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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壳子_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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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惫心神

  停泊不羁灵魂

  

  但谁知当太阳第一缕光芒初升

  他仍又扬起风帆

  追逐海浪

  翩然走远

  

  而她

  依然是港口的一根孤单绳缆

  捆不住他向往浩瀚

  

  她盘结在海岸

  为爱情纠缠

  

  挣扎的每晚

  听见他遥遥鸣笛

  却不再航返

  

  托付海鸥的信函

  他会不会看

  会不会看

  

  如果流浪是他的期盼

  那这期盼

  却是她的劫难

  

  年复一年

  痴心如梦

  焚心似火

  炽如最后夕阳

  将她的天

  一点一点

  烧成空

  

  

  

117.雨

  

  

  肖邦坐在窗前。

  雨点绵密敲打在窗台上,哒哒哒哒……

  这灰蒙蒙的雨天,叫人分不出晨昏。

  

  他的左手,无意识地敲击低音区的琴键。

  不协和的几个单音,偏和着雨滴的节奏,粘腻而又潮湿。

  

  乔治桑一早出门时,在马车上还笑着向他挥了挥手。

  她笑容温柔,又带些许离别的忧愁。

  

  想到这里,肖邦忧郁的脸上忍不住透出甜蜜。

  右手轻轻抬起,滑出一串柔和的旋律。

  雨好像没那么沉闷,也渐渐有了韵律。

  通透的水滴滑落玻璃,折射远山的绿。

  

  他甚至得意起来。

  音乐交织了雨滴,他的独奏,成了有趣的交响曲。

  而他,像是找到新玩具的孩子,津津有味地弹下去。

  

  “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

  不知怎的,有个声音从空荡荡的屋内响了起来。

  

  肖邦吓得停了手,一阵猛地咳嗽。

  回身一看,竟是一个衣着怪异的中年男子。

  他依稀知道,这宽袍大袖的打扮,应该属于远古的东方。

  但,这男子如何会突然出现于此?

  

  “你……咳咳,你是谁?”

  肖邦听不懂他说的话,只能用尽量慢的语速,说自己的波兰语。

  

  那男子也不回答,也不看他。

  只径自走到窗前看着愈来愈密的雨。

  

  “唉……曾几何时,也是这样一个雨天,我也是这样,站在窗口,想着我那远在长安的妻子。她就和你现在的心情一样,盼着爱侣,早日归来。”

  男子说完,侧头看了一眼肖邦,无奈一笑,伴着浓重的一声叹。

  

  肖邦的咳嗽更厉害了,甚至瑟瑟发抖。

  阴郁的屋子里,他躲在钢琴背后,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古怪男人。

  

  “哦,你别害怕,我没有恶意,只是一时感慨你的琴音。”

  男子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贸然出现,好像带给肖邦巨大的恐慌,他忙深深作了一揖。

  

  肖邦还是一个字都听不懂,但能感受到对方的诚意。

  他镇定了一些,还掏出手绢擦了擦额头的汗。

  

  男子撩了袖子,伸出手,向着钢琴做了一个儒雅的“请”。

  肖邦明白了,意思是让自己继续弹下去吧。

  

  这个寂寞的雨天,想不到凭空冒出一个知音。

  他倒也懒得去计较前因。

  

  雨滴声渐渐密了。

  他重又坐定,一扬手,和弦部分的单音更显深沉急促。

  主旋律转而肃穆,勾勒神秘诡异气息,更带哀戚。

  

  弹着弹着,他忽而听见了一串奇妙的弦音悠悠地和了进来!

  转头一看,那男子席地而坐,膝头放着一张古朴的弦器。

  他右手弹弦,左手抚按,弦音如雨丝绵绵密密,如诉如泣,更暗合他钢琴的点点敲击。

  

  肖邦顿时觉得有趣,琴声又是一转,低声部的八度双音在五度的跳进中起伏,并加上了很强的力度,使得音乐对比强烈鲜明。

  那边厢,男子的弦音反而转为柔缓,徐徐拨弄,又百转千折地缠住钢琴浑厚音律。

  

  肖邦渐渐静了下来,触键轻柔,深情无比,再现初弹奏时的那段轻快旋律。

  抚弦男子也奏出一连串高音,像雨滴活泼跃动于指尖,散落满地珠玑,又更胜钢琴几分玲珑。

  

  最后,两人同时停手,余韵还在纠缠。

  雨点仿佛也随之小了下来。

  淅淅沥沥,听得见一辆马车渐渐驶近的铃铛声和车辙声。

  

  肖邦兴奋地从琴凳上站了起来。

  “太棒了!先生,你的琴比我的更适合表现这雨的感觉呢!我真是自叹弗如了!”

