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历史穿越 > 云迷雾锁,我见明月 > 第一百零八章 成亲
听书 - 云迷雾锁,我见明月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一百零八章 成亲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我也想过……你们不成亲也无妨,流言蜚语永无休止,不去理会便罢,还免了你去应对玉家的种种麻烦。但为了家门颜面,他必然要带你离开西京,脱出两家的势力在江湖上流浪,纵然不致辛苦,但没有上好的环境静养,教我如何放心得下,况且对他也不公平。”

  “思玄,你很骄傲,这不是坏事。”温雅的声音隐隐柔和的责备:“可为何不想想他?名声家族抛诸脑后,至亲手足无不指责,那样的代价都不肯放手,你还要为自己的骄傲继续执拗下去?”

  “你以为你在替他考虑,却不愿深想他真正追寻什么,一味的逃避反而更伤人……思玄,你聪明如斯,何以单单在情字上糊涂。”

  “我……”一颗心蓦然揪紧。

  “没有你他会更快乐?你不存在我会更轻松?把自己当成累赘,恨不能早日消失……我真想敲醒你的脑袋。”

  宁御仁真的凿了一记,云沐摸了摸痛处,前所未有的迷惘。

  “你躲着不肯见,我也由着你。但既然他来了,情意始终未改,你就该猜猜他究竟如何想,弄清楚怎么做才好,别一味轻忽自己,这让关心你的人比你更痛苦。”

  见他陷入沉思,宁御仁反而释然。

  “夜深了,该好好休息,不然明日会精神很差。过几天告诉我答案,不会再有人拦着你过来。”系好披风,宁御仁将人交给房门外等候的男子。

  “思玄由你多费心了。”

  玉净尘搂紧怀中的爱人,由衷的微笑。

  “我会的。多谢。”

  他伏在怀里一直没出声,裹在银貂披风中轻如羽毛。

  抱着他走过长廊,缓步穿回院落,月明星稀,空气隐约有春草的清香。桃花开得艳粉娇娆,被月光一衬,犹如褪去了严妆的佳人,难言的神秘幽静。

  月光映在脸上,宛如饰了一层银粉,雪色的肌肤,漆黑的眉睫,仿如梦境幻出的容颜,幽深的眸子茫然怔忡,不知在想什么。

  院子极静,也极美。

  “你何必装睡。”半晌,云沐没好气的低哼。

  “我也想听听他说什么。”剑眉轻挑,玉净尘俊颜隐隐含笑。“看你一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我真捏了一把汗。”

  “好像一个傻瓜。”他恹恹的自语。

  “我喜欢你偶尔变傻一点。”

  他又静了好一阵。

  “我不会是个好妻子。”

  “我会是个好丈夫。”安然的语气像是已等待许久。

  “我……不懂怎么侍奉他人。”长睫颤了颤,眉头愁绪紧锁,“我什么也不会,脾气又坏。”

  “你是我心爱的人。”玉净尘轻触着他微蹙的眉心,神色温存。“不管将来怎样,都不会改变这一点。”

  “要是……”他咬了咬唇,话语犹疑:“什么时候你厌倦了,一定要说出来。”

  “如果有那么一天的话。”他笑得有些伤感,又极温暖。“别这么害怕,你不知道我多想你理直气壮的命令我,一辈子不许离开。”

  一辈子,听起来那么长,长得仿佛充盈着希望。他像是忘了怀中的人命如朝露,一厢情愿的描画。

  “到了姑苏,也会有这样一间院子,我会布置成你喜爱的景致。江南落雪的时候不多,等身体调养好了,我带你去看雪后湖景,夏天陪你赏月……百年之后我们埋在一起,坟前种上青青的树,春天开出满树的花,风一吹就像我在对你说话,好不好?”

  他没有回答,悄悄的收拢双臂,把头依了上去。

  胸口微微潮浸,他环拥着他,暖暖的气息拂在发上。

  夜凉如水,匹练似的月光铺泻了一天一地的清辉。

  静谧的庭院偶尔响起低柔的话语,像在哄一个微倔的孩子。

  冗长而繁杂的事务终究尘埃落定。

  玉家长子携重聘复回西京,以隆重的礼节至睿王府提亲。不管内心如何不甘愿,表现出的皆是诚意十足,无可挑剔地彰显出玉家对联姻的重视。

  聘礼极重,但受聘的是豪阔天下的睿王府,也就不足为奇。

  宁御仁待之上宾,种种繁琐的礼仪进行极其顺利,交换了庚帖,订下吉日良辰,这桩震动四方的婚娶已是板上钉钉,再无可议之处。

  于是关于婚嫁的传闻又有了新内容,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据说新郎一早便被扣在睿王府,玉家迫于无奈才不得不求亲;也有人对睿王府的嫁妆津津乐道,据称宁御仁挑选了数不尽的珍器秘藏,足有半府奇珍,贵可倾国。

