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奇幻玄幻 > 一剑倾国 > 一剑倾国_第72节
听书 - 一剑倾国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一剑倾国_第72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人早有预料,残忍一笑,右手腕翻动,锁链叮当作响,并如波涛浪涌,起起伏伏,又如灵蛇般七弯八绕,将没能反应过来的燕离困锁在半空。

同时左手腕猛然回抽,银色血滴子“呜呜”的倒返回来,目标赫然是燕离的后颈。

这下要是中了,必然是尸首分家的下场。

眼看无可幸免,工坊屋顶破洞蓦地闪出一道影子,迅猛地撞上血滴子,将其撞飞开去,并替燕离解开身上的锁链。

“展爷?”燕离微感诧异。

“你这白痴是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展沐没好气地大骂道,“居然大晚上一个人跑出来,要不是老子刚好没事,跟在你后边,看你怎么死!”

虚空剑势凝聚,燕离来不及回话,落地后猛地朝前翻滚,避开另一个鬼面人的偷袭,还未站稳,屋顶破洞再次落下一人,竟是常山。

他持剑迎上了那使血滴子的鬼面人。

“哼,老子现在是他的手下,没得选择,不要以为我真心救你!”激烈交战中,他不忘解释一句。

“走!”眼看两个高手先后出现,杀燕离已经没指望,顿时萌生退意。

那人使了震退常山,从破洞逃了出去。

另一人偷袭失败,意图从门口逃走,展沐却已经拦住了他。

ps:元旦快乐。

5、线索

燕离也没料到形势急转直上,只一个眨眼的迟疑,脸便现出狠辣之色,储在离崖里的外力连同元气,按青莲第一式运转,虚空斗然出现裂隙,肉眼只见他仍在原地,“嗤”的一声闷响,离崖便将那鬼面人刺了个透心凉。

这个时候,他留在原地的残影才消失不见。

正与鬼面人纠缠的展沐突见一截剑尖露出,吓了一大跳,幸亏反应及时,连退数步,避开了鲜血的喷射,旋即破口大骂:“混蛋小子,你想把我跟他串烧吗?”

但话才说完,又是一愣,这一招如电光火石,思绪都跟不上它的速度,实在太恐怖了;而且没有一点前兆,自己身为二品武夫,居然半点感觉也没有,如果目标是自己,岂不也跟他一个下场?

想到这里,心里一寒,目露忌惮,不动声色道:“有这杀招,看来根本不用我救你的。”

燕离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缓缓抽回离崖,甩去血迹归鞘,强忍空虚感,微微笑道:“展爷也见到了,方才如果不是你救我,只怕已被那血滴子绞成了肉沫,实在是侥幸啊。”

“恕我直言,这可不像是一个刚捡回一条命的人。”常山从后面走过来,目光闪烁着若有所思的光芒,他跟苏羽同僚多年,怎认不出青莲第一式的剑势。心里又异常震惊,这一招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击直刺,但剑势复杂无比,他曾见苏羽施展过,修剑多年,在剑道也颇有造诣,他却连模仿都做不到。

燕离没理他,稍稍恢复了些力气,借故掩饰的同时蹲下身,将那鬼面人的尸体扳了过来,摘去了面具,是个陌生的面孔,他不由有些失望,不料展沐却脸色大变,忍不住惊叫出声:

“万晚兴!”

“武神府大总管?”燕离心里一动。

展沐不可思议道:“怎,怎么会是他?”

常山倒不意外,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现在不都在传,武神府二公子死在了燕离手中,他的娘、那位一品诰命夫人怎咽得下这口气?就算她咽得下,武神王霸可不会真的按规矩沉默,再说了……”

他冷笑一声,继而道,“别忘了,还有一个张志雄,武神府与这小子的恩怨,已经不共戴天。——我还真是佩服你这不怕死的精神。”

万晚兴死了,永陵又将发生一场地震。

展沐想到善后的事,就一个头两个大,没好气道:“你这混蛋小子,下手就不能留点情?到处招灾惹祸,再这样下去,皇上也保不住你。不行,你不能再住我酒楼了,给老子麻利点,赶快搬到书院去!”

燕离随口道:“吾辈胜败存亡,惟生死尔。”

这句话出自“鬼神盛宴”的主谋鬼圣杨幽云之口,意思是修行者的争锋,只有生或者死,没有第三种结果。

杀掉一个万晚兴,少掉一个麻烦。

但燕离还是有点失望,这场埋伏的来由还是毫无头绪,连海长今到底是被利用,还是与他们串通一气?

