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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的诸天轮回_第12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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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得天天做检讨……”

  “这是好事儿,收收心挺好。”苏乙道。

  “对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闫阜贵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道,“我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说是京城里的待业青年要解决一批,送到乡下农场去,昨儿个街道办还在统计没工作的年轻人呢,我这不是担心……那什么,所以就想着赶紧给街坊找个工作,这不就躲过这事儿了吗?援朝,你路子广,你说这事儿到底真的假的啊?我问刘桂芬她也不跟我交底儿……”

  “我也不知道,不过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苏乙笑了笑,“您要是真害怕,那该办事儿办事儿,反正没坏处不是?”

  “对对对,是这个理儿……”闫阜贵点头。

  “您接着修车吧,我回了。”苏乙摆摆手。

  “你干闺女在你家不知道忙活啥呢。”闫阜贵笑呵呵道,“哎哟,这小当跟你是真亲。”

  苏乙会心一笑,转身进了屋。

  

  “大!”门背后跳出个小小身影来大声叫道。

  “哎哟吓我一跳!”苏乙配合着全身一抖一脸惊容。

  “咯咯……”小当叉着腰得意笑了起来,“被我吓一跳吧?爸,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苏乙道:“你叫我什么?”

  “爸爸!”小当笑嘻嘻道。

  苏乙笑道:“你还是把我名字加前面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你妈是两口子呢。”

  小当吐吐舌头:“我不在外面叫。爸,你要是晚点儿回来,就能吃上我给你做的擀面条啦!”

  “你又给我做饭呢?”苏乙早就看到了扣在案板上的盆子,掀开一看,里面是一团和好的面。

  “嘿,我们家小当真厉害,这么小就会做饭了。”苏乙乐呵呵道,“你以前在家是不是经常做饭?”

  小当使劲摇头道:“我都是看我妈做饭看会的。”

  “真有天赋!”苏乙给她竖起大拇指。

  小当很开心,把苏乙拉着坐到椅子上:“爸你坐,我给你倒茶去,我知道怎么倒!”

  “你别烫着。”苏乙道。

  “放心,我烫不着。”小当道。

  “槐花儿呢?”苏乙问道。

  小当一边忙活一边道:“她要吃抽屉里的糖,我没让。你都没说让她吃,她就要拿,我就把她揍了一顿,她就跑了。”

  “以后咱家吃的都归你管。”苏乙笑呵呵道,“妹妹想吃就让她吃点,但不能多,小孩儿吃太多糖对牙不好。”

  “好。”小当端着泡好的茶杯递给苏乙,笑嘻嘻问道:“爸,我是不是特别乖?”

  “对,特别乖。”苏乙道。

  “那你会一直给我当爸爸吗?”小当问道。

  “那肯定啊。”苏乙道,“就算你不乖我也是你爸。那我问你,你会一直给我当闺女吗?”

  小当急忙点头:“一直当,当到我死了!”

  苏乙摸摸她的脑袋,小当笑嘻嘻坐在苏乙腿上粘着他。

  苏乙早就发现了自确认了干爸关系后,小当就一直在小心且刻意地讨好自己,表现她自己好的一面给苏乙看。

  而且她特别喜欢缠着苏乙,性格也开朗了许多,跟别人一开口就是“我援朝爸怎么怎么怎么”,三句不离“援朝爸”。

  小孩儿缺父爱,苏乙的出现只怕是完美契合了她对父亲的幻想,所以她有些患得患失。

  相比起小当,槐花就“没心没肺”许多。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生活最大的变化就是多了一个亲近的人,改了一个称呼而已。

  “小当,我最近几天要加班,暂时回不来家。”苏乙对她道,“你……”

  话没说完,就看到小当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

  “三天,最多三天!”苏乙急忙道,“三天我就回来了。”

  “爸你是不是嫌我烦?”小当哭了出来,“那我以后……”

  苏乙把她抱住急忙哄着道:“不是,爸真是有工作……”

  “你骗人,妈都说了,你是领导,领导没活儿干还吃干饭,根本不用加班儿……”小当抹着眼泪哭得更大声了。

  “好吧,我不是加班,那我告诉你个秘密,但是你得发誓,绝对不能告诉别人。”苏乙叹了口气。

  小当停止哭泣,泪眼迷蒙看着苏乙:“什么秘密?”

  “这话我一说你一听,就咱爷俩知道。”苏乙道。

  小当急忙举手发誓:“我绝对不告诉别人,给我妈也不说,不然让我这辈子都没有爸爸!”

  苏乙点点头:“其实吧,爸想去看一个阿姨,这个阿姨……怎么说呢?”

