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没什么热闹了,情景又十分辣眼,便也跟着走了。
“有些美好,世人总是无法直视,或许我们还能更进一步。”燕离邪邪地一笑,大手搭上了唐桑花细弱的肩背,并缓缓往翘臀的方向爱抚过去。
真丝织就的长裙,与柔弱无骨的肌肤,简直相得益彰,手感妙不可言。
眼看圣地就要被侵袭,唐桑花娇笑一声,灵巧地躲了开去,美眸如丝,娇声道:“你这坏家伙呀,我是该讨厌你还是恨你,有时我真恨不得一口咬死你。”
“你若不爱我爱得死去活来,可就错过了这世上独一无二的机会。”
燕离摸了个空,也不在意,脸上挂着迷人的笑,眼睛又深又黑又亮。
“难道你就再没有什么别的话同我说?”唐桑花噘嘴。
“有。”燕离认真地说:“你该知道那不是我本意;如果你还恨我,就请恨下去;但我不希望结束合作的关系,我相信你来永陵一定有你的目的,我会尽我所能帮你完成。”
唐桑花瞪大美眸,像第一天认识他一样,仔细地瞅着,道:“没想到你这种人,也会说出这种话。”说到这里冷笑数声,“又想利用我做什么?”
燕离轻声地说:“我只是想尽力地弥补。”
唐桑花冷笑道:“弥补你犯的错,还是弥补我受的伤。”
乍听似乎一样,但意义全然不同。
燕离笑了笑,道:“弥补我那颗残酷的修罗心。”
像似顾左右而言他,然而唐桑花却听懂了,这回露出了妩媚的笑:“好,机会我给你,看看是黑暗战胜了你,还是你战胜黑暗。不过,结果我不会告诉你,终有一天,你会知道答案,那时我一定会像个情人那样吻你。而在此之前”
说到这里顿了顿,她幽幽地说:“我会恨你,一直恨下去!”
一直恨下去!!
回荡在灵魂里的余音,无比绵长。
般若浮图的课,大家总是早早就座。因为总能从她口中听到新奇有趣、匪夷所思的典故或是秘辛。
“今日独讲一门:剑的历史。”
人还没到,那仿佛云端上飘下来的玄音,便被一股清风送了进来。
般若浮图随后现身,一步一莲花,不徐不疾,不慌不乱,檀口并启,“太古有个大魏,其时分封制度已发展到巅峰,魏王麾下各路将帅,都以兵器做象征,其族便以此兵器为图腾膜拜;数百年过去,大魏根基腐烂,诸侯争霸,最终剑候独领鳌头,一统神州大地,从此剑便被尊为百兵之皇,由此开创皇朝盛世。”
“直到数百年前,修行门派降临神州大地。”
般若浮图在讲台上站定,面向众人,那双有精而无神的眼睛,缓缓环视一眼,就好像看得见一样,算是向众人打过了招呼,才继续说道:
“在这些门派当中,善使剑器的不少,但算得上名门的,却只有一家,那就是藏剑门。”
“藏剑门?”燕离心里一动。他对今天的课十分期待,或许能知道洗心诀的根底。
般若浮图好像知道他的心思一样,道:“洗心诀便是藏剑门的入门功法;我近来查阅了一些古籍,发现藏剑门也只是某个大宗的分支。”
“是什么大宗?”众人的兴趣都被提起来了。
“剑庭。”
“剑庭?”
般若浮图仍是不徐不疾地说:“剑的祖庭,故谓剑庭。也称作剑宗。”
十一个学生里,只有两人是用剑的。
燕离与秦易秋自然最为关心。
秦易秋向往地说:“敢问先生,剑庭所在何处,在下一定要前去拜访才行。”
般若浮图没有回答他,而是道:“天下剑道八斗,剑庭独占七斗,故有七脉;剑宗七脉,囊括天下剑道绝学,分别是藏、论、奕、天、心、御、魂,而出现在神州的藏剑门,便是剑宗七脉其中藏脉的分支。”
众人顿时震惊无言。
独领神州剑道风骚的藏剑门,还只是人家其中一脉的分支,那剑庭到底有多强?
如此强大的剑庭的分支,太祖又是怎样把他们给灭了的?
剑庭已然如此,那么其他门派呢?
