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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壳子_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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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做官,他都断然拒绝,还写下了一封轰动一时的绝交信呢。

  

  但最后。

  他也因这轻慢孤傲,得罪了太多政客,而被随便按了个罪名,处了极刑。

  

  男人最后流传百世的称谓,是“竹林七贤之首”。

  

  紫竹,很是欣慰。

  世人不忘她的名份。

  而他,也以此为荣,至死不渝。

  

  她不知道,男人刑前,依然选择弹奏琴曲《广陵散》。

  她也不知道,男人隐居竹林,不是因为爱她。

  只是因世事变迁,他这个前朝女婿,毫无立足之地,但又要扬清高之名,争一时之气。

  

  她依然以为。

  他一直深爱她的幽邃,她的清雅,以及,她美妙的,百转千折的,丝竹之音。

  

  

  很多事情。

  只知其然足矣。

  

  何必一定要知道其所以然呢?

  

113.周末

  

  

  办公室里,空荡荡的。

  只剩下冰蓝一个。

  

  她不想离开,也不想回家。

  只想静静留在这个周五。

  

  如果可以,冰蓝甚至希望,永远不要到周五,永远不要有“周末”这回事。

  

  她喜欢办公室淡淡的阳光,适宜的空调风。

  她喜欢此起彼伏的电话铃声和敲击键盘的嗒嗒声。

  她喜欢会议室里,所有人为了一个选题争论不休,但最终也能达成一致。

  她喜欢中午的时候,一帮人费劲研究去哪儿哪儿吃饭,结果一走出门口,往往又挑了一家没有想到的馆子。

  她喜欢下午最忙碌地时候,闻见茶水室飘出暖暖咖啡香,打发最犯困的两三点钟。

  她还喜欢完成一单工作后,大家拥抱在一起的欢呼,以及叽叽喳喳要老板请客吃饭。

  ……

  

  但现在。

  大家都走了。

  都回到各自的家中。

  过自己的happy weekend去了。

  只剩下她,孤零零一个。

  

  办公室窗口。

  一株常春藤。

  枝蔓,孤寂地舒展。

  迎着窗外的天空。

  期待着周末,快点结束。

  

  

  

  

  

114.九

  

  

  清晨时分。

  池塘边,薄雾未散。

  三两支荷苞初绽,透出淡淡清甜。

  微风一拂,几颗露珠从荷尖滑落池塘水面,滴滴答答。

  惊醒了池中锦鲤、几只乌龟、还有一群栖息荷叶上的蜻蜓。

  一叶小舟,出现在如云荷叶间。

  

  “九姑娘,这么早?”

  一只乌龟浮出水面。

  

  小舟载着一个白衣少女。

  她轻巧地支着一根竹篙,舟便如鱼儿般没入熙攘荷叶之间。

  

  “是呀,小龟,昨日刚在荷花中藏了新茶,今日早早来收,免得待到花开,香气散尽。”

  少女说着,盈盈一笑,将竹篙直直插入淤泥。

  船身有微微轻晃,停在了一朵尚未开满的最大最艳的荷苞前。

  

  少女轻柔拨开花瓣。

  捏住一根垂在花瓣外的红丝线,轻轻一提,便自花苞里抽出一个白色的丝质锦囊。

  置于鼻下闻了闻,露出满意的神情,将锦囊裹入一张荷叶中,收了袖笼内。

  

  此时,几只蜻蜓飞过来,停在她的肩头。

  “九姑娘,你何时煮茶?我们可要赶回来喝你的荷花香茗呀!”

  

  “新收的茶叶有隔夜的湿气,用荷叶裹了,放在日头下晒一晒,等黄昏时分,便可煮泡了。”

  蜻蜓们点点头,愉悦地飞远。

  而那少女和轻舟,也消失于池塘朦朦水雾中。

  

  这苏式庭院,小巧精致。

  满池荷叶上,横着一座九曲桥。

  桥面蜿蜒曲折,桥栏雕刻精美,每一转折,角度计算恰到好处,刚好可以欣赏一面院中美景。

  

  突然,从院外传来一阵哄闹。

  接着,一群穿了绿色衣服,带着红色袖章的青年男女冲了进来。

  他们嘴里高声喊着口号,四处放火,更大肆地将回廊上挂的名家字画撕毁蹂躏。

  屋内陈设的古董玉器也一件件搜出来砸得粉碎。

  主人家被几个男子按在地上,脸上写满了歪歪扭扭的字,头上还戴了古怪的白色帽子。

  他们蝗虫似的将整个院子翻了个底朝天,又来到院子中央的九曲桥,四处搜索。

  

  一行人上得桥来,只闻荷香扑鼻。

  他们兽一般亢奋的心好似平静了些,连说话都稍稍轻柔了点。

  “呵!这老资本家真懂享受!这么一破水塘子,还修个歪歪扭扭的桥在上面!”

