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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夜_第1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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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自己矢口否认,必将遭杀头之祸,那对女主人没有半点好处;倘若供认出真实情况,自己可免一死,也许能设法救阿芭萨,或全力为之效劳。这些想法同时从他的脑海里闪过。他决意供认一切,只是感到自己的良心受到责备,但可防止女主人阿芭萨受害。他低下头去,装作咽唾沫的样子。其实,因为过分惊慌,口里已没有唾液。

拉希德觉察出他的动摇神态,遂高声喝道:“说!不然,就要你的命!”

艾尔加旺结结巴巴地说:“贾法尔……七年前……与令妹阿芭萨结成夫妻,生下三个孩子……一个六岁,另一个五岁,第三个仅活到两岁……不久前归真了。活着的两个孩子……我已把他俩送到圣城。阿芭萨……她……她现在正怀着第四个……”

话未说完,声音已经哽咽。

拉希德听着艾尔加旺说话,只觉得眼冒金星。

艾尔加旺说完,拉希德喝问道:“怎么会有此事?你为何知而不报?”

这种问话易答。艾尔加旺壮了壮胆,回答说:“您允许您的宰相访问您的家人,并且命令我不要阻拦他,不论白天或夜晚,任他自由出入宫门……”

拉希德咬牙切齿地说:“我不让你阻拦他……可是,出现此种事情的当初,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

他随即望了迈斯鲁尔一眼,下令说:“割下他的首级!”

迈斯鲁尔伸出铁一般的手,将艾尔加旺揪到皮垫前,仿佛与老奴之间有深仇大恨。艾尔加旺倒在地上,大声喊道:“饶命……饶命……”

迈斯鲁尔没等他喊出第二声,以防拉希德生慈悯之心,免其一死,因为迈斯鲁尔心毒手狠,素以杀人取乐,常以残害的人数多及动作迅速为荣,只见他手起剑落,艾尔加旺的头与身顿时分家。

拉希德扭过脸去,问祖贝黛何在,宫仆把他领向她的房间。拉希德怒容满面地走进房门,只见祖贝黛盘坐在床上,正低头沉思。

祖贝黛见拉希德进来,想站起来,但未站起。而拉希德,则因盛怒至极,什么也没看见,只见他面已改色,胡须哆嗦,声音颤抖地说:“你瞧见贾法尔是怎样对待我的吗?他伤害了我的体面和尊严,在阿拉伯人和异族人中大出我的丑啊!”

祖贝黛从容镇静:“这是你的爱好和意愿……你看中了一个容貌英俊、衣饰华美、油头粉面、自尊自信的小伙子,让他自由出入公主的宫殿;公主比小伙子面容俊俏,衣饰更艳丽,香气自不用讲,可是她却没有看见过另外一个男子啊……把烈火与干柴放在一起的人,就只能得到此等报应!”

“你还在责备我呀……凭真主起誓,不以鲜血祭剑,难雪这奇耻大辱。”

听到这种威胁言语,祖贝黛心中暗喜,真希望让丈夫下定决心,杀掉贾法尔,以报冤仇。她说:“看情况如何吧……只怕是你见了宰相,为兄弟情谊所征服,当即回心转意,恕他无罪哟!”

她边说边假装挽金银丝绣花袖口,而眼神里的愤怒、责怨表情,则显而易见。

拉希德痛感那句话中的刻薄意味,醒悟到罪责全在自己一个人身上,因为常听她劝自己,只是自己把她的劝告当作耳旁风罢了。她此时此刻的讥讽,令拉希德极为难堪。若不是拉希德内心敬重她,要忍受此种斥责,该多么困难。拉希德强压怒火,叹了口气,望着祖贝黛,说:“够了,阿妹……有关此事,我们应该尽力设法保密……不管是谁,只要是知道了此事,格杀勿论,决不留情!当然,你不在此例之中。我原先十分信任艾尔加旺,但我杀了他,因为我不忍再看到那样一个知道我家家丑,又玷污我的胞妹和与我称兄道弟的宰相存在于世!”

拉希德忽然警觉起来,后悔把对贾法尔的看法和盘托出,尤其是在最恨贾法尔的祖贝黛面前。

拉希德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情感,强装笑脸,说:“不过,人嘛,难免有时犯错误、忘事……”

祖贝黛知道拉希德情感处于矛盾中,认为他要走了,便站起来,想留他多坐一会儿。拉希德无意久留,连她的面孔也不看,就要告辞。究竟因害羞,还是憎恶,难以判断。祖贝黛拉住他的手,他站了下来,但没有回头。祖贝黛说:“且慢,难道你不想知道那两个孩子在哪儿?”

拉希德一惊:“两个孩子?我知道他俩在麦地那呀!”

“不……就在不远的一个地方,我晓得……你想见他俩,就给你叫来。”

“在巴格达?”

“正是。”

拉希德转过身去,喊了一声:

“喂,迈斯鲁尔!”

