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原来我爹是反派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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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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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龙教

  赤牛送的是一个小酒壶,但里面装的不是酒,而是羊奶。

  安棋闻到了浓醇的奶香味,喝了一口,是热的。

  “这种壶有个妙处,只要你往里面倒入一点羊奶,从此以后它便可以源源不断倒出羊奶来。”

  “哇哇。”安棋惊喜抱着酒壶,现在应该称之为奶壶,舔了舔嘴巴。

  “谢谢赤牛叔叔嗷。”

  赤牛摸着他的头大笑,他就知道幼崽肯定都好这口。

  宴会持续到傍晚才结束,安棋一直在不停地收礼物,多到乾坤袋里都装不下了,最后拉了个车往返拉了好几趟。

  安棋坐在车顶拿着奶壶哐哐喝,喝累了就躺下了,身下的礼物盒子有点咯人,但是小龙的心情特别愉快,许是因为太开心了,脑袋有点晕乎乎的,看到天上的月亮在左摇右晃。

  “嗷,别晃了。”

  “什么?”灵蛇就在他边上核对礼物单子,有点没听清他嘴里的嘟囔。

  “月亮,”安棋打了个嗝,半眯着眼睛,“月亮在晃嗷。”

  灵蛇抬头:“?”

  他又看到安棋眼睛有点无法聚焦,愕然了一下。

  这难道是……

  “安崽怎么了?”走在前头拉车的单郁问,礼物堆得太高了,他看不到安棋的状况。

  “没事,就是醉奶了。”

  单郁似乎轻笑了一声,灵蛇都为安棋害臊,戳了戳他圆滚滚的小肚子,小声道:“你都多大了,怎么还会醉奶啊?丢不丢龙脸?”

  安棋迷迷糊糊的看着他,摇头,“小龙不丢脸,小龙很厉害。”

  说完眼睛就再也睁不开了,呼呼陷入沉睡。

  灵蛇哭笑不得,看来是真的醉倒过去了。

  梦里的小龙在干什么呢?

  他在一片羊奶海里游泳,快乐的忘乎所以,还是用他独特的狗刨式。

  嘿咻嘿咻。

  安棋这一觉睡到第二天大中午才起来,想到上学堂要迟到了,他猛然坐起身喊爹爹。

  奇怪,平时一喊就来的爹爹今天怎么还不来?

  他自己穿好了衣服鞋子,跳下床在寺院里面到处找,不仅爹爹们不见了,就连和尚们都少了很多?

  出什么事情了吗?

  在回房间的路上碰到了灵蛇,灵蛇解释:“他们去山下救流民了。”

  “嗷?我也要去!”安棋扭头往大门跑,却被灵蛇扯住衣服。

  “你别去,那里危险。”

  安棋:“可是爹爹他们就去了。”

  灵蛇:“他们那是被迫的。”

  安棋昨晚晕的早,不知道那群妖魔后面喝上头了,本性暴露,在寒山寺里一通打砸,今早天还没亮就全都被静亭压着下山去救助流民,弥补过失。

  山下一处安置流民的营地里,赤牛铁青着脸,从桶里舀起一勺粥倒进流民的破碗里,流民手抖个不停,战战兢兢抬起头看他一眼,得到了赤牛一个怒瞪。

  “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都挖下来!”

  流民吓得差点没端稳碗。

  “赤牛叔叔你在干什么嗷?”

  赤牛看到安棋朝他这边跑过来了,瞬间换上一副更吓人的笑脸,“我在给这些流民施粥。”

  施粥就是做好事,安棋欣赏地看着他。

  得到了幼崽的肯定,赤牛觉得没那么难受了,拉住了流民,“这点粥够吃吗?要不再来点吧。”

  流民看到他的笑容简直像是白天见到了鬼,哆哆嗦嗦道:“够了够了!”

  “他为什么跑得那么快?”安棋不解的问。

  赤牛道:“可能是急着回去喝粥吧。”

  “嗷。”

  在之后的分粥过程中,赤牛对每一个人都笑脸相迎,那态度别说有多好了,说他是这些人的老乡都不为过。

  他也成功得到了幼崽的另眼相待。

  他现在在安棋心里就是一个很壮的,有点凶凶的,但是特别善良的好魔。

  静亭过来了,恰好听到赤牛在和安棋吹牛,“你是不知道,我这只魔啊,打小就善良,无私,乐于助人,一天不做好事就头疼,正因为我的品德太高尚了,与其他魔格格不入而备受排挤,但环境就算再困难也不能动摇我美好的心肠,我最喜欢的就是做好事了!”

