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如果她说做错,你低头听几句话也罢。”
“那是当然,我准备好一件家务,下午请婆婆示下,就便的回她我上午去了锦城郡王府。”元秀眨巴大眼睛。
绿竹一听就笑了:“你这个伶俐的小鬼头儿,是我伴着长大的。”
“咄!你惹出事情你还敢多话。”元秀佯怒道。
绿竹身子后缩,退避三尺状:“我正在弥补,我明天还来弥补。”
元秀、燕燕拍手笑:“宋绿竹也有认错的时候,真真难得。”
燕燕、绿竹在这里用饭,元秀没功夫陪,元慧带着小伙伴们作陪。
上午多熬一出子神,元秀午睡从香甜中醒来,锦城郡王府送来一盘子珠宝,五色斑斓七彩闪烁,还有几句解释,她上午无心它事,到中午才缓过来,赶紧收拾谢礼送来。
又声明也有谢礼给其它妯娌。
紫芍捧上,元秀坐车来见婆婆,把谢礼给她看,请她收下,又把话回了一遍:“上有国法,又有家规,一位皇家册封的郡王妃受逼,县主受到欺凌,媳妇看不下去。有心帮忙,但这是家务之事,外人说话倒像挑拨夫妻。丁氏嫂嫂站出来,身为亲戚,我想公道话可以说上几句。这是小事不敢惊动母亲,又怕惊动母亲在外人眼里就成大事。”
第二百九十三章境遇
公主把谢礼随便看了看,留下一件,余下的让元秀拿走,对于元秀擅自帮锦城郡王妃,她微笑道:“护国公府你当家,你既然当家,有些事情不必问我。”
元秀又回了一件事情:“听说敬安表妹在肃王府里管起家来,她还年幼,这学还要再上几年,明理以后才能真正平顺。”
“这是你的想头,你和她说,还让她和慧姐作伴,一起到汪氏家学上学,再一起逃学。”公主说到这里忍俊不禁:“慧姐在做什么?”
“和永益她们玩儿。”元秀也笑。
公主笑道:“慧姐上学是正事,这逃学也能办正事,”喊一声丫头:“把果子和点心拿来,世子夫人过府就便带上。”
元秀又请教过家事,带着谢礼和点心等物告辞。
大长公主刚才在看菊花,此时移驾到走廊上,继续看着满院菊和西风出神,陪她的是一位白发苍苍老妈妈,这是公主出嫁带来的老宫人,现在早就不当差,日常和公主聊天,为她养老。
她扁着嘴道:“世子夫人做事有公主当年的一分品格。”
公主笑道:“我当年?只怕还不如她。”叹道:“当年父皇还在世。”
她还是个撒娇任性的小公主,为自己未婚夫婿不够英俊而和先先帝置气。
白头宫中絮絮叨叨:“如今的年青人呐,做事不讲究个稳重,这都是先帝行事不端带出来的,年青的夫妻就闹生分,太妃插手宫外事,皇家迎娶的郡王妃要告御状才能扳回,就这还需要我家世子夫人带着人帮忙,否则这御状也是白告,回家后关上府门和没告状一模一样,如今的年青人呐,这全是先帝行事不端造成,”
公主带笑听着,继续赏她的菊花。
......
下午的秋阳照进店铺里来,先从二楼经过,再斜斜的进入店堂,贺宁坐在二楼的书案后面,聚精会神盘算着账目,楼下有时传来说话声,抱怨着皮毛虽好却卖的贵,贺宁听一听也就过去。
店铺大多奇货可居,而货物不多他只能采用这样办法,别家店铺打着增加生意的主意时,贺宁只想让店里的货物拖到下一批货物进京。
感觉阴冷时他看天,傍晚随时就要到来,他收拾好笔墨走下楼,向贺小矶道:“往酒楼上要一桌菜,两个东家一定玩疯了,中午没回来,只怕晚上也留饭,会做饭的全跟去,咱们晚上也吃好点。”
贺小矶强烈反对:“我们都会做饭,上酒楼太贵。”毛遂自荐:“晚饭我来做。”
另一个伙计贺石头在他们说话时到厨房又回来:“枣花姐留下的有馒头、肉包子,咸菜在坛子里我知道,我来蒸上,再泡一大壶茶,晚饭不就有了。”
馒头,肉包子,咸菜?这就是自己的晚饭,而燕燕和绿竹在秀姐那里一定饮食上佳。
贺宁刚要反对,祁均道:“秀姐留晚饭,难道不请宁哥你去?我看东家们会回来用晚饭。”
话音刚落,燕燕和绿竹坐车到门口,又从护国公府均出来一车皮毛,让伙计们卸货,枣花酒花包括章妈妈都走向厨房,这是准备做晚饭。
贺宁打趣道:“以为你们背着我们吃席面,我正说也往酒楼要一桌席面,我们也热闹起来。”
绿竹神神秘秘的招手:“跟我来。”带着贺宁到厢房,郑重其事从怀里取出帕子包着的一件物事,打开来珠光灿烂,送到贺宁面前:“你猜这个值几何?”