  婚嫁所用之物无一不是悉心雕琢,华美万方,一反睿王府往日的低调极尽铺陈,甚至得了圣上的赏赐。成箱的南海明珠,数尺高的珊瑚宝树,传说中的无瑕璧、却尘珠,玳瑁床、云母屏,数不尽的绫罗丝绮……足以让人口沫横飞地一说再说。

  一场嫁娶,因代表中原南北而备受瞩目,提供了无尽的谈资,上至名流显贵,下至江湖市井无不疯魔,随着时间的推移愈演愈烈。

  婚期渐近,要准备的事务越来越多,某个无聊男子借办事之机流连在侧,几乎形影不离,骂也无用,赶又赶不走,袁盈无可奈何,唯有视而不见。

  忙了几日两眼发花,还得挑选成山的衣料首饰裙衫的式样,一旁的瑞叶翘着腿胡乱翻看图册,闲得几欲要打呵欠,看得人心头火起。

  觉察出神气不对,瑞叶咳了下。“忙完了?实在辛苦,或者我请姑娘去酒楼喝茶暂憩片刻?”

  “不必。”一味笑脸相对,袁盈无法发作,又抑不住脾气。“阁下何不去随三公子身畔。”

  “我看还是姑娘需要帮忙。”笑嘻嘻话语全无诚意。

  “那这些就劳烦阁下。”袁盈毫不客气的将厚厚的一堆图册丢到瑞叶面前。

  “这……”瑞叶尴尬的笑笑,瞅了眼凌乱一地的布样,又扫了下满室琳琅的饰品。“其实这种挑法太麻烦,我随便说说即可。”

  “你什么意思。”袁盈气结。

  无视他难看的脸色,瑞叶摊开一匹色泽繁丽的织锦,对着一群匠师侃侃而谈,“各位也知道联姻是何等大事,拿出来的自然是上等货色,但人各不同,有些东西未必适合,比如这等布料,固然华美雍容,但过于厚重,完全不利行动。”随手又扯起一方软缎,“又比如这种细碎出挑的纹样,夺目有余雅致不足,更不合主上喜好;主上惯穿素淡轻浅的衣物,讨厌过于繁复的饰物,这类招摇的金发冠他根本不爱用,倒不如简洁精巧的玉冠;再有这……”

  瑞叶滔滔不绝的说了一长串,最后干脆利落的命令。

  “但请照我说的挑拣,两日后把样子呈上来,再弄一堆东西浪费时间,便是不想作生意了,在场的都是西京顶级的店铺,不至于这点事还须客人劳神吧。”

  众人俱是看惯场面的人,很快收起各色样件退了下去,一地狼籍的房间突然变得齐整敞亮,袁盈看得直发怔。

  “这样可以省一点事。”瑞叶用册子扇了扇风,神色轻松,“主上极挑,但懒得把心思放在无关痛痒的小地方,挑错了也不会责怪,只到底不喜罢了,他人虽聪慧却不会打点自己,全仗身边的人留意,细说起来可是相当麻烦。”

  袁盈的目光多了几分佩服,“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当然……”卖弄的效果十分理想,瑞叶正要夸口,银粟不知从何处冒出来打断。

  “当然是听老大说的。”银粟搭着同伴的肩毫不留情的嘲笑。“这家伙哪有如此细心。”

  被揭了底,瑞叶狼狈的转开话题。“你突然跳出来做什么?交待的事办完了?”

  “还用说?幸好我记忆奇佳,否则再跑一趟南越那鬼地方就太要命了。”

  “东西呢?我先看看。”瑞叶无限好奇。

  “匠师已经送过去了,想看自己找老大吧。”

  “你真没义气。”瑞叶一听即知无望,悻悻然指责。

  “你有义气?”丢下朋友只顾跟着女人转,这句银粟留面子没说出口,纯以眼神鄙视。

  瑞叶识相的不再争嘴,摸摸鼻子干笑。

  “你们说的是什么东西?”袁盈在一旁禁不住好奇。

  “那个嘛……”银粟卖关子。

  “其实是……”瑞叶殷勤的解惑。

  “婚衣?”

