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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气小符仙_第20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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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一个意外。”

  这又是什么东西?被剥离出来的第二句依然是这样没有没脑不清不楚的话。

  混乱的思绪让卞若萱没办法做出明确的分析,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修或许是做出了什么对不起‘泱泱’的事情了。

  “泱泱,你都知道了?”

  “泱泱,你为何总是看得这样分明呢?我所在的小世界有这么一句老话,不聋不哑,不做家翁。活得这样明白,又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泱泱,我当然是爱你的。你也是爱我的。所以,你为何就不能与我站在一处呢?泱泱,夫妻合该一体的,夜夜伴你的不是什么道理,不是什么原则,这样抱着你的,是我啊。”

  卞若萱忍不住蜷缩了自己的身体,用力地拍打着自己的胸口,一股郁气赌在正当中,怎样都没有作用。

  这个泱泱到底是谁啊,为什么说给这个泱泱听的话,会一直在她耳边响起?

  “泱泱,真想把你关在我身边,任何人都见不着你,你的满心满眼里都只有我,待我大业做成,咱们便找个清静的地儿隐居。”

  “你爱我,便如爱你笼中的那雀儿一般么?”

  卞若萱终于听到了一句不同的声音,这女声的语气平淡到很容易忽视她的话,却又奇妙的让人在听过后不断的回想。

  这个女声,似乎比那个男修的声音更让她熟悉一些。

  “泱泱,你当然不是雀,你是鹰。”

  “一只我愿意花费所有心思去熬,知道熬掉你的所有野性,哪怕出去你的所有枷锁,都只会安稳地停在我的臂膀上的,一只对我最温顺,对别人依旧凶狠的鹰。”

  “你明白熬鹰为什么叫熬,而不叫训么?熬鹰的过程完成后,原本的那只鹰,就会死去了,活下来的只是它的躯壳,一个被你们需要的听话如傀儡般的躯壳而已。”

  卞若萱终于想起了这当中的两个声音到底为何会让她感觉到那般地熟悉了,女修是她修好那只符笔后见过的那个女修,而这男修,自然就是她的前道侣了。

  在明白了这点后,卞若萱耳边的声音似乎发生了变化,不再驳杂得令她难以辨认,反而以一种特定的顺序,清晰地在她的耳畔响起。

  全部听完后,卞若萱取出了一颗种子,忽然割破了自己的腕脉。

  血液立刻喷涌而出,不但撒在了这棵种子上,还喷溅了她自己一身。

  藤蔓似乎急坏了,以平日里从未有过的速度生长着,反哺而来的光点不再像平日一般温和,而是密集得笼罩着她,将她周身度上了一层莹光。

  “我又该叫你什么呢?是前辈?师傅?或是母亲?”

  “都不是的吧,我不过是你选择的一颗用来拨乱棋局的棋子而已。或许,我当叫你主人。”

  “为什么是我?”卞若萱轻声呢喃,一遍一遍地重复后,她的声音逐渐变得歇斯底里。

  “我知道你能回答我,你说话啊,为什么是我啊!”

  “你为什么要选择我呢?有那么多比我更适合的修士,你为何独独选择了我?当时我已经无法改修了,你明明有能力择一还未步入修途的,一步一步将她培养成你要的样子,为什么要选择我!”

  “你说话啊!”

  卞若萱费力地在自己的手腕上又划了一刀。

  “是不是我的反哺还不够?你快喝呀,你倒是喝啊。”

  地下的藤蔓并不敢就这样放任她伤害自己,努力地收集了更多的绿色荧光,向她的伤口处涌去。

  不但如此,藤蔓开始拉扯她的衣角,抚着她的背,笨拙地吸引着她的注意里,想将她从那样的情绪中拉出来。

  卞若萱僵硬地低了头,看到努力想要引起她注意的藤蔓,嘴角微动。

  “你在害怕着急些什么呢?我死不掉的。”

  “从我进入那扇门开始,我就死不掉了。”

  “我啊,其实早就不是卞若萱了。”

  卞若萱努力地笑着,头部的骨骼蠕动着,唯一不变地是眼眶部分的骨骼,有大颗的泪珠从她的眼中流出,滴在她已经遍布鲜血的身上。

  骨骼最终恢复了原位,她轻柔地抚着地面上的藤蔓,眉心处渐渐现出了三道金色的痕迹。

  强烈的灵气波动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力,他们立刻赶了过来,见到这场景连魂都快吓没了,一边派人去通知师伯,一边试图上前唤醒卞若萱:“小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藤蔓并不理解这是发生了什么,它只知道,它反哺了那么多的生气以后,卞若萱应该会止住手中的血才是,但是她身上却开始蔓延出了死气。

