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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蝉_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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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瞧瞧到底藏在冰箱的何处吧。

一行人鱼贯地走进厨房。我先关掉瓦斯,将沸水倒进茶壶。蒸气如云雾般冉冉升起。

就在大家检视冰箱内部之际,娘子军发出惊讶声,好像立刻察觉到某件事。我忘记报告那件事了。

我一边把壶盖牢牢盖上,一边对江美说:“对了,蛋变成了四颗。”

吉村先生侧首不解:“蛋?”他一脸茫然,不明所以。

“对!‘皇后’现身,‘蛋’却少了一颗。”

12

我们把白皇后放在厨房的餐桌上,围着它落坐。塑料棋子在众目睽睽下,似乎受宠若惊。

“这下好了。”葛西先生抚着脸颊开口。

“是谁干的?没办法锁定对象哪。”

峰小姐问:“为什么?”

“你想想看,说到机会人人都有,接近冰箱谁都办得到。更何况,就算有人自首也不好玩,问题在于为何要做这种事吧!如果是精心布置的游戏,答案应该由我们找出来。”

峰小姐像猫一样伸手,触摸着正在说话的男友。

“干嘛!?”

“看看那颗蛋是不是在你的口袋里。”

葛西先生苦笑着说:“没有啦。”

大家都反射性地检查自己的衣服。我虽已脱下外套,身上只穿着白毛衣,还是不由自主地抚摸一番,当然没有那颗蛋。

“谁有?”

众人纷纷摇头。葛西先生则点点头说:“把棋子放进冰箱,取出鸡蛋。如果只有一人在场那不成问题,就算有其它人在场,只要藏在口袋或毛衣内,再不然藏在手里拿的东西底下,即可轻易从厨房脱身。之后,再随便找个地方放就行了。”

我提出抗议:“我认为不是随便找地方放。”

“咦?”

“如果要放,一定会放在有意义的地方。”

巨汉吉村先生兴味盎然地凑近桌子。

“此话怎么说?”我一边思考,一边缓缓开口。

“棋子在哪里?在冰箱。如果只是随便找个地方放,应该还有其它场所。把冰箱当作藏放地点,也未免太奇怪了吧。”

“你的意思是,有必要放在那个地方?”

“对。”

“我赞成。”峰小姐说着,轻轻举手,说道,“我认为一定是这样。冰箱,或者是说,蛋所在之处的必然性。”

“为什么?”这次轮到葛西先生发问。

“清醒一点好吗?不只放了棋子,还拿走了蛋耶。正因为蛋消失了,我们才会摸口袋。

对方一定想强调:‘棋子’之后是‘蛋’。”

“说不定只是因为冰箱比较容易藏放东西,才放进去。如果是冰箱,迟早会有人打开,到时候就会发现棋子而嚷开。用这一招来观察大家的反应再适合不过了。所以这不正是最佳地点吗?”

“然后又顺手把蛋藏起来吗?”

葛西先生抚摸着下巴:“这也不是不可能。”

“真可笑。那样也未免太没创意了吧,根本算不上是游戏。‘游戏’(game)如果拿掉‘艺’【“艺”的日语发音为gei,与“游戏”的日语发音gemu相近,意即创意】,剩下的只不过是‘无’(mu)。”

千金小姐说的双关语相当高明。

葛西先生也贼兮兮地笑着说:“如果一无所有,那也未免太空虚了。”

13

好,故事进入中段。

善言者往往善于倾听。圆紫大师一边巧妙地应声附和,一边勾起我的记忆。那件事令我印象深刻,即便事隔一年半,连细节都历历在目。

“很有意思的故事。”

“是吗?”

“奇怪,怎么连当事人也回答得意兴阑珊。”

此时,圆紫大师点了一杯咖啡,我又叫了一杯红茶:准备长期抗战。

“不过,若当作谜题可能不上不下,我觉得不够看。”

“喔。”

“若是值得讲,我早就讲出来了。”圆紫大师微微倾着脑袋。

“不,我倒不这么认为。”

“可是,就连‘嫌犯’是谁,光听这些也猜不出来……”

我说到一半,嘴唇就这么僵注了,然后眨巴着眼,因为我看出圆紫大师的表情,他的表情分明在说“我猜出来啰”。

“不会吧——”

我目瞪口呆。

“怎么了?”

“没有,可是……”我只能语无伦次地讲些废话。

“来,先喝口茶再说。”

圆紫大师比一比刚好送上来的红茶,笑咪咪地对女服务生说:“啊,我们还要加点蛋糕。”

他可真会掌控气氛,想到这里不禁有点不甘心,有幸得到大师的签名,我本来还打算请他喝茶,结果这下子好像连蛋糕都要让大师请客了。

“你要吃什么?”