讲到这里眼见东方透出了黎明的曙光,莎赫札德戛然止声。

————————

①斩首时放在犯人脚下接血水用的垫子。

第二百四十夜

夜幕降临,莎赫札德接着讲故事:

幸福的国王陛下,拉希德转过身去,喊了一声:“喂,迈斯鲁尔!”

迈斯鲁尔眨眼功夫来到。祖贝黛仍站在原地。拉希德问:“你今夜看到什么了吗?”

“主公,我什么也没看到……因为我既瞎又聋。”

那是促使他保密的暗号。拉希德随后令他牵来马,接着翻身上马,迈斯鲁尔小跑后跟,回返“永宫”。此时,夜已过三更。一路之上,拉希德愁思满怀,因为过多地考虑阿芭萨的事,竟然忘记了自己身在马背。他深思自己面临的局面,认为王权、钱财及在这个世界上所得到的一切荣华富贵,都不能减轻那场灾难的威胁。他想立即将胞妹叫来,或者径直去她的宫殿,将她杀死;可是,他又怕家丑外扬……只有忍耐到明天,但愿能想出别的办法。

阿芭萨忘了一切,只顾准备行装。阿蒂白竭尽努力,安慰女主人,说离开巴格达,到了呼罗珊,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因为那里的当权者是她的丈夫。阿芭萨深思熟虑,认为自己将冒一次大险,说不定会送掉生命。然而想到就要与心上人会面,且再也不受人监督,可以平安、放心地抚养自己的孩子,没有人阻止她慈悯、抚爱自己的孩子,顿觉精神抖擞,心情舒畅,眼前一片光明;可是,想到自己的事情一旦被哥哥发觉,他定勃然大怒……禁不住犹豫重返心头。最后,她终于想出了一个主意,足以使她摆脱恐惧,心中豁然开朗:那就是隐姓埋名,与丈夫和孩子流落、生活在呼罗珊民间,听凭真主去安排自己的命运。想到这里,尤其又想起忠实的奴仆艾尔加旺,认为他定会设法安慰自己,觉得心情轻松了许多。

阿芭萨正沉思之时,看见侍女面浮惊慌神色,急匆匆朝她跑来,不由得心怦怦直跳,血直朝脸上涌,忙问:“怎么啦?”

“艾尔加旺……他……”阿蒂白欲说又止。

阿芭萨大惊:“他怎么啦?”

“我不晓得他到哪里去啦……”

“他不在宫中?找找他去,也许在哪个房间整理行李……”

阿蒂白想出门,但又回过头来,张皇失措地站在那里,低下头去,伸手抓挠鬓角,只言不发。阿芭萨更害怕了,大声问道:“喂,阿蒂白,你怎么啦?艾尔加旺出了什么事?告诉我,他在哪儿?”

“小姐,我不晓得。不过,一个宫仆告诉我,说他出去了……”

阿芭萨打断侍女的话:“出去了?这样的时刻,他丢下我们不管啦?他去哪儿啦?”

“不知道……”说罢,侍女咽了口唾沫。

“你这个该死的丫头……他到哪儿去啦?”

“我猜想他去‘静宫’了……”

“‘静宫’?他到乌姆·加法尔那里去有什么事?”

“他们说有个雇工来叫他,没容他取得您的同意,就急急忙忙走了。”

阿芭萨咬住嘴唇,低头思考片刻,然后又问:“雇工来叫他?你猜为什么叫他?”

“我猜想他去那里凶多吉少……”

“凶多吉少……为什么?也许为一件什么小事!”

“而是为一件可怕的事……因为今夜哈里发在那里……”

阿芭萨一拍巴掌,惊叫道:“哈里发在那里?谁告诉你的?说呀……你真急煞我了!”

“我是从我们在‘永宫’的那个耳目口中得知的。一个时辰之前,他告诉我,说哈里发带着可恶的迈斯鲁尔,骑着马向‘静宫’走去了……当时,我没来得及把这个消息禀报给您,因为我正忙于收拾行装。我以为他来这里是为了什么私事。当我得知艾尔加旺到‘静宫’去,心中十分害怕,才来告诉您的……公主,我实在担心此事后果不妙……”

阿芭萨深感害怕,低下头去沉思……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她说:“我哥哥在那里,叫艾尔加旺去,你怕什么呢?不管怎样,我们准备明天启程。”

“您说得对……我已准备完毕,等艾尔加旺回来,看情况需要我们快走的话,我们就立即上路……您今夜不出去了吗?”

“宰相要我们在此等候差使呀……”

“等等看吧……我再派一个太监去打探一下艾尔加旺的情况,让他快去快回。”

“好吧!”