  “……”静亭要不是亲眼看到过他臭着脸让人类滚远点,可能会信他半句鬼话。

  他吹牛皮不过脑子,关键是单纯的小龙崽还真的信了,拿出乾坤袋,从他为数不多的金猫猫里拿出两只送给赤牛。

  金猫猫他只送给喜欢人,赤牛听说过,于是受宠若惊。

  “安崽!”静亭快步走过去,把安棋从赤牛身边拉开,赤牛虽然不爽他,但也拿他没办法,打不过能怎么办,他把金猫猫小心揣到怀里。

  “爹爹们呢?”安棋问静亭。

  他从灵蛇的严防死守中跑出来找爹,一路走来只看到妖魔们给流民们发放食物,搭建新房,他爹的身影是一点没见到。

  不是说他们也下来了吗?

  静亭带着他走出流民地,来到一处空旷的地方,他终于看到了单郁他们的身影。

  单郁扶着树干,不知为何,干呕不止,而他身边的海生月虽然没吐,脸色也很差,紧闭着唇一言不发。

  龙暄嫌弃问:“你们至于吗?不就让你们救了几个人。”

  海生月白他一眼,话都不想跟他说。

  对于他们这种天生的恶种来说,“救人”这两个字就不该出现在他们的生命中,“无私救人”更是让他们起一身鸡皮疙瘩,看到那些被救下的蝼蚁们对他们投来感激的目光,他们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只有来自本能的反感。

  海生月余光瞥见一个小身影跑过来,收起难看的表情,踢了踢单郁,“安崽来了。”

  单郁也迅速调整好表情,换上一如平常的微笑,“不是让那条蛇告诉你不要来了吗?”

  “我也想帮忙。”安棋边说边歪头打量单郁的脸。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爹爹你脸色不太好嗷。”

  “是吗,”单郁讪讪笑着,眼神扫过静亭,“应该是救人太累了。”

  都怪天杀的静亭,还有天道。

  静亭说他们这样下去迟早会得到天罚,要想躲过去,就得干点好人好事,积点功德,消除罪孽,他们才捏着鼻子来的,搞得浑身都难受。

  他想赶紧把安棋带回去,省的他见到了那些人又……

  “那些哥哥姐姐们受伤了吗?”

  单郁想挡住他的视线已经晚了,安棋看了看他,往旁边跨了一步,看到了前面十来米的地方几个用帐篷搭起来的临时医馆。

  因为流民人数众多,大夫人手不够,药物稀缺,有很多人病了却没有办法治疗,躺在地上等死。

  单郁不想让安棋过去,一是他还小,见了里面的惨状会害怕,晚上做噩梦,二是……

  “我要去救人,爹爹你放开我嗷!”

  他拦住不小龙那颗善良的心。

  安棋还是去了,几个大人都拿他没办法。

  听着不一会从里面传来的惊喜的尖叫声,哭泣声,单郁几人也只能叹口气。

  有一只小龙可以包治百病的消息很快传开了,这里排起了长队。

  由于人太多了,单郁要进去见他都得排队。

  安棋刚给一个老爷爷治完,老爷爷摸他的脑袋,不停说着谢谢,安棋嘿嘿笑着,大声说:“下一个可以进来了嗷。”

  帘子被挑起,进来的是单郁,脸色微沉,抱起他就往外走,安棋挣扎无果。

  “跟爹回家,救这些不相干的人有什么意思。”

  “有意思,他们会说谢谢我。”

  小笨龙,就为了一句不值钱的“谢谢”,消耗自身那么多的力量,一点都不值得。

  单郁态度强硬,安棋不听话就打他屁股,不疼,但是安棋不开心地撇了撇嘴。

  哼。

  他们刚走出帐篷就被静亭挡住了路。

  “滚。”

  静亭不恼,不急不缓道:“你现在带他走是在害他。”

  “什么意思?”

  秃驴又在卖弄什么关子?

  “进去再说。”

  单郁抱着安棋不情不愿退回帐篷内,静亭这才开口,“安崽以后不能和我们一样,他走的必然是一条光明的道路。”

  单郁不耐道:“你到底要说什么?”

  “他的手很干净,他现在救的每个人都是属于他的功德,将会成为他登仙路上必不可少的一块阶梯石。”

  “而这件事情,我们都不能为他代劳。”

  单郁听明白静亭的意思了,安棋日后终究还是要踏入修行之路的,现在积攒的福缘将在未来的某一天以福报的形式反馈给他,比如被困在修炼瓶颈时的一次灵光一闪,比如陷入绝境时一个生机。

  单郁看向安棋,安棋眨了眨眼,他听不太懂大人们的话。

  单郁还是觉得,“现在想这些未免太早了吧。”

  “不早了,”静亭很平静地说:“天道愿意给他时间,却不可能给我们。”

  几个穷凶极恶之徒,倒反天罡,强逆因果,坏事做尽,迟早要受到惩罚。

  单郁显然也想到了什么,不再说话了。

  外面有人喊道:“小龙神医还看病吗?”

