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还好吗?”
元秀坦然:“还在宫里皇上面前,可巧儿你们来的齐全,我想大家应该帮帮她,你们看呢?”
在这样的朝代里,妻妾之争并不少见,元秀发起以后,世子妃和郡王妃想了想后,也就答应下来。
第二百九十一章众怒
让人接元慧小伙伴时,元秀考虑过妯娌也许都过来,也许过来一个两个,不管来几个,元秀都会鼓动大家帮帮锦城郡王妃丁氏,哪怕只帮个人场。
她是自作主张的前往,还是回婆婆一声呢?
抬出婆婆允许的名头诸事顺利,但哪怕丁氏告御状也好,她也只是家务事,在家事国事天下事里最弱,现成的又有一个例子,谭侧妃把持肃王府,婆婆时常的接敬安做客,这些年却没有公然插手肃王府,永益县主被打,元秀回个话,就把婆婆抬出来,元秀自己都想不通。
这不合适,还是自己作主,自己发起,自己带着妯娌们前往。
出门的时候,宪王世子妃伶俐一下:“弟妹,你可曾请过姑母的示下?”元秀不慌不忙回她:“侄儿夫妻闹家务,平辈们过去劝劝也就是了,抬出长辈压着谁?”
世子妃再伶俐一下,就什么也不再说。
选好的时辰出门,宫里最新消息,皇帝把锦城郡王大骂一顿,刚命夫妻们回转家门,元秀等人进门时,锦城郡王夫妻一前一后都带着阴沉面容走到二门上。
丁氏阴冷的看着丈夫头也不回,向着金侧妃住处的方向走去,不用说她意冷心灰,如果不是想到身后还有父母,膝下还有县主,可以与这个人同归于尽。
回想在皇帝面前,按丁氏的意思,带金侧妃进宫对质,她要当着皇帝的面质问她有什么身份打县主,而在皇帝面前金侧妃不敢乱了规矩,丁氏怒从心头起,本想当场打回来。
金侧妃要是暴起呢,正好请皇帝看看她的恶形恶状,金侧妃要是忍着呢,丁氏出一口恶气。
锦城郡王拦下来,他揽到自己身上,都怪他自己教导无方,把额头上磕红一片,又保证回家去教训金侧妃,丁氏本来就嘴笨,气到没话可说,唐泽把锦城郡王大骂一顿,让夫妻回家好好度日。
到家就是这个模样,谁也不理谁。
丁氏冷冰冰往自己正房走去,心想永益做客去了,云弟妹年纪虽小却有体贴,永益能住上几天,这几天里她和这对狗男女拼了。
西风里,夫妻都听到对方的脚步声,一个踩着石阶有微微回响,另一个脚下有力仿佛刻刀入痕。
第三脚步声来的细微无力,声音出来就突兀的让人一惊:“回郡王、郡王妃,宪王世子妃、宁国郡王妃、靖国郡王妃、保国郡王妃、护国公府世子夫人到来,她们让传话,听说闹家务,想来缺少和事老儿,特特送来五个。”
锦城郡王面容一僵,丁氏则有了喜色,以她现在的心情,恨不能上城头上宣扬家丑,横竖不好过,大家都不好过也罢。
丁氏露出一丝微笑,人也镇定下来,款款的道:“这里不需要和事老儿,有的只是再动我女儿,我就跟他们拼命的人!但是快请,嫂嫂弟妹们来了,只有迎接才是。”
一拂袖子,丁氏重新冷淡:“去看你指使打杀我女儿的凶手,不必装相。”
锦城郡王哼上一声,但是终究回身,客人们点出为家务事而来,他必自己躲不过去,不如大大方方的见面好。
元秀在五个客人里最小,可是看一看夫妻面容也就知道他们没有和好,元秀发动而来,元秀第一个笑问:“听说府上侧妃打县主,这是真的吗?”
锦城郡王和颜悦色:“这是误会,县主掐花冷不丁的从花丛冲出来,金侧妃没看清是谁就抬了抬手,我看过县主好着呢,如今在哪里呢?让她来见见长辈。”
元秀还没来得及暗骂他无耻,宪王世子妃笑道:“原来是误会,原来你们家侧妃没看清是谁就习惯抬手打人,原来县主好着呢,她挺好的,却又不知道在哪里了?”
东阳县主的母亲,宁国郡王妃笑道:“京里不安宁吗?还是只有你家不安宁,好好的在自家园子里走,遇贼呢?也能及时的抬手打人?侧妃几岁?县主我知道四岁,只到我膝盖这里,遇到也跟碰见个小猫儿没有两样,难道你家侧妃平时就爱弯身子打人?”