阿芭萨转身朝阳台走去,她习惯在那里等候贾法尔的差使通风报信……阿蒂白出了房间,安排太监外出侦探情况去了。

讲到这里,眼见东方透出了黎明的曙光,莎赫札德戛然止声。

第二百四十一夜

夜幕降临,莎赫札德接着讲故事:

幸福的国王陛下,阿芭萨转身朝阳台走去,她习惯在那里等候贾法尔的差使通风报信……阿蒂白出了房间,安排太监外出侦探情况去了。

阿芭萨站在阳台上,两眼注视着大路,每看到一个人影,便以为那是贾法尔派来的差使……然而夜色漆黑,直至午夜降临,不见人来。阿芭萨心烦意乱,嫌侍女阿蒂白迟迟不露面,想派人去叫她,刚一转脸,不期阿蒂白慌慌忙忙跑来,只见她披头散发,面色如土,嘴唇发白,眼泪汪汪。阿芭萨问:“阿蒂白,你怎么啦?哭什么呢?出什么事啦?”

阿蒂白上前抓住公主的手,将之拉到阳台一边,周身颤抖不止,说道:“小姐,您快走吧!快离开阳台,逃离这里吧!”

“出什么事啦?你派去的探子回来啦?他说什么?”

“回来啦……回来也没有用了……您快离开阳台,躲到街上去吧!我马上派人护送您到宰相大人那里去……下去吧……下去吧!”

阿芭萨疑惑不解:“究竟出了什么事?你说呀!”

阿蒂白声音颤抖、时断时续地说:“哈里发……他……公主,哈里发……”

边说,边用手指着房间。阿芭萨明白侍女的意思,知道哈里发已经来到她的宫中,料定情况已严重到极点,因为她知道哥哥夜半之后登门,定有什么要事。阿芭萨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呆呆地站着。

片刻过后,公主的自尊心占了上风,惊慌失措的神态消失一净,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狼狈出逃,再说也未必能够保证脱险。想到这里,她镇静下来,心境豁然开朗,仍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而阿蒂白则使劲儿地拉着公主的衣角,极力鼓动她立即逃离阳台。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阿芭萨抽回自己的衣角,说:“放开我吧!我想见见哥哥,听他说些什么。”

说罢,后退了一步,对侍女耳语道:“快派个脚轻手快的,让他去见宰相,把我们的情况告诉他,顺便也提醒他多加小心,免遭同种磨难……我哥哥夜半之后到这儿,看来我们面临着巨大危险的威胁。”

阿芭萨说完,遂离开阳台,向庭院走去。刚行至走廊,便遇到迎面而来的拉希德,只见他衣着简单,外披宽大斗篷,显然是经过着意化了装的。拉希德本想把胞妹的事推至明天处理,但是,想到自己身边有妹妹和宰相的探子,怕他们将自己发怒的消息传给妹妹,使之逃离巴格达,故心中十分不安,睡也睡不着,便连夜赶来。拉希德平素颇喜欢自己这位妹妹,连她出宫门都不允许……又怎忍心看着她逃走呢!

阿芭萨强作镇静,欢迎拉希德说:“哥哥来访,令妹妹不胜欣幸。”

拉希德没有回答,径直朝宫殿一角的小房间走去,那是他每次来访与妹妹谈话的地方……阿芭萨跟着他走去,两膝不住相撞,但她竭力试图使自己镇静下来。她对死亡的恐惧已经消失,因为预想中的灾难总比现实可怕些。一个豪爽开朗的人,一旦恐惧缠心,料定危险即将降临,他就会变得理智、镇静起来……阿芭萨鼓了鼓勇气,决计跟哥哥摊牌……之后再上断头台,死而无怨。

阿蒂白跟在公主身后,连哭带叫,口中振振有辞。公主回头向她使了个眼色,侍女心领神会,知道要自己去执行那个任务……阿芭萨见站在走廊里的迈斯鲁尔向自己问安,因知道这奴才心狠手毒,没有理睬他——女性总是恨粗俗之辈,虽然道不出什么原因。阿芭萨随着哥哥走进小房间,拉希德坐下来。她觉察到拉希德怒容满面,眼放凶光,但故作一无所知,只是呆呆地站在他的面前,好像在静静地等待着什么似的。

拉希德要妹妹关上门,阿芭萨将门关好,回头又站在哥哥面前,看上去那样勇敢无畏,拉希德从未见过妹妹如此胆大。

拉希德问:“阿芭萨,我看你已换上出门的衣服,要去哪儿呀?”

阿芭萨说:“到一个既看不见哥哥,也不受别人虐待的地方去……”

讲到这里,眼见东方透出了黎明的曙光,莎赫札德戛然止声。

第二百四十二夜

夜幕降临,莎赫札德接着讲故事:

幸福的国王陛下,拉希德要妹妹关上门,阿芭萨将门关好,回头又站在哥哥面前,看上去那样勇敢无畏,拉希德从未见过妹妹如此胆大。

拉希德问:“阿芭萨,我看你已换上出门的衣服,要去哪儿呀?”

阿芭萨说:“到一个既看不见哥哥,也不受别人虐待的地方去!”

拉希德原以为妹妹会服服帖帖、俯首求饶,想不到竟如此胆大,禁不住大吃一惊,怒火中烧。他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情感,以便问妹妹几个问题,听她回答些什么。他问道:“夜阑更深,只有我和你,你知道我为什么来看你吗?”

“不知道……”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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