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在几名侍卫陪伴下来到城里大姐努尔·胡达女王的王宫。进到宫中,忽听两个孩子哭着喊“爸爸”,公主禁不住泪水脱眶而出,急忙上前紧紧搂住孩子。她问孩子:“你俩看见爸爸啦?我若知道你们的爸爸还在世,一定立即把你们送到爸爸那里去。”
话音未落,麦纳尔·西娜公主为自己、为丈夫、为孩子哭了起来。她吟诵道:
我的心上人,
你离我多么遥远!
我总思念你,
何惧相隔万水千山。
眼望着你的故乡,
心中有说不出的思念;
心思神亦往,
度日如年。
你我曾经共享,
多少良宵,
情侣相依偎,
恩爱话语缠绵。
麦纳尔·西娜吟罢诗,又说:“是我害了自己,也害了孩子,毁了自己的家呀!”
努尔·胡达女王没有向小妹问好,开口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你哪来的这两个孩子?你没有告诉我们的父亲就结了婚,还是跟野汉子私通?你若跟人私通,就该受重重处罚;要是偷偷嫁了人,连我们都不告诉一声,又为什么离开你的丈夫,带着孩子回来,让人家父子分离?你又为什么把孩子藏起来,不让我们见?难道你以为我们不知道这件事?伟大安拉是无所不知的。安拉向我们昭示了你的秘密,揭露了你的隐私。”
讲到这里,眼见东方透出了黎明的曙光,莎赫札德戛然止声。
第八百一十九夜
夜幕降临,莎赫札德接着讲故事:
幸福的国王陛下,努尔·胡达女王开口对小公主麦纳尔·西娜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你哪来的这两个孩子?你没有告诉我们的父亲就结了婚,还是跟野汉子私通?你若跟人私通,就该受重重处罚;要是偷偷嫁了人,连我们都不告诉一声,又为什么离开你的丈夫,带着孩子回来,让人家父子分离?你又为什么把孩子藏起来,不让我们见?难道你以为我们不知道这件事?伟大安拉是无所不知的。安拉向我们昭示了你的秘密,揭露了你的隐私。”
努尔·胡达遂下令将麦纳尔·西娜公主铐起来,一顿毒打,直打得小公主皮开肉绽;然后用她的头发将她绑住,投入监牢之中。随后,努尔·胡达提笔给父王写了一封信,信中写道:
父王大人:
女儿有要事相禀:
我们这里来了一个男子,名叫“哈桑”。他对我们说他与小妹麦纳尔·西娜已经结为合法夫妻,且已生下两男儿。但是,小妹从未对我们和父王提及过此事。麦纳尔·西娜在哈桑那里生活几年,之后不辞而别,带着孩子回来了。临行前,妹妹曾对她的婆母说:“你的儿子哈桑离去的时间已经很久了。他回来之后,若是思念我,又想见我的话,就让他到瓦格岛去找我吧!”
我已将这个叫哈桑的男子抓了起来,派老阿妈莎瓦希把小妹和她的两个孩子接到我这里,且吩咐阿妈先接来两个孩子,当我派人把桑带进宫中时,他看见孩子,立即认出了他俩。两个孩子见到哈桑,也认出了哈桑,孩子哭着喊“爸爸”。我这才相信两个孩子的确是哈桑的,小妹麦纳尔·西娜也是哈桑的妻子。哈桑的话千真万确,没有半句戏言,也没有什么不光彩的,
不过,父王大人,过错在小妹身上。我实担心此事会毁坏父王的声誉,致使父王在岛上会传为笑谈。
我这个放荡的妹妹到了我这里,我对她大发脾气,痛打了她一顿,用她的头发将她绑起来,特此禀告,等待父王下令处置她;父王如何裁处,我们就如何执行。父王明白,此类事是我们的耻辱,无疑将会败坏我们的声誉。假如岛上的公众得知此事,必然议论纷纷,当作笑料传播,
切望早日得到父王的复信。
女儿 努尔·胡达
努尔·胡达女王写完信,随即派信使上路,日夜兼程,送到她父王的手里。国王收到信,打开一看,不禁勃然大怒,即复信给长女努尔·胡达。信中写道:
爱女努尔·胡达:
有关麦纳尔·西娜之事,全权委托你处理。如果事情真像信中所说的那样,即将她处死,不用再与我商量。
父王 草
努尔·胡达阅毕父王的信,即令道:“侍卫,把麦纳尔·西娜带上来!”
