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欺骗我们,最后把我们囚禁起来,给我们戴上脚镣,残酷折磨我们。我们是外乡人,举目无亲,无依无靠,只能求救于伟大的法官大人。”
法官听后,问女仆海布白:“小姑娘,这位是你的女主人吗?”
海布白回答:“是的,法官大人”
“你们都是外乡人,你的女主人没有丈夫吗?”
“我们是外乡人,我的女主人没有丈夫。”
法官说:“那就让我做她的丈夫吧!我一定让那个犹太商人得到应有的惩处,恢复你们的自由;如若不然,我甘愿尽解放奴隶、封斋、朝觐和施舍等各项义务。”
“你按你说的办!”
“你和你的女主人一起放心地走吧,明天我就派人把那个异教徒抓来,为你们恢复应有的权利。你们将看见我怎样惩治他!”
海布白为法官祝福祈祷,然后陪着女主人离开那里,而法官却对泽妮·穆娃绥芙产生了深深的爱恋、思慕之情。
海布白陪伴着泽妮·穆娃绥芙离开首席法官那里之后,向人打听第二法官的住所,人们把她俩送到第二法官的住处。
她俩见到第二法官,陈述了自己的冤情;接着又找到第三和第四法官,共向四位法官告了状,结果四位法官都要求与泽妮·穆娃绥芙结为百年之好,海布白一一答应他们,而他们四个人都被蒙在鼓里,彼此之间对发生的事一无所知,都认为自己的求爱愿望一定能够实现。
犹太商人对这些情况一无所知,因为他在一位商人朋友那里住了下来。
第二天早晨,泽妮·穆娃绥荚穿上最漂亮的衣服,戴上最华贵的首饰,在女仆海布白陪同下来到法院,进入审判厅。她看见四位法官都坐在那里,便撩开面纱,向他们一一问好。四位法官都认识她,一一向她回礼。眼见泽妮·穆娃绥芙美如明月,娇艳妩媚,风姿绰约,体态婀娜,四位法官看呆了眼睛,个个魂不守舍,人人神色迷离;负责记录的法官,手中的笔脱落,掉在了地上;主持问话的法官,张口结舌,目瞪口呆:担任计算的法官,把数字都弄错了……
法官们异口同声说:“喂,绝代佳丽,当今第一淑女,你只管放心,我们一定恢复你的权利,让你如愿以偿。”
泽妮·穆娃绥芙连声为他们祝福祈祷,表示感谢,然后告别离去。
讲到这里,眼见东方透出了黎明的曙光,莎赫札德戛然止声。
第八百五十九夜
夜幕降临,莎赫札德接着讲故事:
幸福的国王陛下,泽妮·穆娃绥芙穿上最漂亮的衣服,戴上最华贵的首饰,在女仆海布白陪同下来到法院,进入审判厅。她看见四位法官都坐在那里,便撩开面纱,向他们一一问好。四位法官都认识她,一一向她回礼。眼见泽妮·穆娃绥芙美如明月,娇艳妩媚,风姿绰约,体态婀娜,四位法官看呆了眼睛,个个魂不守舍,人人神色迷离;负责记录的法官,手中的笔脱落,掉在了地上;主持问话的法官,张口结舌,目瞪口呆;担任计算的法官,把数字都弄错了。
法官们异口同声对泽妮·穆娃绥芙说:“喂,绝代佳丽,当今第一淑女,你只管放心,我们一定恢复你的权利,让你如愿以偿。”
泽妮·穆娃绥芙连声为他们祝福祈祷,表示感谢,然后告别离去。
犹太商人一直住在朋友家,对此事毫无觉察。
泽妮·穆娃绥芙回到住处,一心想求法官们帮助她惩治那个犹太商人,把她从屈辱和折磨中解救出来。她想着想着,禁不住热泪盈眶,哭了起来。她吟诵道:
我的眼神啊,
怎好挥泪如山洪?
但愿用泪水,
冲走我心中苦痛。
我本绸衣裹身,
如今却落得服装如僧。
周身散发硫磺臭,
霄壤何其不相同!
迈斯鲁尔呀,
你若知我的处境,
见我如此卑贱,
实感心疼。
可怜的海布白,
铁镣锁着两脚弓。
依今成俘虏,
被捆在异教徒手中。
我讨厌犹太教,
伊斯兰教最光荣。
俯身拜安拉,
圣训足以净洁心灵。
迈斯鲁尔呀,
千万莫忘记你我真情;
牢记当初誓言,
贵在人品忠耿。
因为我爱上了你,
方肯改变信奉;
我对你的爱恋,
深深埋藏在心中,
你若重情谊,
即刻应该启程。
快来救救我,
切忌慢慢腾腾。
泽妮·穆娃绥芙吟罢诗,提笔写了一封信,把她与犹太商人之间的事情从头到尾叙说了一遍,还把刚吟过的这首诗写在了信末。写完信,将信折叠好,递给女仆海布白,并叮嘱说:“海布白,你把这封信装在你的口袋里,择机把它寄给迈斯鲁尔。”
正当这个时候,犹太商人突然推门进来。他看见泽妮·穆娃绥美和海布白高高兴兴,满脸笑容,便问道:“有什么事使你俩这么高兴?莫非你们的朋友迈斯鲁尔有信来?”
