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都会在未来成为某种契机,到了那个境地,自然而然地提升境界。”
“如果可以的话,我才应该是当世最强神剑仙。”余神机突然语调一变。
“你!”燕离脸色一黑。
“我只不过想告诉你,你运气太背啦,居然选到了一个最难的任务,别人只要吃一碗,而你却要吃十碗。”余神机说完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燕离险些昏倒过去。
“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他处在爆发的边缘。
“什么?”余神机强忍着笑。
“所谓的别人,在不在这个世界?”燕离道。
“当然。”余神机道。
“你同时在给别人指引?”燕离道。
“只有最高难度的任务,才能得到我的亲自指引。”余神机毫不客气地说。
想到自己深思熟虑后的结果就是选了个最难的,燕离就恨不得掐死黄少羽。
“黄少羽在哪里?”他黑着脸。
“谁在找本王?”
就在这个时候,脑海中响起了另一个声音。
“黄少羽?”燕离错愕地道。
“淫贼?”那一头传来黄少羽的声音。
“滚!”
“哦。”
一下子寂静下去。
但过了片刻,黄少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对,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直呼本王的名字,还敢叫本王滚!”
ps:感谢风雪沐年华、摘星的打赏支持,感谢史莱姆、书友55017488、风寂、西风伴归人、莫兩枫蓝的月票支持。这是补摘星的更哦。月中有双倍月票,请老们多多支持。原先虽然说盟主什么的加三更,但现在好像已经变成了只要上舵主就加一更了,事已至此,还是就按一个舵主加一更吧,上不封顶。另外,元宵过后,保底恢复双更。
45、身份之谜
这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宫殿,高大,宽敞,明亮。
高大到几乎望不到顶,宽敞到如同龙庭,明亮是火光。
一个低矮却宽大的榻,摆在正东对着大门的位置,金丝织就的暖帐,尽显尊贵。
悦耳的丝竹之声,在底下弹奏。
弹的是锦瑟,还有歌女展喉。
黄少羽就在那张宽大的榻上,和一群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女子嬉戏。
“不对,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直呼本王的名字,还敢叫本王滚!”
听到黄少羽突如其来的厉喝,那些女子惊惶地停了下来,不知所措地望着他,还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黄少羽发现了自己的唐突,对着美人们展颜一笑,温和地说:“跟你们无关,都出去吧,本王要修炼了。”
“是。”美人们软软地应了声,便与乐师歌姬一齐退走了。
宫殿一下子显得空空荡荡起来,黄少羽狐疑地道:“真是你?你躲在哪个角落,快给我出来。”他还以为燕离是在传音。
“哼,托你的福,在丛林里喂蚊子!”燕离冷冷道。
“你不在我这里?”黄少羽集中精神感应,果然还是察觉不到有人,还是将信将疑道,“那你怎么在我脑中说话的?”
“我还想问你呢!选的什么破任务!”燕离没好气地道。
“你该不会在骗我吧!”黄少羽还是不信,“我告诉你,我现在可是周阳王,一声令下,就可以让你人头落地!”
“那你倒是叫一声啊!”燕离冷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的人头落地。”
黄少羽一滞,道:“如果不是看在任务的份上,我怎么会留你的性命。”
玩味地笑道:“我还以为你早就死在某个地方了呢,可惜了,如果把我的身份给你,你肯定会乐翻天。”
“燕兄?”突然又一个声音插入进来。
“连海长今,你也学他传音?”黄少羽怒道。
“不知道怎么的,在下从方才开始,脑中就一直有人说话,细一听才知是二位。”
三人立刻想到一个可能,异口同声地喊道:“余秋雨!”
“嗯。”少年应了一声。
“还真是……”
燕离无奈地道,“可能是因为我们的任务难度太高,所以给了我们一个特殊的奖励吧。”
“什么意思?”黄少羽道。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燕离怒道,“你选的任务,是所有试炼里面难度最高的。”
“你怎么知道?”黄少羽不服道,“说不定是最简单的呢!”
“余神机告诉我的。”燕离狐疑道,“怎么你们听不到他说话?”