  “爸你想跟这个阿姨当两口子?”小当问道。

  “我得去看看再说。”苏乙道,“这事儿不一定,但我得去看看。她离这儿远,我来回可能得三天。”

  小当咬着手指头想了一会儿,问道:“爸,那你不是不要我了,对不对?”

  “咱们之前不是刚说过我一直给你当爸,你也一直给我当闺女吗?”苏乙笑道,“爸说话算话。”

  “我也说话算话。”小当破涕为笑。

  苏乙刮了刮她的鼻子:“以后不准怀疑爸。”

  “嗯!”小当使劲点头。

  想了想,又不放心道:“爸,那咱们拉钩上吊。”

  苏乙愣了一下,哭笑不得道:“好好好,拉钩上吊。”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骗人,嘴上长黄疤……”

  拉完钩,小当一下子放心了,又开开心心给苏乙做饭去了。

  快下班的时候,槐花回来了,见了苏乙就嚷着要吃糖。

  其实比起小当来说,槐花长得更可爱一些,但苏乙其实一直都更偏爱小当一些。

  下班后秦淮茹回来了,来苏乙家里陪着笑跟苏乙说了几句话,苏乙总感觉这女人面对自己好像有点心虚。

  他也懒得去深究其原因,等秦淮茹离开后,他又给小当交代他不在的时候看好家,收好每天的鸡蛋,小当仿佛感觉到了使命的力量,一脸郑重答应下来。

  天刚蒙蒙黑的时候苏乙出门了,二话不说直奔首都机场。

  文慧在蜀川,此去一千多公里路,当然是要坐飞机了!

  什么?没资格坐?

  苏乙不需要资格。

  到了机场,苏乙很快查到一个多小时以后就有一辆飞往蓉城的军机起飞,他早早锁定这辆飞机偷偷溜进装行李的地方。

  小憩一阵子,飞机便起飞了。

  一路无惊无险,飞机抵达蓉城后,苏乙像是个鬼影一般消失在夜色中。

  他辨明了去文慧所在山区的方向,这下便毫无顾忌施展轻功,风驰电掣般赶去。

  只可惜虽然找到了地方,但到的时候太晚了,那个山村一片安详,已经进入了梦乡。

第1555章夜半

  凌晨两点,刺耳的起床号在田间地头响起。

  此时在城里,几乎所有人都还在梦乡之中。但在大多数农村里,尤其是南方的农村里,“头遍号”已经开始催促一些人起床了。

  一般来说,头编号叫的是大队里做饭的和其他一些负责后勤工作的人,这其中就包括文慧。

  文慧没有住在村子里,而是睡在地头的守护棚里。

  按理说现在是春耕时候,地里什么作物都没有,根本不需要守着。但文慧身份特殊,安排她住在这里,其实是带有惩罚性质的。

  文慧本来是一个人住在这里,但后来大队里又安排了一个姑娘来跟她挤在一起睡。这姑娘是本村的人,因为成分问题也被罚。

  所谓守护棚,其实就是四根木头支起来的三角“剪刀棚”,架子中间捆着竹排,算是床。两片竹篾编成的席子盖住三角顶,用来遮风挡雨。

  棚子两头绑着粗布帘子,帘子又破又小,只要有点风,就必然往里面灌。棚子里的空间又小又矮又窄,其实睡一个人都有些勉强,何况是两个人?

  文慧住这儿的时候,大队给她发了一床又破又旧的薄被子,她前两晚都是铺一半盖一半,那姑娘搬来后,也有一床被子,俩人一商量,干脆一个铺,一个盖,两人钻一个被窝里睡。

  没有枕头,文慧枕着的是一块还算平整的木头,晚上睡觉时用自己的外套包起来。

  其实现在的气候和环境还算好,天气不太冷,还没有蚊子。要是早两个月或者再晚两个月,文慧要是还住在这里,那就遭老罪了。

  头遍号刚一响,文慧就被惊醒,一骨碌爬了起来。

  她睡眼惺忪地转了转僵硬的脖子,开始摇醒身边的姑娘。

  “金秀?欧金秀?起来了,咱们得去帮厨了!”