片刻后,麦纳尔·西娜公主戴着手铐脚镣,周身血迹斑斑,身体被她的头发绑着,屈辱、低贱地被带到姐姐努尔·胡达女王面前。
麦纳尔·西娜公主眼见自己如此卑微、受辱,油然想到昔日的尊荣、富贵,禁不住泪如雨下,凄然吟诵道:
大哉造物主啊,
敌人想害我;
他们却说道,
我想神法也逃不脱。
求您造物主啊,
制止这谋杀罪恶。
好人遇磨难,
唯您是寄托。
麦纳尔·西娜泪流满面,直哭得昏迷过去,不省人事。过了一会儿,麦纳尔·西娜苏醒过来,又吟诵道:
灾祸频频降临,
我的心神实难承担。
我的忧虑非一种,
却有千千万万。
她接着吟诵道:
灾难若降一青年头上,
自有安拉搭救。
灾难环环相扣,
起初我也误认无救手。
讲到这里,眼见东方透出了黎明的曙光,莎赫札德戛然止声。
第八百二十夜
夜幕降临,莎赫札德接着讲故事:
幸福的国王陛下,片刻后,麦纳尔·西娜公主戴着手铐脚镣,周身血迹斑斑,身体被她的头发绑着,屈辱、低贱地被带到姐姐努尔·胡达女王面前。
麦纳尔·西娜公主眼见自己如此卑微、受辱,油然想到昔日的尊荣、富贵,禁不住泪如雨下,凄然地吟诵起诗来。
姐姐努尔·胡达见小妹麦纳尔·西娜吟诗,即令侍从搬来一张木梯子,让麦纳尔·西娜平躺上去,用绳子和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双臂和双脚绑在梯子上;看上去姐姐对她毫无同情之意。
麦纳尔·西娜眼见自己遭到如此虐待,痛哭失声,然而却没有一个人救她。她对姐姐努尔·胡达说:“姐姐,你好狠心呀!即使你不可怜我,也不可怜可怜这两个孩子?”
努尔·胡达听麦纳尔·西娜这样一说,态度变得更加凶狠,破口大骂道:“你这个坏女人,小婊子!谁会可怜你?安拉是不会同情你的!你是个叛徒,我怎能可怜你呢?”
麦纳尔·西娜说:“姐姐,你不能凭空这样骂我!凭主起誓,我是无罪的。我与人结为合法夫妻,有证婚人,我没有与人私通。你怎可不弄明情况,就骂我是坏女人呢?不过,安拉会拯救我的。假若我真与人私通,安拉会惩罚我的。”
努尔·胡达女王听后,怒斥道:“你怎敢对我讲这种话?”
说着,努尔·胡达女王走到小妹面前,举起皮鞭,朝小妹身上狠抽,直抽得麦纳尔·西娜昏死过去。
随即,努尔·胡达女王又令侍卫取来冷水,将麦纳尔·西娜公主浇醒。
麦纳尔·西娜公主苏醒过来,容颜憔悴,精神不振,有气无力地吟诵道:
我若做了错事,
或许成了罪过。
我一定忏悔,
求你宽恕我。
努尔·胡达女王见小妹还在吟诗,怒气大发,骂道:“小娼妇,你还敢在我面前吟诗,企图为自己开脱罪责?我本想让你回到你丈夫面前,好让我亲眼看看你的放荡行为。你还以此为荣,竟不知道自己犯下了大罪!”
努尔·胡达令侍仆拿来带刺的椰枣树枝条,除去叶子。她挽起袖子,用枝条狠狠抽打麦纳尔·西娜公主,从头抽到脚。旋即,又命令侍仆拿来皮鞭,用力抽打,即使落到大象身上,大象也会飞快跑开的。努尔·胡达女王狠抽麦纳尔·西娜公主身体的各个部位,麦纳尔·西娜被打得再一次昏过去,不省了人事。
老太太莎瓦希眼见女王如此凶狠,小公主麦纳尔·西娜被打得这样惨,边哭边咒骂女王,转身离开了那里。
努尔·胡达女王呼喊侍仆们,吩咐说:“你们去把老太太抓回来,把她带到我的面前!”
侍仆们追去,把老太婆抓了回来,带到女王面前。女王下令将老太婆搡倒在地,捆绑起来,并吩咐宫女把她拖出王宫。宫女们立即行动,将老太婆莎瓦希扔到了王宫大门之外。
我们回过头来,看看哈桑的情况。
哈桑强忍悲痛,沿着河岸走去,来到一片旷野。他满目愁云,对生已感到绝望;因遭沉重打击,神志恍惚,简直辨不清黑夜与白昼。哈桑走到一棵树下,无意中发现树枝上夹着一个纸条。他伸手扯下纸条,见上面写着这样一首诗:
有关你的命运,
我已安排好;
你在娘胎里,
全然不知不晓。
你恋意中人,
她也将你紧紧拥抱。
她除去你的忧虑,
此事由我担保。
你只管听我的,
惆怅莫须要。
讲到这里,眼见东方透出了黎明的曙光,莎赫札德戛然止声。
第八百二十一夜
夜幕降临,莎赫札德接着讲故事:
幸福的国王陛下,哈桑强忍悲痛,沿着河岸走去,来到一片旷野。他满目愁云,对生已感到绝望;因遭沉重打击,神志恍惚,简直辨不清黑夜与白昼。
哈桑走到一棵树下,无意中发现树枝上夹着一个纸条。他伸手扯下纸条,见上面写着一首诗。哈桑读过纸条上的诗,自觉有救,心中一阵兴奋,相信自己一定能够与妻儿团聚。哈桑朝前走了几步,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一处十分荒凉的地方,孤孤零零,形影相吊,心中不胜害怕,周身抖作一团。他吟道:
思恋惠风吹来,
经过亲人居住大地。
请代我向亲人,
传达问候意。
请对他们说,
我是个钟情男子,
我的爱意真,
堪称天下奇中奇。
但愿众人同情我,
恋情化为惠风;
吹过我身边,
愈我骨中疾病,
哈桑吟完诗,又朝前走了一会儿,见两个孩子正在打架、争吵,但见两个孩子面前放着一根铜杖,上面刻着咒符;铜杖旁边放着一顶皮便帽,上面嵌着用金属片制成的帽檐和符咒。两个孩子为争夺这两样东西,打得头破血流。一个孩子说:“只有我才能要这根铜杖!”