忽然一怔,他的目光顺着万晚兴的胸口,也就是被离崖刺出来的、黑袍上的孔洞,发现露出了一小截锁骨,而在锁骨的下方,有个成人拇指大小的黑色印记,是一朵盛开的莲花;诡异的是,这朵莲花是倒过来的,并且通体幽黑。

这个印记,他见过!

那天在地牢弄私刑,余行之的身上,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印记,只不过位置是在左肋下方。

脑海似有光亮照得通透,隐约间有一根线,把这些前因后果串联起来,但还有一个关键点没想通,还差一点。

目前已知顾时雨参与了当年的灭门案,他跟余行之必然是一伙的,所以他毫无疑问是卧底。但是新的问题随之诞生,万晚兴请到他是巧合,还是他也是黑道的卧底?

如果从这印记上判断,可能性非常的大。

展沐见燕离怔怔出神,皱眉道:“想什么呢?该回去了!”

由于黑袍上的孔洞十分狭小,他与常山都没有发现这一点。

燕离回过神来,不动声色站起,道:“在想应该怎样报答二位。这样吧,过两天送二位两坛‘天外有火’。”

“哦?”展沐眼睛一亮,“这个倒是不错。”

尸体处理后,三人回了酒楼。

一夜无话。

翌日卯时,燕离混在熙攘人群中,来到瀑布山畔的学舍,两院学生见面,难免唇枪舌剑一番。三个月后,他们就要真刀真|枪拼斗,胜负就是荣誉,背负的可是两地百姓的希望,尽管秦易秋很努力在调和双方,却根本不存在友好相处的可能。

内院的课程相对来说紧凑。

第一天由沈流云教授法门、掌法以及近身格斗。这里的法门是指修行法门的窍门,掌握了窍门,才能更容易领悟;沈流云修的是“排云掌”,一门威力奇大的绝学,为医圣李玄微所创。所以她的掌法造诣极为高明,由她来教授再合适不过。当然,她自然不会把“排云掌”传授给别人,只是指点他们掌法的要点以及如何应对防范;近身格斗就如字面意思,是与敌近身时使用的技巧,正面厮杀经常用到。

第二天由阮天河教授暗杀要诀、短刀术。学习暗杀要诀,不是让学生去做杀手,而是如何防范暗杀,日后遇到就不会措手不及。

第三天由蒋长天和般若浮图分别教授刀法、古文、音律以及修行史。

第四天由山主或监院指点修行与炼器。

第五天是自修,也可以看成自由活动。如此五天下来就算一个周轮,每个周轮只要不迟到、缺席和早退,就能拿到一个学点。

另外,在院期间,如果有任务派发下来,成功执行可得额外学点补偿。

学点是书院的货币,一个学点相当于百两黄金,可在书院换取等价物;当然,除了等价物,还有很多有钱都买不到的东西,譬如法门。

外院学生就没那么好的待遇了,如非特殊情况,基本拿不到学点;那些考生冒着生命危险参与第二场内考,为的就是这个。

还没上课,燕离暗中观察连海长今,发现他的表现如常。

沈流云很快到来,学舍内马上安静下来,即使不苟言笑,沈流云的姿色也是天下一等一的,属于怎么看也不腻,怎么看都比第一回要好看的美人儿,谁愿意破坏气氛呢?

第一天三堂课,第一节教的是法门,这对燕离而言不存在难度。

三堂课用了好几个时辰,下学时已是未时。

燕离还是决定和连海长今开诚布公谈一谈,于是将他约到了怨鸢楼,难得大方地叫了一桌酒菜。

“燕兄这是?”连海长今刚开始的态度还有些冷淡,只是在燕离的隆重接待下,变得有些受宠若惊。

燕离给他倒了杯酒,笑眯眯道:“昨天我一时冲动胡言乱语,实在不该,想了一个晚上,还是决定向你赔礼道歉。”

举起自己那杯,豪爽道,“男人就该爽快的揭过不愉快的事,这杯酒我先干为敬。”说完一饮而尽。

连海长今有些不可思议,虽然相处短暂,但按他对燕离的理解,此人性格极为好强,还有些凉薄,就算错了也不可能认,更别说一晚上耿耿于怀,怕是转头就了个一干二净。

燕离又倒满杯,道:“这一杯我敬你,喝完,我们就有话说话。”

连海长今没听出话中深意,苦笑一声,道:“等等,在下也有不是,先喝一杯,算是揭过了昨晚的事,然后再干。”说完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燕离心里已有答案。这酒品如人品,酒桌上不喜占人便宜的,多半耿直爽快,心里很难藏得住事。

等他喝完,又给满上:“干了。”

连海长今二话不说,一饮而尽。

酒杯同时落地,燕离敛了笑容:“酒喝完了,我们有话说话,昨晚我被埋伏了。”

“昨晚?”连海长今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去了你给我的地址,并没有看见黑头鲨。”燕离淡淡道,“而是两个三品武夫与七八个黑道打手的埋伏。”

连海长今大吃一惊,道:“怎么可能,这是我们庄里打探来的消息,不可能出错啊!”