  姑娘迷茫睁眼,半天没缓过劲了,带着哭腔道:“昨晚十点才让人睡下,这么早就叫人起来,还让不让人活了……”

  “别发牢骚了,快起来吧。”文慧这时已经迅速爬起来穿好了衣服,“你收拾好铺盖,我去河边洗脸,顺便帮你打盆水回来,别赖床啊,去晚了又该挨骂了……”

  “我不想活了!”金秀崩溃叫道。

  文慧没理她,动作麻利从床尾摸到自己的鞋子穿上,取下挂在一边的搪瓷盆子,跳下床去。

  此时月朗星稀,其实夜正浓,但从文慧来到这里后,这几天她每天都是晚上十点多睡觉,然后两点又爬起来。

  每天只能睡三个多小时。

  文慧能理解金秀为什么崩溃,要是没有临别前那不可思议的事情,她一个从没干过农活的文职工作者早就累得哭爹喊娘,撑不住了。但这些天来不管大队给她分配多苦多累的活儿,她总是能坚持下来,并且完成每天分配的任务数额。

  要知道分给她的都是最重、最累的活儿,很多男人都未必能做到,但她一个看似瘦弱的“城里大小姐”,却完成得很出色。

  整个大队的人都觉得这很不可思议,对她刮目相看。

  也正因为如此,一些异样的眼神和歧视、欺压,其实都被文慧无形中给规避掉了。

  一个会干农活,也肯干农活的“城里大小姐”,总是会让乡亲们下意识宽容一些。

  从来村里到现在,从最开始的鄙夷、敌视和排斥,到现在绝大部分村民的认可、善意甚至是敬佩,这都要归功于文慧在这些日子里树立起的勤劳、聪慧、低调的好形象。

  只可惜她成分复杂,大家再对她刮目相看,绝大部分人都不敢接近他,不敢跟她说话,甚至不敢对她好。

  文慧的处境也并没有因此得到改善,她依然干着最重的活,住着最差的地方,吃着最少的饭。

  而且文慧建立的形象中,并没有“不好惹”这一项,她平日里也没少受人欺负。

  有看不惯她容貌的妇人恶意刁难谩骂,也有以以欺压别人为乐的恶棍,更有觊觎文慧容貌而蠢蠢欲动的色痞。

  从来到现在,文慧虽然化解了一波又一波恶意和邪念,但终归是有些胆大不长眼的人渐渐失去了耐心,开始从原先的污言秽语发展为动手动脚,甚至是更过分了。

  隐忍这么久,文慧觉得自己不能再忍了。

  这样的日子文慧过够了!

  尤其是昨晚发生的事情,更让文慧下定了决心。

  她知道自己必须改变自己软弱好欺的印象,必须改善自己的生存环境,否则若是这样下去,她迟早会被这里的“刁民”吞得连渣子都不剩,最终沦为一个失去灵魂的残破躯壳。

  这绝不是她想要的。

  这时候农村普遍是不通电的,到了晚上照明基本上靠的都是自制的煤油灯,或者是蜡烛。

  至于村里的大喇叭音响,靠的是专门的喇叭电池供电。

  除了大喇叭,村里还有一个唯一的电器,就是生产大队长手里的那把手电筒。

  至于干农活儿用的水泵电机这些设备,都是各个村跟镇上申请,然后专人维护,各个村轮流排队使用的。

  月朗星稀,依稀照在田间羊肠小道上,映得这土路发白,让文慧不至于踏进田坎里去。

  她一路疾走,脑子里却迅速把昨晚临睡前想好的事情又重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慎重推敲着每一步所蕴含的风险。

  文慧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敏感,今天一旦发动,若是成了自然好说,可若是败了,用万劫不复来形容,绝不夸张。

  所以她没有失败的资格,也没有后退可言!

  走了一里多地便到了河边。河水淙淙,水流湍急。

  文慧熟练地撇了根树枝放在嘴里咀嚼着,然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袋来,从里面抓出一把草灰来塞进嘴里,用咀嚼出纤维细丝的树枝蘸着被唾液打湿的草灰开始刷牙。

  其实这时候的农村很不讲卫生,几乎人人身上都有臭虫,大家也几乎不怎么刷牙。

  但文慧受不了不讲个人卫生的习惯,所以她只好用最古老的办法来处理口腔卫生。

  漱口后,文慧掬起一捧水拍在自己脸上。

  冰冷的河水让她的思维更加敏锐,她一边洗脸,一边仔细思索,无意间突然发现水波中倒映出一个身影来。

  一个熟悉的身影。

  文慧悚然一惊,心中掀起波澜,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猛然回头,但见不远处树影婆娑、林涛阵阵,哪有半个身影。

  

  再一想那个人如今远在京城,她便自嘲一笑。

  “我一定是太想念你了。”她自语一声,微微一叹,便打了一盆水,端着它往回走去。

  回到守护棚时,欧金秀已经起来了,把铺盖用一块竹篾席子包住牢牢捆了起来。

  村里的孩童多,有两次偷了她们的铺盖,害得两人晚上没有被褥。

  好在第二天都找了回来。

  后来在文慧的建议下,两人开始把铺盖捆起来,并且打的是一种很特殊的结,不容易被解开。

  欧金秀其实有些不理解把铺盖捆起来这件事,她认为如果真想偷,人家大不了不解绳子,照样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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