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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夜_第1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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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毕卡尔惊问。

“我是从这位姑娘那里看出来的。因为她是莎姆丝·奈哈尔的侍女。不久前,她到我那里去过,带着一个条子,上面写着要一条宝石项链,我马上给她送去了一条名贵宝石项链。”

阿里·本·毕卡尔一听,不禁惊惶失措,恐怕有什么不测之灾降临。过了一会儿,心情方才平静下来,说道:“兄弟,我问你,你是在哪里认识这位侍女的呢?”

高海尔说:“不要这样追问了!”

“你不告诉我,我就问个没完。”

“我把实情告诉你,你可不要胡乱猜疑,也不要因为听过我的话而不安。我不对你保密,把实际情况全告诉你;但有一条,你也要把你的事情和病因全告诉我。”

阿里·本·毕卡尔将自己的情况如实告诉了高海尔,然后说:“兄弟,凭安拉起誓,我之所以不愿让你之外的人知道我的事,原因在于怕人们议论纷纷。”

高海尔说:“因为我非常喜欢你,敬重你,同情你心遭分离之苦,我才来拜访你的。我希望在好友艾卜·哈桑外出期间,我取代他而成为你的好友,给你带来安慰。你只管放心就是了。”

阿里·本·毕卡尔连声感谢高海尔,接着吟诵道:

好友要远行,

我连声说要忍耐;

泪水却不从我,

哭声传天外。

我束手无所措,

泪泉难堵塞。

良朋远离我时,

面颊成泪海。

阿里·本·毕卡尔沉默片刻,对高海尔说:“你知道那位姑娘对我说了些什么吗?”

“不知道。”高海尔说。

“她称是我建议艾卜·哈桑到巴士拉去的,以便中断通信与联系,说这是我安排的计谋。我向她发誓,根本没有那么回事,姑娘不相信。姑娘就是带着这种误解回去见她的女主人的。因为她原先总是听候艾卜·哈桑的安排。”

高海尔说:“兄弟,我从这位侍女那里知道了这个情况。不过,但愿我能帮助你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像旷野上的飞禽走兽那样见人就躲,你怎么和她打交道呢?”

“我一定竭尽全力帮助你,设法与她秘密取得联系。”

说完,高海尔告别了阿里·本·毕卡尔,转身离去。阿里·本·毕卡尔忙说:“喂,兄弟,你可要为我好好保密呀!”

话音未落,阿里·本·毕卡尔已泪流满面,目送高海尔离去。

讲到这里,眼见东方透出了黎明的曙光,莎赫札德戛然止声。

第一百六十一夜

夜幕降临,莎赫札德接着讲故事:

幸福的国王陛下,高海尔对阿里·本·毕卡尔说:“兄弟,我从这位侍女那里知道了这个情况。不过,但愿我能帮助你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像旷野上的飞禽走兽那样见人就躲,你怎么和她打交道呢?”

“我一定竭尽全力帮助你,设法与她秘密取得联系。”说完,高海尔告别了阿里·本·毕卡尔,转身离去。阿里·本·毕卡尔忙说:“喂,兄弟,你可要为我好好保密呀!”话音未落,阿里·本·毕卡尔已泪流满面,目送高海尔离去。

高海尔挥手告别阿里·本·毕卡尔,走出大门,心中却不知道如何为朋友救急。他边走边想,无意中发现地上扔着一封信,抬起来拆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信使带来了惠书,

知君深深迷我的姿容。

但在我看来,

你是在做甜梦。

我没有什么兴奋可言,

反倒忧心忡忡。

我知信使有些迷路,

他并不解实情。

先生:

我不知道,我你之间的通信联系为什么中断了。假若你有意疏远我,我必将接受这一现实;假如你想抛弃这种友情,我却要将之保存在我的心中。我与你之间的关系,将如诗人所云:

你狂妄我能忍耐,

你拖延我也可承受。

你高贵我甘低贱,

你离去我跟着你走。

你有话我细听,

你发命令我遵守。

忠诚的 莎坶丝·奈哈尔

高海尔看完信中的诗和文,抬头望去,却见那位女仆迎面走来,只见她左顾右盼,若有所失,似乎在寻找什么。

女仆见高海尔手中拿着信,便说:“这封信是我丢的,还给我吧!”

高海尔没有答话,低下头去。女仆跟着高海尔,一直随他进了家门,女仆说:“先生,请把这封信还给我吧!这封信是我丢的。”

高海尔望着女仆,说:“姑娘,你不要害怕,不要难过。不过,你得把事情给我讲明白,我会给你保密的。关于那位夫人的事情,不要对我有丝毫隐瞒。但愿安拉默助我为实现夫人的愿望尽心尽力,为她提供方便,使难事在我的手中变得容易。”

女仆听了高海尔这番话,说道:“先生,我对你说了,千万可别告诉别人,要好好保密呀!你有这样的好意,一定能够化为现实。先生知道,我的心是向着你的。我把真实情况告诉你,你把信还给我吧!”