  师伯收到消息匆匆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

  卞若萱浑身浴血,地面上的藤蔓躁动着,不安的情绪显而易见。

  生气与死气在她的身上交织,而她手上拿着一颗他有几分眼熟的种子。

  这种子似乎在从卞若萱身上抽取着什么,连带着卞若萱原本洒落在自己身上的血液都在以它为中心而缓缓流动。

  或许是它需要的东西已经足够了,卞若萱手上那个无法愈合的伤口骤然消失了,那些血迹也在下一瞬被这颗种子吞吃。

  种子莹润地外表皮轻轻颤动,破裂后,长出一瓣脆弱的芽。

  见到这颗芽后,卞若萱‘嗤嗤’地笑着。

  “好一招金蝉脱壳啊,真是了不起。”

请假条

  昨天发现了一件让我如鲠在喉的事情,一直到现在无法合眼。

  今天或许一天都不会有时间更新,到时候可能会是替换章,抱歉。

  等事情了结以后,再向大家详细说明并告罪。

  《元气小符仙》

第二百七十三章不得不与我愿意

  原本被她握在手心的芽忽地动了,离开她的掌心后开始向上向后移动。

  正常种子的生长过程应当是先发育出根系,在长出以后会发育成枝叶的芽的,但这棵却反其道而行之。

  直到它缓慢地移动到了卞若萱手上的伤口上方,才长出了一根幼嫩的根。

  根系的生长比芽尖部分要快上太多了,转瞬之间就孕育出了繁复的根系,深深扎进了卞若萱的伤口。

  她也因此安静了下来,或者说,木楞了下来。

  围堵在她周身的躁动灵力并没有任何消退的趋势,因为怕对这灵力风暴正中央的她有所伤害,师伯也不敢强行突破了这外围的屏障,只能在一旁看着干着急。

  虽然不再说话,但从她的眼神还是能看得出来,她应该是听见了什么,或者说是正在听着什么。

  一众被拦在外面的人能看清,卞若萱的情绪看上去虽然平稳了许多,但内里却愈发的压抑,离她平日里的形象愈发的远了。

  “我还你呀。”

  “我可以还你的呀。”

  一片安静中,卞若萱突然说出了这样两句话。

  此刻她似乎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依您的眼界,就算需要一颗棋,自然也能找到无数比我更强的。”

  “我也不是那么听话,用起来一点也不顺手,您把东西都收回去,另找一个新的也行。”

  卞若萱似乎又在倾听着什么,然后突兀地抬眼看了一眼师伯,眼神中是从未有过的凉薄。

  “遇见无尘,也是你安排的么。”

  “好玩么,提着线,操纵木偶的人生,动动手,它既是内心再不愿,也得乖乖地往这方走。”

  “应该是好玩的吧,毕竟我还是个人,会有思想会有喜悲,这样的实地表演看起来比木偶戏有意思多了,对吧。”

  “终有一日,我会长斩了这线的。”

  环绕周身的灵力不住地波动着,卞若萱被强迫着稳定了下来,而那棵连幼苗都未长成的芽却已经开始枯萎了。

  这幼苗的枯萎过程也有些意思,上方的芽尖完全脱落,正好掉进了卞若萱手上没有根须生长的另一个伤口中。

  随着种子的枯萎,卞若萱周身的灵力开始内缩,体内驳杂的气息逐渐变得纯净,手上的伤口也开始慢慢长合。

  师伯正准备上前看个分明,不管是出于师姑对卞若萱一向的关怀,还是两年相处中逐渐积攒的感情,他都不愿意看着卞若萱出事。

  对于注定不会孕育子嗣的他而言,卞若萱与他的孩子也没什么分别了。

  一步为动,眼前忽然出现了个模糊的人影,威压使他从神魂深处产生了一种臣服之感。

  人影似乎说了一个字,家学渊源自然能让他听出这是古语中的‘忘’字。

  可是,为何要说出这个‘忘’字?他该忘记什么?

  现下还是卞若萱情况比较重要,师伯迈步走到了卞若萱身前,这会儿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

  奇怪,他为何会觉得有阻碍?这丫头就算是画符出了岔子,也不过练气的修为而已,她体内的封印更是当初即将飞升的她外公亲自下的,这会儿依然稳固如常,能对他造成什么阻碍。

  卞若萱此刻已经侧躺在藤蔓上,有些虚弱的样子,眼睛无神地望着天上的满月,似乎是受了挺大的打击。

  师伯又好气又好笑:“谁人不经历几次失败,你师姑当年开始复原符箓时,连个能指导的人都没有,不也是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么?”

