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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夜_第30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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赋诗一抒心中情。

窈窕女中姐姐,

语甜面上绽现笑容。

说来好奇怪,

她访我却在梦中。

如果醒时看我,

岂不更增添欣幸?

一阵欢笑过,

二姐道心声:

梦中若来访问我,

只有他的幻影。

我忙开言道:

欢迎,欢迎!

小妹才华卓然,

妙语连珠通神灵。

敢对神灵与亲人立誓,

每夜有美梦;

他的身上芳馨四溢,

麝香甘拜下风!

我欣赏过那三首诗,

裁判出言公正:

小妹诗称冠,

语中含玑蓄真情。

我写完,放下笔,把诗递给姑娘。姑娘接过诗,回房中去了。旋即,房里传出舞步的跳动声、鼓掌声和欢笑声。我心想:“我已没有必要在此逗留。”于是站起来,抬脚就想离去。

我刚一抬脚,一位姑娘喊道:“喂,艾斯迈伊先生,请坐呀!”

我问她:“谁告诉你我是艾斯迈伊呢?”

“老人家,你可以瞒住你的名字,却掩藏不住你的诗风。”

我坐下来,但见房门开启了,从中走出一位姑娘,手里端着一盘子糖和水果。

我吃过水果和糖果,谢过姑娘,抬脚想走,却见又一位姑娘走来,呼唤道:“艾斯迈伊先生,请坐一会儿!”

我抬眼一看,只见金黄袖中伸出一只红酥手,容颜俏丽若乌云中闪现出来的一轮圆月,她把一只装有三百第纳尔的钱袋递给我,同时说:“这是我送给你礼物,作为你为我们评判的报酬。”

艾斯迈伊讲到这里,信士们的长官哈伦·拉希德问:“你为什么判定小妹的诗称冠呢?”

艾斯迈伊回答:“信士们的长官,安拉为你添寿延年。大姐的诗曰:‘说来他真怪,访我在睡中;醒时来看我,岂不欣添幸!’这里讲到了一个条件,可能发生,也可能根本不存在;二姐诗曰:‘睡时访问我,只有他幻影;我忙对他说:欢迎复欢迎!’说的是仅仅在梦中看到幻影,她向他的幻影问好;小妹诗曰:‘誓对神与亲,每夜遇梦境;他身溢芳菲,麝香拜下风!’讲的是她与情人共枕同眠,而且闻到情人的身上散发着比麝香味更加芳香的气息,其情真动人无比。因此,我判小妹的诗为冠。”

“艾斯迈伊,你评判得高明!”

随后,哈伦·拉希德也赏给艾斯迈伊三百第纳尔,作为他讲故事的报酬。

紧接着,艾斯迈伊讲《乐师遇仙翁的故事》:

相传,宫廷乐师艾卜·易卜拉欣·穆苏里曾讲述自己经历过这样一件事:

一天,我向哈里发哈伦·拉希德请假,求他给我一天时间,让我回家看看家人和朋伴。他准了假,我便于礼拜六回到了家中,开始准备吃的、喝的和各种需要的东西,并吩咐看门人将大门关上,不许任何人进来。

我正和家里人坐在一起痛痛快快吃喝时,忽见一位老翁走来,但见他表情严肃,容貌端庄,身穿白袍,衬衫考究,头缠方巾,手拄银柄拐杖,身上散发着芳香,香气充满厅章和长廊。

我见了这个不速之客,不禁怒气满腔,真想把看门人全部赶走。

就在这时,老翁恭恭敬敬向我致意问安。我回过礼,让老翁坐下。

老翁坐下之后,开始给我讲起阿拉伯人的故事及他们的诗文,说着说着,竟把我的怒气赶走了,致使我以为家仆是有意让老翁进门来,与我谈文论诗,使我高兴。

我问老翁:“你想吃点儿什么吗?”

他说:“我不想吃东西。”

“你想喝点儿什么吗?”

“由你安排吧!”

我喝了一杯酒,然后给他倒了一杯。老翁说:“艾卜·伊斯哈格,你能为我们唱一首歌,让我们欣赏一下你超众的歌喉吗?”

他的话使我感到生气,但我强压怒火,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情感,抱起四弦琴,弹奏起来,唱了一支歌。

我唱完,他说:“艾卜·伊斯哈格,你唱得好!”

我听他这样一说,更加生气了。我心想:“他不经过我的允许便闯进门来,还直呼我的姓名,贸然开口让我为他弹唱,还不满足……”

片刻后,老翁说:“你再唱一支歌行吗?我会给你报偿的。”

我强忍着怒气,抱起四弦琴,唱了起来。我唱得很认真,因为他说要给我报偿。

讲到这里,眼见东方透出了黎明的曙光,莎赫札德戛然止声。

————————

①“艾立夫”,阿拉伯文的第1个字母。

②“哈乌”,阿拉伯文的第26个字母。

③“瓦乌”,阿拉伯文的第27个字母。

第六百八十八夜

夜幕降临,莎赫札德接着讲故事:

幸福的国王陛下,乐师艾卜·易卜拉欣·穆苏里继续讲述自己经历过的事:

我唱完,他说:“艾卜·伊斯哈格,你唱得好!”