随后,女仆把全部情况一五一十地对高海尔讲了一遍。女仆说:“我说的千真万确,安拉为我作证。”

高海尔说:“你说的是实话,因为我知道事情的底细。”

高海尔把阿里·本·毕卡尔的情况从头到尾对女仆讲了一遍。女仆听后,十分高兴。二人商定由女仆将那封信交给阿里·本·毕卡尔,然后回来见高海尔,再把情况告诉他。

女仆接过信,将信照原样封好,说:“我们的莎姆丝·奈哈尔王妃把信交给我时,这信封得好好的。我把信送去,若有回信,我先送给你看。”

说完,女仆辞别高海尔,向阿里·本·毕卡尔的住处走去。

进门一看,见阿里·本·毕卡尔正焦急等待着。女仆呈上书信,阿里·本·毕卡尔拆封看过,写了一封回信。女仆接过回信,告别主人,按照原来的约定,直奔高海尔家中。

高海尔将信拆开,见上面写着:

书信已写成,

可惜被信使弄丢。

但愿另选信使,

重诚信而不要骗子手。

我谨在此申明:我心中没有丝毫冷漠、疏远感产生,既未抛弃忠诚,亦未破坏、背弃约言,更没有丢开友情。离别你之后,留在我心中的只有苦闷与寂寞。信中所提之事,我压根不曾做过。我只爱你之所爱。我一直遵循保密原则,只想与我所爱的人相会。即使在我染疾之时,我的心中亦燃烧着爱情的火焰。

容我如此解释我的情况,仅此而已。

高海尔看过信,明白了信中的内涵,禁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大哭了起来。

女仆对高海尔说:“先生,你暂且不要外出,我马上就会回来。因为他在为这件事责备我,这倒是情有可原的。我一定想办法让你同我们的夫人见面。夫人现在正等着我带回信去见她。”

说完,女仆转身出门,见莎姆丝·奈哈尔去了。

高海尔夜心绪不宁。次日清晨,高海尔做过晨礼后,等候着女仆的到来。没过多少时候,那女仆高高兴兴地进了高海尔的家门。高海尔问:“姑娘,情况怎样?”

女仆说:“离开你这里,我就去见我们的夫人了。我把阿里·本·毕卡尔的信交给夫人,她读过信,神色迷离,一时不知该怎么办,似乎感到为难。我对她说:‘夫人,您不必担心事情会出现什么麻烦。虽然艾卜·哈桑已经出远门了,但我找到了一位可以取代他的人,比艾卜·哈桑更有能力,更善于保密的人。一句话,比艾卜·哈桑还理想。’我把你与艾卜·哈桑之间的深厚交情对夫人讲了讲,还讲到我如何与你和阿里·本·毕卡尔取得了联系,并且说到那封信是如何从我手中丢失,你是怎样拾到了那封信。之后,我向她说了我你之间如何商妥日后的事情。”

高海尔听罢,感到十分高兴。女仆又说:“我们的夫人想和你谈谈,以便了解你与阿里·本·毕卡尔的商量的情况,你现在能去见她吗?”

高海尔听女仆这样一说,认为应去见莎姆丝·奈哈尔一面,但又觉得这是一件危险事,说不定会招来意外麻烦。想到这里,他说:“好妹妹,我很想见莎姆丝·奈哈尔一面。可是,我不像艾卜·哈桑,我只是一个平民之子,而艾卜·哈桑则是巨商,知名度高,经常出入王宫,因为宫中的贵人需要他的货。艾卜·哈桑和我谈话,我尚且在他面前周身颤抖,更何况是王妃呢?假若你的女主人想和我谈话,最好不在王宫,而应该换另外一个地方,远离信士们的长官。”

高海尔拒绝与女仆同往。女仆再三保证他人身安全,说道:“先生不必担惊、害怕,我保你平安出入哈里发宫。”

二人谈着谈着,只见高海尔的手脚颤抖起来。女仆见此光景,说:“先生,既然你感到去王宫不方便,那么,我就带着她到你这里来。你不要离开这里,我马上带夫人来见你。”

女仆离去不久,转回来对高海尔说:“不要让任何人在场为好。”

“我这里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黑女仆,没有其他人。”高海尔说。

女仆站起身来,将高海尔与其老女仆之间的那道门关好,又把黑女仆打发出去,这才离去。

过了一会儿,女仆带着一位女子来了。高海尔见了,立即站起迎接,递去靠枕,让她坐下。稍息片刻,那女子取下面纱。顷刻之间,高海尔觉得仿佛家中升起一轮红日。

女子问女仆:“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兄弟吧?”

“正是。”女仆答道。

那女子望着高海尔,说:“你好哇!”

