇京第一才女,哪里有做贺相?夫人好?锦衣玉食,还有那样一个?貌美郎君宠着,可比做皇京第一才女来得更好。”

  “贺相?夫人,我若是?你,早就安心回去养胎了,何必日夜练习八雅,争一个?连官职都算不上的名号呢?”

  议论声纷纷,这种?场合江缨不爱发言,从前一向是?透明人,如今却该不了透明人的习惯。

  顾柔雪道:“好了,噤声吧,莫要对贺相?夫人无礼。”

  被打断后,其他人不说?话了。

  江缨沉默,便听顾柔雪款款道:“今日桂试各凭本事?,贺相?夫人的表现我很是?期待,入座吧。”

  考官是?皇后身边的老?宫女,她轻轻敲了一下铜锣,官家女眷们逐一入座,这一场考得的是?书法?,女眷们正在研墨。

  老?宫女道:“此次所呈上的的书法?,会经由大学士亲自审核,评判,望诸位娘子们务必认真仔细,切莫落了后。”

  众女眷们齐齐应声。

  江缨是?最后一个?入座的,她侧目看去,一向吵闹的昭阳郡主,也在此时静下心来,认真书写。

  她想,她也该心无旁骛,笔墨接触到宣纸,江缨发现情况有些不妙。

  为什么,手还是?抖,停不下来.......

  江缨用左手握着右手的手腕,试图让抖动的手平复下来。

  然而就在这时,怪事?发生了,毛笔的墨汁滴落在宣纸上,眨眼之间,竟变成了血红色。

  血?!

  这里怎么会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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