  安棋看看单郁,又看看静亭,没有人反对的话,他就去咯。

  “我来啦。”

  救人使小龙快乐,在流民营几个大夫里,小龙大夫是最可爱笑脸最治愈的,而且一分钱不要,只要离开前说声“谢谢”,夸一夸他,小龙大夫就会很开心了。

  由于大家对他的高度赞扬,流民们几乎都知道了他的存在,就连几十里外镇子上的老百姓都爬山涉水跑来找小龙看病。

  在静亭的刻意引导下,有些流民把安棋当成了上天派下来拯救他们的小龙神,人一旦对某个事物或者人有了信仰,日复一日加以强化,这份信仰就会化为相应的力量,所以安棋每天都去给人治病,但却没有怎么感觉疲惫,身体里的力量源源不断涌出。

  静亭告诉他,这是来自信徒们对他的信仰所凝聚而成的力量,但安棋对信徒是什么都不知道,懵懵懂懂地点头,于是静亭带着他去看了流民们为他搭建的庙宇。

  说是庙宇,其实就是个小木头房子,但已经是他们能拿出的最大的诚意,门口的那两只不伦不类的石狮子还是他们日夜不停雕出来的。

  庙宇一进门第一眼看到的都会是神像,安棋也看到了木头桌子上摆着那只泥塑的神像。

  “那里有只坐着睡觉的泥蜥蜴诶。”安棋指着它说。

  静亭解释那是他,是众人为他立的神像,安棋吃惊。

  “为什么要捏我睡觉的样子?”

  “你忘了吗?”

  安棋无辜眨眼,“我忘记什么了吗?”

  静亭道:“他们给你塑像,让你摆动作的时候你睡着了,他们叫不醒你,就只好照着你睡觉的姿势和神态捏了。”

  安棋在脑袋里回想,在犄角旮旯里翻到了那一天模糊的记忆。

  “嗷!”

  他那天好像不止睡着了,还流口水了。

  “换掉!”安棋急急去抓静亭的手臂,“换一个好不好。”

  到时候别人问起来:这里供的是谁啊?

  答:一只睡觉流口水的小龙。

  安棋害臊到要钻土里去了。

  静亭笑笑,安慰他,“莫慌。”

  “神像只是一个载体,无论模样如何,他们对你的信仰不会变,你能得到的力量只会多不会少。”

  安棋捂着脸,小声嘟囔道:“但是……”

  静亭在他耳边说:“放心,谁敢笑你我就帮你揍他。”

  安棋想说不用,但又感觉哪里不对。

  出家人可以打人的吗?

  又过了三天,最后一批流民身上的疫病也被治好了。

  他们送给了安棋一件衣服,和一般的衣服不一样,是由很多碎布拼缝而成,乍一看会以为是件破烂,但是静亭让安棋收好它。

  “这件衣服有什么意义吗?”安棋觉得他们不会随便送件给他的。

  “这个叫‘百衲衣’,各家出一块布缝制而成,他们对你的感激和祝福都缝在这些针线里了。”

  这就是大家对小龙的一点心意,他们知道安棋不缺金银,但真心可贵。

  安棋把它小心叠好,回去之后放在了柜子最里面,和他的糖待在一起。

  他也想谢谢这些给他立庙,送他衣服的哥哥姐姐叔叔姨姨爷爷奶奶们,亲自下厨做了一大锅绿豆汤,其实他就踩在小板凳上往锅里倒了绿豆,大人们不许他碰铲子和火。

  但小龙的心意到了就好了。

  就在他给大家分绿豆汤的时候,突然响起了一道油腻又让人讨厌的声音,“呦,喝什么呢?可否分本官一点?”

  一个身着官服的中年男人在一队官兵的簇拥下走入流民营,抢过一个小孩手里的碗,闻了下,嫌弃地扔到了地上,小孩顿时嚎啕大哭,被大人赶紧捂住嘴带远了。

  中年男人肥头大耳,满面油光,和周围骨瘦如柴的流民截然不同,日子过的很滋润,而且流民们似乎很怕他,他每走过一个地方,坐在那里的人就会胆怯后退,瑟缩身子。

  他最后在安棋面前停下,上下打量了一遍安棋,眼中冒着精明的光。

  安棋不怕他,仰头问他:“你是谁啊?为什么要欺负小孩?”

  他没回答安棋的问题,而是问安棋身后的一个男人,“静亭大师在吗?”

  男人怯怯道:“不在,去别处施粥了。”

  “那正好,”男人冲安棋咧嘴一笑,露出金灿灿的牙,“你愿不愿意随本官进京城,那里有无尽的荣华富贵等着你呢。”

  “不要。”安棋看着他,拒绝的不留余地。

  男人又好言劝了几句,见他实在油盐不进,没了耐心,一挥手,“把他给本官拿下。”

  这一下流民们不能装死了,一齐冲上去拦在了官兵和安棋中间,一个老人走出人群向男人鞠了一躬,“敢问县丞大人为何要捉拿他?”