  

  忽然,走在最前面的短发青年看见桥栏边的石桌上,有一个荷叶包成的小包裹。

  他上去剥开一看,发现里面是一个白色锦囊,盛了翠绿的茶叶。

  

  “啧啧啧,这是什么?”

  一旁的胖男子砸吧着嘴,凑过来问。

  

  “哼!腐朽的资产阶级享受!他们用荷花熏染新茶,再用荷叶包了晾干泡煮!”

  青年说着,连荷叶带锦囊,忿忿丢入了池塘。

  “走!我们到池塘那边的亭子里去!彻底毁灭资本主义的罪恶!”

  

  一行人士气蓬勃,快步拐过一个又一个弯。

  

  但奇怪!

  这桥,好像怎么样走都走不完!

  眼看快到对岸,但几个转折后,又发现回到了池塘中央!

  

  “……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女孩子有些怕了,紧紧挨着那个胖男子。

  

  “别怕,不就是九曲桥嘛!也许这造桥的人算术不好!多造了几曲!”

  

  “……不可能!这么小的池塘,哪有走半天都走不过桥的道理?怕别是……鬼打墙!”

  

  “迷信!我看,现在第一个就是要破除你这种封建思想!”

  短发青年义愤填膺地高呼着,好像这个女孩就是他们队伍里的叛徒!

  其他几个也愤怒起来,围着那个女孩一通职责。

  当他们再次转过头准备前进的时候,却发现那短发的青年竟然不见了!

  

  这下,所有人都傻了眼!

  怎么可能?这才说了几句话的功夫,怎么会突然就不声不响少了个大活人?

  

  霎时间,整个院子静了下来。

  只听得好像有舟划过水面的声音,但却又四处看不见踪影。

  

  池面上,雾气越来越浓。

  这九曲桥,一眼就可望到尽头,却好像怎么样都走不完。

  

  

  九,是最大的阳数。

  在中国古代,它很多时候并不是代表一个实数,而是一个虚无的极致——无尽,无穷。

  

114.东

  

  

  显然,龙王太子是个铁杆球迷。

  否则他也不会千里迢迢跑来这里看球赛。

  头上还像模像样地绑了一根“必胜”的带子。

  

  他旁边坐的一个男人涂了满脸蓝色颜料,赤裸着上身,手里捏了个大喇叭,还带了一个横幅,上面歪歪扭扭写着“逆转”两个大字。

  

  龙王太子没有见过这样的阵势,他觉得自己额头那根带子顿时失色了。

  想了想,连忙露出满脸金色的鳞片,还有头顶两个犄角,闪着五彩光晕。

  

  旁边的男人这下终于注意到他了,“哇!兄弟!好漂亮的行头啊!你也是申花球迷?”

  

  龙王太子得意地正想谦虚几句,却只听一声哨响,球赛正式开始。

  

  蓝色队服的申花队员开球,球在空中划了个漂亮的弧度,还没落地,便被另一队员接住,才带几步,又扬脚一踢,将球传了出去。

  

  场上,两方队员纷纷跑动。

  红色队服的鲁能泰山把申花几个前锋盯得死死的。

  三两个回合便夺了球,立刻开始转为进攻。

  

  龙王太子旁的男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嚷嚷起来。

  太子听了半天,也不懂他在喊啥。

  只觉得他还挺威风。

  

  这时,前面观众席上的一排人开始大声吆喝:“鲁能加油!”

  

  这几个人口齿清晰,声音嘹亮。

  太子一听,终于觉得自己找到组织了,连忙跟着叫起来“鲁能加油!”

  

  那蓝脸的男人一听,急了。

  “喂!你到底帮谁的?”

  

  “哦,我还没决定,哪边厉害我就是哪边的!”

  

  蓝脸男人为之气结。

  “怎么能这样啊?有点忠诚度好不好?”

  

  龙王太子听了点点头,觉得很是有理,“那你说我帮谁好?”

  

  “……你是哪儿人?”

  

  龙王太子愣了半天,才说:“我住东海。”

  

  “东海啊?靠江浙一带!那你当然帮我们申花队啦!”

  

  龙王太子恍然大悟。

  

  说话间,申花一个传球失误,立刻被鲁干脆地能进了一球。

  几个鲁能的队员得意洋洋地朝观众席偷闲一个飞吻,而申花呢,场上的阵法有些乱了。

  男人急了:“哎呀,往东面传啊!东面刚好是个空档啊!”

