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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倾国_第9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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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的是一场友好的切磋。

马关山一点也不谦让,猛然朝前疾奔数步,随后高高跃起,乌魔刀从后背抽出,当头便是一刀劈落。

这一刀当真是又快又疾,眼力稍差一点,反应都要迟钝一些。

腼腆少年的脸上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双臂似猿猴,与衣物一般松松垮垮地垂落,竟似不做抵抗一样,眼看就要被劈成两半,脸上笑容却突然显出诡异的意味,

铛!

他垂下来的双手突然向上一抓,便挡下了这一刀,并且发出金石交击声。

再一细看,腼腆少年彻底换了个面貌:他的脸变得狰狞而且疯狂,眼睛里满是嗜血的红光,口中是两排尖锐的利齿,手臂更是冒着青森森的绿光,并且变成了人类不可能拥有的模样,倒像极了狼爪。

他用他的狼爪,紧紧抓住了乌魔刀,并冲着马关山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双爪猛然用力,整个身子便借着乌魔刀的抓力而高高弹起,那两排的利齿,闪电般咬向马关山。

马关山猝不及防之下,被他一口咬中肩膀,伴随着非人的咆哮,一大块血肉便被咬下,顿时血流如注,浸染周身。

乌魔刀被少年的双爪钳住,马关山一时抽不回来,并且被他逼近身来,想甩也甩不脱,简直就像是个噩梦。

噩梦似乎没有止境。

二人落地,马关山抬起左手,呈掌刀状,重重向少年的脖颈,试图逼退他。

不料少年灵敏如蛇,上半身一个旋绕,倏地移到他的手臂下方,张嘴便咬,“嗤啦”的闷响,好像破布被撕裂的声音,一大块血肉便即落地。

血不是一滴一滴的流,而是一滩一滩的洒,为演武台渲染更多的血腥。

少年满嘴是血,朝着马关山发出古怪难听的笑声,他的上身就好像蛇一样拉长扭动,旋绕到了马关山的后背,张嘴又是一口。

三处伤口都有碗口大,并且血流不止,换个人早就失血过多而死了,也就是修行者还能支撑一会儿。

才第一个照面,马关山就被咬成了重伤,场面触目惊心,惨不忍睹。

这个有着“但使容城马将在,不教蛮荒渡关山”美誉的青年将军,莫非就要死在演武台上?

少年发出残忍的笑声,扭动着身躯,躲避着马关山左手的重击,可就在他准备绕到马关山小腹处,给予他致命一击时,却见对方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淡漠却透着冷静的神情,冰冷而肃杀的眼神,好像磐石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好似那些疼痛于他而言,不过就是蝼蚁叮咬的程度;汩汩流淌的,也好像不是他的血,又或者流了无数次,已然对此麻木了。

然后,少年首次对上了马关山的眼神,目中嗜血的红光不由自主消退了一些,恢复清明的部分,竟满是恐惧。

这是属于野兽的本能,也是他的天赋。

而此刻他的本能,正发出激烈的警兆,警告他离这个男人远一点。

与此同时,马关山的血流入了乌魔刀中,乌魔刀骤然爆出一蓬血芒,钳住乌魔刀的双爪,瞬间被炸碎。

少年惨叫一声,目中嗜血的红光彻底消退,全然变为了恐惧。他张口欲言,想在被杀死之前喊出认输二字。

只要喊出来,对方就不能杀他,这是演武台的规矩,也是大夏皇朝的威严。

马关山却快如闪电般箍住了他的颈脖,冷漠而且迅速。

然后高高抛起,在少年恐惧的眼神中跟着跃起,乌魔刀当空劈落,一刀两断,没有任何花哨,简洁而且有效。

最后,与两段尸体一同落地,动作依旧稳如磐石,乌魔刀缓缓归入后背的刀套里,转身下台。

全场寂然片刻,然后“轰”的爆发出热烈的喝彩,简直堪比百万人的军阵。

连海长今取出伤药,迅速地迎上去,就听见马关山龇牙咧嘴地骂了一句:“妈的,痛死老子了!”