“起司蛋糕。”说着,我拼命动脑筋思考解谜关键,但想不通就是想不通。我难以释然地说:“好吧,先撇开那个不谈,只不过是有人为了充场面才搞出来的游戏,所以在动机方面并没有必然性,拿来当作谜题也没什么意思。”

不知为何,圆紫大师的笑意更深了:“这个‘充场面’说得好,果然像是你会用的字眼。”

真气人。不过,看到圆紫大师的表情,我开始觉得他连原本没有的“必然性”都考虑到了。

果真如此,那我岂不是毫无立场了?不,等于当时的在场者全都成了笨蛋。

圆紫大师淡淡地说:“世间事都有各种解释,对吧。不过,在一个体系中如果参照前后的因果关系来思考,有时候答案意外地简单。”

圆紫大师说着,从衬衫口袋抽出细字签字笔,在纸巾写下以下的数字。

八万三千八三六九三三四七一八二四五十三二四六百四亿四六

“这是什么?”

“没有啦,你说到轻井泽,让我想起在两、三年前,我也去过轻井泽的追分。当时,我去某地收集乡土资料,在那里看到碑文的拓本。”

他说得若无其事,我听得战战兢兢。

“……是诗歌吗?”

“对,叫做什么‘一家歌碑’。”

此人太夸张了,这么长串的数字亏他还记得住,这可不是我那《古今着闻集》的诗词能相比的。

“是按照万叶假名【在《万叶集》编纂当时,日本尚无假名文字,因此借用传自中国的汉字,不管汉字的原意,只取其发音来表记日文】的要领吧?”

“大致上是。”

“您说叫做‘一家歌碑’是吧!”

“是的。”

我当然先找“一八”【“一”的日语发音为hitotsu,“八”与“家”的发音则为ya,意即一家】,在正中央。我指着那里,注视着圆紫大师。大师点点头,我当下精神大振,一边把手指滑向另一个字一边说:“一家处”(hitotsuya-ni,一八二)

“很好!”圆紫大师夸奖道。

“工作?”(shigoto,四五十)

“不,这里的‘四’要念成yo。”

“噢,是‘每夜’(yogoto)吗?每夜,身染(yogoto-minishimu,四五十三二四六)。”

我努力解读到“一家处每夜身染”便宣告放弃。圆紫大师运笔如飞地加上假名注音与汉字批注。

山道寒寂一家处,每夜身染百夜霜

“原来如此。”

“‘四五十’如果放在整句里一起看,就会发现不是‘工作’而是‘每夜’。”

我倾身向前,盯着圆紫大师说,“我找不出来。”

圆紫大师苦笑道:“不,那是因为你临时看到。如果定下心来从容思考,你一定看得懂。”

“承蒙您这么说,备感荣幸。”

“唉,别使性子嘛。”

我忍不住发笑,正好起司蛋糕送来了,我一边叉起蛋糕吃,一边继续说:“如此说来,您的意思是,我说的故事其实也有一个全盘性的大方向啰。”

“对。”

“简而言之,拘泥于部分细节就会看不见,若就整体来看应该是看得见……”

“没错,没错。”

思考方式是懂了,但实际上还是束手无策。

不管怎样,我进入“轻井泽三题段子”的后半段。

14

“江美觉得呢?”我做球给一边东张西望,一边负责发问的圆脸好友。

“啊,我吗?”

“嗯。”

“这个嘛……”她缓缓地拉长声调。

“松鼠类。”峰小姐“咦”地出声,语带抗议。当然,我也无法同意。

“不是说过那不可能吗?松鼠又不会开冰箱。”

“所以啰,是类似松鼠的准松鼠。”

“好怪,我听不懂。”

就算被吐槽,江美还是像个家教良好的公主殿下,白皙的脸蛋漾着笑意。

“就算猜测是某种动物,恐怕也有点牵强吧。不管是哪种‘动物犯案说’一概驳回。”

葛西先生像法官大人般态度严峻地说,“总之,继续争论下去也不会有进展,大家先休息一下吧!”

说完便看看手表。坐在左边的我也反射性地看向他的表面,长针与短针交织成一把金色剪刀,每过一个小时绕完一圈,剪刀的双刃就会迭合。我觉得这个设计很有趣,也很适合他。人具有自己的风格,不管怎么说都是好事。

“八点了——”

“去洗澡吧。”峰小姐说道。

大家讨论了一下洗澡顺序,最后决定让男生先洗。吉村先生率先走向浴室。

我们上楼,在和室卸妆、准备换洗衣物。

峰小姐脸上有淡妆,她先用卸妆乳卸除。这套程序真麻烦。

她的妆还没卸完,纸拉门就被咚咚咚地敲响了。

“谁啊?”

闷不吭声地敲门,令人不太舒服,我试着问是谁。当然,用删去法一算,除了葛西先生不可能是别人。与其问对方是谁,其实是在要求对方出声。

果然,传来了葛西先生的声音,“我啦!”

