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声说得太过正经,神色也极为认真,倒是惹得季九晞呼吸一窒。
怎么就扯到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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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只有两更哈,更新结束啦~
不出意外,明天应该会完结大哥和小九的番外,就是甜齁的小甜饼,专门撒狗粮的,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所以不会特别长,(*^▽^*)
锦宝:咯咯咯——
大哥:……
大哥和小九番外(9)
自从陆湛声和季九晞以男女朋友身份正式见过双方家长后,两家人还曾凑在一起吃了顿饭,就算是双方家里正式见面了。
这次碰面,程家二老也在,初见时,让几方都想起了谢陆两家满月宴上的尴尬情形。
不过几杯薄酒下了肚,皆红了脸,气氛才逐渐酣然。
原本该是陆湛声多表现,负责端茶倒酒的活儿,只是他被季沛民拉着说话,伺候人旳活儿就落到了季骁头上。
季骁真是一脸懵逼。
这情形不太对啊。
“程老,您什么时候入职,开始正式工作啊。”季沛民端着小酒盅笑着问道。
“下周。”
知道程老回京,多家三甲医院邀请,他最后没去这类大医院,选了家中医馆,里面的大夫都是中医一脉的。
与他签了工作合同,各方面待遇都不错,季九晞则继续跟着他学习,也拿工资,算是实习生。
“那您可得注意身体。”季沛民说着,看向季九晞,“照顾好程老,别让他太操劳。”
“我知道的。”季九晞点头。
——
季九晞跟着程老在中医堂实习了近两个月,在燕京入冬时,正式入职。
当天晚上几个相熟的同事约着给她庆祝,程老这些人自然是不愿参与年轻人间的聚会的。
“小九,你都工作这么久了,怎么都没见过你男朋友?”有人问道。
俗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季九晞和陆湛声的事,得益于秦纵,闹得全国皆知,又因为演唱会的一吻,不知暴击了多少单身狗,所以,自从她入职后,大家也格外关注她。
“他比较忙。”季九晞笑道。
陆湛声的确很忙。
从国外转移业务、搬迁公司的事,预计年底完成,预计年后,新的公司将正式挂牌,即便有陆定山帮忙,他也不得不海外与国内两头跑。
忙得无暇相见。
“你该不会是不想带他见我们吧。”同事们打趣道。
“听说你男朋友年纪不小了,有35?这可比你大不少啊?”
“你们之间有共同话题吗?”
……
有人艳羡,说话酸溜溜的自然也有。
程老已经不再收徒弟,季九晞尽得真传,入职这么久,得到了不少病患的夸奖,提前转为正式员工,模样漂亮,家境也好,男朋友还是顶流秦爷的亲哥哥。
总觉得,
这全世界的好,都让她占尽了。
自然有人心里是不服气的,觉得她找了个比她大许多的男友,只怕是合约恋爱,家族联姻。
季九晞又不傻,怎么会听不出某些人话语中的言外之意。
她也不恼,吃完饭,待吃完饭,众人共同离场时,在餐厅大堂,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室内供着暖气,他臂弯处搭着羽绒服,衬衣,领带,露出深色薄线衫,纵使款式简单,也丝毫不妨碍他浑身散发的摄人气场,成为往来客人的关注焦点。
“小九。”陆湛声唤她。
季九晞愣了下,继而冲他笑了笑。
陆湛声走近时,很自然地从她手中接过包,又与她的诸多同事打了招呼。
