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看着这个名叫陈家生的特约演员,心里并没有多大意外。
他早就注意到这个家伙了!
一个团体中,一定会有几个不安定分子。
而身为领导,只要不傻,也一定会注意到这几个不安定分子。
这个陈家生,虽然平常对苏乙笑嘻嘻的,但苏乙现在还记得第一次见他时他对苏乙说的话:“我去,哥们儿,你演少剑波?点儿也太好了吧?你这是祖坟上冒青烟了吧?”
虽是开玩笑的语气,但话中蕴含的不忿和妒忌,显而易见。
平日里,这家伙笑哈哈跟大家打成一片,扮演出一副不拘小节的样子,无论是跟苏乙还是三个临时组长说话,都是那种自来熟的随意口吻,还是不是开点无伤大雅的玩笑。
表面上看来是豪爽大方,毫无心机,其实就是妒忌心作祟,用这种方式来找补和苏乙等人的差距。
他这点心思,要是在现实中还真有很多人摸不透他,但在这里,别说是苏乙,还有好几个有些经历的演员,看他都像是在看笑话,只有他自己浑然不觉罢了。
此刻,陈家生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这声口哨吹得不合时宜,有些过了。
他虽紧张,却也只是觉得倒霉,盼望苏乙骂两句就得了,赶紧把这事儿翻片儿,别太过分。
“给白茹同志道歉。”苏乙平静道。
陈家生一怔,心里立刻松了口气,面向白茹道:“白茹同志,我刚才吹口哨的行为很不庄重,虽然我是对你表示欢迎,但很容易引起误会,我向你表示诚恳的歉意,希望你能原谅我。”
说罢,不等苏乙回话,他又对苏乙一个敬礼,大声道:“报告203,道歉完毕,我刚才的行为很不好,我愿意接受首长对我的任何惩罚!”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苏乙身上,等着他的反应。
苏乙看了他一会儿,道:“不要再有下次,明白吗?”
“明白!保证没有下一次!”陈家生大声道,心里彻底放心下来,看来是躲过一劫。
“归队吧。”苏乙摆摆手。
陈家生一丝不苟力争归队。
事情罢了,他这时反倒对苏乙生出几分恼恨来,觉得苏乙故意找茬,小题大做,就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威风。
“给我等着……”他心里恨恨地想。
另一边,苏乙仿佛真的不再计较这件事,如沐春风版向所有队员介绍了白茹,告诉大家:“白茹同志除了是医疗兵,也是一名英勇的战士,她将和我们一起训练,一起杀敌。正所谓巾帼不让须眉,我希望所有人都不要因为她是女同志,而对她另眼相看,而是和所有人一样,都对她一视同仁!”
“是!”
白茹上前一个敬礼,严肃认真。
苏乙道:“好了,你从明天开始,再随队训练,先跟我的警卫员小赵去你的宿舍收拾修整。”
“是,首长!”
“以后叫我的代号,203就好。”
“是,203!”
白茹走的时候,很多人都目送她的背影离去。
在这艰苦冰冷的世界里,白茹就像是一团火般温暖每一个人的心,她漂亮、质朴、纯净、精神饱满,在场的男人,只怕没有一个不对她心猿意马的。
“好了,人都走了,都别看了!”孙达德大声道,“各位,我们继续训练!”
苏乙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去。
他刚一走,刘勋苍便到了陈家生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对他露出个同情的目光,却什么都没说。
不远处的孙达德看到这一幕,眼神微微眯了眯。
到了晚上,孙达德照例来给苏乙汇报一天的情况的时候,犹豫了一下,道:“还有个情况,我觉得应该给首长您汇报一下。就是今天下午你走之后,刘勋苍拍了拍陈家生的肩膀,然后晚饭过后,他们两个人结伴出去溜达了一圈儿,大概十多分钟后才回来。”
苏乙看了他一眼,点点头道:“知道了。”
这不是孙达德第一次告刘勋苍的状,昨晚孙达德就跟苏乙说过,这刘勋苍在《亮剑》里,跟着李云龙进行过刺刀训练,昨天苏乙一走,刘勋苍立刻就露出真本事,把自己的方法教给了所有队员,立刻受到所有人的欢迎。
孙达德还要说什么,门外警卫员敲门汇报:“报告首长,白茹同志来了。”
“请她进来。”苏乙随口道。
孙达德愣了一下,有些狐疑地看了眼苏乙。
白茹很快就提着一个医疗箱进来了。
见到除了苏乙,还有孙达德也在,顿时一怔,旋即急忙解释道:“孙组长,我是来替首长看病的。”
“哦哦,原来如此。”孙达德反应极快,急忙笑着道,“那首长,我就不打扰了。”
“你先去吧。”苏乙点点头。
孙达德麻溜儿出了门,这时候天已经黑了,他摸着黑往院子外走去,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发现警卫员小赵也从屋里出来了,还很贴心地关上了门。
这一刻,孙达德满脑门不可描述的画面,脸上表情阴晴不定良久。
最终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重新堆上笑容,轻轻掩上大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苏乙满脸严肃地脱掉裤子,然后装模作样拿起一本书看,任由白茹在下面忙活。
小姑娘可能因为慌张或者手生的原因,针灸时扎错了好几下,但看苏乙一点反应都没有,她也就红着脸没说话。
二十分钟后,白茹面色通红低声道:“首、首长,今天的治疗结束了,那、那我明天再来?”