  

  “肖邦,你在和谁说话?”

  这时,乔治桑已经下了马车,开门走了进来。

  

  “亲爱的,你快来见见这……”

  肖邦说着一回头,却只发现屋内除了自己,根本空无一人。

  

  “呵呵,你是说刚才弹的曲子吗?我听见了!是不是模仿窗外的雨滴声?很不错呢!”

  

  肖邦摇了摇头,愣愣看着方才男子坐着抚琴的位置,说不出一句话来。

  

  

  

  

118.贱

  

  

  我带着满身的伤痛,盘旋在半空中。

  远处的城堡,黑得深不可测。

  里头住着我最爱的人,和我最恨的人。

  

  我慢慢滑翔靠近,拣了一根横生的枯枝栖息,幻化出人形。

  衣袂飘动,透着凄冷。

  一不小心,叹息落在树梢上,发出悉悉索索的响声。

  

  城堡上,盛装的狐狸精,正以一个优雅的眼神,洞悉我拙劣的窥视。

  

  在她面前,我惊觉自己修了五百年的少女容颜却宛如年华已逝的老妇。

  黯然埋没于夜色中,只剩一点残喘的哀怨。

  

  我只能狠狠地沉默,将沉默在胸中燃成灰烬,再从每寸发肤透出绵绵恨,坠地无声,却灼热到穿透夜色,向她逼去。

  

  但狐狸精轻巧地点燃一支烛。

  烛光后面,她的美丽把周围映得辉辉煌煌,更令我怒火焚身。

  

  “你还是来了?”

  狐狸精柔声问。

  她拖着长长裙摆,沿着城头围栏向前走,将围栏上的烛台一一点燃。

  

  我的目光随着她走。

  那顾盼生姿的媚态,盈盈一握的腰肢,还有轻盈动人的举止,令我一腔的恨都失色。

  只无力地开口哀求:“你放过他,好么?”

  

  狐狸精浅浅一笑,眼波流转,透射我的身体。

  我佯装出的勇气便立刻无所遁形。

  

  “你知道的——并不是我不放过他,对吧?”

  

  “那,我,我不介意你和他在一起,只要他能回来我身边……”

  

  “他不会回去。因为,他早已心中没有你。”

  她冷冷断我痴心妄想,而我也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但我还是被这话激得疯了,大声诅咒:“贱人!你们两个都是贱人!我要用我五百年的道行诅咒你们无休止堕入轮回!我要杀掉你们!一次一次杀掉你们!让你们永生永世都不能在一起!”

  

  “杀掉我们又如何?他也永生永世不会爱上你!你要用好不容易修来的道行去验证,值么?”

  她口气柔软,语调平缓,显得我方才的叫嚣如此幼稚,却毫无杀伤力。

  

  点亮了最后一盏烛台,整座城堡都亮起来,摇曳生姿。

  烛光中,她抬头迎着夜风,拂开脸颊边的发丝。

  望定我,带着狡黠的胜利姿态。

  

  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出现,显得多么愚蠢,甚至,是自取其辱而已。

  

  贱的不是他们,而是我自己。

  是我自己让自己变成了一个可怜失败者,甚至还低声下气去乞讨早就变质的感情。

  是我自己让自己成为了她的笑柄,也失去所有自尊。

  是我自己让自己放不下,却被他人看不起。

  一切一切,都是我自己轻贱了我自己而已。

  

  

  

  

  

119.远

  

  

  婉之将手伸进大衣口袋里。

  半溶的一颗糖,捏着柔软粘腻,但是那香味,透出了厚厚的大衣,还带着体温的一点暖。

  

  她咽了几下口水。

  但是那口水,就好比沧海一粟,怎样也填不满她渴望甜蜜的咽喉。

  她有些犹豫,几乎就将那糖摸出口袋。

  但最后,手刚触及口袋外的寒冷,又立刻缩了进去。

  那枚糖,还是留在口袋深处,散发着诱人气息。

  

  婉之加快脚步,埋头往前跑。

  迎面的风夹带了些许小雨,刮到她脸颊上,刀一般狠。

  

  她不敢停下来。

  好像有无形的教鞭在身后鞭策。

  那是她的白马王子赵青松的一句话,“我喜欢女孩子纤弱些,最好跟林黛玉似的,哈哈……”

  

  林黛玉呀!