那语气显得毫不客气。我和江美站起来,走了过去。

“什么事?”

他耸耸肩说道:“蛋出现了。”

15

峰小姐用面纸抹去脸上的卸妆乳,不由得转向我们。

我立刻回问:“在哪里找到的?”

“更衣间的架子上。”

我瞄了浴室一眼,立刻看到他所说的地点,说是更衣间或许太夸张,不过浴室前面确实有一个空间,也有架子。

“是吉村先生发现的吧。”

“对,他一路跑来厨房,嚷着找到了找到了。我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过来看看。”

“啊?”

他不是来通知我们蛋找到了吗?“好奇心的驱使下”是什么意思?一瞬间我这么想。这个疑问,在听到葛西先生接下来所说的便得到了解答。

“我在想‘蛋’以后是什么。‘蛋’取代了‘棋子’,若比照同理,放蛋的地方应该也会有什么东西不见了吧?”

“啊……,说的也是。”江美当下回答。

“浴室是我打扫的,所以我应该知道。我记得入口的架子上有一面粉红框的‘镜子’。”

“镜子——”

“对,是那种立镜,比文库本略大一点……”

“就是那个。”

“不见了吗?”

“不见了不见了,真的消失了,非常彻底。”

葛西先生摇摇手愉快地说完,便下楼去了。峰小姐那张雀斑脸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峰小姐问着,卸妆后的脸蛋清纯可爱多了。

我们不约而同地到楼下的客厅集合。期间轮流去洗澡。

“好了,这次是‘镜子’吗?”葛西先生说着便回来加入了,江美接着起身离席。

吉村先生交抱着双臂,仰望着天花板说:“不管在冰箱或更衣间,东西都放在看得到的地方。这次,应该也会摆在容易发现的位置吧。”

原来如此,的确有理。“棋子”在“冰箱中”,“蛋”在“架子上”……。此时,我“啊”的一声,福至心灵。

“怎么了?”峰小姐不可思议地看着愕然张嘴的我。

“慢着——”我皱着脸,正在整理思绪。

“噢,看来这位小姐有高见。”

葛西先生搞笑地说道。不过,好像也半带真心的期待。

“……找到这三样东西,藏宝游戏是不是就算结束了?”

我不分对象地如此问道。回答的是葛西先生,他说:“不知道耶。不过,三是好数字,很可能到此为止了。”

“若真是如此,那我可能知道‘镜子’放在哪里。”

“喂喂喂,真的假的?”三人的视线纷纷集中在我身上。

“就像接龙一样,最后应该会回到原点。”

葛西先生霎时沉默,然后啪地拍膝。

“对了,在‘棋盘中’。”

说着立刻起身,走近那座装饰用壁炉。我也猛然跳起。葛西先生拿起木盒。

镜子,藏在里面稍嫌大,虽然放不进去,不过在盒子底下。

“宾果!”葛西先生说着,将粉红镜框的镜子高举至头上。我也不禁有点得意。

“好厉害,名侦探!”

“不过,谁都可以把这玩意儿藏在这里。到头来还是抓不到‘嫌犯’。”

葛西先生左手持镜,右手抚着头发耍酷地说道。

的确,稍早在发现少了棋子时,棋盒已被放回此处。直到开始玩牌为止,任何人皆可以自由进出。夹带一面小镜子藏在棋盘底下,是轻而易举之事。

吉村先生抚摸着下巴说:“也就是说,找到‘皇后’时,如果立刻把它放回棋盒中,就会发现‘镜子’。”

“白皇后”现在依然寂寞地在厨房餐桌上罚站。

我一边点头一边说:“三样东西在那时候已经布置妥当。不管怎样,洗澡时间到了,‘棋子’不可能不放回原处,所以这个接龙游戏迟早会完成。”

如此说来,“藏东西”的目的不在于“隐藏”这个动作,而是这三者的“提示”。

我说:“——棋、蛋、镜。答案是什么呢?”

16

“十五,七,十九。”在手心书写的峰小姐,突然如此说道。

“咒语吗?”

“是三个汉字的笔画啦【“棋”、“蛋”、“镜”的日文汉字为“駒”、“卵”、“鏡”】。”

“好像没有特别意义。”

“要是有保险箱,或许是密码的数字。”

她依依不舍地说道。

“如果用‘棋、蛋、镜’就是三个汉字。不过此人既然特意藏起‘queen’,我认为应该朝‘queen’、‘egg’、‘mirror’的方向去思考。”吉村先生如是说。

“不愧是英文系的高材生。”

这点程度的单字被如此赞美,反而像嘲讽。听说葛西先生念的是政经系,吉村先生是文学院学生。说到这里我才想起,曾经在文学院与这位巨汉先生擦身而过。

“Q·E·M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吉村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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