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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倾国_第8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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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香君早已满脸通红了,啐了一口:“见你干嘛?你这混混蛋,关住你好了,出来就欺负我。”

但已没动静了。

“你,你怎么不说话?”她的脸羞红了,似乎他在耳边的呢喃,都变成一种奢侈的眷恋。

直到很久,才听见燕离那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原来竟是睡去了。

李香君又气又恼,撑开燕离的身体,转过去,本想拧一拧他出气,却见他熟睡的脸,像孩子一样安详,气恼神奇地消失了。

如非信任,怎会在自己身边睡得这样踏实,这种被信任的感觉,暖暖地流遍全身。

李香君轻柔地扶着燕离躺下,枕在膝上,认真端详着。脑子里回放着这两天发生的事。

野狐营会将燕离在永陵的行动传回孤月楼,她对永陵发生的事,尤其是与燕离有关的,几乎了如指掌;但只是结果,过程具体怎样凶险,她是不得而知的。

从暴露杀死展沐开始,只有她知道,燕离稍稍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这已是会谈第二天的夜了。

风,微冷。

“我不能在这里待太久的。”

半个时辰,燕离睁开眼睛,戏谑地说,“今晚不能与你同床共枕了。”

有道是最恨离别。

李香君满腹愁思,却不表现出来,道:“若是受不住,不如一起走。”

燕离收了戏谑,侧翻过去,不让她看自己的脸,低声地说,“我只是,有些累,有些累。”

“你不走?”李香君静静地问。

“还不到时候的。”燕离静静地答。

李香君幽幽地说:“你真的念着她,要娶她么?连命也不顾?”

“这你可不懂。”燕离翻回来,轻轻捋着她垂在耳畔的发丝。

“她是皇朝之主,她心系的是天下黎民,未必还有余地的。”李香君轻咬着贝齿。

燕离有些诧异,忽然邪魅一笑,坐在她对面,捏着她的脸:“吃醋了。”

李香君别过脸去,不说话。

燕离把她的脸扳回来,轻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眼睛又深又亮,道:“有时恨的执着,凌驾于爱之上,爱到极致,才是恨。”

“什么意思?”李香君不解。

“我走了。”燕离起身,“如果不懂,就回去领悟,等你懂了,我再告诉你真正的答案。”

李香君更不解了。但他要走了,又是最后一面,再相见不知何年何月。她忍不住站起来,可是望着他的背影,挽留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来。

对燕离了解得愈多,就感觉愈遥远;但肆意弥漫的、缱绻的温柔,反而愈浓。

我在努力靠近,每天一点,一点点。

他的背影终于消失了,望不见了。

风,微冷,吹进屋里来了。

炭火剌剌的烧,屋内一片通红,李香君仍觉冷,不由自主裹了裹身上的貂衣,只觉方才一切都像梦一样;可又不像梦,因为梦里的他要更温柔。

“是不是觉得我变冷漠了。”耳畔突又响起他那充满磁性的嗓音,说不出的邪魅。

燕离不知从何处出来,伸出双手,从李香君的双肋处,将她环抱。

温暖的胸膛,贴着她整个人,挡住了冷风。他从来也不是个安分的主,温香软玉在怀,不大肆动一番手脚,哪肯放开。

李香君浑身发热,耳根子都红了,全身乏力,最后只剩“呜呜”的呻吟,无法也无力抗拒。

许久过后,她睡着了,梦里都挂着甜丝丝的笑。

燕离替她盖好被子,站在床边看着她,眼内破天荒露出一丝歉意,许久后才转身离去。

李香君起来,已是第二天的早上,有侍女来服侍起床,洗漱后来到大堂,燕十一已到了,正在优雅进食,对面坐着燕朝阳,高矮胖瘦分别侍立在四个角落。

“大先生,二先生早。”

“早,坐。”燕十一简短地回复。

“十一哥,你怎么对香君妹妹这么冷淡,说不定是咱们未来的弟媳,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好让她能感受到我们这些做哥哥的的热情。你这么冷淡吓跑了人家怎么办?”

燕十一罕见地翻了个白眼:“真是不幸!我听你叨叨一个早上了,现在一个字也不想多说,快给我闭嘴!”

“唉,我出来很不久的,很快就回去了,还不让我多说两句。”

“闭嘴!”

“闭嘴怎么吃饭呢?不能不讲道理呀。”

“闭嘴!”

