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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夜_第7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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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颗珍珠宝石,由四十匹骡子拖着行进;那花轿简直就像一座堂皇楼阁,而楼阁的主人就像一位天仙,轿室就像天堂里的宫殿。

金银财宝等嫁妆放上骡子和骆驼背,全部扎绑结实,送亲队伍出发上路了。泽哈尔国王陪着大队人马走了三法尔萨赫,然后告别女儿、宰相及其同行者,满心欢喜地返回京城。

宰相带着泽哈尔国王的公主,日夜兼程,穿荒野,马不停蹄,人不离鞍。在离京城还有三天路程时,宰相派人策马向苏莱曼国王报告新娘子到来的喜讯。

差使从命,飞身上马,迅速赶至京城,向苏莱曼国王报告了喜讯。苏莱曼国王听后兴奋不已,当场赐予给差使锦袍一身,然后下令大队人马出城迎接新娘子及送亲队伍,并嘱咐他们要用旌旗开道,气氛要热烈,规格要特别高,以示敬重之意。

仆役们完全服从国王的命令,而且马上派出传令员,沿街高声呼喊:“公众们,无论姑娘、媳妇,还是老太太,都要出门,迎接国王的新娘子!”

整个京城,万人空巷,排队夹道欢迎新娘子。一些大人物为新娘子着想,商量好新娘子入王宫的时间,正好遇上文武官员们张灯结彩,装点城郭,他们都站在原地,让送亲的队伍通过。只见仆人们在前开道,婢女们两厢护轿。当新娘子一出现时,大队人马立即从左右两侧围拢上来。新娘子坐的轿子继续朝前行进,渐渐接近了王宫大门。这时候,人们无不争相引颈看新娘子。但听锣鼓喧天,号声响亮,彩旗招展,香气飘溢,人欢马叫,热闹非常。大队人马来到了宫门下,仆役们走上前去,将轿子由便门抬入宫中,但见新娘子的衣饰和首饰闪闪放光,把宫中的一切照得通亮。

夜幕垂空,仆役打开门窗,然后依次站在大门的两旁。这时,新娘子走了进来,在众宫女的簇拥下,就像众星捧月,又像串珠上的一颗珠玉。

新娘子走进厅堂,那里已经为她摆上一张镶嵌着珍珠宝石的杜松木宝座,新娘子大大方方地坐在宝座上。

苏莱曼国王走进来,一看新娘子花容月貌,爱在心中。隆重婚礼举行完毕,新娘新郎入洞房,洞房花烛之夜,新人双双尽兴,自不用言。苏莱曼国王的寂寞、愁闷从此云消雾散。

苏莱曼国王与泽哈尔国王的千金结为伉俪,幸福美满。洞房花烛之夜,王后便身怀有孕喜。

蜜月过后,苏莱曼国王端坐宝座,料理朝政,关心臣民,从不懈怠。

光阴荏苒,不知不觉九个月过去了。婚后第九个月的月末,王后临盆,鸡鸣时分阵痛开始,上了产床,多蒙安拉默助,王后顺利生下一个男婴,满脸大富大贵之相。接生婆们小心翼翼地接出婴儿,剪断脐带,包裹停当,点上眼药,然后派人向国王报喜。

苏莱曼国王听说添了一个男孩儿,欣喜不已,忙重赏报喜人银钱若干。随后,快步赶往母子那里,俯身亲吻儿子的眉心,惊叹儿子生相标致,正好切合诗人的描绘:

雄狮天生威严,

巨星居于帅座中间。

现身大军之中,

兵剑皆展笑颜。

莫恋颜如玉,

马背才是梦中船。

何须晚断奶,

敌人的血最为香甜。

国王为王子起名叫塔基·穆鲁克·哈郎,请来乳母哺育,小王子在特别精心的照护下成长。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不知不觉几年过去了。塔基·穆鲁克已经七岁了。就在这年,苏莱曼国王请来学者,令他们教王子学书法,习格言,读书识字。仅仅两年时间,王子便学到了应该懂得的知识。

当王子的学问达到父王对他的要求时,苏莱曼国王立即给王子请来了法学家,同时请来专门教师,教王子骑马射箭等武艺。就这样,塔基·穆鲁克一直学到十四岁,成了一名文武双全的美少年,出外办事,人见人爱,每每受人称赞,甚至有的人看见他武艺超群,赋诗歌诵他。

讲到这里,眼见东方透出了黎明的曙光,莎赫札德戛然止声。

第一百一十二夜

夜幕降临,莎赫札德接着讲故事:

幸福的国王陛下,佟丹宰相接着讲那个故事:

青年吟罢诗,打开自己的货包,把货物摊展在王子塔基·穆鲁克面前,一件一件地让王子仔细观看,王子拿出一件金丝织的衣衫,价值两千第纳尔,刚一打开,便见一块绸布从金丝衣里掉了下来,青年手疾眼快,拣起来塞在自己的大腿下面。

王子见他把那块绸布藏在自己的大腿下面,便问道:“那是一块什么东西?”

青年回答:“主公,这是块布,与殿下无关。”

“让我看一看哪!”