贺宁接在手上,看是一件大红宝石镶珠流苏,长不过三寸,流苏的下端是三挂黄豆大小的珍珠,难得的是大小几乎一样,颜色几乎一致,流苏的上端镶着五个指甲大小的红宝石,贺宁拿自己男人大手比比,个个都有他大拇指大小。
贺宁赞叹道:“这个,我估不出来,总得八百两吧,这是秀姐给你们的?这样不好,她当上家没有多久,就给出这么贵重的东西,这样不好。”
绿竹只狐疑贺宁的估价:“不可能,这是锦城郡王府给秀姐的谢礼,秀姐说我也算帮了忙的,虽然帮了个倒忙,让县主吃亏,可最后结局不错。给我一件,也给燕燕一件,倒不是擅自拿护国公府的东西送人。”
贺宁犹豫不定:“郡王府的东西?那这宝石是真的喽。”
绿竹笔直瞪他,贺宁愈发沉不住气,拿过绿竹的帕子:“街上就有珠宝店,门还没关,你等我去请教请教他。”
绿竹好事,让燕燕拿出她得的也是一件红宝石首饰,贺宁一起包上,枣花请用晚饭时,贺宁回来,先不用晚饭,招手让燕燕和绿竹到东厢房。
他关上房门,先把两个人教训一顿:“这样的东西怎么能随随便便拿个帕子包,暴殄天物,浪费可惜!不懂就不要买这样好东西。”
燕燕和绿竹就要翻脸,贺宁堆笑:“这话是珠宝店陈东家说的,他把我教训一顿,我想我冤枉,这话就不是对着我,我特意回来转告二位东家,小的不敢有所隐瞒,谁叫你们是东家吗?”
把袖子里两个锦盒送上:“看在他说的口沫乱飞份上,我只得买两个盒子,花几两银子堵他的嘴。”
燕燕、绿竹急道:“估的什么价?“
贺宁鬼鬼祟祟先看房门又看椅子底下,把绿竹急得眼前金星乱迸,贺宁再轻拍绿竹得的流苏:“他说这个两万两,他现在就买。”又手指轻点燕燕得的首饰:“这件他说最多时价一万七、八千左右,比绿竹那件便宜,可是他握的铁紧,差点不想还我,以我来看价格还能抬些。”
“这么贵?”
燕燕、绿竹脱口后,又尽量平静下来:“也是,沾秀姐的光从不便宜,这又沾了秀姐光。”
贺宁轻声道:“收好,这东西可以传家。”
燕燕、绿竹各自收好,两个人晚饭吃的神思恍惚,晚饭后也一改以前夜谈的格局,都说累了早早睡下。
贺宁去店堂读书,绿竹独自在大床上辗转难安。
两万一件首饰,寻常人家做梦也不敢想,这要是秀姐的,绿竹怎么也不会奇怪,这首饰却是自己的.....两万一件首饰,心潮澎湃是应该的,可心头还有酸还有涩还有苦怪等说不出的意味,这是为什么?
眼前,不由自主出现穷亲戚,一个想法浮上绿竹心头,人和人之间的境遇,就差的这么多吗?
第二百九十四章诚意
宋绿竹心直口快,但无疑她心地善良,面对一件价值两万的首饰,她虽兴奋但没有冲昏头脑,不会出来从明天起就巴结元秀的客人们,从而得到更多赏赐的想法,虽然这些赏赐一件就足够普通老百姓一生花费。
绿竹想的是人与人之间差距如此之大,你以为锦城郡王妃丁氏过的水深火热里吗?
她拿出一整盘的珠宝送给秀姐。
这么说她还不算过的不好,真正过的不好的人,是那些面朝黄土洒汗滴,遇到天灾颗粒无收的人。
绿竹为这些真正在困难的人里红了眼圈。
这个时候燕燕在自己的绫被里也是沉思,自从定亲就受到元秀和绿竹的许多照顾,和绿竹同住,她也有能照顾到绿竹的地方,完全承元秀的人情。
她也想照顾到元秀,但是再想想,元秀能一直一直的照顾她们,这意味着她永远过着人上之人的日子,从这个角度想,燕燕倒愿意一直受元秀照顾,但是只进不出这可不行,燕燕想想自己应该照顾谁?