“辛苦了白茹通知!”苏乙一本正经地道。
“这是我应该做的,那,首长我走了。”
白茹匆匆收拾好东西,飞也似地逃走了。
等白茹一走,苏乙放下书使劲搓了搓脸,苦笑着看着自己下面。
这下丢人了……
不过好在证实了,它是正常的……
第二天,兵种分类考核开始了。
在苏乙的计划中,除了医疗兵特殊除外,每个小组要配备六个兵种,分别是重机枪手、机枪手、爆破手、狙击手、通讯兵和步兵手。
这其中,狙击手最受欢迎,因为狙击手意味着远程攻击,安全上更有保障。
其次是爆破手和两种重火力输出的兵种,最后是步兵手。
最不受欢迎的,是通讯兵,因为通讯兵还要兼负运送弹药的职责,要在战场上跑来跑去,比任何兵种都危险。
然而不管队员们想要成为哪个兵种,都需要考核,凭本事上岗。
最终层层筛选下来,在考核中取得好成绩的队员,都如愿以偿拿到了自己想要的职位,那些有心想要好职位,但奈何能力不匹配的人,只好留到最后,成为普通的步兵手,或者是通讯员。
值得一提的是,那个刺头陈家生,原本想要成为一名狙击手,但最终,却只能“屈居”在步兵手的位置上,一副十分不爽的样子。
先给大家报备一下,明天要一家人去新疆玩儿,大概要到24号回来,这段时间更新只能每天四千字了,希望大家见谅,等我回来,我尽量补上。
第442章剧情开始
十五天的时间长吗?
对于苏乙来说,可谓是转瞬即逝。
队员们的训练甚至还有很多科目尚未完成,彼此之间的配合也差强人意,但时间已经到了。
事实上,早在一个星期前,就催促苏乙提前出发,却被苏乙找了各种理由拒绝了。
已经下了最后通牒,明天,必须出发!
所以即使这只半吊子小队再不成型,苏乙也只能带着他们上路了。
他们面对的敌人,是将近近两千千名穷凶极恶的土匪。
三十六对两千千,这数字,一听就很势均力敌。
出发的前一晚,三个组长带着队员们准备辎重和枪支弹药,苏乙则带着行军地图,在团长于大宝这里上最后一课。
“果军利用哲彭战败后留下的武器,以及大量钱财粮食,武装了五个实力比较大的土匪,号称是滨绥图佳第三保安师,下辖五个旅,但实际人数,差不多在六千多人。”
“当然,你们才几十个人,让你们这点人跟土匪去硬拼,是不可能的,咱们牡丹江地区,就两股人,一个是许大马棒,一个是座山雕。”
“许大马棒的势力在乃头山。这家伙在伪满时期就是鬼子请出充当残害百姓的刽子手,许家在好几辈以前就是杉岚站上的恶霸,这许大马棒无恶不作,是个地道的恶棍、杀人魔王。”
“我们之前剿匪的时候,乃头山只有一条道能上山顶。这条道还有一步步的梯磴,好像人凿的一样,人称十八台。这十八台仅有一脚之路,两面全是万丈陡壁。想要上下乃头山,如不经过十八台,是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
“我们之前大部队攻乃头山的时候,匪首许大马棒拿着一支步枪就敢叫嚣,说是先拿三百发子弹来,看看我党有多少人能填满山沟子。结果,我们还真没攻上去……可丢老人了。”
“当然,许大马棒的手下,也被我们消灭了大半,他现在被吓破了胆,说啥也不敢下山,说是要在山上修生养息。”
“乃头山离咱们根据地不远,我估计你们碰到的第一个敌人就会是许大马棒的人,这家伙你们以诱敌为主,只要他敢下山,立刻给我发电报,我保证立马去支援,把他堵在山下,就什么都好办了……”
“除了许大马棒,再就是座山雕了。威虎山上的八大金刚,你肯定听说过,威虎山原本就是鬼子的军事基地,山上有鬼子修建的军事堡垒,那地方易守难攻,没有十倍兵力,想要强攻就是个笑话!据说里面还有鬼子留下的军火库。”
“上次剿匪,座山雕的势力收缩回威虎山上,他几乎没受到任何损失。这次你们下去,最大的威胁就是他。”
“千万不要跟他们有正面接触,你们要做的,是积极发动群众,号召群众、武装群众,和土匪恶霸作斗争到底。”
“这是一个长期工作,千万不能操之过急。我的建议是,从下山后,你们便一个屯子一个屯子发动过去,就像是滚雪球一样,团结能团结的所有青壮劳力,一起反抗土匪恶霸的压迫。”
“咱们和白鬼子大战在即,在这个时候,不可能分出兵力来支援你们,所以,一切都得靠你们自己。想要赢得这场剿匪战争的关键,就是发动群众!发动所有群众,和土匪们作斗争!”