另一个孩子说:“只有我才配得到这根铜杖!”
哈桑走上前去,把两个相互厮打的孩子拉开,问道:“你俩为什么争吵、打架呢?”
两个孩子齐声说:“叔叔,你给我们裁决一下吧!感赞安拉派你来为我俩作公正裁决。”
“究竟为了何事?你们讲清楚后,我来给你们裁决。”
一个孩子说:“我俩是亲兄弟。我们的父亲是位大魔法师,原来就住在这里的一个山洞中。父亲去世后,留下这顶帽子和这根铜杖。我和弟弟都想得到这根铜杖。我的弟弟说只有他才应该得到这根铜杖,我说只有我才配得到这根铜杖。叔叔,请你给我们裁决一下,结束我们的争斗吧!”
哈桑听后,问:“这项帽子和这根铜杖有什么差别呢?从外表上看,铜杖能值六个第纳尔金币,帽子只值三个金币,是不是呀?”
“叔叔,这两件东西的功用可大啦!”两个孩子异口同声。
“什么功用?”
“每件东西都有它的奇特功用……要论价值,这根铜杖可换整个瓦格岛的一年税收,而这项帽子也值这么多钱。”
“孩子,看在安拉的面上,你俩就给我讲讲这两件东西的功用吧!”
一个孩子说:“叔叔,这两件东西可是个了不起的秘密呀!我父亲活了一百三十五岁,一生精心保管这两件宝贝,把秘密全部藏在了这两件东西之中,使它具有特殊功用,并把运行的天体和所有的咒符全都刻在了上面。他刚完成工作,便溘然与世长辞了。”
另一个孩子说:“叔叔,你不要看不起这项帽子!谁戴上这项帽子,身影便从人们眼中消失;只要戴上这项皮帽,人们就都看不见他了。叔叔,这根铜杖更是神奇无比;谁掌握了它,一切妖魔鬼怪都受他的指挥;只要用它一敲地面,天下君王就都变成了他的臣民。”
听孩子这样一说,哈桑低下头去,沉思片刻,心想:“凭安拉起誓,安拉有意解救我,为我送来了这两件宝贝!。我有了这铜杖和皮帽,定能成为一名胜利者;我比这两个孩子更需要这两件宝贝。我必须马上想办法得到这两件东西,凭借这两件宝贝的威力,就可以把我的妻子和儿子从那个暴虐的女王手中解救出来;有了这两件宝贝,我就可以征服任何邪恶势力,平安离开这个黑暗的地方。也许正是安拉把我带到这两个孩子面前,让我从他俩手中得到铜杖和皮帽这两件东西的。”
想到这里,哈桑抬起头来,望着两个孩子,说:“如果你们俩想结束这场争执,现在我就考考你俩。谁赢了,谁就要这根铜杖;谁输了,谁就要这顶皮帽。只要我考考你们俩,我就能分辨出谁该要哪件东西。你们俩同意这样裁决吗?”
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叔叔,我们同意你考我们,以便选出胜者!”
哈桑又问:“你俩服从我的裁决吗?”
“服从!”
“我投一颗石子,你俩去抢,谁抢到石子,这根铜杖就归谁;抢不到石子的,就只能要这顶帽子了。”
“同意!”
哈桑拣起一颗石子,用力一掷,石子顿时消失在视野之中。两个孩子争先恐后向石子飞去的方向跑去。他俩跑远之后,哈桑戴起皮帽,拿起铜杖,离开原地去验证那两件宝贝的功用去了。
两个孩子跑回原来的地方,不见哈桑的踪影,四处寻觅,也没找到;其实,哈桑戴着帽子,手握铜杖,就站在他俩身边,哈桑看得见他俩,他俩看不见哈桑。哈桑这才相信,他手握的是两件珍宝:一是隐身帽,二是降魔杖。
拣到石子的那个孩子呼喊他的兄弟,说道:“要为我们俩裁决的那个人到哪里去了呢?”
另一个孩子说:“我没看见,不知道呀!他究竟飞上了天,还是钻入地下了呢?”
两个孩子相互埋怨说:“隐身帽和降魔杖全丢了。你没拿到,我也没拿到。我们的爸爸早就叮嘱过我们,不要把秘密告诉外人;不然,日后会有人从我们手中夺去这两件宝贝,而我们把爸爸的嘱咐全忘光了。”
片刻后,兄弟俩垂头丧气地离开了那里。
哈桑见两个孩子走远了,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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