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原来我爹是反派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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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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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龙上学

  每天清晨,当树枝上的小鸟开始叽叽喳喳地唱歌,小龙就会被大人从温暖的被窝里捞出来,带去和其他孩子一起看书。

  寒山寺会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开一次学堂,广收十岁以下,家中清贫的孩子,给他们一个识字明理的机会。

  静亭对他大字不识一个的事情莫名有种坚持,非要他进学堂读书不可,为此还想办法把其他四个碍事的关了起来。

  学堂每日卯时开始,这个时候安棋通常还没有醒,只能由大人把他抱过去,让他坐在蒲团上,安棋迷瞪着眼睛,身体摇摇晃晃,没有力气坐着,歪头一倒,索性就这么肚皮大敞,躺在地上继续睡了。

  静亭站在门口喊他:“安崽,安崽起来,地上凉,别睡了。”

  安棋撑开一点眼皮看他,点头表示安崽知道了,然后闭着眼睛,像只毛毛虫似的爬到蒲团上睡。

  这样总可以吧,嗷呜。

  静亭摇头,拿这条“瞌睡龙”没办法。

  授课的女夫子来了,不再待下去了,他向对方微微颔首,离开前担心地看了眼趴在蒲团上呼呼大睡的小龙。

  安棋睡得迷迷糊糊的,闻到了一股淡雅的清香,很好闻。

  他鼻子动了动,眼睛睁开一点缝隙,眨巴眨巴两下,接着唰地弹起坐好,他赶紧抹了下湿漉漉的嘴角,“姐姐好。”

  女夫子看到他被压出红印的侧脸,笑了笑,问他:“睡得很香吧。”

  安棋不好意思低下头,“嗷。”

  早知道今天来的是个姐姐就不睡那么死了。

  好丢龙脸嗷。

  女夫子注意力很快被一个哇哇大哭的小孩吸引走了,那孩子看着才三四岁的样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女夫子问他怎么了,小孩说想爹娘了,他要回家。

  但是寒山寺为了让父母们安心把孩子送来读书,会为孩子们提供午饭和晚饭,得等吃过了晚饭他们的父母才会来接。

  一个小孩哭起来,其他原本不哭的小孩也会被传染,很快哭喊声像此起彼伏的浪潮将女夫子安抚的声音淹没其中。

  安棋是唯一一个没哭的,他看了看左边右边前面后面全伸长脖子在嚎的小孩们,也想挤出几滴眼泪。

  用力眨眨眼睛,还是一滴都挤不出来。

  他看到桌子上的茶杯,跑过去拿爪爪沾了一点茶水抹湿眼睛,坐回位置上,然后毫无感情地干嚎起来。

  “呜哇呜哇呜哇……”

  这样他就是一只合群的小龙了。

  而另一边,单郁好不容易从封魔钟里出来,听说静亭把孩子送去学堂了,当即跑去解救他可怜的崽。

  他的崽什么样他还能不知道吗?

  先不说他的个性静不下来,光说他有个晕字的毛病,上学堂对他来说就是下地狱。

  安崽会不会害怕?会不会想回家?会不会哭着喊爹爹?

  单郁又猛然想到,安崽要是被孤立了怎么办?

  人类喜欢抱团取暖,那群小孩会不会排挤他家的小龙?

  安棋的性格好,被欺负了也不会还手。

  他脑海里已经想象到一只孤立无援的小龙躲在角落里,被一群哈哈大笑的小孩指着,骂着,小龙不敢反驳,只会偷偷抹眼泪的心碎画面。

  学堂里传来小孩的尖叫和嬉笑声,他停下来仔细辨认,没有安棋的声音,心里的猜测仿佛应中了,他心急,直接踹开门冲了进去。

  “安崽!”

  “你们都坐好嗷。”

  单郁看到里面的景象,脚步一顿。

  怎么会——

  每个小孩都坐在他们的位置上,没有争吵,没有排挤,没有哭闹,而在一群矮萝卜头中间最显眼的就是站着的小龙。

  “你有点高,挡住后面那个人的视线了,跟他换个位置吧。”

  被安棋点到的那个小孩麻溜地搬着书到了后面,非常之听话。

  安棋坐在了女夫子身边,女子和他说了什么,可能是夸他了,因为安棋笑的一脸不值钱的样子。

  安棋一转头看到了僵立在门口的他爹,但没有要起身的意思,“爹爹怎么来了?”

  单郁走到他身边,蹲下抓住他的手,“我来带你回去。”

  令他意外的是安棋居然摇头,把手拿回去了,看了看女夫子,“我要跟姐姐上课,爹爹你回去玩吧。”

  单郁:“?”

  又来?

  “你能上什么课,你一看书就犯困……唔。”

  单郁眼睛睁大,看着安棋死死捂住他嘴巴的两只爪爪。

  “爹爹你不要乱说,我很喜欢看书的!”