高海尔说:“谢谢,我很好!欢迎你,安拉为你祝福。”

“我应你的要求,来到贵府,把我们的秘密讲给你听。”

那女子接着询问高海尔的家庭状况和妻子儿女的情况,高海尔一一回答,他说:“这座房子不是我住的地方,而是专门用来会客的。这里的情况,我都对女仆讲过了。”

女子问高海尔是怎样知道她的情况的,高海尔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女子对艾卜·哈桑出远门深感不安。她说:“喂,好兄弟,正如你所知,人们的鲁合中有种种欲望,任何事情的完成,都离不开说话;任何目标的实现,都必须付出努力。人总是先劳后逸,先苦后甜;同样,只有有志之人,才能取得成功……”

讲到这里,眼见东方透出了黎明的曙光,莎赫札德戛然止声。

第一百六十二夜

夜幕降临,莎赫札德接着讲故事:

幸福的国王陛下,那女子问高海尔是怎样知道她的情况的,高海尔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女子对艾卜·哈桑出远门深感不安,说:“喂,好兄弟,正如你所知,人们的鲁合中有种种欲望,任何事情的完成,都离不开说话;任何目标的实现,都必须付出努力。人总是先劳后逸,先苦后甜;同样,只有有志之人,才能取得成功。”

女子又说:“兄弟,你是个豪爽、刚毅之人,我把自己的秘密全部讲给你,那么,我的一切也都掌握在你的手中了。你已知道,这是我的贴身女仆,她保守着我的全部秘密;正因为这样,她在我的心中地位不同一般。我已经全权委托她办我的事情。因此,对你我来说,没有比她更可信的人了,你只管把全部情况讲给她听。你只管放心就是,我们会给你提供安全保障。我们那里的任何地方都对你开放。我的这个贴身女仆将把阿里·本·毕卡尔的消息带给我,负责在我与阿里之间的联系。这件事,还请你多帮忙。”

这位女子便是莎姆丝·奈哈尔。

莎姆丝·奈哈尔说罢,站起身告别离去,高海尔一直把她送出大门口。

高海尔回到房间,他的思想还沉思,莎姆丝·奈哈尔的美丽容颜、柔声细语、高贵气质、动人姿态,都深深地印在了高海尔的脑海之中,高海尔感到无比快乐。

过了一会儿,高海尔的心情终于平静下来。女仆端来饭菜,他吃了几口,便换上衣服走出宅门,径直往阿里·本·毕卡尔的宅院走去。

进了门,他发现阿里·本·毕卡尔仍躺在床上。

阿里·本·毕卡尔看见高海尔来了,忙坐了起来,说:“好兄弟,你迟迟不来,真使我忧心如焚哪!我终于把你等来了。”

阿里·本·毕卡尔把仆人打发走,关上房门,对高海尔说:“凭安拉起誓,自从你走到现在,我眼都没合一下儿。昨天,那女仆给我送来莎姆丝·奈哈尔的一封信……”

阿里·本·毕卡尔把女仆送信时的谈话详详细细对高海尔说了一遍。之后,他说:“说真的,现在我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我等得都不耐烦了!我只有一位知心人,那就是艾卜·哈桑。因为只有他认识那位女仆;没有艾卜·哈桑,谁能担当这个角色呢?”

高海尔一听,朗声笑了起来。阿里·本·毕卡尔惊问:“你笑什么?我把你当作抵抗灾难的支柱,你又为什么笑我呢?”

说着,阿里·本·毕卡尔竟哭了起来,边哭边吟诵道:

他看见我落泪,

反倒笑意盈容。

他若遭难,

必定哭个不停。

只有身遭磨难之人,

方才体验到灾难沉重。

只有同命人,

情感才会相通。

我的情和爱,

我的思与梦,

均寄给心上人,

像身子一样不离影。

此时与此刻,

相见的时辰亦觉难等。

只有与我同甘共苦,

才能成为我的益友良朋,

我只肯与知心朋友,

相携登崇山峻岭。

高海尔听罢,完全明白话中和诗中的意思,看见阿里·本·毕卡尔哭了,自己也随着哭了起来。过了一会儿,高海尔把自己告别他之后同女仆见面的情况,向阿里·本·毕卡尔讲了一遍。

阿里·本·毕卡尔静听高海尔谈话。高海尔每说一句话,阿里·本·毕卡尔的脸色就变一下,直至从蜡黄变成粉红色;与此同时,身体也时而强壮,时而衰弱。当高海尔谈话将尽时,阿里·本·毕卡尔哭了起来,他对高海尔说:“好兄弟,看来我的大限就要来临了。我求你关心关心我的事情,直到安拉对我的一切作出安排。我决不会违背你的言谈和意愿,我会感激不尽的。”

高海尔说:“你只有与心上人欢聚,才能浇灭你心中的思念情火。但是,不能在这个危险的地方,而要在我那座专门会见朋友的宅院。我曾在那里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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