“余神机?”三人一齐惊愕。
“不知道就算了。”燕离淡淡道,“反正你们只要知道,我们的任务难度是最高的,不要打马虎眼了,找出具体的指令,尽快完成吧。”
“哈!哈!”黄少羽干笑两声,“小爷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果然自带天命光环,这也是无可奈何的呀。”
“说说你们什么情况。”燕离直接忽略了他。
“我们?”连海长今道,“我醒来就在这里了,好像叫做周阳,我是少羽兄的护卫。”
“我是刺客。”余秋雨道。
“我就是周阳王。”黄少羽得意地说,“你应该也是我的某个属下,以后说话给本王注意一点知道不。”
“我觉得我们要想取得好名次的话,应该先清理掉这个白痴。”燕离提议道。
“同意。”余秋雨第一个道。
连海长今微笑道:“在下虽然于心不忍,但少数服从多数。”
“余秋雨!你你你,你忘恩负义啊你!”黄少羽气愤地大叫起来。
“没有。”余秋雨道。
“那你为什么要投票!”黄少羽怒道。
余秋雨道:“你的存在会影响任务,我不想名次太低被人嘲笑,尤其是那些不如我的人,我说的够清楚了吗?”
“你们怎么这样!”黄少羽顿时慌了,“燕离,燕大侠别介啊,小弟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啊。”
燕离不理他,径自道:“我在‘神圣的瓦尔’的一个叫毒蛇部落的地方。”
当下他便将自己一路走过来发生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希望有人能从中推断出更多的蛛丝马迹。
无奈三人想了又想过后,还是没有半点收获。
燕离转而道:“你们都有身份提示了?”
“有一个令牌。”连海长今道。
“我还没有任何身份。”燕离道。
“果然最不中用的就是……”黄少羽下意识地想嘲笑,半途却又顿止,讪讪地说,“我不,我不说话了,你们说你们说。”
连海长今道:“今早我恰好浏览了王宫的出行记录,燕兄你的名字就在上面,好像是受了周阳王指派去瓦尔寻找一件东西。对了,我们是在一个叫东周的地方,类似于人界,目前是诸侯割据的局面。”
“会不会你寻找的东西,就是你的身份证明。”余秋雨忽然道。
“不无可能。”燕离道,“周阳王派我去找东西,自己却不知道派我去找什么东西?”
黄少羽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在说他,道:“没有任何提示,我怎么可能知道啊。不就是找一件东西吗,你要是不行,就……咳咳,我们就过去找你,帮你一起找好了。”
“你知道我在哪里?”燕离道。
“神圣的瓦尔?”黄少羽道。
“是,怎么来你知道吗?”燕离道。
“不知道。”黄少羽叹了口气,“看来你只能靠自己了。”
燕离就知道他不靠谱,道:“行了,我自己再琢磨琢磨,你们有什么线索随时告诉我。”
……
毒蛇部落。
燕离睁开眼睛,石阶下就走过来一个战士,恭敬地道:“酋长大人,石板修复完成了,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这么快?不用看了,让那群疯子派人来带走。”燕离挥了挥手。
“遵命!”那人当即去了。
“等等!”燕离忽然眉头一皱,“还是看看吧。”
他总觉得余神机之前说过的话里边暗藏玄机,但不知是哪一句。
跟着战士来到一个石洞,被修复完成的石板比前没有不同,但多少还存在一些裂纹,只是已经可以无碍地看清上面的文字。
他望着上面的文字,鬼使神差般地伸手去触摸。
然后,石板便发出一道炽亮而且神圣的白光。白光冲天而起,方圆百里亮如白昼。
46、因果必然性
石板浮起,在燕离头顶上。他处在神圣的白光中心处,显得无比的耀目,就像一个真的天神降临。
就在这变化的当口,银翼部落的人已经进来,由于有着燕离的存在,毒蛇部落根本不在意他们是一个人还是全部人,反正只要打起来,他们一个都活不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大贤者显灵了?”瓦娜惊异万分,强忍着敬畏走过来。
在她靠近石板后,上面那些方格的文字忽然脱离了石板,如野蜂飞舞般在空中相互交织穿梭来去,看得人眼花缭乱。
可以看出来,这些文字原本的结构被打乱了重组。