长河县主的母亲靖国郡王妃笑顾丁氏:“当着大家的面,听听我的话有没有道理,都说你家侧妃有宜男相,可一年多没有动静,我要是你啊,横竖也生下县主,就同侧妃比比看谁先有儿子,有句话儿说的好,不蒸馒头争口儿气,你家侧妃进门为的不是打人,为的是生儿子。”
元秀万万没有想到妯娌们都不落后,这样也好,她就可以少说几句。
而一个比一个精彩,元秀不由得在心里喝彩,听到这里更是大乐,觉得这群妯娌们可以往来往来。
话在这里有个停顿,丁氏悲从中来,她没有接上来。
在她的饮泣里,锦城郡王尴尬不比,知趣的不再说话,和这群女眷们争执,他莫不是傻吗?
让她们说完走人也罢。
唯一没有说话的保国郡王妃此时开口:“嫂嫂你只是哭什么,让我们看着没出息,你每天守着郡王表兄,县主如今四岁再无所出,你倒还哭的出来,以我看啊,今天的事情是你不对。”
元秀几乎要笑出来,再看其它人也是忍笑,丁氏终于醒神,她静静的道:“让你们见笑,都是亲戚没有家丑这话,自从金侧妃进府一年多,郡王再没有进我的房。”
锦城郡王跺脚:“你说这些做什么?”
元秀又充当第一个说话的人,笑道:“表哥说哪里话来,宜男相的人谁不仰慕?我们听听又何妨。但是......一个冷落另一个不冷落的宜男,这个应该怎么理解?”
锦城郡王瞪一眼过来,元秀拿帕子掩面装脸红,至于刚刚谈论别人夫妻的房闱事,是别人说的吧?
“啧啧,我今天才知道原来这叫宜男相,难道不叫宠妾无妻吗?”元秀带来的别人,又开始高谈阔论起来。
锦城郡王也没想到遇到这样的局面,一般来说,谁会管别人家务事,今天这帮姑奶奶同气连枝般的一条心。
最后在女眷们的挤兑之下,锦城郡王当众承诺一视同仁,被女眷们嘲笑回去:“你家妾当妻,你家妻当妾?郡王眼里还有我们吗?”
锦城郡王到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敢情他的家务事犯了女眷们的众怒。
他被迫再次承诺,妻是妻,妾是妾,他从此以后会分明白。
第二百九十二章绿竹的弥补
元秀带着妯娌们过来,大家都踊跃帮忙,告辞以前,提醒丁氏她做妻子的责任,在锦城郡王的苦笑中,把他和丁氏同房的日子也定了个差不多。
按这些嫂嫂和弟妹的说法,初一、十五想当然陪着正妻,如果不陪着正妻,随便找个地方一钻,那还能是皇家郡王所为?
锦城郡王有时候怒色流于面上,但又很快按捺下去。
于是接下来的说法他也只能无力反驳,这群从没有如此齐心过的嫂嫂弟妹们又说,一个月里三十天,正妻不占二十天,还能叫正妻?如果连妾也不如,这还是皇家的郡王府?
锦城郡王双手无力垂落,大势已去般的任由客人们喳喳。
“那十天倒好由侧妃占先,好歹她是在册侧妃,维持她的体面就是维持皇家体面。”
锦城郡王有气无力的想,话都让你们说明白了。
“但是侧妃在册,也要维持皇家体面,这十天一点儿不分出郡王心爱的丫头,或许还有外室子,这还能叫皇家册封的侧妃?”
最后给金侧妃定了个日子,一个月里可以侍奉锦城郡王三天。
丁氏听着这些一边倒偏心的她,全程痛哭不止,别说添油加醋,她哽咽里说不周全哪怕一个字。
元秀等人说完告辞,丁氏哭的昏天地暗的,甚至没法相送,锦城郡王气愣在原地,也想不到相送,管家们送出来,元秀等人就在锦城郡王府门外告辞。
王世子妃也好、郡王妃也好、元秀也好,各有事情在身。
元秀上车后,肩头垮下来,神情里带出忧伤,如果没把燕燕接出来,今天的丁氏说不好就是燕燕的明天,哪怕燕燕有自己和绿竹陪伴在京,哪怕燕燕为人刚强,南阳侯府进一次角门十两银子,也就自己能看燕燕,没有店铺的时候,绿竹也没钱看望。
在车轮声里,元秀悄悄滑落一滴子眼泪,面颊上冰凉后,打醒她同车的有丫头,好好的哭上一场不打紧,会把跟的人吓住。
她自己拭了眼泪,转而让自己高兴一些,丁氏嫂嫂今天算大获全胜,自己带动妯娌们也算圆满,这是高兴的事情。
马车在家里二门停下,丁氏的丫头匆匆赶到,拜了再拜:“我家王妃说改身再谢,大恩心领,她当振奋起来整顿家门,只怕要与姓金的干仗,县主还请再帮忙照看几天。”
元秀一口答应下来:“让她留在这里和慧姐作伴吧。”
丁氏的丫头离开,元秀一气来到园子里,远远的就见一个皮球横冲直撞而来,元秀闪开来,斜身一脚踢了回去,草地上唐清、唐汇和元慧大笑:“好啊!”