“唉,要知道十一哥那么嫌弃我,我倒宁愿长眠不醒的。”

“这话你已说过几十上百遍了,能不能有个新鲜的花样?”

“有”

“那就闭嘴!”

“是”

李香君惊呆了,那个素来沉默寡言、惜字如金的燕朝阳,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话唠,连燕十一都拿他没办法。

“香君妹妹你好,我是燕朝阳的弟弟,我叫燕朝生。”燕朝阳眼看说不成话了,立刻转向李香君。

李香君不知作何表情,不由自主地望向燕十一。

燕十一淡淡道:“朝阳修行的法门很特殊,一旦极上的魔性被压制,极上的神性就会取而代之。朝生是他的胞弟,死在了连云山;所以你眼前这位,只是一个死了很多年的亡灵,不要管他就好了。”

“连云山?”李香君不知想到什么,忽然掩唇惊呼。

燕十一好似知道她在想什么,印证般点点头。

燕朝阳笑嘻嘻道:“连云山群匪促成联盟,只有我们燕山盗不肯附庸,遭到埋伏围攻。”

燕十一不愿多说,转了话头,道:“准备一下,我们今天就启程回孤月楼,朝阳现在这个状态,已经不适合留在永陵,也一起带走。”

34、我若要你的头呢

自燕山盗大闹永陵已过去三天,无波无澜的日子,倒让人怀疑起来了,怀疑三天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究竟是做戏呢,还是确有其事。

但朝廷总该不会请一班穷凶极恶的强盗来唱戏的,所以确有其事;可雷声大雨点小,那也是真的;更多人在质疑朝廷的威严,燕山盗缘何能够体面离开?难道皇朝已无力抑制其暴行?

联想有多么丰富,惶恐就有多么浓烈。尤其是这么个人心浮躁的时代。

对于此,朝中知晓真相的,虽感佩姬天圣为国为民的无私和伟大,却同时把她摆在“呆头鹅、书呆子”这一类上了,虽然是个美美的呆头鹅书呆子。史上也不是没有这种皇帝,一心的为国为民,旁枝末节都弃了,但最终下场都不怎么样,甚至其实并没有建树,反倒愈糟了。

而只有少数一部分,对姬天圣颇为了解的人,在心中产生了疑惑。

这场赌局,表面上是三家在博弈,实际上姬天圣却更倾向燕山盗,连燕离杀了展沐一事,都不再追究,实在让人费解。

两天前,燕离便已搬入书院后山,新的居所坐落在一棵临崖的古松下,与流云小筑毗邻,周遭常年笼着一层迷雾。

今年初雪已至,昨夜漫天如飘絮,妆点大地。崖壁添了一分颜色,像裹在银玉里的玛瑙;古松蒙上一层银缎,摞摞的枝头的霜晶,在初阳的照耀下,像少女的脸颊一样剔透迷人。

不得不说,内院学生的待遇真的会让人羡慕到嫉妒,嫉妒到眼红。这等居所,放在城中拍卖,将是一个让人无法想象的天价。

小院只用简单的篱笆围着,格调朴素淡雅,品字排列的三间竹屋,也铺了一层银妆,被初阳融得斑斑点点,露出盎然的淡绿底色,更添几分清幽。

燕离站在院中,左手握着离崖,右手握着剑柄,微微瞑目,双睛只留一条缝,像剑锋一样。

虽领悟了剑心,但剑心具体是个什么东西,却依然一头雾水。

那天生死逃亡,偶然触发,被只扁毛畜生给破了意境,自那以后,屡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今晨例行的拔剑,例行的尝试,依然不得其门而入。

许久,倒有些烦躁了。

忙止了沉息,将浊气吐出,缓缓复归心境。

修行最忌操之过急,这也是万事万物的至理。

收拾一番,沿着阶梯下山,来到内院的食堂,正吃着,马关山睡眼惺忪地走进来,径自坐下,道:“你这强盗倒起得早,肥羊儿还在睡呢。”

燕离的身份,那是包不住的火,早已传出去了。

这燕山盗没对帝国怎么样,反而还帮朝廷杀了鲁启忠,所以马关山这一类对圣帝忠心耿耿的,反倒不会怎么仇视他。

马关山惯常地打趣燕离,话才说完,已吃下两个大肉包,喝了一碗粥,正见连海长今走进来,便抬手招呼:“这里这里。”