而在这过程中,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这些文字忽然一个个分解成粒子,并汇聚到一处,逐渐地凝成一块银白色的令牌。
确切地说,应该是几分之一块,因为这块还不到巴掌大的令牌,可以明显看出缺失了很大一截,上面有精致的浮雕和古朴的花纹。
那精致的浮雕雕的是一条龙,一条被斩断了爪子、拔掉了龙须、剥去了龙鳞的龙,可以看出来它很痛苦。之上是一点一点的东西,由于缺失了太多,所以看得并不真切。古朴的花纹则点缀在浮雕两旁。
燕离意图去触碰,却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给弹开,不禁皱起眉头。
随着令牌的生出,那石板即刻崩碎成粉,并随风飘散而去。
石板崩碎,毒蛇部落的人立刻绷紧了神经,防备着银翼部落的人发难。
但是让他们和燕离都没想到的是,以瓦娜为首,银翼部落的所有人忽然“扑通”地跪倒在地,向着燕离顶礼膜拜,情形就跟毒蛇祭坛时,毒蛇部落突然的行为一样。
“你们干什么?”燕离皱眉道。
“真神在上,这才是圣物原本的模样,您一定是大贤者的传人,才能解开数十年都没人能解开的秘密。”瓦娜诚心诚意地说道,“您既然是大贤者的传人,就是我们部落新任的大贤者,我瓦娜,还有银翼部落所有忠心的战士,都将追随您的脚步追逐光明。”
“年轻的修行者,恭喜你解开了身份的谜题。”余神机的声音适时响起。
“什么意思?”燕离一头雾水地道,“难道毒蛇部落的酋长和银翼部落的大贤者就是所谓的身份证明?”
“不,答案就在你眼前。”余神机道。
眼前?
燕离下意识地望着令牌,原本碰都不能碰的令牌,这回突然自发地落到了他的手掌心里,令牌一经接触到他,他立觉脑中如同针刺一样疼了一下,然后便是一段信息涌入脑海。
“阎浮记事:西元二五年,南疆国千万民众一夜间人间蒸发,随后数万里国土坍陷,形成天坑。年轻的修行者,作为记录真实世界的太史令,请拨开历史的迷雾,洞穿虚实和真假,揭开一切的真相。”
现在他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了,也知道他必须完成的指令了。
但是揭开真相?什么真相?他连东周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何况南疆。
“这是什么任务,下一步的指引呢?”燕离忍不住叫了起来。
“年轻的修行者,不是我不愿告诉你,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有靠你自己完成探寻,才能有所收获。”余神机道。
“你只是被设定了如此吧,看来你一点自主的权力都没有!”燕离冷冷嘲笑。
“权力是一方面,但我所说句句发自肺腑。”余神机诚恳地道。
有了前车之鉴,燕离再也不愿相信这个老滑头,冷冷道:“你所说的我一个字都不相信。如果全都要靠我自己完成,那么你出现的意义何在?你这个不断窥探我思想的老不休!”
“年轻的修行者,别忘了这一路走过来,我可是提供了不少线索的。”余神机笑着说,“如果不是我,相信你现在还在毒蛇森林里面,跟那些可爱的毒蛇们相爱相杀呢。”
燕离细细回想这一路的历程。原本他的猜测没有错,石板便是身份证明,只不过晚了一步,被毒蛇部落的人给毁了。
假如毁掉石板的只是普通战士,他的任务便会即刻宣告失败,因为不杀死酋长,他就无法取而代之,自然就得不到毒蛇部落的人效忠,得不到毒蛇部落的效忠,就没有人帮他修复石板,没有人帮他修复石板,就得不到银翼部落的信服,得不到银翼部落的信服,他就无法触碰真正的身份证明。
这一连串的巧合与意外,实际上都存在着一定的因果必然性。
偶然事件总是少数的。
想到这里,他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如果当时没有按捺住杀意,现在他已经离开这个鬼地方了,虽然他很想离开,但却不是现在。
他也不得不承认,余神机在其中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却又拉不下脸来道歉,只好淡淡道:“你知道做晚辈的一旦迷途,难免会发一些小脾气的,如果接下来你再没有什么指引给我,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