他不由好笑道:“方才你一声不吭,我还道你真是铁打的。”

虽然这样说,但却是第一次从情报以外的地方看到马关山,难怪他如此鄙夷唐桑花养伤的事;由此也可见,容城战事的激烈,能从那里活下来的人,必然都是勇士。

曲尤锋投过来赞赏的眼神,然后道:“叶晴你上。”

军机院方,派出的是自恋男赵秉仁。

这个赵秉仁虽然极度自恋,却是军机院里数一数二的神射手。

“真没想到,我的对手居然是个女人。”他的后背背着一把通身银亮的长弓,上面的纹饰,好似鳞片一样层层叠叠,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真没想到,我的对手居然是个人妖!”叶晴素来逮谁咬谁,这一次也不例外。

赵秉仁脸色很难看,道:“我向来是不爱跟女人计较的,但你例外,你实在是个卑劣丑陋到令人想吐的女人,这世上绝找不出第二个!”

闻听此言,叶晴的美眸顿时射出无比怨毒的神色,大声叫骂道:“你这个死人妖,你又懂我的什么?”

呛锒一声,在愤怒的催使下拔剑出鞘,剑势倏然铺就,一记“千钧”直刺过去。气流骤然涌动,澎湃的元气从她身上涌出。

赵秉仁不屑地冷笑,弯弓搭箭,却不见箭矢,但觉其身元气涌动,一支由元气凝成的箭矢便生就,而后激射出去。

剑势虽然单一,却宛如汹涌澎湃的浪潮,元气箭看着又细又薄,结果却天翻地覆。

剑势被那元气箭一刺,立时止住,像沉入泥沼,再也难动分毫。

叶晴目中闪出难以置信的光。

“在我眼中,你实在不像个修行者。”赵秉仁鄙夷道,“你向来追求元气的量化,却使得你的丹田驳杂不堪,只有最低劣的修行者,才会去做这种事。你以为元气取之不竭用之不尽就是强大?让我来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强大!”

弯弓,搭箭。

第二箭,直接洞穿了叶晴的剑势。

“我杀了你!”叶晴咬牙酝酿,她修的是“断浪剑诀”,讲究快准狠,其中一式“断浪”,她已用得极为纯熟。

话音方落,一道淡淡的剑光呈半月形,宛如朦胧的水雾,猛然劈开前方空气。

“就用这一招解决你。”赵秉仁仍是满脸不屑,弯弓搭箭,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移过半步。

这一回蓄力稍久,元气箭的颜色变得极深,他的神情也跟着变得沉凝,喝道:“射金乌!”

那箭仿佛由风构成,呈暗青色,摧枯拉朽地破开剑光的阻隔,直逼叶晴的门面。

叶晴慌乱中,只来得及抬剑横挡。

轰!

一声剧烈爆响,叶晴惨叫一声,整个人都被炸落演武台,摔落在地,“呜呜”叫痛不止。

赵秉仁居高临下,充满不屑地说道:“哼,虽然你是个卑劣且丑陋的女人,但你终究是个女人,我赵秉仁从不杀女人,感谢我的慈悲吧!”语罢径自下台去了。

“难看至极!”曲尤锋冷漠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叶晴,然后转向连海长今,“到你了,不要让我失望。”

连海长今微微点头,走上台去。

军机院除秦易秋外,也只剩最后一人,唤作郭怀安。

虽然他的实力不弱,可是跟连海长今比起来,还是存在很大的差距,撑不到十招便落败。

如此一来,两院都是两胜两败,打了个平手。

最后一场,也是备受期待的一场,终于要开始了。

“打不赢,你就别下来了。”曲尤锋冷漠地开口。

所有人都知道,他这是在对燕离说话。

可是燕离好像没有听见一样,整个人倒像失了魂的木偶,一动也不动。

直到连海长今发觉不对,推了推他,他才醒过神来,恍然道:“到我了?”

旋见秦易秋已在台上等候,他才轻吐一口浊气,缓缓向台上走去。

连海长今担忧地说:“燕兄,你的脸色很难看,没事吧?”

燕离没有应答,他一手攥着心脏的位置,却是越走越艰难,一步一步地挪到台上。

秦易秋看他如此模样,关切道:“燕兄,你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好,我想不如暂停一下,你先休息够了,咱们再来比过。”

台下顿时有许多的窃窃私语。

“他在搞什么鬼?莫不是怕了军机院?”