一旁的亭子里,燕燕、绿竹、永益县主坐在三个笼子前面,一个笼子里是鸡,一个是兔子,另一个是小狗。
绿竹把一把青菜递给永益县主:“你喂它啊,也要保护好自己,有笼子可以喂,有篱笆也可以喂,要是你得面对它,我刚才说过怎么样?”
永益县主笑盈盈:“不怕它,但是它比我高,我就跑。”
“对,越快越好,让它追不上你,气倒它。”
明明看到元秀,绿竹也慢条斯理的把这段话说完,元秀鄙夷着走上来:“绿竹你拨乱反正了?”
“婶婶?”背对的永益县主转个身子,亲近的投到元秀怀里,抱住她的双腿向上仰脸儿笑:“绿竹婶婶教我干仗。”
元秀瞪向绿竹:“怎么能教干仗?”
绿竹打个哈哈:“兵法有云,虚者实之,实者虚之,日常要做好干仗的准备,而干仗有三,一胜之,二平之,三逃之,人儿小小的,选三为上策,”
元秀被她逗笑,抚摸下永益的小脑袋:“干仗不好,不过你人儿小小的,遇到麻烦走开还是对的。”
“嗯嗯。”永益点头。
元秀再指绿竹:“就像现在绿竹婶婶教你干仗,你就走开和慧姐玩吧,”说到这里想到东阳和长河二位县主不知在哪里,下意识的左右一看,二位县主带着几个丫头在掐花草。
“不然就去对花草,那个也好玩。”
永益县主想想:“我和慧姐姨妈踢皮球,”丫头跟上,她往亭子下面走去,又回身向着绿竹展露笑脸儿:“明儿再来哦。”
燕燕笑的肩头抽动,元秀嘟囔:“怎么还要学干仗呢,为什么听进去绿竹的话,听不进去我的话。”
绿竹笑道:“我花钱买来鸡、兔和狗,所以她听我的。”
元秀白眼儿她:“你现在的一衣一食都和燕燕一样,全算在店铺开销里,你花的钱也有我一份儿,以后说话里让县主也听我的。”
绿竹向着燕燕歪头笑:“你听到没有,原来你我在京里的开销也算在店铺开销里,秀姐这个亏可就吃大了。”
燕燕也说不必:“我早就说过,我们的开销算自己的,年终算钱要么我们交进来,要么从我们应得的分红里扣除,怎么能胡乱占你便宜?”
元秀笑道:“我不等这几个钱使,你们逢年过节的多向我行几个礼儿,说几声破费客气的,我就赚回来。”
三个人说笑了一通,钟点儿不太长,燕燕和绿竹忙着问锦城郡王妃赢了没有?
元秀说了一遍后,看看丫头们退到亭下,元慧等也不会随时过来,小声的道:“有件事情你们帮我想想,我今天发起妯娌还挺兴头,她们说的话就是我想要她们说的话,可是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安。”
燕燕含笑:“你们出门去,绿竹哄县主玩儿,我坐在这里细细盘算,她们肯跟你到锦城郡王府,已经表明偏向锦城郡王妃的态度,你一个外省的新媳妇能指使王世子妃、郡王妃,只怕还有后续。”
“是啊,慧姐无意中帮的敬安,丁氏嫂嫂主动找的我,我又发动妯娌们,以后我的事情不会少。”元秀若有所思。
绿竹问道:“你请示婆婆了吗?”
“不呢啊,我带着妯娌们为妯娌撑腰,只能是我自己的小看法小见识,如果做错了,也是我自己担着。”元秀闪闪眼睫:“而丁氏嫂嫂这个时候需要帮忙,如果我婆婆说我不必过去,我就去不成了。”
燕燕和绿竹欢快的互拍下巴掌,纷纷道:“我说对了,秀姐还是帮了忙。”
元秀啼笑皆非:“按咱们商议过的,丁氏嫂嫂要还是原来的家风不变,谁敢帮她?她都告御状,我声援一下又何妨,皇上也向着她呢。”
燕燕抿唇笑:“你这个伶俐的小鬼头儿,你不但自己去,还把妯娌们带去七七八八,只是我想啊,你到底要和公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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