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这场仗就难打了。”
“你们会愿意带上我的。”燕离缓缓地握住了剑柄。
青年战士顿时握紧了兵器,警惕地喝道:“你想干什么!”
呛锒!
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前,燕离的剑已经出鞘。
剑光如同流星般激射出去,却是对着他的背后。
顿时响起了成片的惨叫声,但又突然戛然而止,因为发出惨叫的人全部死了。
瓦娜以及方才嘲笑燕离的人如同刚刚吞下了一个蛋一样,惊愕地望着满地的准备偷袭他们的毒蛇部落的战士……的尸体,半晌合不拢嘴。
就这样,燕离顺利地加入了讨伐毒蛇部落的大军。
“勇士大人,您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一定是东周了不起的大人物吧。”那青年战士变得无比的恭敬,就连称呼都变了。
“马马虎虎。”燕离含糊地说。其实压根不知道什么东周西周。然后他好奇地问道,“你们部落的圣物是什么,很贵重吗?”
“是前任大贤者传下来的,”青年战士恭敬地说,“一块据说记录着历史真相的石板。”
燕离见也问不出什么来,便帮着大军加速进攻的脚步。
说是大军,但他却发现只有五六百个人,那阵势却搞得好像全军出动了一样。
这些部落的战士实力不强也不弱,换个跟燕离同修行境界的修行者在这里,应付起来还是比较吃力的,但对燕离来说,杀光这五六百人,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所以不论毒蛇部落派了多少人过来,都没能挡住他的步伐。
为了更快地“拯救”他的“前程”,一路完全不藏拙,有人来就杀,直接杀到了毒蛇祭坛的入口。
ps:惭愧,到现在才补完。愿我在新的一年里一路高歌,爆更不断!!
43、柳暗花明又一坑
毒蛇祭坛的位置在一个山谷里,谷口狭窄难行,且有陷阱毒虫,两边悬崖上还有射手埋伏,如果让银翼部落自己进攻,这一波伤亡必将十分惨重。
燕离在就不同了,在经过了先期的适应之后,银翼部落的战士们都对他产生了膜拜感,他一马当先杀进谷去时,当然乐得当个跟屁虫。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容易打的仗吗?不用受伤流血,不费吹灰之力,轻轻松松就攻到了敌方大本营,就跟郊游踏青似的。
燕离可不管他们怎么想,他一心只想挽救自己的前程,可谓是使出了浑身解数,终于在时间堪堪用尽之前,看到了代表它身份的……一块石板。
或许应该没错?
时空仿佛静止。
所有奇装异服的毒蛇部落的战士呆呆地望着闯进山谷来的燕离。
燕离也呆呆地望着那块石板。
那是一块人立高的石板,通体青银色,布满了一条条线纹,在线纹交织成的方格里,刻画着一个个散发着古老气息的文字。
很遗憾,这些文字认识燕离,燕离却连他们怎么写成的都一头雾水。
山谷是椭圆形的,四面布满绳梯,悬崖上都是举着投枪的战士,还有数十个正从绳梯上爬下来,好像在运送什么东西。
那看来是一种用于战争的装置,由于没想到银翼部落那么快就攻进来,所以都还没来得及布置,所以个个呆呆愣愣地望着燕离这个大杀神。
石板放置的位置是中央祭坛,看来分量绝不轻。
石板被平坦放下来,旁边还蹲着一个拿着凿子和铁锤的满脸横肉和刀疤的男子,似乎正在进行“毁坏”工程。
时光仿佛静止,就连呼吸声,都突然听不见了。
燕离瞥见凿子已经凿出了一个不小的孔洞,怕是再来上一下,石板就要四分五裂了。当下发出一声啸叫,期冀吸引刀疤男的注意力,同时掷出了手中的离崖。
说时迟那时快,随着燕离的一声啸叫,时光恢复常态,刀疤男毫不犹豫地抬起铁锤狠狠一砸。
砰!