  安棋朝他眨眨眼,爹爹配合一下我嘛。

  他怕女夫子不信,又补充说:“我每顿都要吃,嗷不是,看五本书,少看了一本都会睡不好觉的。”

  单郁:“唔?!”

  女夫子笑笑,摸摸他的头,“那你是个好学的好孩子。”

  “嗯”

  女夫子对单郁笑道:“既然安棋想留下来上课,安棋的父亲,麻烦您先出去,到点再来接。”

  安棋挥爪:“爹爹慢走。”

  女夫子说的非常温和且有礼,安棋的笑脸也很可爱,但单郁心里就是莫名不爽。

  这种感觉尤其在他回去后更甚,房间里空荡荡的,安棋的小木马倒在地上没收拾,被子也因为早上走的急而掉了下来,桌子上还放着他没有喝完的羊奶,已经冰冷。

  单郁把东西都收拾好,坐在床上想事情。

  很奇怪的感觉,他不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他独自度过了几百年寂寞的时光,早就该习惯了沉默与安静。

  他不想去给这种感觉取个名字,显得胆怯又懦弱,他向后躺下去,懒懒问门口的三个,“你们来干什么?”

  龙暄问:“你没把他带回来?”

  单郁不想回复他。

  明知故问。

  海生月若有所思,“学堂里该不会有那种长得很亲和的姑娘在吧?”

  单郁:“……呵。”

  “果然啊,”海生月无奈笑了声。

  单郁不耐烦,“问完了还不走?”

  海生月:“那你为什么不走?”

  “在想儿子,快滚,别烦我。”

  “巧了,我们也是。”

  于是第二天一早,静亭再来接安棋去学堂,被早早等在门口的四人拦下了。

  “他不去。”单郁冷冷吐出这三个字。

  “那不行,”静亭以一对四,脸上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他得学,这是为了他的以后。”

  “有我们在,他不需要学这些东西。”

  “但我们不可能永远在,如果遭遇不测,比如,”静亭从他们脸上一一看过去,“又中‘溯回术’变小了,难道要让安棋来照顾我们吗?”

  “你别胡说!”龙暄作为罪魁祸首,在恢复正常后的第一时间就被单郁揍了,他现在已经知道这个术法危险了,发誓再也不用。

  静亭:“世事没有绝对,何况我们手里都不干净,保不齐天道哪天会找我们算账。”

  他这么一说,四人脸色都有些凝重。

  “算账是什么意思。”一颗小脑袋从单郁和龙暄中间挤了出来,眨着明亮的大眼睛。

  “你怎么就起来了?”

  “我要去上课了。”

  安棋拒绝了单郁的抱抱,斜背着他的小挎包跑去牵住了静亭的手。

  “你们在家里要好好的,等我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安棋边走边回头向他们挥手。

  这话说的,就好像他们还是小娃娃的时候,安棋得了把糖豆都要给他们留几颗,揣在兜里带回来,明明自己没多大,却像个小大人。

  四人摇摇头,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龙暄说:“静亭说的没错,孩子总要长大的,我们应该学会放手。”

  单郁:“好了,都散了吧,反正晚上安崽就回来了。”

  海生月和白敛都点头。

  单郁:“我有些事务要处理,先走了。”

  海生月:“我也有。”

  龙暄:“我去补个觉。”

  白敛:“我也。”

  四人分头离开了,各忙各的事,晚上再聚。

  然而半刻钟后,学堂墙根底下,听着里面朗朗的读书声,四人沉默地面面相觑。

  龙暄看着单郁和海生月,挑眉道:“不是有公务吗?”

  单郁不甘示弱回呛:“你不是补觉吗?”

  “跑人墙脚底下睡觉?”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我就喜欢睡墙角,凉快。”

  真是,死鸭子嘴硬。

  今日天气好,读书累了,女夫子便组织他们到外面晒太阳,在和煦的阳光中读书,切身感受书中所写的天地浩大,不失为一件趣事。

  “夫子,读书的人叫读书人对吗?”

  “是的。”

  “行商的人叫商人?”

  “是的。”

  “那趴人家墙头上偷看的叫什么人呢?”

  “这个我知道!”安棋举爪,大声道:“叫流氓。”

  女夫子微笑点头,“你说的对,这种人大部分都是流氓。”

  提问的小孩指着墙头的方向,大声喊道:“夫子,那里有四个流氓!”