  指尖轻轻拂过柔滑微凉的衣,看着铜镜中的影像。

  一袭刺绣红色锦袍,衣袖上镶嵌着珍贵的宝石,腰系五彩蚕丝白玉带,垂着一方禁步,玉下缀一束雪绒结成的缨穂,一旁的黑漆盘上摆着银质的额链手镯,样式奇特,古雅非常。

  “这是南越的婚衣。”玉净尘取过银镯套上细腕,对尺寸很满意。“银粟按映雪国残留壁画上的样式绘了图样,请巧匠制成,虽无十分,应该也有八九分像了。”

  退开几步打量,俊颜泛起微笑。“非常美,果然很适合你。”

  迥异于中原的样式愈显神秘,突出了清冷高华的气质,另有一番异域的风情。

  他久久凝望铜镜,镜中之人面如冠玉,温文尔美绝伦。光洁白皙的脸;一对细长多情的桃花眼,透着勾人魂魄的奇异光泽;高挺的鼻梁,透着丝丝倔强,绯色的薄唇微抿。

  “这个是……我?”

  镜中人眨了下眼,仿佛窥见山野的精灵在恣意的舞蹈。

  微微的叹息,他恍惚的触摸镜面,原来青年人是这个模样,这样恣意而耀眼,无可匹敌的青春光华。

  “思玄。”拢住了涣散的魂魄,他柔声低唤。“这是你。”

  云沐默默不语,铜镜中映出一双相拥的人,玉净尘一身绛红色的黑边金绣锦袍,上面绣着雅致竹叶的镂空花纹,镶边腰系金丝滚边玉带,衬的他贵气天成。

  “六月的嫁娶是给外人看的,此时仅有你和我。”玉净尘望着镜中。“今日是我们的大婚。”

  喉间哽了一下,云沐转身环抱住他的腰,抵在胸膛好一阵。

  “衣裳我很喜欢。”

  “嗯。”爱人在怀,心融化一般甜。

  “我曾听娘提过映雪婚俗,描述的服饰和这件一模一样。”他轻轻咬了下唇。“今天也是个好日子。”

  “嗯。”线条优美的唇无法抑制的上扬。

  “所以,我愿娶你。”

  “嗯……呃?”几乎一路应下去,玉净尘突然觉出不对。

  “你不知道?我娘是映雪圣女,按例我是圣子,是不得外出,要承袭王位的。”他一派无辜的回望,眼底的笑几乎溢出来。“君才貌俱佳又这般主动,正合吾心。”

  瞪着又爱又恨的人半晌无语,玉净尘扣住腰狠狠的吻了下去,吻得他瘫软窒息,再吐不出半个字。

  过了许久,房间里又有了声音。

  “玉……”偎在他怀里,他迟疑的道了一个字。

  “玉什么。”婚衣散了一地,低哑的声音轻笑,他懒懒的拥着他,渐渐从激情中平复。

  他犹豫了一刻,不自在的别开视线,闷声道:“净尘。”

  他停了一瞬,勾起微笑。“你叫我什么?”

  他的脸忽然红起来。

  “再说一遍?”翻身压住他,他盯住羞窘的清眸。

  “净尘。”

  “再说一遍。”

  “净尘。”

  “再说一遍。”

  “……”

  他怎么也听不够,一遍又一遍的要求。

  他闭上了嘴,懊恼把头埋进了锦被。

  次日,北方武林的巨擘,皇室宗亲宁御仁亲身送嫁至姑苏。

  奢华庞大的车队令人咋舌,多少人纷纷猜议,漫天的流言疑幻疑真,在出发时达到了顶峰。

  宁思玄隐身于六匹骏马共牵的精致车辇内不见面容,策马随在一边的正是俊美无俦的玉家三公子,不似传言中的受迫,始终笑意盈盈,心情极佳。

  车行极慢,如赏花观景一般悠然

  足足用了数倍的时间行至姑苏,入住了宁思玄位居姑苏的别业。

  玉净尘与长兄回转玉家,紧紧筹备着即将来临的婚事,更多的贺客从四面八方赶至云集姑苏,南北各路世家荟集,宾朋如雨,人数空前,甚至远超出玉振义的寿宴,整座姑苏城转入了盛会前的期待。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