敛了那身强大的气场。
温文,有礼。
不会让人觉得有距离感,偏又宛若高在云端。
他总能把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
“谢谢大家出来为小九庆祝,这段时间,感谢大家对小九的照顾。”
一口一个小九,温柔宠溺。
“你过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等多久了?”季九晞虽然皱着眉,眉眼却满是笑意。
“十多分钟而已,怕贸然过去,搅扰你们同事聚餐的兴致。”
所有人:“……”
同事聚餐,通常都是AA制,只是账单却被陆湛声提前结算了。
待两人离开,才有人感慨: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这样的男人,别说35了,45我也爱。”
“你爱?人家未必爱你啊。”
“……”
季九晞上车后,坐在副驾,正打算系安全带,陆湛声就说道:“看后座。”
她扭头就看到一个黑色礼盒。
她心下一动,看了眼陆湛声,他只示意她自己拿过来打开。
季九晞扭着上半身,转身将礼盒捞到自己腿上,打开的瞬间,便又花香袭来,里面盛放着一束黄色香槟玫瑰,她伸手摸了摸花束,再转头看向陆湛声时,四目对视,总有说不出的脉脉温情。
车内的温度似乎也在两人眼波的流转中缓缓升高。
陆湛声还没动作,季九晞就快速倾身靠过去,在他脸上亲了口。
速度极快,转瞬即逝。
“谢谢。”季九晞抱着花,继续端详。
陆湛声每次从国外回来,总会给她带点小礼物,可能是花,也可能是些手工艺品,不是很贵重的东西,胜在他有这片心意。
他某次回国,还送了季九晞一个陶土水杯。
根据小吕的说法,是他亲手做的。
她当时还问:“你怎么没做一对啊?”
陆湛声说:“原本是一对,另外那个烧制时,坏了。”
“……”
生活里,没那么多波澜,日复一日,总是那般。
他却会时不时制造一些小惊喜。
就连季骁都感慨:
他真的从没谈过恋爱吗?
他可太会谈了!
车子开到季九晞住处时,她很自然地邀请他上去坐坐,此时两人的关系已经很亲密,陆湛声也时常出入她的住处,只是不曾过夜而已。
陆湛声点头,跟着季九晞上了楼。
——
屋内,已有陆湛声的专属拖鞋,水杯,餐具,一侧的柜子上,还有两人的合照。
之前演唱会上,有秦纵粉丝拍的,季九晞觉得好看,便打印出来拿了相框装裱,她将花放在一侧,“要不要喝水?”
“好。”
“你这次在国内,能待多久?”
“待到过年。”
“那很好。”季九晞将倒好的温水递给他,“自从我上班后,你就没去接送过我,搞得我有些同事以为是假恋爱。”
“那以后,只要我有空,就去接送你上下班。”
陆湛声是做老板的,工作时间可以自由支配,比较灵活。
“我不是这个意思。”
季九晞拿了个小塑料桶出来,里面装了一大半的水,她将玫瑰花外面的包装纸打开,将玫瑰捧出,拿着剪刀,将花枝尾部斜剪掉一部分,将尾部花枝没入水中。
醒花,准备明日插瓶。
这束玫瑰,几乎都没彻底绽放,插瓶的话,也能养一段时间。
“再说了,我上班时间很早,你住的地方离我又远,你要送我,估计天不亮就要起床。”
“其实,有个办法,我可以不用起得太早。”
陆湛声喝了口温水,眼底划过一抹季九晞不曾注意到的暗光。
“什么办法?”
季九晞还在低头剪玫瑰花枝,随口问道。
“我搬过来住。”
季九晞拿着剪刀的手指一颤,“咔嚓——”一声。
手中的玫瑰居然被她拦腰给剪断了。
什么意思?
同居?
她扭头,看着陆湛声,某人悠哉喝着水,一脸坦荡,他似乎总是这样,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威力有多大,神情悠哉得问,“你觉得这个提议不好吗?”