我听他这样一说,更加生气了。我心想:“他不经过我的允许便闯进门来,还直呼我的姓名,贸然开口让我为他弹唱,还不满足……”

片刻后,老翁说:“你再唱一支歌行吗?我会给你报偿的。”

我强忍着怒气,抱起四弦琴,唱了起来。我唱得很认真,因为他说要给我报偿。

我的歌声刚结束,老翁便高兴地说:“先生,你唱得好啊!”

过了一会儿,老翁说:“能允许我唱上一首吗?”

我顺口回答:“请便!”

我以为他听了我的歌唱之后,他就没有胆量在我的面前班门弄斧了。可是,他却信然自得地抱起四弦琴,刚一调弦,便已使我感到惊异,因为在他的手下,那弦音就像标准、流畅的阿拉伯语那样美妙动听。老翁用圆润、悦耳的歌喉唱道:

我有带伤的肝,

谁肯以肝相换?

但愿肝换肝,

换个无伤的肝。

人们拒绝我,

谁愿以健全换伤残?

我心存思念,

长吁复短叹。

就像伤于酒,

无穷烦恼满胸间。

凭安拉起誓,当时我以为门窗、墙壁和屋中的一切都在和着老翁的美妙声音歌唱,甚至我听着我的身体的各个部位,连同我的衣服,都在和着老翁的歌喉唱歌。我吃惊地站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动不动,致使我的心部融入了他的歌声当中。

老翁又唱道:

谷中群群斑鸠,

都已飞回来。

听到咕吐的叫声,

我感到心中悲哀。

斑鸠落在丛林,

险些断我命脉。

我心中的秘密,

几乎被揭开。

斑鸠啼鸣不住,

如醉似着了魔怪。

虽哭没有眼泪,

实乃新鲜怪哉。

老翁再唱道:

纳季德①来的微风,

何时起自地头?

风脚过此地,

令我愁上加愁。

熹微晨曦里,

处处唱斑鸠;

或鸣月挂枝上,

或歌杨树与柽柳。

如同婴啼哭,

恩情浓烈世罕有。

世人如是说,

情侣问思恋难得酬;

相聚时互相生厌,

远离后反倒恩情稠。

天下药物用尽,

病根依旧。

居地近在咫尺好,

总胜远离一筹。

情义若已消,

房舍邻近何益有!

老翁唱完,对我说:“喂,艾卜·伊斯哈格,你来唱一唱你刚听过的这支歌,模仿着唱上一遍,然后教给你的歌女们吧!”

我说:“请你为我再唱一遍吧!”

“你是不需要重复的,因为你已经完全会唱了。”

说完,老翁忽然隐去,使我感到惊奇不已。我立即站起来,抄起宝剑,然后奔向妻子的房间,发现房门紧锁。我问女仆:“你们听到什么啦?”

女仆们说:“我们听到了最美妙动听的歌声。”

我急忙行至大门,发现大门也紧紧关着。我问看门人:“你们看见那个老头儿没有?”

他们反问:“什么老头儿?凭安拉起誓,今天没有一个人来找老爷。”

我回来仔细寻觅老翁的踪迹,忽听老翁在家中的一个角落里大声喊道:“喂,伊斯哈格,没什么!我是艾卜·穆莱②,今天我是你朋友,你不要害怕!”

我立即骑马去见哈里发哈伦·拉希德,把事情的经过向他讲了一遍。哈里发说:“你把从他那里学到的那些歌唱一遍吧!”

我立即抱起四弦琴,原原本本地给哈里发唱了一遍。

哈里发听后,欣喜不已,边畅饮,边说:“但愿有一天,那老翁让我们亲耳欣赏他的歌喉!”

哈里发随即令宫仆给我取来赏银。我拿了赏银,谢过哈里发,转身步出宫门。

莎赫札德接着讲《殉情情侣的故事》:

相传,一天夜里,哈里发哈伦·拉希德严重失眠,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觉,于是坐起来,把刑部大臣迈斯鲁尔叫到跟前,对他说:“喂,迈斯鲁尔,哪位诗人在门外呀?”

迈斯鲁尔转身行至长廊,发现贾米勒·本·穆阿迈尔·欧兹里站在那里。

迈斯鲁尔说:“喂,大诗人,哈里发有请!”

“遵命!”贾米勒应声答道。

贾米勒随着迈斯鲁尔来到哈里发哈伦·拉希德面前,向哈里发问安致意。哈里发回过礼,让贾米勒坐下。

哈里发哈伦·拉希德说:“喂,贾米勒,你有什么新奇的故事,能讲给我听听吗?”

贾米勒说:“有啊,信士们的长官!你愿意听我亲眼目睹过的,还是想听我从别人那里听来的故事呢?”

“就请讲你亲眼目睹过的吧!”

“好吧!就请信士们的长官耐心听我讲一件亲眼见过的事吧!”

哈里发拿过一只填着鸵鸟羽绒的红缎金丝绣花靠枕,垫在大腿下,又取来两只靠枕当扶手,然后对诗人说:“喂,大诗人,请讲吧!”