  女夫子转头,便看到墙头之上长着四颗整整齐齐的人头,她愕然,手中的书啪地摔到地上。

  “安崽!”龙暄招手,“来爹爹这里,爹爹给你糖吃。”

  他身边的单郁不甘示弱,拿出了小木马,“来我这里,陪你玩玩具。”

  安棋本来脚都迈开了,结果听到周围小孩们议论纷纷的声音。

  “哇,我还以为他很厉害呢,昨天都没哭,原来是装的。”

  “还要爹娘陪着上学,不知羞哦。”

  小龙的脸蛋唰一下红了,想解释:“我,我才不是装的,我,我是自己来的,我不害怕,我不需要大人陪着上课的。”

  可惜他的解释淹没在了小孩们的欢笑声里。

  小龙“嗷!”一声捂着脸跑开了,身后四人见状跳进来要去追他,却被女夫子拦住。

  一刻钟后,他们被赶来的静亭带走。

  静亭对女夫子道:“辛苦你了。”

  女夫子道:“本就是我自愿来为这些孩子授课,何谈什么辛苦,是我该做的。”

  “倒是这几位,”女夫子顿了顿,看向四人,“没想到安棋有这么多父亲疼爱他。”

  静亭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不悦之色,他瞪了那四个一眼,向女夫子解释道:“家中情况有些复杂。”

  女夫子没再问下去,而是说:“我以前也见过不放心孩子一人上学而偷偷前来看孩子的父母,爱子之心可以理解,就是这爬墙偷窥有些夸张了。”

  “这些孩子都还年幼,会下意识去模仿大人一些不好的行为。”

  话说到这里,静亭明白她的意思了,“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带坏孩子的。”

  女夫子点了点头。

  “走吧。”

  四人挂忧着安棋,都不太想走,每个人都挨了静亭一记阴沉的眼刀。

  静亭可以说是他们之中脾气最好,最善良的了,但他们也清楚善良不代表他懦弱,静亭真发起火来也是很棘手的。

  “我最后说一次,走。”

  原以为有了今天的教训,这四个就安分了,第二天,墙头上也确实没有人头冒出来了。

  但女夫子看着新来的四个小孩,陷入了沉默。

  能不能再不走心一点?

  尤其是那个顶着龙角的,好歹把龙角去了吧,当她是眼瞎吗?

  静亭阴着脸把人领走。

  第三天,他们居然从地底下冒了出来,吓得离他们最近的那个小女孩两眼翻白晕过去了。

  这次更快,半刻钟后,静亭就赶了过来,向女夫子道歉,训斥四人,许诺一定看紧他们,揪着他们的耳朵离开,熟练的让人心疼。

  女夫子叹气,静亭师父也是不容易啊。

  第四天,四个人决定光明正大走大门进去看孩子,但是静亭早有准备,就在门口等着。

  静亭疲倦地转动佛珠,叹息道:“你们到底有完没完了?”

  “他只是在里面上课,又不是消失了,连几个时辰都不愿意等吗?”

  “不愿意。”四道声音同时回答道。

  静亭:“……”

  实在拿他们没办法了,打又打不动,说又说不听,静亭只好去和女夫子商量,加几把旁听的椅子,让他们可以如愿看安棋上课。

  他们是满意了,安棋不怎么高兴。

  他之前因为爹爹们陪他上课的事情被大家笑话是“没断奶的小宝宝了”,虽然他确实没断奶,也确实是个小宝宝,但是在外面他是要脸的,他刚成为这群孩子里面的领头龙呢。

  所以他一直把头埋在书里面,没敢抬起来。

  在休息的时候也是,爹爹们围过来问他渴不渴,饿不饿的时候,他都摇头,不说话,发现大家都在看着他,更羞耻了。

  借口想吃绿豆汤了把他们都支走,安棋这才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到大家还在盯着他。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看我,我晚上已经不和爹爹们睡了,我只是看着小,但其实已经长大了。”

  安棋手忙脚乱想表现自己不是没用的小宝宝了,但大家看他的眼神更奇怪了。

  “我们很羡慕你。”

  “嗷?”安棋没懂他的意思。

  “我爹娘就不肯来陪我上学,不管我怎么求他们,他们都说忙。”坐在安棋右手边的小男孩失落道。

  “我爹娘也是,他们要照顾小弟弟,已经很久没陪我睡觉了。”一个小女孩说道。

  有了他们两个开头,其他小孩也像是打开了话匣子,都在说他们爹娘是怎么冷落他们的,原因有很多:家里孩子太多了照顾不过来,家里太困难了爹娘忙于生计……

  安棋突然发现,他所讨厌的爹爹们身上那股粘人劲,是有些人想要却得不到的。

  他们笑话他,不全是嘲讽,还有着对他拥有五份毫不保留的父爱的羡慕。

  安棋一下子豁然开朗了,在同伴们面前直起了腰。

  当单郁他们带着绿豆汤回来,安棋扑过去抱住他。

  龙暄道:“小心点,汤差点撒了。”

  “爹爹,我要告诉你们一件事情。”

  “嗯?”