泽妮·穆娃绥芙说:“只有伟大的安拉才能把我们从你的手中解救出来,让我们挣脱你的折磨和迫害。你如果仍不把我们送回家乡,我们明天就和你一道去本城法官那里打官司。”
“是谁把你们的脚镣取下来的?我一定再做几副重十磅的脚镣给你们戴上,然后拉着你们游街示众。”
海布白说:“就像你使我们远离家乡那样,你强加给我们的一切,你都会自食苦果的。明天,我们将和你一道站在本城法官面前,听候法官的裁决。”
就这样,他们一直争吵到天明。
天亮了,犹太商人去找铁匠,让铁匠重打脚镣。
趁犹太商人外出之时,泽妮·穆娃绥美和女仆一起来到法官院。泽妮·穆娃绥芙看见法官,向他们问安致意,法官们当即回礼。
首席大法官对周围的人说:“这位娘子生得花容玉貌,人见人爱,无不在她的美貌面前拜倒。”
大法官高声喊道:“来人哪!”
四个彪形大汉应声而至。大法官吩咐他们说:“你们立即出发,把这位美娘的仇敌立即捉拿归案,不得有误!”
“遵命!”四个衙役异口同声回答。
犹太商人带着做好的脚镣回到住所,发现屋里空无一人,不禁感到惊异,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正当犹太商人犹豫不决之时,忽见四个彪形大汉闯了进来,将他牢牢抓住,继之拳打脚踢,狠狠揍了他一顿,然后将他拖到大法官面前。
大法官看见犹太商人,冲着他一声大喊,呵斥道:“安拉的死敌,你这个该死的东西,你知罪吗?你让这几位女子远离家园,霸占了她们的钱财,还想让她们成为犹太教徒,你怎胆敢使穆斯林背叛自己的宗教信仰呢?”
犹太商人说:“法官大人,这位女子是我的妻子呀!”
法官们听他这样一说,纷纷冲着衙役高声呼喊道:“把这个狗东西打翻在地,脱下你们的鞋子,打他的脸!他的罪恶是不能饶恕的!”
衙役们立即动手,将犹太商人紧紧揪住,扒下他身上的绸衣,给他换上粗毛布囚衣,然后将他搡倒在地,一阵狠打,接着又用鞋底猛抽他的面颊。片刻后,牵来一头毛驴,让犹太商人倒骑在驴背上,要他抓住驴尾巴,开始游街,直至把大街小巷游遍,方才把他押回法院。只见他垂头丧气,狼狈不堪。
四位法官宣布先砍掉犹太商人的双手和双脚,然后对他处以绞刑。
犹太商人听说要绞死他,只吓得魂不附体,面无血色,急忙说:“法官大人哪,饶命啊!你们要我干什么,我都答应。”
法官们说:“你就说:‘这个女子不是我的妻子;钱是她的,我偷了她的钱,还让她远离了自己的家乡。’”
犹太商人立即按法官的口授说了一遍,书记员立即记录在案。
法官们根据犹太商人的供词写了判决书,收缴了他的钱财,全部给了泽妮·穆娃绥芙,并把判决书交给她,她这才离去。
看见泽妮·穆娃绥芙姿容的人,无不像丢了魂似的,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那四位法官都认为泽妮·穆娃绥美会嫁给自己,成为自己的太太。
泽妮·穆娃绥芙回到住处,立即开始准备逃离此地。她忍耐到夜幕降临时分,收拾细软和贵重、轻便易带之物,带上女仆,乘夜色溜出城去,日夜兼程,一连走了三天三夜……
这就是泽妮·穆娃绥芙的情况。
泽妮·穆娃绥芙走后,法官们下令将泽妮·穆娃绥芙的犹太商人丈夫关押起来……
讲到这里,跟见东方透出了黎明的曙光,莎赫札德戛然止声。
第八百六十夜
夜幕降临,莎赫札德接着讲故事:
幸福的国王陛下,看见泽妮·穆娃绥芙姿容的人,无不像丢了魂似的,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那四位法官都认为泽妮·穆娃绥芙会嫁给自己,成为自己的太太。
泽妮·穆娃绥芙回到住处,立即开始准备逃离此地。她忍耐到夜幕降临时分,收拾细软和贵重、轻便易带之物,带上女仆,乘夜色溜出城去,日夜兼程,一连走了三天三夜……
这就是泽妮·穆娃绥芙的情况。
泽妮·穆娃绥芙走后,法官们下令将泽妮·穆娃绥芙的犹太商人丈夫关押起来。
第二天早晨,四个法官都呆在家里等候泽妮·穆娃绥芙到来,但等来等去,谁也没有等到她。
泽妮·穆娃绥芙首先找的那位首席大法官对家人说:“今天我想到城外看一看,有件事情要办。”
他骑上骡子,带上仆童,开始在大街小巷里转。四处寻找泽妮·穆娃绥芙,结果连她的一点儿消息也没有打听到。