  卞若萱却对他的话没有相应的反应,藤蔓已经被她收回,她此刻就这样了无生气的躺在冰凉的地砖上,周身散发的气息却比这寒夜里的地面更加冰凉。

  师伯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发现她并未在修炼上出了什么实际的岔子后也放了心。

  大抵是这孩子一向走得顺风顺水,骤然遇到这么大的失败,有些无所适从吧。

  也是,听回禀,她回来时还是兴冲冲地,一副画不出来就不睡觉的模样,这会儿遭遇了这样的失败,心态有些失衡也正常。

  这样也好,早些遇着挫折总比晚些遇着要好,但愿她吃了这一次的亏,以后不管是修炼还是处事,都莫要那般冒进了。

  叫了特意带过来的女修,将木呆呆地躺在地上的卞若萱抱紧了浴室,另吩咐了一拨人为她准备了安神的药浴。

  药浴过后,卞若萱被抱回了自己的房间,似乎也是真的累狠了,几乎是一沾床就睡着了。

  待得外面守着的女修已经走远,卞若萱才睁开眼。

  她又怎么可能睡得着,那段时间听到的话不断地在她的脑海中回旋,似梦魇一般让她无法挣脱。

  侧过身,眼前所见的是启元城特色的砖墙,内里为砖石并黏合剂所砌,外部则会刷上各异的涂料。

  她眼前的这面墙是有些容易让人平静的淡淡的蓝,墙上未做多余装饰,入眼后很容易让她联想到檐角上方的那一片天空。

  便是这一片天空上方再上方的那人,一举操纵了她的人生。

  “她并不是我特意让你玉简的,包括篆稠族的那个小姑娘在内。”

  “事实上,我所做的,只是把我所经历的一切告诉你,并且见你一面而已。”

  “你只需要了解到他们起势的本质,便会天然地与他们站在对立的两面,我并不用做得太多。”

  “不是因为我要与你结下因果并以此作为要挟来让你与他们为敌,而是我觉得你若是与他们站在对立面,会需要这些东西。”

  后面的话,或许是因为不适合师伯知道,此人并未让卞若萱有说出口的机会。

  “当然,此事仅你一人定是不能成的,处我意外,早有多人有了布置,若是有缘,在下界你们便能相见。”

  这又算是什么事呢,她是不是不该与沐修齐说那样一段话?

  或许,真与那个昭冥兄的歪理而言,不知道的才是幸福?就让她一路信着自己以为的真相一路走到最后,难道不可以吗?

  “我从未有过如此想法。你虽是我选中的人,但我依然认为你有足够的知情权。”

  “况且,纸终究包不住火,与其让你待后期自行找出蛛丝马迹心生疑窦,不如我在最初就对你坦诚。”

  “你所愿的不过是我没有给你选择权而已,即使给你选择权,其实你也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不是么?”

  “不是我选择了你,你才成为这个人。而是因为你是这个人,我才选择了你。”

  言毕,女修没有给卞若萱更多的机会,已有了消失的趋势。

  卞若萱觉得自己应当再知道得多一些的,从大千世界远道而来的外祖,真的是那么巧的帮她解除了身体崩溃的前兆吗?

  既然这种子是以身反哺上界后的产物,那外祖到底是如何知道它的效用,并且使它第一次发芽的?

  “你外祖也与我无关,那是你这一世母亲的因果。至于他为何会认识这颗种子,原因有些特殊,你去过那里后,便会有答案的。”

  种子重新回归了种子的形态,卞若萱心里却比地面上急着引起她注意力的藤蔓还乱。

  她知道自己并不复杂,被看破是迟早的事,她会如何行事如何选择,不用猜测也能摸到轨迹。

  但,这并不能让她的心情有任何的好转。

  本是自己愿意做的事,在外界条件的干预下,即使这个干预与她的目标一致,也会将她愿意做的事变为不得不做的事。

  她讨厌这种‘不得不’。

  她不得不逃亡,不得不做散修,不得不被迫扛起拨乱的重任,或许未知的记忆里还会有更多的不得不。

  或许,这一切只有等到她将这种‘不得不’重新归为她‘愿意’以后才会有法可解吧。

  逃亡总会结束,散修生活细品之时也未有那么多不妥,这被迫扛起的拨乱,应当也会与前几次有关吧。

  造物无言却有情,每于寒尽觉春生。

  这便是女修给予卞若萱的,关于为何他们这些已知晓那六方联合时,并不主动掐灭还在萌芽时的他们,反而半推半就的回答。

  新芽需要在新春生长,在此之前,旧叶需要在秋日落下。

  凛冬有长有短,却是新春到来之前必须经历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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