秋月在地面静谧不动,带来大片可供思考的安宁,房门咿呀轻响,枣花蹑手蹑脚进来,燕燕醒神,轻声问道:“今晚给伙计们吃的什么?”“给他们每人下了一大碗面,卧了一个鸡蛋。”枣花回道。
燕燕觉得这样的饮食也算满意,就没有再问,枣花在厨房里洗漱,这样她晚回房就不会打扰到燕燕睡眠,她轻轻解衣裳,忽然又悄声道:“不用姑娘交待我心里明镜着呢,”
燕燕没有想到有这么一句出来,一笑:“你明镜什么?”
“秀姐对姑娘多好啊,对我们也好,姑娘如今好过了,咱们也不会忘本,该照顾的人都好好照顾。”
燕燕道:“这算明白。”又是一愣:“你觉得我这样叫好过?”起先枣花可是很不相信离开婆家也能度日。
“看姑娘说的,你这要算过的不好,那可是睁眼说瞎话。以后再要个小爷,姑娘日子比那府里冯家过的还要好,姑娘不喜欢丈夫,可听说有那种药,下在酒里诸事和谐.....”
枣花说的太尽情,发现自己失言时急忙住口,面上飞红一片。
燕燕也涨红脸:“你几时知道这个?”枣花这个呆丫头,跟着母亲时一心一意,跟着自己也一心一意,可一心一意的打听春药这大可不必吧。
枣花还没有成亲,无话可回的她出溜一下钻到被窝里,把脑袋蒙住。
月光更多的涌现出来,更多的静谧出现在这房里,主仆慢慢睡去。
第二天一早,绿竹没有说两万多的首饰可以抵一部分本金,元秀不会接受,燕燕更不会,何况这首饰是秀姐所赠,而贺宁说可以传家。
绿竹想自己接受元秀和燕燕的好不是一天两天,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陪伴燕燕。
再就是早饭后,拿上厨房剩下的馒头,里面包了咸菜,叫上燕燕一起送给街上乞讨的人。
秋收就要过去,每年这个时候欠收成的人或颗粒无收的人家开始逃难,他们纷纷进入繁华热闹的地方,而就算没有逃难的人,在这样的朝代里,街头也能见到乞丐。
燕燕和绿竹欣然而去,枣花酒花留下来重新蒸馒头,也没有怨言。
......
云展出门的时候,元连进来,近来一直在世子书房侍候的元连,觉得要说的话应该在家里说。
他旁边走着笑靥如花的元慧,手里抱着一个盘子,盘子上有六件晶莹灿烂的首饰,锦城郡王妃昨天送给元秀,也赠给元慧,慧姐晚上送给祖父和父亲看。
元连道:“昨天父亲回来晚了,要讨他的话,所以今早我才过来,这些应该由秀姐收下,慧姐不过是玩儿,她哪里能收东西。”
元秀含笑不语看她的世子,云展和昨晚元秀回话时一样漫不经心:“指名送给慧姐,就是慧姐的。再说二叔想来也应明白,永益要在我家里多住几天,说不好要住到过年,秀姐没空儿陪伴,这全是慧姐的事情。”
元连来说的还有这句话,他笑道:“我也想说永益县主可能会一直住着,特来举荐慧姐,反正她没事就逃学,但凡有她能做的,就交给她,她一个人也是淘气。”
元慧笑眯眯,她只听到举荐她的那句,其余的,听不见。
云展约上元连一起去书房,元老太爷慢慢的走来,和元秀坐下说话:“锦城郡王妃送你大礼,这是想着你以后还要照顾她,要么就是照顾永益县主,哪怕你不收礼,既然是妯娌,你也要多多关心,不要闹出大事才好。”
“祖父说的是,昨天我把礼物给世子看,世子说这盘子东西约值三十万,让我以后多多照顾永益县主,也让我多关心锦城郡王妃。”元秀由衷的含笑:“世子是个好的,我说还给了燕燕和绿竹一件,世子没说什么。”
元老太爷抚须点头,元秀定亲聘礼丰厚,新集津津乐道不绝,但是进过京的元老太爷当时就知道,云家求亲的诚意根本不在聘礼上面,而是卫王亲临、汪大学士亲临。
元秀得到聘礼十万,但在喜船上元慧就得到两万银票,有人可能要说,好像诚意又不对了,云家的诚意体现在元秀一过门就当家。
聘礼有时候是给别人看的,诚意体现在过日子的点滴之中。
元老太爷约了人,坐会儿就出门秋游,大多是晚饭后回来,元秀理家务,上午来了几位客人,明国郡王妃、英国郡王妃结伴而来,询问昨天为锦国郡王妃出气的具细,埋怨元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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