“只要能依靠群众,不断削弱这些土匪,就是你们最大的胜利!”
“等收拾完了白鬼子,大部队腾出手来,那时候,就是这些土匪们最后的末日!”
于大宝的话然而这番话却让苏乙困惑了。
按照于大宝所讲,这次剿匪小分队的任务,主要是发动广大群众和土匪抗争,这可是个长期的过程,绝对急不得。
但在原剧情里,扬子容上威虎山,可是奔着里应外合,彻底剿灭座山雕势力去的。
这简直算是九死一生的冒险,能成功都是奇迹。
所以,说好的发动群众呢?
说好的徐徐图之呢?
说好的等大部队腾出手再说呢?
到底是哪里出了偏差,居然导致小分队的行动和军区的战略目标南辕北辙?
苏乙敏锐觉察到,这必然是个很关键的问题,也必然是个致命的问题。
但是现在他毫无头绪,只能暂且放在心底,暗暗留意。
告别了于大宝,已是深夜了。
苏乙和警卫员回到自己的住处,发现一个身影在自己门外徘徊。
“谁!”警卫员小赵警惕举起枪。
“是我。”那边传来白茹的声音。
“啊?是小白鸽!”小赵诧异看向苏乙。
小白鸽这个绰号经由小分队的演员们传遍了整个团部,现在所有人都叫白茹这个名字。
“首长,小白鸽应该是来给您治腰伤的。”小赵道。
白茹每晚出入苏乙的房间,对外的解释就是治疗腰伤。
毕竟之前被孙达德刺的那一下不算太重,也没必要每晚都上门换药,只能另找借口。
两人急忙赶过去,借着月光一看,只见白茹脸冻得发青,提着药箱,浑身都在打摆子。
“胡闹!”苏乙皱眉呵斥,“这么冷的天,站在外面干嘛?想冻死吗?”
白茹一怔,想不到苏乙会吼她,不禁有些委屈,道:“首长,我来给你上药……”
苏乙摇摇头:“走,先进去。”
小赵急忙开门,三人前后脚向屋里走去。
进了院子,苏乙先吩咐白茹用院子里的雪搓搓手,然后让小赵进屋去扒开炉火,加点煤球,再准备好热水。
等白茹用雪把手和脸搓得红扑扑的,苏乙这才放白茹进门,但白茹依然冻得直打摆子。
“小赵先出去吧。”苏乙吩咐一声。
等小赵出去后,苏乙叹了口气,上前抓住白茹的手放进自己的衣服里。
白茹如受惊的兔子一样一缩,但苏乙却紧紧拽着她,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他顿时感觉肚子上放了两块冰疙瘩。
“这、这不合适,首长……”白茹低着头如蚊吶般道。
“没什么不合适的,都是同志。”苏乙道,“在外面站了多久?”
“没多久。”白茹道,“首长,我就是想着,明天就出发了,但您的伤还得继续上药,我想跟您商量商量,以后怎么给您上药?”
“有机会就上,没机会就不上。”苏乙淡淡道,“我感觉我已经好多了。”
“这可不行!”白茹立刻拒绝,“首长,您的药不能停!坚决不行!”
“那就看情况咯。”苏乙道。
白茹也不再说话,两人陷入难得的安静之中。
但却没人觉得尴尬。
一种难言的情绪,在二人心中萦绕。
但苏乙最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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