  “你们是我的骄傲!”安棋大声说出这句话。

  五个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勾起嘴角,眼中荡开笑意。

  海生月打趣他,“不觉得我们给你丢脸了?”

  “才没有呢!”安棋猛地摇摇头,就算是被笑话,他首先解释的也是自己的问题,从没有觉得或者说过他们的不好。

  小龙心里对谁爱他,谁不爱他,谁是真心对他好,谁是敷衍他,这些事情他都清楚。

  爹爹们爱小龙,小龙当然也爱爹爹们啦。

  *

  转眼还有三天,安棋就到六个月了。

  关于要不要办个“半岁宴”,他们讨论一下了,一般来说都是在满周岁的时候才办宴席。

  但是他们又想到家里的小龙喜欢热闹,让他提前半年开心一下未尝不可。

  既然是他们的席,排场肯定不能小,单郁想把魔族都叫来,还有那些在魔渊隐居的老家伙们也喊出来见见他儿子。

  “你是想搞得三界不宁吗?”海生月幽幽道:“魔族倾巢而动,很难不往你要发动战争那方面去想吧。”

  单郁抢过他手中的名单,粗略看了几眼,嗤笑道:“你不也是打算喊一大堆妖过来。”

  他们两个半斤对八两,怎么好意思说他兴师动众的。

  白敛跟宗门很多人都不熟,不想喊他们来。

  而龙暄则是喊不了,族里就剩他和安棋两只活龙了,他懊恼地捶打桌子。

  人定了,下一步就是写请帖了。

  白敛的字最端正,由他提笔,但是写完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啪”,安棋在上面按了一个鲜红的小龙爪印,把请帖举起来给他们看,“这样他们就知道是我的宴席啦。”

  “不愧是我的崽,真聪明!”龙暄捏了把他的脸。

  “嘿嘿”

  魔族。

  一只巨大的魔鸦在魔域上空飞翔,它脚上抓着一个篮子,无数封请柬像红色的雪花一样飘落在魔域的土地上。

  赤牛冲天上破口大骂,“乱扔垃圾有没有道德啊!”

  然后捡起脚边的红纸片,随意看了一眼,眼珠子瞪大,手中锤子滑落,正好砸到黑熊精的腿上。

  黑熊精喉咙发出杀猪一般的尖叫,刚把锤子拿起来,就听到了少主即将举办“半岁宴”并邀请他们过去的消息,手一抖,锤子再次砸在他腿上,惊喜的杀猪声响起。

  接二连三有魔捡到了邀请函,尖叫的,大吼的,魔族就像是烧开了的一壶水,彻底沸腾起来了。

  而妖族那边和他们的情况差不多,不过他们在兴奋之余还保留了一点理智,琢磨起了要送少主什么礼物。

  上次山庄匆匆见过一面,没有来得及准备礼物是他们的一大遗憾。

  “少主喜欢毛绒绒的东西,我愿意主动钻进笼子里,为少主舍身。”说话是的一只白狸猫妖。

  “去你的吧,你这算盘打的太响了!要去也是我去。”孔雀妖觉得它这身华丽的翎羽一定可以让幼崽爱不释手。

  其他妖不服,他们有的拥有一个好歌喉,有的会各种舞蹈,总之各有各的本事,如果这两个靠脸的都能陪在少主身边,那他们更可以了。

  争吵从早到晚就没有停过。

  妖族也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到了宴会举办当天,安棋是被震动吵醒的,床在剧烈摇晃,不,应该说是地面在晃。

  他跑出去找爹爹,撞上静亭,差点摔倒,但被及时抱了起来。

  “地震了吗?”

  “不是,是客人来了。”静亭叹气。

  嗷?

  客人来了为什么爹爹不高兴呢?

  寒山寺院门缓缓打开,外面是乌压压的头,一眼望不到边。

  “哇,好多人哦。”

  静亭一下捏紧了佛珠,扭头质问单郁他们,“不是让你们少叫点人来吗?”

  单郁也没想到来了这么多,“我就发了六十份请帖。”

  海生月:“我发了一百份。”

  “说好都只喊六十个,死狐狸你又跟我玩心眼子是吧!”

  “不管发多少份他们全都会来,你在这里吼有什么用?”

  没什么龙可喊来的龙暄表示不想和他们说话。

  寒山寺地方就这么点大,哪里放得下这么多妖魔,最后静亭施法在寒山寺上空造成一个空间,把宴席摆在空中。

  “你们好呀。”安棋和他们打招呼。

  多日不见,少主好像瘦了一点,但还是如初次见面时那般可爱,不对,是加倍的可爱了。

  他们连忙把准备的礼物递给他。

  “是什么啊?”安棋先接过离他最近的赤牛的,晃了一下,好像有水声。

  赤牛神神秘秘道:“看到后你一定会尖叫的。”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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