  县丞慢悠悠道:“当今陛下听闻寒山寺有一只可消解百病的神兽,觉得神兽不可流落凡间沾染俗尘,特派我等前来请神兽入宫。”

  老人家看了看那些手持刀剑的官兵们,架这势怎么更像是威逼呢?

  “尔等平民赶紧让开,耽误了事惹陛下不快,你们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但还是没有人动。

  嘿,反了天了,一群贱民连皇命都不放在眼里。

  县丞提起袖子亲自上前去抓安棋,突然从旁边飞出来一块石头砸向了他的眼睛,“哎哟!”,血色瞬间模糊了视线,“谁敢袭击本官!?”

  扔石头的是个小女孩,她啐了县丞一口,“狗官,就是你不给我们开城门,还克扣赈灾的粮食,害的我们差点饿死,今日你休想把小龙神带走!”

  一石激起千层浪,其他人或想起被逼到绝境的时光,或想到饿死的家人,愤怒让他们忘记了害怕,围了上去。

  县丞本来还骂骂咧咧的,看周围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了,有点慌乱,冲身后官兵喊道:“你们愣着作甚,快点把这群刁民赶走!”

  官兵们持兵械驱赶,流民们赤手空拳难以抵挡。

  县丞又得意起来,刁民竟然还想跟他斗。

  “本官最后说一次,把小龙神给本官,本官不会亏待了他,但如若你们再负隅顽抗就别怪本官不客气了。”

  “你要怎么不客气?”粗重的声音自身后而来。

  县丞道:“那当然是杀无赦了。”

  “很好,我喜欢这个办法。”

  县丞一转身,差点撞上一颗赤红的牛头,低头再一看,他手里捏着官兵的头,官兵不知生死。

  随着赤牛说话,热气扑面而来,在县丞眼里就是一只牛头怪瞪着巨大的眼睛问他,“我可以把你们的头拧下来吗?”

  而赤牛的身后,还有无数双妖魔的眼睛盯着他。

  妖,妖怪啊!捅了妖怪窝了!

  县丞两眼一白,竟然直接昏死了过去。

  周围沉寂了一瞬,有人拍手叫好,接着大家伙都鼓起掌来了。

  赤牛挠头,对眼下的情况不太懂。

  应该没有吓到少主吧?为了表示他不是个莽夫,动手前还特意问了对方能不能动手,谁知道对方话都没说就晕了。

  他踮起脚,看到人群后面安棋也在嗷嗷拍爪鼓掌,他放心了。

  最后还是他们把晕倒的县丞和官兵们送回去的。

  县丞都吓得尿裤子了,他们以为这群人不会再来了,谁曾想没过两天又来了一批人。

  但新来的这一批人明显比官兵的等级要高,训练有素,其中还有道士。

  静亭回来听说了那天发生的事,亲自出寺门和他们交谈。

  回来时神色正常。

  单郁问他:“赶走了吗?”

  静亭摇头,“见不到安崽他们不肯走。”

  “真没用,”单郁把安棋塞给龙暄抱着,自己就要出去会会他们。

  静亭喊住他,“你别去,那好歹是人界皇帝派来的人,面子还是要给一点的。”

  “而且我觉得这对安崽来说是个好事。”

  “哈?”单郁一脸“你脑子被驴踢了吗?”的表情。

  “那狗皇帝说是要请安崽进皇宫当座上宾,实则就是看到了安崽的能力,起了贪欲,想囚禁安崽为他所用,如此便可长生无虞。”

  “你竟然觉得这是件好事?”

  静亭让他稍安勿躁,听他说完,“人皇是人界最高统治者,他的命令一般没有百姓敢不从。”

  单郁稍微冷静点,好像想到了一些东西。

  海生月快他一步说了出来,“你想利用人皇的权力和威严,为安崽铺路?”

  静亭满意点头,“是的。”

  “安棋一个一个救人攒功德确实是有些累,如果能让人皇带头供奉安崽为神,天下万千百姓必然会效仿人皇,为安崽立庙上香,这样就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让他拥有数量庞大的信徒。”

  “以及,用之不竭的力量。”

  静亭边说着,边看向安棋,眼中都是他的倒影。

  单郁扭了扭手腕,森然笑道:“你早说,我去把人皇打一顿不就好了。”

  静亭道:“你最好别那么干,人皇好歹是经过天道认可的,你把人揍了,不就是在打天道的脸吗?而且我看他帝运未尽,还有的活。”

  单郁“啧”了声,觉得这招也麻烦。

  既然不能动手,那就要想别的办法让人皇自愿奉安棋为神。

  但人皇又不是傻子,怎么心甘情愿跪伏在一只幼崽的脚下?

  海生月突然笑了声,“我有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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