这几个疑问,在众人心头萦绕。
“敢问先生,他们到底是从何处来的?修行始于他们,我们却对他们一无所知。”有人问出了大众心声。
般若浮图沉默了片刻,道:“有些事情,你们现在知道,未必是件好事。”
“修先器识,若连这等心胸都没有,何谈修行?还请先生告知!”连海长今兴致特别高涨,他一贯喜欢这些奇奇怪怪的秘闻,更多的也是向往大千世界。
般若浮图轻叹一声,道:“他们来自于阎浮世界。”
ps:不能作为全职,我很无奈。我其实有很多想表达的,想告诉你们的,可现在我要赚钱,相比去年,又很不顺,忙七忙八也是瞎摸摸,白费功;但,又不能不去做。而且,估计五年内,我都无法指望码字赚钱,所以更新就少了,这一点尤其要大家见谅。
有时我很迷茫的,不知自己到底要在说里获得什么:金钱?名声?或许都不是,只是表达我的思想的载体;而最近也越来越趋于第三者,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青病已入膏肓了!!很讽刺的是,我明知道在快餐学里,这一类是绝不受欢迎的,却仍旧要这样写,所以我注定是吃不了这碗饭的就像我跟很多劝我的人说的那样,不这样写,我写不出来的。
大家看出来没有,倾国到这里,已埋了很多伏笔了,不知到时一一揭开,能否让你们惊艳,我是很期待的。第二卷是快要结束了,我是第一次写一条主线贯穿始末,省略了n多旁枝末节,不知故事的框架有没有少许立体感,对此有心得或建议或批评的书友,可在评论区给我留言,我一定会一一回复,感恩。
36、流云小筑
下学回到居所,来了个意料之外的访客,却是般若浮图身边的丫鬟小春。
“我,我家小姐请你去一趟浮萍园。”小姑娘站在篱笆门外,怯生生的,仿佛面对的人一下变得陌生了,并且离门还有半步远,决计不敢雷池半寸的。目光有些游移,既十分害怕,却又带着点好奇。
“可有说什么事?”燕离正要修行,不是很想出门。早间时间都用来琢磨剑心了,以至于今天还未养气,再迟可就夜了。
星汉当空,修行该当更易;但武道九品,吸收的是游离天地之间的微薄元气,以青天白日最为浓郁,越晚就越稀薄了。
“谈,谈谈。”小春还有些结巴。
“你很怕我?”燕离嘴角扬起,“我记得你之前并不怕的,是什么令你改变了对我的印象?”
“我才没有!”小春细眉倒竖,颇有些生气了。
一旦炸毛,就恢复本性了,倒像只性情乖张的猫,决计不肯示弱的。
忽而又想到燕离的身份,气势骤降,眉头有些凝重了,道:“你是强盗,杀人越货,无恶不作;小姐说不能靠近这类人的,会沾染”
眉头愈发凝重了,一时词穷,支吾半天:“会沾染臭气的!”
燕离忽然失去了逗她的兴致,转身进屋了。
小春眉头又竖起,想说些气话,到了嘴边却又变得弱了:“小姐可是你先生,请你去见一面,谈一些事,你怎么能拒绝;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呃”
正在她想着应该怎么形容时,燕离重又走出来,手中拿着一管箫和曲谱。
小春顿时明白,原来他不是不去,而是进去拿东西了。
哼哼!这个家伙果然还是那么讨人厌,哼哼!
“你带带路,我刚搬来不太熟悉。”燕离说。
小春立马快走数步,拉开了距离,才敢嗤笑道:“你逃命时,方向感可是很好呢。”
忽而想到追杀他的人,现在全都被他杀了个干净,立时有一股寒气从头灌入,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
这么一个强盗杀人犯,为什么还能躲在这片世外桃源里优哉游哉?
然而小姑娘只看得到事实,而看不到经过。
世事便是如此,许多看似不公平的事,背后又有谁知道,他或他们为此付出了多少?
沉默许久,小春忽又生出说话的欲望,她倒不会去抑制的,便开口道:“燕,燕公子,你真的是在强盗窝里长大的吗?你杀过多少个人了?你们真的烧死了连云山十几万人?”