“你想什么时候搬过来?”季九晞问。
自从陆湛声开始海外与国内两头跑之后,两人相处的时间就变得很少。
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待多久,也不会觉得腻。
季九晞也想和他多待一阵儿。
再者说,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得到双方家里的认可,感情又好,就算现在去扯了证,估计也没人觉得惊讶。
况且,只是同居。
陆湛声温吞的喝了口水,神色正经的看着她:
“我想……”
“从今天晚上开始。”
季九晞手中的那支玫瑰,彻底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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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骁:你还想跟我妹妹住一起?信不信我打断你的狗腿。
大哥:那你来吧。
季骁:……
大哥和小九番外(10)
凛风扑朔,星光黯淡。
季九晞觉得,自己应该把某人请出去了,只是陆湛声那副模样,似乎是打定主意不愿走了。
“我这里只有一个房间。”
季九晞住的是三居室,父母和哥嫂即便过来,也不会留下过夜,只有季森砚会留宿,他年纪小,通常都和她睡一张床,其余房间,或是被她改造成衣帽间,或是改成大书房。
买房装修时,她根本没想过,要留客卧,觉得用不到。
陆湛声只靠近她。
呼吸且近,他的眼睛深沉得好似要将人溺毙其中。
“那……你是想让我走?”
季九晞咬牙。
越是接触,她越能深刻体会到秦纵给他备注旳含义。
他可真能骚断腿。
明知道她也想跟他多待一会儿,偏又来说这种话。
季九晞将修剪好的玫瑰全都放到水桶里,“你帮我把桶拎到边上,我去洗个手。”
……
这后来的一切,似乎都是顺理成章的。
季九晞到卧室收拾床铺,余光瞥见陆湛声走了进来。
站在床前,解领带。
手指勾扯住领带,一拉一扯,那种感觉,就像是撕开了一层面具皮相,褪去往日的精英气质,多了些风流蕴藉的洒脱颓废感,而骨子里的那种侵略本性也展露无疑。
当他扯下领带时,季九晞紧张得问了句:
“你要去洗澡?”
“先不洗。”
“……”
【先】这个词,用得极妙。
季九晞这张小脸是受不住的红透了。
陆湛声看出她的紧张,只是上前揉了下她的头发,“别紧张,我今晚睡沙发,我只是太久没见你,想和你多待一会儿而已。”
**
他简单洗了个澡,这里没有他的换洗衣物,仍旧穿了旧衣,季九晞给他拿了被子枕头,他躺在沙发上,入睡很快。
近几日,他辗转了多个城市,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季九晞靠在床头,看了会儿书,又开始发愣。
关了灯,也无法入睡。
终于,在凌晨12点的时候,她拧动卧室门把手,露出一条缝观察客厅。
很暗,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小夜灯。
她轻手轻脚得走到沙发边,半蹲着,打量陆湛声。
即便是双人沙发,也不够他身体的长度,双腿蜷缩,呼吸深沉,黑发松软,好似已陷入深眠。
“陆湛声……”
季九晞低声唤他的名字,没反应。
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又蹑着手脚从卧室取了个发箍出来。
这是之前陆湛声送她的,她当时还央着某人戴给她看看,只是千恩万求,招数用尽,撒娇卖乖,全部无用,某人就是不松口。
现在你睡着了。
可不就得任我摆布了?
季九晞轻轻将兔耳发箍戴在他头上,即便这样,他居然也没醒。
陆湛声这气质,和兔耳发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强烈的反差,让季九晞差点笑出声。
让你戴不戴。
这不,最终还是戴上了。
她便努力憋着笑,拿出手机,准备拍照。
只是一盏小夜灯,光线太暗,即便开启夜间拍照模式,画面仍不是非常清晰。
季九晞又调整了一个角度,俯拍他,只是镜头焦点对准他的脸时。
他忽得——
睁开了眼!
一瞬间,她的目光好似通过镜头和他相撞。
“噗通噗通——”心跳剧烈。
做了坏事,季九晞心虚的很,冲他笑了笑,“你……你睡醒了?”
“玩够了?”
“我……”
玩?
难不成,他早就醒了?
季九晞起身就想跑,只是手腕被拽住,整个人被一股大力强行拉扯,跌倒在沙发上,一个黑影迅速压下来,身躯压着她的……
他的呼吸。
好似滚烫的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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