  

  太子一听,也来劲了!

  “好!一进入这个方位,我就可以作法,令他们青龙护体,如有神助!”

  

  “你还懂这个?哈哈,怪不得你打扮得跟条龙似的!原来还有这个含义啊!那你快作法!没看见咱们落后了吗?”

  

  太子连声称是,立刻嘴里念念有词。

  

  申花果然开始重新控球,前锋过了几个人,险些被对方铲走,但还是险中带球到了禁区。

  突然他一脚将球踢上半空,用头一顶,射门!

  球去势急劲,足足划过大半个球场,竟然直直往自己的球门里飞了过去!连同申花守门员一起,都被射入了球门内!

  

  “靠!怎么会这样!”蓝脸男子一副见鬼了似的神情。

  

  “靠!是呀!怎么会这样!我明明作法了呀!”

  龙王太子学着他的口气,一脸无辜。

  

  “那怎么会进这么一个乌龙球?!”

  

  “啊?你怎么知道我是条乌龙?”

  龙王太子眨了眨他大大的眼睛,又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不起,请问‘东’是在哪里?不是在那里吗?”

  

115.鞋

  

  

  娜娜最近总觉得没来由地累。

  白天在公司上班的时候,她几乎没有办法睁开眼睛。

  而且,她还觉得腿部酸痛难耐、肌肉僵硬,像刚爬完黄山回来一样。

  

  她去看了医生。

  医生检查了老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只说她可能路走太多,有点用腿过度。

  

  奇怪!

  这怎么可能?

  娜娜是典型的办公室白领。

  平时在办公实里,她除了倒水上厕所,几乎很少有机会站起来。

  上下班又是找人拼车,周末也不太出门,哪里来的机会“用腿过度”?

  

  回到家,才七八点,娜娜只觉得浑身散了架。

  她连晚饭都顾不上吃,倒头便沉沉睡去。

  

  睡到半夜,娜娜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她吓了一跳,顿时清醒。

  屏息听,才确定真的是有人在敲她的房门。

  

  奇怪,谁会半夜来敲门?

  

  壮着胆子从猫眼一看,竟然是她楼下的邻居黄太太。

  

  黄太太是个热心人,又是居民委员会成员,但她和娜娜平时也不过点头之交,有什么事情会半夜敲门?

  

  “黄太太?这么晚有事吗?”

  娜娜将门开了一条缝。

  

  “娜娜,不好意思打搅你了哦!可是,你能不能半夜不要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呢?这个笃笃笃的声音,每天吵得我和我先生睡不了觉啊……”

  

  “啊?我早就睡了!怎么会在房里走来走去?”

  娜娜愣住了。

  

  “可是,除了你还有谁呢?这个声音明显是从我家天花板传来的呀!”

  

  娜娜一低头,天!

  她的脚上,竟然不知怎么穿了一对鲜红色的高跟鞋!

  

  这鞋,是她前年国庆节换季促销的时候贪便宜买的。

  因为买的不是季节,就一直放着没穿。

  等到了适宜的时候,她又根本想不起来有这样一双鞋了。

  那它现在怎么会趁着她睡着的时候,突然穿到自己脚上去呢?

  

  她吓得赶紧甩脱了它们,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只觉得自己的腿一阵酸麻,脚底心还有些汗湿。

  显然已经穿鞋走了好一阵了!

  

  她慌忙打开自己储藏室的门。

  一股浓浓的的皮革味扑面而来。

  

  幽暗的灯光下,好多双穿过一次就再也没有拿出来穿过的鞋子,莫名其妙地出现在鞋柜外面的地板上。

  花花绿绿、各款各式,好像是一场华丽盛会。

  它们空空的,静静的,守候在那里,等待着它们主人出现。

  

  而那靠墙竖着的巨型鞋架上,还有更多双被她几乎遗忘的鞋——

  美丽但不合脚的,华贵而舍不得穿的,妖艳而不合时宜的……

  它们每一双都有寂寞地躺在棺材一样的鞋盒里,透着阵阵不甘的气味。

  

  

  

  

116.空

  

  

  时间有波澜

  大海安静的蓝

  

  天空的声音化作雨点

  簌簌零落着哭喊

  

  她等在岸边

  守着空空的港湾

  

  一只海鸥

  停在脚边

  也落单

  

  她一度以为

  可以拴住他呢

  

  当时的星光

  闪闪烁烁

  偷眼看她和他缱绻缠绵

  

  他枕着她妖娆臂弯

  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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