说完不等燕离开口,霍然起身道:“燕兄,你在这里稍坐,在下去去就来,必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燕离这一坐,就坐到了晚间。

约莫三更天的时候,连海长今才匆匆回来,什么解释也没有,直接开口道:“跟我来!”

燕离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连海长今带着他上了一辆马车,穿街走巷,大约半个时辰,马车才停在一个宅院的后门处。

两人翻过院墙,来到东厢主卧的墙根下,窗门里头灯火通明,四下里极为安静,所以屋里头传出来的男欢女爱的淫靡声音就分外刺耳。

“黑头鲨就在这里面。”连海长今轻声说道,“很抱歉,这件事在下还查不出源头,只知是有人刻意抛出假……”

燕离忽然抬手阻止,回头看去。

连海长今连忙收声,循目看去,只见茫茫黑夜里飘来一道影子,那人在各个屋顶上借力,飞速地往这处宅院而来。

燕离用眼神示意,二人当即隐了形迹。

那人离得近了,就见是个豆蔻年华的绿裙少女,像一片生机勃勃的绿叶,飘荡到了主卧的屋顶上,莲步轻走几步,落到了门下,抬手敲门。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燕离却立刻认出,她不是彩公子那四个随身丫鬟其中一个么?

6、震惊

主卧里颠|鸾倒凤的动静戛然而止,一个破锣锅似的大嗓门吼道:“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在门口吵嚷,搅你鲨爷爷好事,不要命了!”

绿裙姑娘轻蔑地道:“哼,下半身思考的废物,半盏茶的时间,把女人给我赶走,穿戴整齐出来见我,否则今天就剐了你那身肥膘喂狗!”

里头顿然传来惊惶的声音:“原,原来是夏荷姑娘,可,可是副阁主有新的命令?”伴有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过了些时,门被从里头拉开,一个女子掩着面跑出来,半步不敢停,朝前院去了,然后才见一个着华服的身宽体胖的中年男子走出来,这人长得脑满肠肥,秃着个顶,脑门上有颗大黑痣,生就一副招风耳。

看到他出来,那绿裙姑娘嫌恶地退了两步,道:“哼,就你长这样也能叫黑头鲨?该叫黑头猪还更贴切一点。你这屋是不能待了,还不找个能说话的地?”

“是是是。”黑头鲨丝毫不敢反驳,满脸的谄媚,点头哈腰道,“请夏荷姑娘随小的来。”

躲在墙根后的二人听见,对视一眼,各自点头。

燕离一面摸黑尾随,一面低声问道:“你看得出他们修为么?”

连海长今仔细观察了片刻,道:“黑头鲨与情报说的一样,没有修为在身,这些年作威作福惯了,恐怕身手还不如普通人;至于那叫夏荷的,看不太出来,她的气息有些古怪,抓不到根底的感觉。”

燕离心中一凛,原来他也是这样感觉。彩公子身边的四个丫鬟,他总共见了两次,都不曾从她们身上发现修为的痕迹;可这回看她凌空飞度,才发现她的轻身功夫极为上乘,而且身上气息十分古怪,就像连海长今所说,抓不到根底的感觉。

通常修行者,气息不论驳杂还是圆融,都有根可循,就是有源头;而夏荷的气息,则好似从别处借来的,也只能用古怪来形容了。

跟着那二人走到一处偏房,夏荷进屋前,还四处打量了一眼,确认没人跟踪,才跟黑头鲨走进去,顺手带上了门。

黑头鲨又是倒水又是抬椅,十分殷勤,末了腆着脸道:“小的有幸,能与夏荷姑娘独处一室,实在,实在是三生那个……呃……荣幸……”

“闭嘴!”夏荷冷冷瞥了他一眼,“哼,要不是任务,连跟你说话我都觉得恶心,给我面对着墙壁,不要拿你的狗眼看我,免得被你传染了猪瘟,污染了公子的眼睛。”

“是是是……”黑头鲨连忙跑去面着墙壁,比狗还听话。

“对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