连海长今笑着过来,玉扇一收,拱手道:“二位早。”态度也随意许多。

说完便坐。

“今天谁的课?”燕离随口问道。

“小菩殊。”马关山随口答道。

“据说今天讲一些门派的来历。”连海长今道。

“门派?”燕离心里一动。

马关山道:“小菩殊出身柳林禅院。这家禅院历史太久了,恐怕有门派的时候,它们就存在了;估计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今天有耳福了。”

说起小菩殊,她赠的紫箫和曲谱都还没动过。

燕离想到这里,决定还是晚点拿出来看看。

三人继续吃着。

连海长今忽然望了燕离一眼,道:“今早,我看见杨公公送唐姑娘回来,想是把伤治好,回来上课了。”

燕离面无表情,吃着。

马关山哂笑道:“在战场上,那点伤算什么?老子一天就要受个七八回,至于到太医院疗养么?要是人人那样,这仗都不用打了,太医院倒成了菜市场似的。”

连海长今心说都捅对穿了,远远不是“那点伤”那么简单。

这个梁子,结得莫名其妙,至少在外人眼中,燕离跟唐桑花的关系,那是相当的暧昧,谁能料到居然反目成仇。

“唐姑娘其实很好说话的。”老好人性子的连海长今,试图安慰燕离,“等会下学,你找个机会跟她道歉,她说不定就原谅你了。”

马关山满脸的讥讽道:“我捅你一刀,再跟你说一声对不起,你会原谅我吗?”

“这个假设也实在太”连海长今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了。

燕离喝干碗里的粥,放下碗筷,走了。

另二人匆匆吃罢,跟了上去。

一个是唯恐天下不乱,热闹不能不看;一个是担心发生什么意外,跟着好第一时间阻止。

学舍瀑布旁的绕山小径,有两条路通上去。

巧的是,燕离从左边的路走出来,准备往上;唐桑花从右边的路走出来,准备往上。

燕离后边跟着两个人,分别是连海长今和马关山;唐桑花后边也有两人,分别是秦易秋和自恋男。

秦易秋正说着什么,把唐桑花逗得娇笑不已。

“西凉也不只有风沙,也有它独到的美,唐姑娘有兴趣可去游玩”

秦易秋说着,忽然瞥见燕离一行人,忙顿住,向三人拱了拱手:“三位早,真巧。”

连海长今微笑着拱手还礼。

燕离微微笑着说:“是很巧啊。”

马关山则是冷笑以对。

自恋男的名字叫赵秉仁,这在书院里倒是周知了。他目光一转,移到燕离身上,笑道:“花美则美矣,堪折便折,零落成泥也不过黄土一抔,确是不需要在意的。”

燕离微笑着:“所以你也应该离我远一些,不然一不小心,也会变成一抔黄土。”

唐桑花像似才发现他一样,看过来,有些妩媚的意味:“我倒没想到,你居然连根头发都没有少,咱们的陛下呀,果然跟圣皇一样仁慈,看得我心里真是感动不已。”

燕离眨了眨眼睛,道:“你若要我的头发,倒也好说的,一根两根三根都给你。”

“我若要你的头呢?”唐桑花妩媚的脸,突然阴沉下来。

35、一直恨下去

“我若要你的头呢?”唐桑花妩媚的脸突然阴沉下来。

燕离向前走着,走到唐桑花的身前,在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的距离停下来,嘴角肆意飞扬:“那可不好玩,一点也不好玩,不如连脖子以下也一起拿走,不然血淋淋喷得你满脸都是,未免污了你的眼睛。”

唐桑花美眸森寒,转瞬即逝,又妩媚笑了起来,并用鼻尖轻轻碰了上去,一双秋水勾魂夺魄,娇滴滴地说:“真是个坏蛋,坏死了,坏透了,人家真讨厌你。”

然后,贴着他的脸颊,用着足以让人脸红的动作,摩挲着过去,红唇在他的耳畔呢喃:“我说过的,不要让我恨你,你为什么不听呢。”

燕离就顺势在她耳畔轻声说:“你明知道那不是我,我被黑暗控制身不由己,如果你能原谅我,那就再好不过,毕竟我们合作那么久,也算亲密无间,就像现在的距离,他们不知有多么眼红。”

两人的动作,直把众人当成空气;偏偏声音又轻得不能再轻,简直就像一对情侣在说着只有他们知道的悄悄话。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在干什么!”赵秉仁简直无法容忍,气得满脸通红,“少主,我们走吧!”

“唉。”秦易秋摇头叹气,这回总算正常了些,缓缓离开了。

连海长今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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