大法官正在走街串巷时,看见其余三位法官也在街上转悠。他们四个人谁都不知道泽妮·穆娃绥芙与别人也有相同的约会。大法官问他们为什么在街上转来转去,他们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了他,大法官发现他们彼此的情形一模一样,于是各自分手继续四处寻找泽妮·穆娃绥芙。
四位法官一番辛苦之后,什么收获也没有,没有得到泽妮·穆娃绥芙的任何消息。他们各自回到家中,都病倒在了床上。
首席大法官想起了那位铁匠,遂派人把铁匠叫到面前,他说:“铁匠兄弟,你带来告状的那位女子现在哪里,你知道吗?你要给我说实话:如若不然,我要用鞭子狠狠抽你。”
铁匠听大法官这样一说,吟诵道:
勾我神魂的娘子,
一身巧集世问之美。
明眸赛过羚羊,
周身散发着香味。
容貌似艳阳,
步履轻轻像流水。
腰肢似杨纤细,
风拂露华贵。
铁匠吟罢诗,说:“法官大人,凭安拉起誓,自打那位女子离开法官府,我再也没有看见她。说句实话,那美女占据了我的心,我口中说的是她,心里想的也是她。我曾到她家去过,没有见到她。我见到的人,谁也不知道她的任何消息,好像她潜入了水底,又像是飞上了云天。”
大法官听铁匠这样一说,不由自主地一声长叹,灵魂险些离开躯壳。他说:“凭安拉起誓,我真想见她一面。”
铁匠离去之后,大法官病倒在床上,茶饭不思,终日呻吟叹息,身体日渐虚弱。其余三位法官因为相思,亦相继卧在病榻。医生们不断地出入他们的家门,但谁都束手无策,因为他们害了一种医生无法诊治的相思病。
本城的名流、绅士及头面人物纷纷前来看望首席大法官,询问他的病因,他这才边叹息,边把心事告诉了他们。大法官凄然吟诵道:
请不要责怨我,
病痛已够我承受。
原谅法官吧,
唯有斥责为民排忧。
有人斥责我多情,
请谅解我情独厚。
天下殉情者,
他们又何罪之有?
我本是一位法官,
天助使我大志得酬。
位高常为人敬重,
全凭笔与口。
偶见一靓女,
利箭射自她那双明眸,
箭伤无法医治,
无形无色血横流。
哪有穆斯林女子,
诉说自己受虐待的缘由?
朱口含珠玉,
绝美实不胜收。
娘子撩开面纱,
但见容光照亮高楼。
如同皓月升起,
高高悬挂夜空中秋。
笑颜绽露唇边,
美妙弥漫脚至头。
天下难寻二丽,
既空前也是绝后。
娘子开言说道:
法官莫怨莫发愁!
我言必信行必果,
你且耐心等候。
今我深陷情结中,
不要问我为何忧!
大法官吟罢诗,痛哭不止,接着一声大喊,一命呜呼。
人们见他魂已归真,开始给他着水洗尸,随后裹上殓衣,为他祈祷后送往坟地安葬入土。他们在他的墓碑上写下这样一首诗:
情侣双双品德高,
今已墓中眠。
墓主是位法官,
最怕入鞘的宝剑。
活活殉于情,
真乃世上罕见。
堂堂的大主人,
却屈尊于小奴面前。
送葬的人们求安拉慈悯已逝的法官,然后离去,带着医生来到第二位法官家中。他们发现那位法官并没有什么需要医生医治的病痛。他们问他痛苦的原因,问他有什么挂心的事情,他把自己的心事向他们讲了一遍。
人们得知这位法官患的也是相思病,便七嘴八舌地责怨他,言辞甚为激烈。法官听后,吟诗回答大家道:
因为她而遭磨难,
不该受到责怨。
只因为她呀,
射出了一支利箭。
女仆海布白,
来到我的面前。
从此开始遭磨难,
一年复一年。
她带来一位漂亮姑娘,
容面胜过皓月圆。
口中不住诉苦,
双眼泪潸潸。
听言又观其姿,
含笑的双唇令我爱恋。
我的心随她而去,
情恋深埋心田。
实际情况如此,
但求诸位多多体怜。
另物色一个人,
代替我做法官宣判。
法官吟罢,一声惨叫,一命归真。他们立即为他料理后事,洗净尸体,裹好殓衣,送往坟地安葬。他们祈求安拉慈悯她的在天之灵,然后离开坟地。
他们带着医生去看第三位法官,发现他俩同样患了相思病,朝思暮想泽妮·穆娃绥芙,食不甘味,夜不成寐,终于面黄肌瘦,体弱无力,相继归真。他们还发现当日审案时在场的那些证人们也都患上了相思病,甚至所有看见泽妮·穆娃绥芙的人,都深深恋上了那位绝代美人,结果死的死,病的病;即使活着,也整日昏昏沉沉,总是思念着泽妮·穆娃绥芙,个个神魂颠倒,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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