那青年对塔基·穆鲁克说:“主公,之所以不乐意让殿下看我的货,就是因为这块绸布,我实在不能让你看。”

“我一定要看!”

王子再三坚持要看,青年方才从大腿下取出那块绸布,随后便哭了起来。青年边哭边吟道:

请不要责备他,

斥责会使他伤心。

你的话很对,

他却完全听不进。

你赐我明月一轮,

东升照着人间凡尘。

生活有意告别我,

生活是多么清新。

我却感到不快,

决无意告别生活自身。

别离的那天,

你的情何其诚真!

难抑离别泪水,

简直似大雨倾盆。

借口之衣已破,

请允许我来缝纫。

我不得安睡,

他也睡不安稳。

岁月自有意向,

试图驱赶走贫困。

但愿时光救你我,

改变我们的穷苦命运;

赶走惆怅和忧愁,

你我同杯共饮。

青年吟罢诗,塔基·穆鲁克王子说:“我看你的情况很不正常。请告诉我,你为什么看到这块绸布便哭泣落泪呢?”

青年听王子提到绸布,深深叹了口气,说道:“看见这块罗帕,不免想到这块罗帕的主人及绣花姑娘,这里有一段奇妙曲折的故事。”

说着,青年展开罗帕,只见上面绣着两只羚羊,其中一只用金线绣成,另一只则是银线绣的,而银线绣的羚羊脖子上戴着一个用金线绣的项圈和三块黄玉石。

王子塔基·穆鲁克眼见那精美的绣工,情不自禁地赞叹道:“赞美万能的安拉,让人学会如此高超的技艺!”

王子很想听听青年的故事,于是说:“跟我讲讲你与绣羚羊的姑娘的故事吧!”

青年开始讲自己的婚恋故事。

主公有所不知,我父亲本是一位巨商,膝下只有我这么一个独生子。我有个堂妹,其父早年去世,她从小在我家生活,和我一起长大;我俩两小无猜,直到长大成人。

堂妹的父亲在世时,曾与我父亲商妥,待我和堂妹长大成人后,结为百年之好。

有一天,我父亲和我母亲谈起此事,我父亲对母亲说:“今年,我们就给阿齐兹和阿济泽正式订婚吧!”商妥之后,父亲便开始筹备订婚仪式的用品。尽管父母亲已做了这样的安排,而我与堂妹仍然睡在一张床上,根本没想到结婚之事,对父母的安排一无所知。

堂妹比我懂事,也比我知道的事多。

婚礼所需要的东西准备齐全之后,就只待举行订婚仪式,然后结婚圆房。父亲打算把订婚礼安排在礼拜五的聚礼之后,他去通知他的商界朋友,母亲则去告诉她的妇女伙伴们和亲朋。

礼拜五那天一早,人们开始帮助我家打扫客厅,擦拭石台阶,铺上地毯,装饰四壁,然后摆放上所需要的一切家什。

聚礼完毕,宾朋们相继到来,父亲忙送去茶点糖果,招待客人们。万事齐备,就只等写婚书了。

在此之前,母亲要我去洗澡,给了我一身最漂亮的衣服。我洗完澡,穿着那套漂亮的衣服,走出澡堂。那套衣服香气四溢,我走到哪里,哪里都能闻到香味。我想到清真寺去,忽然又想起一位朋友,于是决定去找他来参加订婚仪式。当时我心想:“所有这几件事,要在聚礼结束之前完成。”

我走进一条没有走过的胡同,因洗澡出汗,那套漂亮衣服都沾在了身上,香气被汗腥气味盖过了。我见胡同口上有条石凳,拿出了绣花手帕垫上,然后坐下来休息。天太热了,汗珠子顺着脸往下淌。因把手帕铺在座位上,也就不能用来擦汗了。我想用袍角擦汗,正要提袍角时,不料一块白罗帕自天上飘飞而降。

那白罗帕轻柔赛过微风,看见它,比看见病人康复还要舒畅。我伸手抓住罗帕,抬头朝天空望去,但愿知道这罗帕自何处飘来,不科看见的却是个妙龄女子,就是绣这幅羚羊图的那个姑娘。

讲到这里,眼见东方透出了黎明的曙光,莎赫札德戛然止声。

第一百一十夜

夜幕降临,莎赫札德接着讲故事:

幸福的国王陛下,佟丹宰相接着讲那个故事:

国王为王子起名叫塔基·穆鲁克·哈郎,请来乳母哺育,小王子在特别精心的照护下成长。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不知不觉几年过去了。塔基·穆鲁克已经七岁了。就在这年,苏莱曼国王请来学者,令他们教王子学书法,习格言,读书识字。仅仅两年时间,王子便学到了应该懂得的知识。

当王子的学问达到父王对他的要求时,苏莱曼国王立即给王子请来了法学家,同时请来专门教师,教王子骑马射箭等武艺。就这样,塔基·穆鲁克一直学到十四岁,成了一名文武双全的美少年,出外办事,人见人爱,每每受人称赞,甚至有的人看见他武艺超群,赋诗歌诵他。塔基·穆鲁克王子确乎武艺高强,貌美出众。正如诗人所云:

上前拥抱他,

忽觉醉于馨香;

如同嫩柳条,

随风轻轻飘荡。

此醉非因酒,

因为看见酿酒郎。

酿酒郎美男子,

故而令我醉心肠。

凭安拉起誓,

此情此景终生难忘;

只要活在世,

美景永刻在心房。

生时深深爱着他,

死后卧之墓旁。

塔基·穆鲁克年满十八岁,已是个完完全全的男子汉了。他身体越来越健壮,粉红色面颊上的那颗美人痣周围长出了黑黑的胡子,美人痣像龙涎香豆一样点缀着面颊和胡子,使小伙子显得更加英俊。正像诗人所描绘的那样:

英俊的优素福,

堪称美男子之王。

只要他一出现,

恋人皆紧张。

就请随我来吧,

一赏他的俏丽面庞:

那颗巧生的黑痣,

映得满面生光。

诗人又写道:

想君没有见过,

比此更美的图案:

青青的美人痣,

点缀在粉色面容;

黑色眼珠下的两颊,

白里透着嫩红。

诗人还说:

美人痣去拜火,

未曾被火烧。

世间更有怪之事,

有人用眼光传道;

明明是妖术师,

却口称信真经。

腮上胡须生,

只缘被苦梦困扰。

诗人又云:

有人问及生命之水,

究竟从何处流淌?

此问真出奇,

君可见过羚羊?

水淌在羚羊唇上,

胡须挂在唇下方。

穆萨遇见羚羊,

欲得心发慌。

他有许多好朋友,凡是和他接近的人,都希望他能继承父亲的王位,日后成为称霸一方的君王,而他们也在他身边混个官职,显赫一时。

王子渐渐喜欢外出打猎,一刻也不肯停歇,简直入了迷。苏莱曼国王怕王子在野外遇到什么不测,一再劝其放弃打猎活动,但王子根本听不进去。

有一天,王子吩咐仆人们预备十天的干粮,仆从们唯命是从。一切准备停当,王子带着仆从们外出了。他们在荒野上走了四天,来到一片绿草地,那里野兽出没,树木繁茂,清水流淌。塔基·穆智克对仆从们说:“你们赶快动手,把网撑在这里,把围猎圈子扩大一些,我们的碰头地点在围猎圈尽头处。”

仆从们服从命令,架起猎网,并且扩大了围猎圈。结果许多野兽和羚羊被围在圈内。俗语云:困兽犹斗。果然不假,许多野兽狂奔乱跳,甚至冲着马头窜来,但见猎狗、猎鹰争相扑去,弓箭手们相继射中了多头野兽。当他们围到终点时,许多野兽落网,只有一少部分野兽逃掉了。

塔基·穆鲁克王子下到水中,捞出猎物,分成几份,将稀有的野兽留给父王,并立即派人送到王宫,另外的一些则分给朝中文武官员。

那天晚上,塔基·穆鲁克王子就在那里过夜。

第二天清晨,眼见许多商队朝他们走来,商队中有奴隶、仆人,也有商人,在有水草的地方打尖休息起来。塔基·穆鲁克王子看见他们,便对一个仆从说:“你去打听一下这些人的情况,问问他们为什么在这个地方停留!”

那个仆从立即转身走了过去,问他们:“告诉我,你们都是些什么人?赶快告诉我。”

他们说:“我们是商人,在这里休息一下。因为我们的家还远着呢!我们之所以敢在这里停歇,因为我们对苏莱曼王国的人十分放心。我们知道,每个到了苏莱曼王国的人,只管放心就是,安全确有保障。我们带着名贵布匹,是特意带给塔基·穆鲁克王子殿下的。”

仆从听罢,转身回到王子面前,将商人的话一一禀报。王子说:“既然他们为我带来了东西,我就不回城了,也不离开这里,就地看一看他们带来的货色。”

说完,王子策马去见商人,仆从们紧随其后。来到商队歇脚处,商人们立即站起来,祝福王子顺利平安,荣华富贵。这时,他们已经为王子搭起了一顶宝座,上面缀着翡翠宝石。塔基·穆鲁克坐在宝座上,仆从们左右伺候。王子唤来商人,令他们把带的货物全部拿给他看。商人们争相摊开自己的货物,王子一一过目,从中挑出自己喜欢的东西,照价付过钱,然后走出缎帐,纵身上马。

塔基·穆鲁克正要离去之时,无意中一回头,见商队中有一位美男子,衣着整洁,款式别致,额似花朵,面如满月;不过,令人不解的是,那青年容貌失常,面色蜡黄,似乎在经历着一场离别亲人之苦。

讲到这里,眼见东方透出了黎明的曙光,莎赫札德戛然止声。

第一百一十三夜

夜幕降临,莎赫札德接着讲故事:

幸福的国王陛下,青年接着讲自己的婚恋经过:

我走进一条没有走过的胡同,因洗澡出汗,那套漂亮衣服都沾在了身上,香气被汗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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