  婉之虽然不胖,但她饱满的身材和林黛玉的清瘦也相去甚远。

  想来想去,惟有减肥一途。

  

  婉之知道,减肥最佳良方,就是不吃。

  她每天早上起来就喝一杯酸奶,吃一个苹果。

  到了中午,是一片全麦面包。

  晚上她会先绕着家里楼下跑个几圈,然后,奖励自己一颗果糖,也算是晚餐。

  

  即便如此,她的减肥计划还是收效甚微。

  一开始确实有很好的效果,但久而久之却减不下去了。

  体重一直徘徊在101斤,怎么样都跌不到整数关口。

  

  婉之急得疯了。

  她甚至已经连那颗糖都不敢吃。

  只靠它的香味支撑所有口腹欲望。

  

  终于,瘦到95斤。

  尖尖的下巴,深陷的眼窝,还有一根根清晰的肋排骨。

  她自己见了都有些心惊。

  

  但,赵青松果然喜欢那样瘦的她。

  

  他将她搂入怀中,感受她纤细的腰肢、薄薄的肩头,触手嶙峋,令他有莫名快感。

  

  他满意地微笑,露出一对甜甜酒窝,迷人得要命!

  “婉之,要保持哦!你瘦得多好看!我好喜欢!”

  

  婉之躺在他的怀里。

  口袋中的糖,化作一池春水。

  值得呀!

  失去一种甜蜜,得到另外一种。

  

  但,突然,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扯裂开。

  好象有只手,生生把她从他怀里抽离!

  

  她竟然看见,赵青松怀里搂着的,不是她自己,而是一具穿了衣服的骷髅!

  它压抑、痛苦、挣扎,一边露出苍白的笑容,一边忍受腹中蚁噬般的饥。

  它不但失去所有肉,更牺牲女人的正常月事、还有正常的内分泌。

  它此时虽然面带幸福,一只手却还探在口袋里,摸着那枚永远不敢入口的奖励。

  

  而她,那个健康、饱满、略有些婴儿肥的婉之,正站在远处,冷冷地看。

  她越飘越远,远到她甚至看不见,他那张糖果般微笑的脸。

  

  

  

  

  

120.柳

  

  

  黄昏的时候。

  她亭亭玉立在他白马前。

  一蹙眉,凝结了愁霜,又晕开些许幽怨,恰好令眼眶含泪,却不会弄花妆容。

  但嘴角带笑,很用力的,且微微带颤。

  一抹晚霞笼罩着她纤弱身影,拖曳到很远。

  

  而他骑在高高的马背上。

  迎着暮色,只能仰望轮廓,看不见陷入阴影的表情。

  

  但她知道,他看得见她的一切。

  她抬起的脸浸透了斜阳凄艳,眼神却依恋。

  

  “别这样……我答应你,春试一考完就尽快回来!”

  他哄她,发誓般诚恳。

  

  她轻轻咬了嘴角,点点头。

  又用最婀娜的身姿,行至路边,折下长长一枝柳。

  

  “无令长相思,折断杨柳枝……李郎,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她纤纤柔荑递过去,将青葱柳枝送入他手里,留不住他的人,但仍缠住他的心。

  

  等白马终于消失在路的尽头,他才终于,松了口气。

  那条长长柳枝,搔得他痒痒的,又碍着他策马奔驰。

  随手将之抛出很远,又在裤腿上擦擦手心的汗湿。

  

  “唉,真是难缠!最怕这种痴情的女人!避之唯恐不及!”

  他,忍不住自言自语。

  

  “唉,真是好骗!这世上哪有这么多痴情的女人?空耗岁月青春!”

  她,藏不住满脸得意。

  一转身,立刻步履轻盈,翩然归去。

  

  余晖尽了,只剩下路边一株柳,晚风中幽幽叹息。

  

  这几日,恰逢赶考时节,都门多送别,长条亦折尽。

  它光秃秃的,春色中寒枝凄零。

  

  人人都讲究折柳惜别,令分离更添惆怅风韵。

  但她“留”他,不是真心要留住他,只是演绎“留”的姿态。

  而他,亦享受“被留”的满足感。

  

  有没有谁想过,柳它愿意不愿意?

  

121.燕

  

  

  “不行了!我……我要生了!”

  一声惊呼穿透滂沱的雨,凄厉无比。

  

  “燕燕,你再忍忍!就快到我姐姐家了!”

  男人慌张地搀扶着大腹便便的女人,亦步亦趋匆匆前行。

  女人的十指掐入他的手臂,血流下来,瞬间被雨水冲洗。

  她紧咬着的唇已经发紫,鼓胀的腹中,生命体不停挣扎垂坠。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完全扩张开,撕裂般剧痛。

  收势不住了!

  

  “老公……我……”

  女人一阵痉挛,抓不牢他,自他手臂中滑下去,倒在冰冷的泥地。

  雨水毫不留情地扑打在她身上,连她扭曲的表情都模糊。

  

  男人跟着跪下。

  雨水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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