在石板四分五裂之中,离崖穿透了刀疤男的脑袋,快到不沾一丝血肉脑髓,‘咻’的深深扎入对面的石壁上,颤动着“嗡鸣”不止。
“完了。”燕离满心灰凉,无奈地摇着头。没想到奋尽全力,还是没能挽回败局,倒在了第一个关卡,传出去真要丢大脸了。
但是意想之中,意识被剥夺,被强行摄离此界的感觉并没有发生。
石板一碎又仿佛开启了某个机关,时光又静止了一下。
当然那些都是形容词,只是象征着场面的顿滞,即在发生某个事件之后,人所给出的反应,如果过于震惊,是会形成类似的效果。
当然,争斗双方的震惊并不在同一个频率上。
下一刻,便轮到燕离震惊了。
因为他发现剩余的所有毒蛇部落的战士纷纷朝着他顶礼膜拜,口中喃喃念叨着什么。
跟着银翼部落的战士就突然脸色大变,冲上来将他团团围了个水泄不漏。
“你们什么意思?”燕离冷冷道。
想他一路奋勇杀敌,没有功劳……不对,功劳苦劳全占了,虽然最终没能挽救圣物,但是他也已经尽力了,他自己任务失败都没地方哭呢,谁知道刚刚帮助的人就调转矛头对着他了,心情可想而知。
瓦娜脸色冰寒,一改方才温和的态度,“外乡人,你杀了毒蛇部落的酋长,他们已经认定你是新的酋长了,毒蛇部落毁了我们部落的圣物,此仇不报不共戴天,你受死吧!”
“什么鬼?”燕离感觉到脑筋已经打结了,如此清奇的思维逻辑当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毒蛇部落的人一个个好像也被门板夹过,杀了酋长自动取代?
但接下来他就发现他们双方都是认真的。
眼看新任酋长被围住,悬崖上一个威武雄壮的汉子大吼一声,“保护酋长!”
吼罢便从悬崖上跳了下来,极度的凶悍神勇,如同一辆战车般撞入人群,将银翼部落的战士撞开一大片。
然后悬崖上的战士们便如同下饺子似的跳下来,和银翼部落的人奋力地厮杀在一处,将燕离挡在了战斗范围之外,前一刻还生死厮杀得像仇人,这一刻反倒变成了达到完美标准的主仆了,其情形变幻之快,连燕离这等机敏之人都反应不过来。
“喂,你能告诉我什么情况吗?”到了这个关头,燕离没办法,只好求助于余神机。
“年轻的修行者,如果你不善用敬语的话,很多时候会适得其反哦。”余神机的声音久违地响了起来。
“年长的前辈,如果你不以爱护晚辈为己责的话,很多时候是受不到尊敬的。”燕离决定开始反击。
“好吧,年轻的修行者,你有什么想问的?”余神机道。
“我不是任务失败了吗?”燕离开门见山地道。
“是吗?”余神机的声音非常惊奇,就好像突然得知隔壁老王居然是个大美人一样,“年轻的修行者,恕我才疏学浅,你是怎么判定自己失败的?”
“你说过身份证明若被毁坏,任务就失败了。”燕离没理会他的调侃,语气不善地道,“难道是骗我的不成?”
“我没有骗你。”余神机道。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燕离道。
“年轻的修行者,我并没有骗你,更加没有说过,你的身份证明是那块破石板。”余神机笑着道,“是你先入为主,怪我囖?”
“不是?”燕离一怔,“那到底是什么?你说线索是毒蛇祭坛,你别告诉我,我的身份证明,就是祭坛本身?”
“不不不,”余神机笑着道,“我怎么会设计如此低智的试炼呢。”
“那到底是什么?”
“年轻的修行者,你冷静下来仔细思考思考,其实线索就藏在细节当中,就看你能不能抽丝剥茧了。”
既然任务没有失败,燕离当然不会放弃,仔细地回想着这一路上的经历,实际上这一路过来太快了,根本没有多少经历可言,惟一的……
他猛地一瞧战况正自激烈的战场,脱口而出道:“酋长!”
“恭喜你答对了,那么再奖励你一个线索。”余神机笑着道,“如果你的手下全军覆没,那么毒蛇部落就不复存在了,你这个酋长……”
燕离心里一跳。
这个时候,毒蛇部落的战士已被占据绝对优势的银翼部落杀得只剩下三十来个。
44、所谓修行
“住手!”
燕离不管不顾地发出暴喝,瞬间就把自己代入了酋长这个角色。
银翼部落反咬他一口,他正窝火呢,自己送到刀口下,不杀个干净利落简直对不起他们的诚意。
剑光交织,将剩下的三十多人救下来,被救的一脸如同看到天神下凡的表情,心悦诚服地跪倒在地膜拜起来。
“大家不要怕,他一定是东周派来的恶魔,试图侵占我们神圣的瓦尔!”瓦娜振臂高呼,然后带着手下战士视死如归地冲上来。
燕离冷笑一声,正要动手,忽然手腕一顿,想到了一个可能。
这会不会又是一个陷阱?