燕离笑着说:“如果你是你家小姐,你就会看到在我身边围绕着无数的怨魂。”
小春全身一寒,加快了脚步,并且再也没有问话的兴致了。
来到浮萍园,般若浮图已在亭中煮茶。
小春看见,立时过去接手,并小声埋怨:“小姐,你看不见,还是别做这些危险的事了,万一烫着怎么办?哼,给这讨厌的家伙一杯水,就是恩赐了,还煮什么茶。”
想必后面一句,才是真心话。
般若浮图莞尔一笑,虚引道:“燕公子,请坐。”
燕离笑道:“先生太抬举我了,如今你我倒有师徒之实,先生在座,学生怎敢同坐,万万不可的。”
虽说着万万不可,却还是坐了下来,惹得小春白眼翻个不停,总觉他十分可恶,恼人得很。
“先生唤我来,所为何事?”燕离笑着问。
“你手上,可不正拿捏因果?”般若浮图颇有禅机地反问一句。
燕离手上拿着她赠的紫箫和曲谱,闻言顿时会心一笑,道:“技多不压身,倒是近来忙忙碌碌,不曾琢磨过,便带着上门讨教了;不料能与居士不谋而合,真是个惊喜呀。”
“惊喜个鬼!”小春重重将茶盏在他前面放下,护犊子一样瞪着眼睛,“少拿些俏皮话哄弄我家小姐。”
燕离无辜地耸耸肩,道:“只怕你家小姐还更担心你。”
“你说什么!”小春顿时涨红了脸,很生气了。在般若浮图面前,她还是有些底气的。
燕离不理她,将曲谱放着,拿起紫箫端详。他从小练瑟,精通音律,所谓触类旁通,对别家乐器并不陌生。
这是一管七孔琴箫,箫身质感细腻,带着些许温凉,应是百年以上的紫竹所制;箫孔均匀平整,工艺十分精巧,必然出自大师之手,虽不入宝器之流,在箫中也已属极品。
“公子精通音律,想必不用多费功夫教导;箫的吹奏,旨在四个要点,分是气、指、唇、舌。气指的是吐纳;指便是手指的灵活”
吹箫的入门技巧,对燕离而言,十分简单的。
修行者比普通人有着更加绵长的气息,加上精通古琴,十指灵活不在话下。
不到半个时辰,燕离便吹出了第一首曲子。
学来是不难,但要精通,却不是一两天的事情。
接下来般若浮图传了燕离一些要点,并现场演绎了两首曲子,都是她自己谱的,有清心宁神的作用。
末了,燕离收了箫谱,微微笑道:“虽言授学不在时,但我想居士唤我来,应当还有别的事情,不若直言。”
“果然瞒不过你。”般若浮图淡淡笑道,“今日我不过是个中间人,真正想要见你的另有其人。”
“哦?”得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燕离倒有些好奇了。
“她在流云小筑等你。”般若浮图道。
流云小筑在书院,甚至于在永陵都是极其有名的,因为那可是沈流云的居所,所有人都好奇,像她这样的女人,闺房该是怎样的诱人呢?
可惜就连山主都没进过流云小筑。不是没有胆子大的,曾经就有个内院教习试图一窥小筑风采,可惜还没踏入门庭就死于非命,流云小筑因此染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燕离站在小筑的门口外,思考着沈流云找自己的目的,倒很有可能是算账的。
但她既然替自己传话,说明她没有杀心,性命无虞,只是一番苦头在所难免。
想到这里,他正想上前去敲门,那门突然“吱呀”的开了,从里面窜一个影子,猛地撞向了他。
ps:抱歉哦,真的很忙,练车啊七七八八,唉,都是什么鬼啊,感觉生活乱七八糟
37、绝不恨的
那撞出来的东西,虽然快得匪夷所思,却仍被燕离的的眼睛所捕捉,看着是由数个环状物串起来的小小的饰品,有点像是耳坠。
由于耳坠急速破空带起的凌冽波动,使其威势惊人。
燕离立时取出离崖,那耳坠凶猛地撞上来,“铛”的一声火星四溅,一股沛然巨力震得他手臂发麻,虎口险些脱力。
正在晕乎时,那耳坠蓦地涨成了脸盆大的圆环,依稀有七个之多,一个接一个地从他头顶落下,把他全身都捆得结结实实。
燕离“嘭”的摔倒在地,吃一嘴的灰尘;呛了几声,正待开口,圆环突地动起来,使他身子朝着流云小筑滚去。
“咣咣咣”一路发出铁器与鹅卵石小径碰撞的声音。
圆环不知是什么材质,每与石子碰撞一下,就发出一种莫名的震动,如果只有一个也罢了,七个圆环一起震动,血肉骨骼就好像无时不刻在被巨物碾撞,使得燕离的肺腑几乎移位,险些连呼吸都喘不过来。
不过,这并不致命,只是让燕离难受到了极点;甚而有种五脏错位的错觉。然而体内气血又不甚狂乱,未曾伤了根本。
在院子里颠了大概有三四圈,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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