贾米勒开始讲《一对殉情男女的故事》:信士们的长官,不瞒你说,我曾经爱着一位姑娘,恋情之深,如疯似狂。因此……

讲到这里,眼见东方透出了黎明的曙光,莎赫札德戛然止声。

————————

①纳季德,地名,在沙特阿拉伯境内。

②艾卜·穆莱,音译,意为“苦味之父”,乃魔鬼的称号。

第六百八十九夜

夜幕降临,莎赫札德接着讲故事:

幸福的国王陛下,贾米勒接着讲《一对殉情男女的故事》:

信士们的长官,不瞒你说,我曾经爱着一位姑娘,恋情之深,如疯似狂。因此,她对我的吸引力超过了世上的一切,我常常去看她。

后来,因为水草不足,她的家人带着她迁移到另一个地方,故有相当一段时间我没有看见她,思念之情使我整日忐忑不安,如坐针毡,很想去找她,和她见一面。

一天夜里,我难抑相思之情,于是起来鞴好坐驼,缠上头巾,穿起破烂衣衫,佩带上宝剑,拿着长矛,骑上骆驼,踏上寻访姑娘的路程。

我奋力策驼,快速前进。那天夜里,夜色极黑,伸手不见五指;虽然如此,我仍然急速行进,时而下谷地,时而登高山,只听狮吼、狼嚎和各种野兽的嚎叫声不断从四面八方传来,吓得我魂飞魄散,心惊胆战。我口中不住地赞颂着伟大安拉。

我走着走着,突然困意来临,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而坐驼却不停地走去,终于驮着我离开了正路,走偏了方向。突然,有个什么东西打在我的头上,我猛地醒了过来。我睁开眼望去,只见那里树木繁茂,河水流淌;百鸟鸣唱枝头,歌喉悦耳嘹亮。我再仔细望去,但见那里的树枝相互交叉在一起,坐在驼上难以通行,我只好离开驼背,牵着骆驼往前走,这才得以通过那片密林,来到一片平地。我正了正驼鞍,然后坐上驼背,但一时不知该向何处走,更不晓得命运会把我带往何方。

我放眼朝那片旷野望去,见远处有火光。我立即驱驼向那里走去。

我走近那堆火,发现附近有一顶帐篷,帐篷旁边插着长矛,拴着马匹和骆驼。见此情景,我心想:“说不定这是一顶非同寻常的帐篷;不然,为什么这里仅有一顶帐篷呢?”

我来到帐篷跟前,高声说:“帐篷的主人,你们好啊,愿安拉为你们添福增寿!”

这时,从帐篷里走出一个小伙子,看上去十八九岁,相貌英俊,就像天空中的一轮圆月,眉宇间透出一股英雄气概。他回礼说:“你好啊,阿拉伯兄弟!我看你恐怕是迷路了吧?”

“正是!”我回答,“我该往哪里走呢?给我指指路吧!”

“这个地方是野兽出没的地方,加之天这么黑,而且冷,你现在上路,我实在放心不下,担心你会落入猛兽之口。依我之见,你先在我这里歇息一夜,天明之后,我再给你指路吧!”

我离开驼鞍,把骆驼拴好,脱下外衣,坐了下来。片刻后,那位小伙子宰了一只羊,随后往火上加了干柴,火顿时熊熊燃烧起来。之后,小伙子走进帐篷,拿出香料和盐,又将羊肉切成块,放在火上烤好,递给我让我吃。

小伙子时而叹息,时而哭泣,忽然一声大喊,号啕大哭起来。他边哭边吟诵道:

奄奄一息尚存,

二目无神色。

周身各个关节,

无处不存病窝。

泪水淌流不住,

肠中燃烧着无声之火。

连敌人都为之啼哭,

可恶的是幸灾乐祸者。

信士们的长官,原来那个青年是位热恋中的情郎哥。有道是只有尝过爱情滋味的人才懂得爱情。我心想,我开口问问他吧,这一念头剐刚产生,又立即改变了主意。我想,我是客人,怎好主动开口问话呢,我果断打消了发问的想法,吃起烤羊肉来。

我们吃饱之后,那位青年站起身来,走进帐篷,取来一个干净水壶、一块四边有金丝绣花的丝罗帕和一个满装玫瑰麝香水的香水瓶。眼见如此精美的用具,我惊羡不已,真想不到在这荒野上,竟能见到如此漂亮的东西,心想,“这是我从未见过的!”

我们洗过手,谈了一个时辰,青年站起身,走进帐篷,拿出一块红锦缎子,将帐篷隔为两间,然后对我说:“喂,阿拉伯头人①,请进帐安歇吧!你一路辛苦跋涉,太累了!”

我走进帐篷,但见为我准备的是一床绿锦缎被褥。我脱下衣服,躺了下去:我平生第一次这样过夜。

讲到这里,眼见东方透出了黎明的曙光,莎赫札德戛然止声。

————————

①阿拉伯头人,古老阿拉伯民族对有头有脸的人物的尊称,依尊敬程度由上而下分为:酋长、头领、头人等。

第六百九十夜

夜幕降临,莎赫扎德接着讲故事:

幸福的国王陛下,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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