“且慢!”他抬起左手一挡。
“恶魔,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瓦娜愤怒地瞪着燕离,幽怨得好像刚刚收到他的休书一样。
燕离冷笑一声,道:“我若要动手,你们一个都活不了,但是杀起来太累了,拔葱还要三两力呢,我懒得费这力气,只要你们退出毒蛇森林,我就饶你们一命!”
“毒蛇部落毁了我们的圣物,绝不可饶恕!”瓦娜根本不为所动。
“哼,银翼部落的娘们你听着,我们部落能工巧匠多的是,就你们这破圣物,修复起来不费吹灰之力。”
这时方才那个狂吼着“保护酋长”的壮汉开了口,说着望向燕离,恭敬地道:“酋长大人,您若是愿意帮他们修复,就请您下令。”
也许是觉得燕离把话说得太满,这个忠心的手下跑出来“救场”了。
燕离无所谓地挥了挥手道:“修就修吧,给他们一个机会,展示我们毒蛇部落的仁慈。”
众手下当然又是一番歌功颂德,仿佛燕离成为他们的酋长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奉承起来居然一点违和感也没有。
……
毒蛇部落当然不在这个山谷内,不过就在谷外。
和燕离意想中的一样,在一个废弃石滩,以石洞为主屋,中间堆满了各种生活器械,两边的石洞除了住人以外,还有各种各样的功用,储藏的,冶炼的,纺织的,酿酒的,甚至还有专门的伙房。
毒蛇部落显得整齐有序,并不符合它名字的风格。
惟有那刻画着毒蛇的图腾,才能看出一点点端倪。
部落里的战士都去迎战,留下来的都是没有战斗力的老弱妇孺,在得知事情的始末后,在那壮汉的调配下,很快开始了修复石板的工作。
银翼部落暂时驻扎在外头,等候着消息。
期间燕离数次试探余神机,都没有套出有用的线索。
看来触发下一步的线头并没有找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燕离从入定中醒来,望了望头顶上的与现实世界一般无二的夜空,心中忽然有些烦躁起来。
学宫的筛选机制,冗长的任务环节,迷一样的已故之人,这些都让他感到了宝贵的时光在被消耗浪费。
无奈寄人篱下,只能按着别人的规矩来。
如果换成他自己来办,倒不如到擂台上杀个痛快,单以胜负论名次,岂非才是最简洁高效的?
“年轻的修行者,你的念头很危险,我劝你就此打住吧。”余神机的声音缓缓地响了起来,“来到学宫的年轻人,我相信都是以腾龙榜为目标。”
“那又怎样。”燕离淡淡道。
“年轻的修行者,你知道什么是修行吗?”余神机的语调有些深沉。
燕离道:“完善自我,使灵魂升华,达到更加崇高的境界。”
“你错了。”余神机道。
“我错了?”燕离微微地讥讽道,“我怎么听说阁下也不过是武道人仙而已,武道人仙还真不少,我就杀了好几个呢。”
“看看你脚下的石子,再看看你头顶上的星辰。”余神机也不恼,心平气和地道,“你觉得他们有什么区别?”
燕离道:“一个被人踩,一个踩别人。”
“你又错了。”余神机道。
“哪里错?”燕离道。
余神机淡淡道:“在我看来,他们没有区别。”
“你的意思就是,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乞丐跟锦衣玉食位高权重的皇帝没什么区别?”燕离道。
“在我看来就是如此。”余神机道。
“愿闻高见。”燕离道。
“石子铺成了路,供众生行走,星辰照亮了石子铺成的路,使众生不会迷途。”余神机道,“他们的作用是相似且相辅相成的,这是道的体现,万事万物都遵循着道的轨迹运转,而这轨迹,才是所谓的修行。”
正准备好好嘲笑一番的燕离,咽下了到了嘴边的话语,思考片刻,道:“能具体一点吗?”
余神机道:“就好比你一顿饭只要一碗就能饱,你却偏要吃十大碗,最终要么噎死要么撑死。”
“真是再具体不过了。”燕离忍不住一笑,心情渐渐地平缓下来,“您是想指点我,我现在脚下走的每一步路,经历的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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