“我看八成是怕输,倒不如找个身体不好的借口,这样投降认输,也更体面一点。”

这一观点,顿时得到许多附和。民众自然是什么也不懂的,却知道这一场胜负意味着内战是否能够终结,所以懂得愤怒:他要罔顾皇朝,只顾着自己的性命,不配做个书院的学生。

燕离此刻已什么都听不见了,他勉强抬头看了一眼秦易秋,忽然什么也没说,跳下台去,愈走愈远。

ps:晕啊,我的全勤又没了!!前天同学小孩周岁了。。喝得醉了,躺了一天,昨天练完车去看考场,结果堵车,在车上待了快八个小时,回到家身心都快崩溃了

47、可是和平并不那么容易得到

“燕离!”曲尤锋厉喝一声,“你敢临阵脱逃,我便当场杀了你!”

燕离的脚步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似乎一旦开始走了,就绝不会再停下,这不过是一如既往的固执。

曲尤锋勃然大怒,便待上去将之击杀,却听到一声轻喝。

“且慢!”

开口的是秦易秋,他向曲尤锋抱拳道:“还请监院大人稍安勿躁,燕兄定然有急事才走,在下可以等他回来。”

书院己方没有包容心,反倒是对手给予了体谅,胸怀的差距,立时就体现无疑。

“哼!”

万众瞩目之下,曲尤锋也发作不得,只能作罢。

连海长今等人面面相觑,不知燕离究竟闹的哪般。

马关山包扎好了伤口,懒洋洋道:“与其在这里瞎猜,不如跟上去看看。”

众人于是跟上。

“可是和平,并不那么容易得到”

燕离攥着心脏的位置的手,很紧很紧,愈是自语,心就愈是痛,仿佛忽略了不止一两样事,那些是什么事,却又一无所知。

“可是和平,并不那么容易得到”

步履已蹒跚,神智有些混沌。

“哈!你昨晚明明清醒的,居然假装不知。”

脚步忽顿,勉强打起精神,寻找声音的来源。

并不见人。

原来这世上果然是有鬼的。燕离这样想着。

“哈!不错,我就是你心里的鬼,你明明记得,却强制自己忘记。”

“你是谁?”燕离恍惚发觉,声音是从脑子里响起来的。

“我已经说了,我就是你心里的鬼。你以为你现在流的是谁的血?你的吗?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燕离咬牙切齿。

“你知道!”那声音说,“你只是不愿意承认。你无法直面自己的失败,本以为手到擒来的事,却害得”

“闭嘴!”

“哈!我偏要说!你明知道,你要做的事,与她的期望背道而驰,你还是要做,还说什么和平并不那么容易得到来掩饰。”

“可是和平,并不那么容易得到”

燕离低声念着,仿佛咒语,一遍遍不停,直到那声音不再出现。

于是继续走,步伐愈发沉重了。

流云小筑。

“先生。”燕离不知哪来的勇气,果断敲响了门,仿佛这样,就不会再被魔音折磨。

“我不是让你走了?”沈流云的声音里,多少存了些疑惑,“大比已然开始,你别告诉我你已经打输了。”

燕离感觉轻松不少,笑道:“我还没打,我跑了。”

屋子里的人沉默了许久,才问道:“为什么?”

“我想见先生,我有句话要当面告诉先生。”燕离说。

“有什么话,不能等你打完了再说。”沈流云道。

燕离笑道:“说不定我上去了,就下不来了。”

“以秦易秋的性格,他是不会杀你的,至少在人前不会。”沈流云道。

“那可说不定。”燕离笑着,“本以为万无一失的事,不也出现了致命漏洞况且,这句话本来也要说了,才能去做。做事实在要讲究一个前后顺序,要不然颠倒混乱,就分不清轻重了。”

“你要对我说什么?”沈流云问。

“我需要见了先生才能说。”燕离道。

“非得如此?”沈流云问。

“非得如此!”燕离说。

“那你走吧。”沈流云道。

“为什么?”燕离问。

“我不想见你。再说我的房间,只有我未来的夫君才能进来,你要是敢进来,我就让你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沈流云道。

“如果我今天非要见到先生不可呢?”燕离道。

“哪怕死?”沈流云道。

“哪怕死!”燕离道。

屋子里又沉默了很久,才响起声音:“你进来吧。”

燕离抬手,正欲推门,但才抬起手,却又顿在半空。

“怎么,不敢了?”沈流云似乎在冷笑。

燕离笑道:“先生方才说,你的闺房只有你未来的夫君才能进,假如我进去了,岂不表示,在下就是先生未来的夫君?”

“当然是的,你现在还可以考虑要不要进来。”沈流云道。

燕离笑道:“这一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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